朱雀:“……”
万年老光棍怎么了!
他光棍他骄傲,他给国家省粮食!
眼看着白夭蹲在地上画咒画一半了,吓得他急忙叫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你的符咒折腾啊!”
“所以你说还是不说?”
朱雀哭丧着脸,“说什么啊?你什么都没问,让我说啥?”
白夭站起身,一脸冷意,“夜川在哪?”
“夜……夜……”朱雀夜了半天,也没把那个名字说出来,还差点咬舌自尽。
白夭看出不对劲,“你体内有禁咒,不能提到这个名字?”
朱雀一脸痛色,舌尖都咬出血了。
她只好吩咐小川拿纸笔给他写。
朱雀握着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写出来的东西,比梦里的她画的鬼画符还丑,字迹缭乱得无法辨认写的啥。
白夭扶额,“看来真的有夜川这个人,既然你不能说,那我问一句,你只管摇头点头就行了。”
“我和夜川曾是师徒关系吗?”
朱雀:“……”
下一秒,他整个人犹如发疯一样,脑袋晃个不停。
“小川,解开他吧。”
柳幸川刚取下手铐,朱雀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满脸无奈道:“你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吧。”白夭眯起眼,“这种禁咒,解开至少需要一千万的灵力值,一千万啊!那得收集到什么时候。”
朱雀反问她:“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知道的远比他以为的要多。
竟然连夜川都想起来了。
他想知道,她还记起什么。
===第446章 禁咒压制===
白夭眉梢轻佻,“想知道?拿有价值的信息来交换啊。”
朱雀:“……”
“小川我们走吧,这人活太久可能有老年痴呆了,问不出什么。”白夭收了怨气,拍拍手就走。
朱雀哭笑不得地目送她和柳幸川离开,沉重地叹了口气,察觉口腔里残留着血腥气,他随口吐出一口血吐沫。
“随地吐痰,罚款一百!”带着红袖套的检查大妈眼尖的看见,拿着小本本边记边过来要钱。
朱雀欲哭无泪地叫道:“大姐,我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十块钱,哪来的一百块啊,你不如把我卖了换钱吧!”
“没钱?可以!把天桥底下打扫干净吧。”大妈不容分说往他手里塞扫帚。
朱雀:“……”
想他朱雀,在九千年前也是名震九州、威风凛凛的神兽之一,竟然在后世沦为扫地的。
这要是被其他神兽看见,不得笑掉大牙。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扫?”大妈厉呵一声。
“扫扫扫,马上扫!”朱雀骂骂咧咧地扫地去了。
殊不知。
白夭和柳幸川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天桥上看着他。
“夭夭,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才没有逼问下去?”柳幸川问道。
白夭点头:“臭鸟被人下了禁咒,有些人事物,在禁咒的压制下,他就是死,也无法表达出来。所以再盘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夜川这个人,并不是我梦里臆想出来的人,而是真实存在过。”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我真的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夜川。”
柳幸川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她,出言安慰,“夭夭别急,既然你能在梦里记起他,说明总有一天你会完全想起夜川。”
白夭幽幽说道:“就算知道有夜川这个人,我也想不起来和他经历过什么……夜川夜川,他会不会就是死对头?”
“都是死对头,把我封印这么多年,搞得我记忆错乱了!”
柳幸川听她的自言自语,能从这些只字片语中抓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死对头?
就是那位冥界大帝吧。
封印?
冥界大帝把夭夭封印了很多年?
还有朱雀的身份……
“夭夭,你打算继续查夜川么?”他问。
白夭点头:“当然要查!我不想像个白痴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夜川是谁,我必须要查清楚。”
她说着,敲了敲手腕上的菩提珠,问禺疆,“小强,你知道夜川是谁不?”
里边传来禺疆的声音,“不知道,听都没听说过。”
白夭一脸怨气,“夜川,你到底是谁啊。”
柳幸川看着怅然若失的她,很想揉揉她的脑袋,安抚她不要着急,但手却从她魂体里穿过去。
他有亿点尴尬。
“夭夭,朱雀他活了很多年吗?”他话锋一转。
白夭转头,笑意莹然地注视着他,“是啊,他和我一样,活了成千上万年了,你怕不怕?”
柳幸川那双好看又深邃的眸子,瞳孔惊讶得放大。
“上万年?!”
“那不就是从上古时候……”
白夭笑道:“对啊,上古时候这里不叫蓝星,而是叫九州,九州大到让你无法想象。不像现在天下分了好多国家,那时候除了九州,就是蛮荒地带。”
“九州当时有很多仙家门派,没想到我一觉醒来,众神陨落,仙门覆灭,已经是末法时代了。”
“朱雀他在那个时代,是九州灵兽之一,由于他功德不少,后来和其他三灵兽,晋升成为镇守九州四方的神兽,他镇的南方。”
“我有一段时间天天和仙门弟子们混在一起,在南方历练时遇到过他,这只臭鸟没少捉弄我。”
白夭咧嘴一笑,“然后我就把他羽翼的毛给拔光了,送给同伴们做衣服,朱雀羽毛做出来的衣服,特别保暖。”
柳幸川静静听着她说着,心里的震撼,无法言表。
事到如今,他才赫然发现自己对夭夭并不是很了解。
夭夭经历的事,远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
白夭惋惜地摊手,“可惜什么也没剩下。不说啦,我们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再做一个梦,梦见他。”
柳幸川哑然失笑。
两人回到车里。
他遗落在车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柳幸川接了,是管家打来的,说舒医生出门的时候,被楚梵天带走了,也不知道现在安不安全。
白夭一听,小脸顿沉,“这个臭屁楚真是没事找事,去楚家!”
“好。”
……
此刻,楚家。
金碧辉煌的会客厅里,楚家三父子个个一脸愤懑的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大厅中央的舒颜。
舒颜的脸蛋,已经被扇得两边红肿,五指印清晰可见,那身洁白如雪的白大褂上也被踹了很多脚印,可想而知,她被拖进楚家后,遭受了多少打骂。
她低着头,任由三父子的责骂,始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无声的承受了他们的愤怒。
楚梵天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拎着一串葡萄,边吃边火上浇油,“爸,你是没看见,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去勾引柳幸川,她真厚脸皮啊,都年过三十的女人了,哪有脸去勾引二十多岁的柳幸川?”
“不过,柳幸川是天煞孤星,身边没女人,说不定还真的饥不择食,愿意碰她这个老女人呢,哈哈哈哈哈——”
舒颜艰难地抬起头,“我和柳总清清白白……”
“让你说话了么?”楚腾一个眼神示意佣人继续打。
佣人都快有些于心不忍了,为难地伸出手,象征性地给舒颜一巴掌。
舒颜再也没忍住,呛咳出一口血来,没有吐在楚家地板上,而是默默的用手袖掩盖住。
楚梵天冷哼一声,起身回房,“惺惺作态!爸,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人就交给你们了。”
楚天佑阴沉地走过去,一把拽起舒颜凌乱的头发,冷声质问,“说,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进湖里?”
他至今想不通,那次明明是一个美好的约会,为什么到最后会演变成她狠心的推他下水,眼睁睁地看着他沉入湖底,见死不救。
“不说是吧,那就把你关起来,你什么时候说,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楚天佑把人扔给佣人,交代关起来。
佣人拖着舒颜离开客厅。
楚天佑满脸阴鸷地坐回沙发上,脑子乱糟糟的,心口也憋屈得难受。
“天佑啊,这种女人不值得让你生气,你不是要找白夭吗,爸已经找到她了,她在云城,爸已经让司机去接她来京城了,下午你就能见到她了。”
===第447章 当年真相===
一听父亲找到白夭,楚天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开心起来,“我去准备一下!”
他刚起身,佣人惊慌失措地来报,“不好了不好了,舒颜一头撞墙上了!”
楚天佑顿住脚步,皱眉,“她在玩什么把戏,装柔弱?”
楚腾老脸明显闪过一抹嫌恶,“这种害人精怎么可能会去死,肯定是装的。”
佣人急忙道:“不是装的,流了好多的血,家主,怎么办啊?”
楚腾一脸冷漠,“能怎么办?死了就拉去火化场。”
“不能让她死。”楚天佑道:“我去看看她。”
“儿子,她是差点害死你的人,害你昏迷十二年,你同情她了?”楚腾神情威严,“作为男人,如果这就心生怜悯,有朝一日她迟早会真的害死你!”
楚家人,怎么能这样优柔寡断!
“爸,她还欠我一个真相,在她没有开口之前,她不能死。”楚天佑坚持要去看她。
他做水鬼做了十二年,这十二年来一直想不通,当初明明是热恋期的一对小情侣,为什么她会推他下水,眼睁睁看着他沉底而见死不救。
他想知道答案。
楚天佑走进晦暗的库房,一眼看到倒在墙角的舒颜,此刻的她,满脸是血,已经没有意识了。
“大少爷,怎么办啊?”佣人面露担忧。
“她有没有说什么遗言?”
撞得这么狠,一看就是奔着寻死去的。
佣人如实道:“她什么也没说,就突然发狂的撞在墙上。”
楚天佑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舒颜,鲜血还在流,“备车,去医院。”
楚家大门外。
白夭和柳幸川刚要下车,就看见楚天佑的车开了出来,他怀中还躺着一个人,正是舒颜。
“有血腥气。”白夭敏锐地闻到血气,“跟上这个水鬼。”
柳幸川调转车头,跟着楚天佑的车来到医院。
在两人的注视下楚天佑抱着舒颜,大步流星冲进急诊室。
“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川你去停车。”白夭迫不及待地飞出去,跟上他。
楚天佑把舒颜抱进楼星澜的诊疗室。
楼星澜检查过后,脸色无比凝重,“她深度昏迷,瞳孔开始涣散了,立刻马上要做手术!”
楚天佑也没想到情况变得这么糟糕,低吼了一句,“不能让她死。”
舒颜欠他的还没还清,她不能死!
楼星澜叫来护士,把舒颜推进手术室,他自己也赶紧做全身消毒,准备手术。
楚天佑在手术室外等着的时候,白夭来到他身后,往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楚天佑没感觉到被人踹,只是感觉屁股凉飕飕的,就像是裤裆漏风。
他下意识摸了摸屁股,裤子完好无损。
那怎么凉飕飕的?
“臭小子,暂时放过你,要是舒颜死了,你也逃不了干系。”白夭担心舒颜,穿过手术室的门,大摇大摆进去了。
舒颜躺在手术台上,白夭凑过去看了眼,见她并没有魂魄离体的状况出现,松了口气。
手术一直持续了四个小时,经过楼星澜的抢救,舒颜转危为安,额头上缝了十多针,被送进单人病房。
楚天佑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等着她醒来。
左等右等舒颜还是没醒,倒是等来楼星澜。
楼星澜一言难尽地看着楚天佑,“楚大少,你知道舒颜不能刺激,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她?”
楚天佑皱眉,“我什么时候刺激她了?”
楼星澜生气道:“你不刺激她,她会撞墙?”
白夭坐在病床上,吃瓜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描。
她忽然察觉到,舒颜和楚天佑的当年,确实有很大的隐情啊!
而且这个隐情,楼星澜看来多少是有点了解。
“我怎么知道她发什么疯,我又没有逼她去撞墙!”楚天佑被他质问的语气激怒了。
楼星澜一脸呵呵,“你没招惹她,那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自于外部压力的皮下淤青?她的脸也肿着,巴掌印明显是男人打的,不是你是谁?”
楚天佑沉默了。
确实不是他打的,但也是他默许的,所以和他本人打没什么区别。
“她就是被你逼得病发,受不了痛苦才选择撞墙的吧!否则以我认识的舒颜来看,她哪怕遭遇再大的困难,她也不会低头。”
楚天佑敏锐地抓到重点,“什么病发?她能有什么病?”
“算了,和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什么可说的。”楼星澜记录完仪器上的数据后,转身就走。
“你别走,把话说清楚!”楚天佑一把抓住他,满脸怒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白夭默默点头:“对,他显然是知道的,快说啊,急死我了。”
楼星澜挣开他,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舒颜,犹豫再三后决定说出来,“舒颜她一直不让我说出来,但她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也许会像你一样,成为植物人一直沉睡下去。”
“所以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和她到底隐瞒了我什么?”楚天佑疾言厉色地逼问道:“难道十二年前,她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害我的?”
楼星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楚大少,你昏迷多年梦倒是没少做。我虽然和舒颜从小认识,但我对她,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她为什么会推你下水么?”
“对,为什么?”楚天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不知道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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