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对手一针废了他一个傀奴,当然这个人后来被穆大师变成傀奴。
现在责瘫在地上。
这么多年来,靠着这一针,穆大师不知到少次绝处逢生,反败为胜。
他坚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在穆大师期盼的目光中,牛毛细针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
在内气的加持下,这根小针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然而,穆大师脸上先是一惊,随后却露出了冷笑。
“哈哈哈!小子,果然好身手,不过你以为夹住了阵,就没事了吗?那上面的毒只要接触你的皮肤就够了!”
说完,穆大师一阵畅快地大笑,即使牵动了伤势吐了血也没觉得疼。
叶炎脸色微微一变。
穆大师狞笑着看着他。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过去了。
“你……你怎么还没有死!”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叶炎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穆大师就感觉到,他的内气强度肉眼可见的暴涨了一截!
他张着嘴,去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
叶炎随手丢掉那根毫针。
“好烈的毒,不错。”这毒性也就比恶煞毒差一点。
当然,传承内气吞了这毒素之后,理所当然地又暴涨了一截。
穆大师整个人都灰暗下来。
他彻底迷茫了,自己得以纵横多年的三大杀手锏,傀奴、炼傀内气和剧毒吹针,居然对叶炎没有丝毫用处。
眼看着叶炎浑身杀气地靠近自己,穆大师挣扎着跪在地上:
“小兄弟……小兄弟!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傻了我没好处的!”
“这样,你放了我,我那些钱,那些宝贝药材,都给你!”
“你只要给我留一条命就行,我就是一条狗,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啊!”
“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穆大师痛哭流涕地乞求着。
“无冤无仇……呵呵……”叶炎冷冷地笑了。
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怒火。
穆大师有点迷茫地看着他,眼前年轻人的样子,似乎是跟自己有仇?
突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也许是生死关头,他的风水算术有所突破,穆大师突然感觉到眼前的人,跟那个线杆上的女人之间有种联系。
“你……你……”他惊惧地看着叶炎。
叶炎冰冷的开口:“你抓走了我的老婆,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也有脸跟我说什么无冤无仇!”
“不可能!!”穆大师撕心裂肺地咆哮道。
“凭老夫看相的本事,如果那个女人有你这样实力的丈夫,老夫不可能丝毫也算不出来!”
如果能早一步算到这一点,他一定会提前布置好,绝不至于有现在的下场!
可怎么可能,这世间上只要是活人,怎么可能一丝一毫的端倪都没有!
他猛地一震,盯着叶炎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东西:“你……你的命格,为什么两个!”
叶炎一怔。
这老东西……还真有两把刷子,
穆大师癫狂地手指抽动,嘴里念念有词。
他不甘心啊,自己纵横了一辈子,最后居然这样在阴沟里翻了船。
如果不搞明白,那穆大师死都不会瞑目!
“老夫一定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就像是倾家荡产的赌徒一样,红着眼睛,手指掐弄,摆出卜卦的姿势。
突然,穆大师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嘴唇抖了抖。
“你是……玄……”
穆大师只说出了这几个字,然后就发出了撕心裂肺地惨叫,抱着脑袋在地上开始打滚。
那样子,仿佛有人把烧红的铁条捅进了他脑子一样。
猛然间,穆大师滚到叶炎脚下,抓住了他的裤腿。
“求……我……错了……不要……”
他话没说完,双眼猛地向外凸起,嘭嘭两声,活活爆掉!
随即穆大师身上的血管根根暴起炸裂,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整个人趴在地上,气若游丝,眼看着活不成了。
叶炎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浓浓的疑惑。
传承记忆中记载,风水师卜卦必须谨慎,一个不好就会被反噬。
穆大师的样子明显就是如此。
可……他在自己身上到底算出了什么,居然会惹来这么恐怖的反噬。
玄……
这个字跟自己的传承记忆有什么关系?
不过,叶炎现在顾不上多想,眼看穆大师就要不行了,他还有话要问呢。
他蹲下身子抓住穆大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收到了一个讯息,告诉你谢菁会来,对不对?是谁给你的这个信息!”
叶炎厉声问道。
这个信息,是从一开始被他审问的那个保镖队长口中知道的。
穆大师窥视叶炎的命数结果被反噬,整个人也只有一丝神智了。
“……白……门……”他吐出两个字,然后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呼吸停止。
叶炎把他丢下。
白门?
这是什么组织?
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拉拢穆大师,还是针对谢家,又或者……
是冲着自己来的?
叶炎微微叹了口气,华夏这片土地传承数千年,不知有多少隐秘。
看来陈天涯那边的一些事,自己要加快脚步了。
第268章 我的女儿啊
叶炎站起身,回道香案处。
谢菁依然昏迷不醒。
虽然表面上看她身上没有损伤,可阴气和穆大师那几针,却已经对她伤害不小,需要仔细调养。
叶炎将她轻轻抱起,用内气护住离开了院落。
至于满地的尸体,反正这地方普通人进不来,难就这么放着吧。
山谷之外。
力哥急躁的在原地一圈又一圈踱步。
“这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不会出事吧?”他自言自语道。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力哥打了个哆嗦。
“妈的,再等一会儿,老子就不信了,叶炎强的跟鬼一样,还能出事?”他一跺脚,下定决心。
这时,山谷内的薄雾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诡异至极,有着相同的高度和宽度,移动起来上下起伏,越来越近。
在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格外吓人。
力哥感觉自己汗毛都立起来了,难道山谷里真的有鬼?鬼要出来吃自己了?
“哇啊啊啊,你别过来老子不怕你!”他猛地往后蹦出去三米,摆出一个打架的姿势。
“是我,蠢蛋!”一个声音冷冷从雾中传出来。
“你还敢骂我,我……叶哥?”力哥这才看清薄雾中走出来的人。
真是叶炎。
他抱着谢菁,所以力哥看到的黑影宽、高都差不多。
力哥讪讪地站好,脸上很尴尬。
但叶炎懒得搭理他:“回车上去。”
他说道。
谢菁的情况必须赶紧找个安定的地方治疗。
力哥忙不迭地点头,带路。
走出大林山,叶炎将谢菁小心地放在科尼塞克的副驾驶上。
然后他从后备箱取出那块牌位,放在她怀中。
叶炎感觉到,谢菁体内的阴气受到牌位的影响,静止了下来,不再侵蚀她的经脉。
他关好车门,就要离开。
“叶哥,我怎么办?”力哥懵逼地问道。
科尼塞克作为顶级跑车,是没有后排座的。
叶炎随手把一个车钥匙丢给他:“你开那个。”
他一指那辆大巴车。
这钥匙,是叶炎从一个黑衣保镖身上找到的。
力哥脸色发苦,他会开车不假,可这种大巴……
行吧,总比走回去强。
等到他们赶回琴家别墅,已经是晚上了。
叶炎找了一个房间,刚把谢菁安顿好,谢成谦就找了过来。
“小菁啊!”他一看自己的女儿,就哽咽着冲过来,看着那苍白的俏脸一阵心疼。
“你还带她回来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谢成谦难得的对叶炎吼道。
叶炎瞥了他一眼:“我可以救她。”
“你?可别开玩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个我吹这种牛哔!”
谢成谦根本不信。
叶炎也懒得解释,推门来到了琴芳兰所在的房间。
“叶炎,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成谦追了过来。
叶炎摆了摆手让力哥拦住他,然后伸手把琴芳兰身上那几根毫针拔了下来。
谢成谦还想说什么,结果被力哥一瞪眼给吓了回去。
不管那两个人的互动,叶炎用毫针依次刺入琴芳兰的眉冲、攒眉、清明三处穴位。
每一处,都度入一缕内气,然后捻动毫针。
整个过程不断重复,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琴芳兰突然发出一声窒息的人突然获得空气一样的吸气声,然后一阵剧烈的咳嗽。
但之后,她只是发出一阵阵呻吟,还没有清醒。
叶炎拔出毫针,收好,起身走到门口。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醒,你在这看着吧,不要去打扰我!”他语气淡淡,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成谦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都不知道叶炎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本事了?
他突然想起来,好长时间以前,有一次自己喝多了进医院。
那一次,谢菁提到过一嘴,说是叶炎救了自己。
不过,后来被琴芳兰否认了,自己也就没再在意。
难道说……竟然是真的?
叶炎可不管谢成谦在想什么。
他来治疗琴芳兰,一是让谢成谦别妨碍自己救谢菁,二是免得谢菁治好了发现自己母亲已经挂了。
让力哥的人守好房门,房间里只剩下叶炎和昏迷的谢菁。
他让自己静下心,脑海中过了一遍救治谢菁的方法。
然后,叶炎取出几根毫针消毒。
右手神门穴。
左手灵道穴。
两根暗红色丝线连接在针尾,另一端系在琴家那块牌位上。
没错,这个丝线算是叶炎此次的收获之一。
这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对内气、阴气一类的能量有非常好的传导能力。
一共十几根,叶炎也不客气,全部收下了。
要解决谢菁体内的阴气,很简单,只需要将这些阴气逼到牌位上即可。
这块牌位作为阵眼放在琴家祖坟二十多年,性质产生了些许变化,足以容纳这些阴气。
此过程不需要什么高深的针术,但却必须有极强的内气修为。
不过叶炎的内气刚刚又经过了一次暴涨,所以倒也有些自信。
他把谢菁扶起来,手掌贴住她的后心。
内气轻吐,缓缓涌入谢菁体内。
两个暗红色丝线无风自动,轻轻震颤起来。
时间一点的一点过去,叶炎的额间已经隐隐渗出汗水。
不过,谢菁的脸上因为阴气入体造成的苍白已经褪去了很多。
相对的,那块牌位却开始散发出阵阵凉意,上面勾画的符箓也显出一股诡异的感觉。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女儿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去看!”
叶炎微微皱了皱眉。
是琴芳兰的声音。
这女人醒了?倒是比他预计的要早一些,看来体质不错,难怪会被穆大师看重作为傀侍素体的母方。
不过,现在谢菁体内的阴气还没有完全清楚,所以叶炎也懒得管外面。
反正有力哥的人看着呢,估计一时半会那女人也进不来。
……
门外。
琴芳兰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依然恢复了蛮狠的态度。
“你们这些家伙,我还没告你们私闯民宅,居然还敢在这拦着我!赶紧给我让开!”
她高声叫道。
面前,力哥脸色不太好看,不过想到这女人是叶炎的岳母,他也不敢怎么样。
第269章 琴芳兰的判断
琴芳兰一醒来,谢成谦说是叶炎救了她。
琴芳兰根本不信。
那么一个废物,救她?怎么可能!
“他说你就信!你怎么这么愚蠢!”琴芳兰指着谢成谦骂道:“一定是那个姓穆的混蛋西给我下了药,现在药效过了,我自然就醒了!”
琴芳兰记得自己只是被轻轻拍了一下头而已。
电视上都说过,有些人贩子手上都有迷药,穆大师用的肯定也是这种东西。
谢成谦隐隐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但他就算心里有异议也不敢说,只能苦着脸点头。
“这个混蛋,等我回去一定找人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通!居然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被弄走了,一点好处都不给我留!”
琴芳兰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是真的心疼啊,还指望着谢菁以后能搭上那个三十亿的大佬呢。
“这个……”谢成谦一脸古怪,把事情说了一下。
琴芳兰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傻!怎么能让叶炎跟小菁单独相处呢!”
谢成谦一脸懵逼:“我们不是应该问问他是怎么把小菁救回来的吗?”
琴芳兰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自以为是地分析道:“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么蠢的男人,那个叶炎虽然没用,但他手上有钱啊!他肯定是去找那个穆大师,给了他钱,把小菁给赎回来了!”
“呃……啊……是……这样吗……吗?”谢成谦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琴芳兰一脸不耐烦地推开他:“跟你这种蠢货,我说不清楚!”
然后往外走去。
按照谢成谦的说法,小菁被带回来的时候是昏迷的。
肯定是那个穆大师也给她下了药。
所以,怎么么能让被迷倒的谢菁和叶炎那个混蛋单独待着呢!
万一,这个混蛋趁着自己女儿没法抵抗,干出什么事来……
不行,自己得赶紧赶过去!
谢菁的清白身子绝不能被叶炎这个王八蛋给毁了!
心里这么想着,琴芳兰的步子走得更快了一些。
很快,她就到了叶炎他们的房间外面,一眼就看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在一个高壮男人的带领下守在那。
琴芳兰脚下猛地刹车。
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咽了口口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穆大师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