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别再这里丢人现眼……就凭你,也好意思说得到英国政府的消息?”陆明昊嘲讽。
不等叶炎说话,谢菁冷冷看向他:
“这个消息是温庭瀚告诉你的吧。”
叶炎明白了什么,暗自叹了口气说道:
“大部分是我自己查出来的。”
确实,温庭瀚只是提了一下,剩下的都是张初雪暗中调查出来的。
陆明昊听到温庭瀚的名字,又想起那次宴会上受到的屈辱,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随即冷笑道:“你少拿温大少当幌子,别说这里是英国不是东陵,就算是在东陵,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能让温大少给你提供消息?”
“就是,这种话也敢乱说,万一传到温大少的耳朵里,没准还会迁怒咱们谢氏!”
有个高管也忍不住开口。
一时间屋里除了谢菁,所有人又都开始对叶炎冷嘲热讽。
至于他说是自己查出来的……根本没人相信。
“都闭嘴!”谢菁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狠狠一拍桌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她看向叶炎,忽的冷冷一笑:“所以,你还是在跟温家人混在一起。”
叶炎微微皱了皱眉:“……就算是吧。”
谢菁深吸一口气,靠坐在椅子上。
“不错啊,很坚持这么长时间,你也算不容易了”她淡淡地说道。
然而每个人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
叶炎脸色淡淡,没有说话。
谢菁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不耐烦地一挥手:
“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你可以走了。”
叶炎心里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是真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有些关于谢凯东的猜测,他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所以只能再找机会。
陆明昊和其他谢氏高管们用充满嘲讽的目光看着叶炎离开。
“谢总,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生气,他一直就是这么没用。”
他一副劝说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了难受。
谢菁没搭理他,有些烦躁地把目光落回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却总感觉没办法集中精力。
她用力地合上电脑:“散会!”
几个谢氏的高管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陆明昊目光闪了闪:“谢总,晚餐……”
“出去。”谢菁的声音冷得仿佛带着冰碴,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陆明昊笑着应是。
转身的一瞬间,他的表情沉了下来。
臭娘们,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既然你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
这件事之后,谢菁和叶炎之间的关系有冷了下来。
叶炎也懒得再想办法,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治疗张初雪身上。
张氏庄园。
叶炎收好最后一根针。
这是他第二次给张初雪用针,现在女孩的身体刚刚恢复,还必须多行几次针才能维持相对平稳地状态。
“一会儿我给你开一副新的药方,记得定期服用。”叶炎嘱咐道。
“哥,最近英国政府没有什么新的情况,但我总感觉有人在酝酿大动作,你记得让嫂子小心一点。”
张初雪浅笑着应下来,然后问道。
叶炎的动作顿了顿,说道:“嗯,我会的。”
这两天谢菁也不知是怎么了,变得异常忙碌,总是很早走很晚回来,他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单独聊聊。
对此叶炎也是无奈,谢菁就认准了他是在攀附温家,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难道想改变一个人的看法有这么难?
不过叶炎并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的药应该快熬好了,我去看看。”
张初雪知道他有心事,但没有追问,目送他出门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初雪小姐正在接受治疗,您先不能进去!”这是佣人的声音。
“不过是个捡回来的小丫头片子,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给我闪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不等张初雪询问,房间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到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一名中年妇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嘴里还犹自大声嚷嚷着:“这里是我们家的庄园,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个不长眼的敢拦着我!”
“姨奶奶?你怎么来了?”张初雪脸色一变。
来的正是吕凤花。
詹天明和詹柔父女自然也跟在她身后。
吕凤花一进门,眼睛就盯上了躺靠在床上的张初雪。
“呦,你这个病秧子都能坐起来了,外面那么着急拦着我,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她用没有半点礼貌的语气说道。
第66章 再次登门的恶亲戚
张初雪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低下头问道:
“姨奶奶,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从小到大吕凤花当着张长安的面对她好声好气,背地里却各种羞辱嘲讽。
偏偏张初雪不想让老人因为这些事为难,所以一直默默忍受着,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现在一看到这家人就不自觉地害怕。
吕凤花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冷笑道:“真不明白姐夫留你这么个病秧子有什么用,送都送不出去,活活的赔钱货。”
这种难听的话张初雪听得多了,她知道自己反驳只会换来更大的羞辱,所以低下头默不作声,心里盼着叶炎赶紧回来。
然而吕凤花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如今姐夫不在了,那这个庄园应该是我做主,像你这样的废物,我看应该立刻撵出去。”她把自己的脸凑到张初雪面前,笑容中带着狰狞。
詹柔在她身后笑道:“那太好了,正好我特别喜欢这个房间。”
顿了顿,她戏谑地看着张初雪:“当然,那之前我得好好给这里消消毒,去去晦气。”
母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毫无顾忌地挤兑着女孩。
詹天明则抱着膀子站在后面,时不时讽刺两句,一家人就像是再寻开心一样。
张初雪抓着被子的手紧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姨奶奶……你到底有什么事!”
吕凤花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了,要不是想着一会儿叶炎就回来了,她恐怕已经在求饶了。
而吕凤花却是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张初雪的反应有点出乎她的意料,这可不利于她达到今天的目的。
她决定加一把火。
“我来干什么你猜不到吗?当然是替我们家清理你这种没用的废物!”
吕凤花说着,伸手就去拽张初雪的手腕。
女孩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道破风声响起,“啪”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后飞了过来,打在了吕凤花的手腕上。
吕凤花就感觉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剧痛,惨叫一声缩了回来。
门口,叶炎手上端着一副汤药,眉间一片冰冷。
一股无形的杀意让吕凤花一时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叶炎迈步进屋。
吕凤花三人感觉像是被一头愤怒的凶兽盯上了一样,遍体生寒,屁都不敢放一个往两边退开。
叶炎没搭理他们,径自走到床前,把手中的药递给张初雪。
“趁热喝了吧。”他语气淡淡地说道。
张初雪看到他眼睛都红了,点了点头接过了汤药。
随着叶炎开口,笼罩在屋里的气场消散,吕凤花三人感觉自己好像这才能呼吸了一样。
“你……”吕凤花指着他,突然觉得眼熟:“你不是那天那个华夏来的孤儿吗?”
她认出叶炎,之前消失的勇气仿佛一下子回来了。
“你这个下等人,谁允许你进到这里的?还有你刚才居然敢对我无礼,这就是你报答我姐夫养育之恩的方式?”吕凤花高声叫道。
叶炎冷冷看着她:“老爷子刚走,你就跑来欺负他的孙女,这也是你报答你姐夫的方式?”
“不过是个捡回来的野种,以前是利用了我姐夫的善良罢了。”吕凤花丝毫也不以为耻,反而很是理所应当地说道。
叶炎眼底的冷意更盛。
张初雪却知道吕凤花一贯无理取闹,不想让她再为难叶炎,所以开口说道:“好了,姨奶奶你来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吕凤花当然没忘自己的目的,但刚才好不容易铺垫好的气氛被叶炎给破坏了,这让她很恼火。
不行,得想个办法。
她眼珠子一转,用讽刺地口吻说道:“原来如此,张初雪,没想到你这么个病秧子居然也有心思找小白脸。”
吕凤花说完,詹柔立刻领会,也嘲讽着笑道:“捡来的就是捡来的,骨子就残留着下贱,姨夫刚死就忙着见姘头。”
张初雪一下子涨红了脸,女孩哪里受得了这种污言秽语:
“不是!我才没有……”
“人都已经进你的房间了,还不承认,这不知道姐夫看见你这样会是什么想法!”吕凤花冷笑。
张初雪更急了:“咳咳……你别乱说……咳咳咳……”
急火攻心,她剧烈咳嗽起来。
叶炎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脉门,渡入一缕内气,稳定住她的身体。
吕凤花一家人看着张初雪的样子,脸上丝毫也没有同情。
詹柔的目光落在张初雪即使苍白如雪但也不是清丽动人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当初张长安老爷子办的一次宴会上,张初雪露了一次面,吸引了场上所有目光。
虽然之后因为身体原因,她再也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却至今还让很多人念念不忘。
对此詹柔一直嫉恨不已,觉得一个野丫头居然敢抢自己的风头。
“侄女,身子都弱成这样了,就别出去勾搭男人了,你吃不消的,要是有好男人,不如让给表姨我。”她捂着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胡说,这种没教养的小丫头能看上什么好东西,你可是名门贵族家的小姐,将来是要嫁给门当户对的贵族的!”吕凤花假意呵斥道,语气里却满是优越感。
母女俩根本不顾及张初雪的病情,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没完。
“闭上你们的狗嘴!”叶炎动怒了。
她们如果再多说一句,他不介意让她们永远闭嘴。
相信就算是二爷爷活着,也绝不乐意看到张初雪被这么欺负。
吕凤花和詹柔一机灵,眼中同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她们从没想过一个人的眼神能这么可怕。
两个人立刻怂了,不敢在说下去。
“你你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张氏庄园,你敢胡来我就叫人了!”吕凤花结结巴巴地说道。
詹柔差点被吓哭了:“救命啊,快来人!”
后面的詹天明也喊道:“你要干什么,你敢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说的硬气,脚下却一直偷偷往后退。
闹腾了半天,半个人影都没来。
这附件的安保人员和佣人都是阿尔弗雷尔安排的,只会接受张初雪的命令。
吕凤花三人脸色更不好看了,他们可是仗着在庄园里有安保才各种嚣张的。
叶炎冷着脸,站起身,手掌缓缓捏紧。
第67章 撒泼打滚
“叶大哥,算了。”
张初雪伸手拉住叶炎。
吕凤花毕竟跟张长安是亲戚,叶炎如果真的伤了她,以后传出去对他的名声肯定有影响。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给叶炎带来这种麻烦。
叶炎吐出一口气,指着吕凤花:
“再听见你那些污言秽语,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吕凤花脸色难看,但对刚才的经历还心有余悸,所以也没敢说什么。
心里却把叶炎和张初雪恨得咬牙切齿。
——等我掌握了张氏财团的权利,一定让你们两个野种不得好死!
她缓了缓神,硬挤出一抹冷笑:
“真是没想到,你倒是挺有心计,居然把主意打到这个病……张初雪的身上,想必蓄谋已久了吧。”
吕凤花嚣张惯了,所以就算刚得了教训,还是忍不住恶言恶语。
叶炎目光冷冷。
“少在这跟我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吕凤花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你不就是想勾搭上张初雪这个病秧子,好成为我们家的上门女婿,等这个她死了你就可以分一份家产了对不对!”
詹天明和詹柔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看向叶炎。
家里的钱就是他们的命,他们要钱不要命。
而叶炎却差点呛了一下。
他可没想到这个中年妇女的脑洞居然这么大。
“这你大可放心,我对当上门女婿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
叶炎淡淡地说道。
张初雪的脸上不知是气愤还是害羞,多了一抹红晕,语气里罕见地带着一抹咬牙切齿:
“姨奶奶,你想多了,叶大哥已经结婚了。”
“呵,你们俩个以为我傻?结婚难道就不能离吗?谁知道你们两个外人在合谋什么?”
吕凤花说道。
叶炎差点被气乐了,这个女人的脑子有病吗?
“初雪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你们走吧。”他懒得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吕凤花目的还没达到呢,怎么可能走。
事到如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目光狠狠地瞪了叶炎一眼,直接冲着张初雪开口道:
“詹柔要去安布罗集团上班,你跟阿尔弗雷德说说给安排一个职务。”
她也知道自己在老管家那里没面子,说了也是碰个软钉子。
但张初雪在阿尔弗雷德面前说话好使啊,而且又是个病秧子,随便逼迫几下就就范了。
这些年她没少利用张初雪给自己牟利,要不是上次阿尔弗雷德也在庄园,她也不至于去勒索叶炎了。
没想到这次被叶炎给彻底搅合了。
张初雪抿了抿嘴,问道:“那表姨想要个什么职务。”
不太过分的要求,她就答应了,省得被烦个不停。
吕凤花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假装思考了一下,用随意地口吻说道:“也不用太高,就……副总把。”
“什么?”张初雪吓了一跳,她以为詹柔只是想找个事做,随便当个主管就行,结果居然直接要了副总的位置。
叶炎则是有些奇怪,这一家人一直都是好吃懒做,怎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