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血,有肉,有爱的单身妈妈!
如果没有怀孕,从离开乔未歌开始,也许她便堕落进黑道卖白粉。可为了“他”,她走入正途,替一家送货公司开车……
“宝宝,妈妈好爱你!”
宠溺地摸着肚皮,孟琴嘴角噙着摺摺的灿笑,动荡的公车中,有谁给她让座,看着窗外的风景,平平淡淡的日子,同样是种“福”。
忽然,一个急刹车。
“啊……”
孟琴尖叫,下意识护住肚子,以胳膊肘支着把手,狠狠剜向路上那辆违归的车辆。“该死的混帐!”她默默咒骂,万一伤到宝宝,她送他们上西天……
那辆酒红色跑车被截住,有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高挑男人,敏捷撞开车窗,和一群歹徒开始打斗。
本来不想看这种暴力画面,可恰恰那个男人,便是——乔未央!
“你们是谁?”
刚下飞机的乔未央眯着眸冷冷问道。
“你是乔氏继承人吧,跟我们走一趟!”
“滚开,我没空!”
“那由不得你。”
乔未央和那群冷血动物殊死打斗,“嘶”扯掉纽扣,将西服撇向其中一个,趁机扯住他胳膊照下体一顿踢。
再一个旋转,侧着修长的腿一连踢倒一群,淋漓的汗肆虐挥洒。
正尽兴时,忽然一只冰凉的东西,抵住他太阳穴,阴森的男人捩开嘴嘲讽挑衅道:“我想知道,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你……”
“你不是很能打?那和子弹比比如何?”
“那个,有话好好商量,其实,我不认识什么桥?你说彩虹桥?高架桥?还是前面那个木江桥?”
乔未央狡诈地打圆场,可惜男人根本不听他罗嗦,“啪”迎头便是一拳,几个人趁机将他绑上车。
“唔……”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死老爹惹到我们老板,需要你这个孝子陪我们下一盘棋。”
“啊……”
车中一阵沸腾,个个脸色惨白,恨不恨哭爹爹叫奶奶,孟琴一蹙眉,“啪”踢开一个胖子斥道:“吵什么吵?报警呀!”
“哦,哦……”
“拨110,拨119救火的。”她捩开嘴眉梢一阵纠结,这帮白痴,胆子小的像甄别,真是要命!
眼看那辆车即将离开,孟琴内心一痛挣扎!
帮?
不帮?
若是帮,她怕伤到宝宝,如果有个意外,他们母子俩就一命呜呼喽!
要是不帮,哎,真麻烦,算了,帮就帮吧,当作替宝宝积德,祈祷他将来有温馨幸福的日子过……
“顺便拨通120,万一我殉职,千万保住我的宝宝!”
“小姐……”
“拨120!”
拖着臃肿的身体,却像风一阵飞逝,看的售票员和司机瞠目结舌,这、这到底哪门子状况,现在流行“孕妇”见义勇为?
“停!”
她迅速跑向车前三十米处,边翻着白眼,边张开双臂将凌乱的头发用头套绑好,在脑后弄成一个疙瘩。
“孟琴?”
乔未央一惊,眸中一沉!
该死的,她正怀孕,管他什么闲事?耳边听着他们那句“别管她,撞过去”,他的心刹那凉彻底。
拼命挣扎,想挣爆绳子,额上的冷汗噼里啪啦滚落。
即使他恨她!
烦她烦的要命,可这个傻妞正拖着个大肚皮打算救他?
天哪!
真要命,手腕上被绳子勒的血哗哗流淌,痛的他两腮抽搐,白色的长裤上,玫瑰的花样一瓣瓣绽放……
028 潇洒出手
“撵过去!”
男人厉声命令道。
“老大……”
“撵过去,你不撵打算让警察抓呀?”
“可、可她、她是个孕妇。”
“白痴!”男人懒得有那份慈悲心,干脆抢过方向盘,看准方向,加足马力,打算撵过孟琴的身体冲过去。
“不要——”
乔未央撕心裂肺地喊道。
该死的,血越来越刺目,可绳子却顽固的很,半响,他咬破嘴唇嘶哑喊道:“孟琴,你——闪——开!”
“烦哪!”孟琴伸长指搔搔耳眼,瞥向车中乔未央那副带死不活的模样,干脆摊开手掌微微一吹,抬眸,犀利如斯。“喂,照顾照顾孕妇好不,放了车中那个种马……”
“疯子!”
男人猛踩上油门,意图大屠杀,乔未央像疯了一样撞着车门,大声喊着:“你们混帐,她是个孕妇,你敢撞她,我让你们死无全尸。要什么?你说,你要什么,我给你!”
“我们的帐,等会儿再算!”
“不要——”
伴着他的尖叫,车狠狠撞向孟琴~
“王八蛋!”
孟琴边嘟囔,边从裤兜中掏出一把细钢丝钉,一甩胳膊,向地上一洒,像种满钉子的锯齿路,扎的轮胎立即扁到底。
靠,孕妇也撞!
活该他们不得好下场……
捩开嘴抚着肚皮,她悄声安抚一句。“宝贝,妈咪帮警察叔叔教训几个混球,先说好,长大不准学哦!”
再抬眸时,母性慈爱的眼神,迅速消逝!
横眉,栗目,粉红的舌舔舔唇瓣,不敢抽烟,只有抽一根牙签叼入口中。
揉揉太阳穴,看着那群下车的畜生。
“呸!”
狠狠一唾,鄙夷地勾着长指,像招呼狗一样。
不屑,流露于眸底。
幽眸,谨慎扫描他们每个身上的东东,是刀,是棍,是枪……脚下一踢,一根脏兮兮的马鞭落入手心。
“呼,脏啊……”
孟琴撇撇嘴,冲着迎面的混蛋再洒一把钉子。
才倒退两步,甩开马鞭,像耍着双截棍一样潇洒。“对待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马鞭都显高贵。”
“上……”
“上屁,我估计你们的老婆,一辈子都甭向怀孕,妈的,对待孕妇这德行,怀一个掉一个。”她刚脱口,便意识到失态,忙做忏悔状冲着肚皮念叨。“宝宝乖,别学妈咪,我是一时口误哈。”
“疯子!”
“纯粹疯子!”
马鞭一挥,令人眼花缭乱,布开的阵,像100个鞭子轮流交替,打的他们咿呀尖叫,新鲜的猪蹄,猪爪,猪肘子出炉……
看着他们满地翻滚,男人满腔火焰。
迅速从腰中掏出枪,对准她的肚皮,冷冷嘲道:“看你的鞭子快,还是我的枪……”
“你痴呀!”
“……”
“敢冲我肚皮瞄准,你脑袋缺弦吧?”
“……”
“敢吓唬我宝宝,绝不原谅!”话落,孟琴狠狠剜向他,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只飞刀,他的枪上膛,她的飞刀出手。
不等子弹射出,枪“啪”掉在地上,他的手被飞刀精准射中,像钉上的钉子,痛的转着圈喊叫……
“小姐,你、你没事吧?”公车上的乘客,一个个都武装准备,拎着棒子,钳子,绳子,将几个地上打滚的家伙制服。“孕妇都见义勇为,我们真惭愧呀!”
“哈……”
“你真是好样的。”
“呃…。。。”
“宝宝有你这样的母亲,该感到骄傲!”售票员小姐亲切地拍着她的纤肩,热情的让她几乎融化。
“谢谢!”其实她很想说,她很不想救,但从血缘上算,他是宝宝的大伯,NND,替宝宝积德,她牺牲一小下…。。。“等等,你痴呀,把刀给我,那是我运货时削苹果用的,你别想私吞我告诉你。”她迅速倾身两步,将刀从男人手上拔下,喷泉似的血汹涌,她忙擦干刀转过身,怕影响宝宝的胎中教育。
“小姐,请问……”
“啊?”
一位绿装警察很有礼貌地向他敬礼,并亲切致谢道:“请问小姐叫什么,我们很感谢你的见义勇为……”
“我叫——宝宝的妈!”
“什么?”
“警察先生,车里还剩一个正被绑架的人质,你们要不要先营救下他?”
“啊!”
趁乱时,孟琴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乔未央那个种马,算他好命,碰上正积德行善的她,否则,一定被打成猪头。
真不晓得,他们乔家上一代造多少孽?
一个乔未央。
一个乔未歌。
个个遭追杀,鬼才知道小命有多长?
“孟——琴——”
捧着受伤的手腕,他迅速冲下车,可当他挤出人群时,她却早消逝不见。
像一阵飓风,狂暴刮来。
却吹乱他的思绪……
该死的,为什么救他的,是这个女人?
难道,没有别的选择?
烦躁揉着太阳穴,他依旧不解这笨女人,为什么挺着大肚子为他冒险?
她是那么的恶劣!
从10年前就令他厌烦透顶!
是她令好弟弟性情大变。
是她间接令双儿抛弃他。
是她。。。。。。
那么恶劣的女人,却令他开始恨不起来,优雅迈开长腿,揉着剧烈挣伤的手腕,他的俊脸上,漾着化不开的“矛盾”。
029 宝宝他爹是混人
这日,金阳明媚,照的街上暖烘烘。
嫩叶发芽,新枝荧绿,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
柏油马路上川流有序的车辆,将城市的文明,推向一个新的进程。
一辆运货的卡车,穿过红灯,逐渐始向原野的工厂。
车中,孟琴边翘着脚,便庸懒听着催眠的婴儿曲,嘴角,噙着每日的幸福之笑,感谢上苍,赐予她可爱的宝宝。。。。。。
“停车!”
几辆小车将她团团围住,从车中走出一群黑社会装扮的男人,“啪”一脚踢开她车门,吊吊问道:“货呢?”
“哦,你们订的药物棉吧?”
“少废话,我们的货!”懒得听她核对,一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车,将一箱箱货物搬下来。
开始七手八脚地大翻特翻,根本不顾药物棉的质量如何,只挑其中几个戴着V标志的袋子翻倒。
货被倒掉时,一包包白色的粉末映入眸中!
“白粉?”
孟琴下意识惊呼!
“妈的,你叫什么叫,再叫老子要你的命,把三十万块交给你们老板,敢私吞老子杀光你们全家!”
颤着指接过一个皮箱子,瞠目结舌看着海量的白粉。
天哪!
这种量的白粉,万一被警察逮住,绝对是死刑。
可怜地背着黑锅,死她倒不怕,可万一被枪毙,那宝宝怎么办?狠狠咬住下唇,她暂且默不作声,偷偷摸着怀中的手机。
不敢明目张胆拨号,只按印象发送一个密码信息:995,756、421——救救我,祈五路421号!
只有默默祈祷,警察破解密码,迅速抓这群毒犯子。
倚在驾驶位上,拎着轻飘飘的箱子,她料定这其中绝对不是钱,而这群嗜血的魔鬼,并没有打算生她活口。
NND,可怜她这个孕妇,流年不利呀!
“下车吧,你们老板等着你送钱呢……”
“哦!”
她装作痴傻地打开车门,瞟向那只隐约的枪,冉冉的寒冷,逐渐上升,哪怕只有一线生机,她都需要狠狠拼!
“到地府送冥钱吧!”
话落,他的枪迅速瞄准孟琴,刚打算开枪,那只飞刀“啪”堵住她枪眼,长腿一扫,踢开他时,拔回刀顺带将他的枪带回手中。
“砰”
迅速掩上车门,急踩油门,向外开两枪倒退。
空旷的原野上,开始沸腾,正运载白粉的人,蜂拥而上,卡车上的枪子一颗一颗,擦破她的衣袖。
“该死的!”
瞄准其中一个,“啪”一枪打中眼睛,她迅速缩回头,看着震碎的玻璃,抚着肚皮挥汗叮嘱。“宝宝,妈咪和你杀出重围,别怕……”
一场枪林弹雨,展开的如火如荼。
破旧的卡车,抵挡枪子的洗礼,却依旧缓慢行驶,看眼命在旦夕,她深喘一口,擦着汗,勾着枪,倔强拼搏!
天外,血色的朝阳。
一片片白色的纸漫天飞舞,像白色的樱花。
一辆黑色的跑车,如闪电一样急驰,带着及时赶来的警察,将毒贩子迅速围剿,车门推开,一身黑色的风衣,如预料中一样酷!
“啪”
冷酷踢开毒贩子,乔未歌那张刀削般冷酷的脸,迅速曝光,一个腾空飞跃,双脚夹弯那只瞄准她的枪。
旋身一翻,伴着凄惨的尖叫,男人180度的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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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像一副骨架。
一副黑色的墨镜,潇洒架上鼻梁。
黑色的风衣,伴着阵阵春风,撩开涟漪的弯度。
摘下黑手套,“啪”撇上一个毒贩子的嘴,一步步向她逼近,张扬的瀑布黑丝,剪作削短,潇洒地齐眉。
那种古典的魅惑,化作阳刚韵味。
纤长的身躯,健美的体魄,在冽冽凉风,和神一样并驾齐驱。
嘴角,勾上似笑非笑。
鬼魅的神情,如梦魇一样缠绕不休,从震惊中惊醒,孟琴猛一翻白眼,真怀疑他是巫师,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下来!”
推开车门,他冷冷命令道。
“……”
“你受伤了?”
他眉梢猛地纠结,粗糙的指迅速覆上她手腕,看清仅是衣服破个洞,才稍微松开口气,瞄向她的肚皮。
只有一刹那,便转身离开!
明知那是他的骨肉,却故作冷漠,对她不理不踩,推开车门,冷酷坐进驾驶位,车窗缓缓阂上。
“喂,乔未歌,你鬼呀?”
他不语!
冷冷看向她一眼,便开车迅速消逝,根本不给她说话的空隙。狠,算他狠,看着她落魄撒腿就溜。
靠,没工作,养孩子,她不信真能饿死!
“小姐,密码信息是你发的吧?”
副局长严肃问道。
“啊……是呀!”
“谢谢你的合作,这个案子,是我们目前破获毒品量最大的。”他捩开嘴笑眯眯地向她敬着礼。“我们会将良好公民标兵,授予给你和哦,你的孩子……”
“哈,谢谢!”
其实她很想问,有没有奖金的?可惜,犹豫半响,她只扬眉,故作清廉,喃喃问一句。“那个乔先生,为什么和你们一起?”
“哦,是这样的,半年前他在我们警局备案,凡和你有牵扯,他有权率先知道!哈,从你的号码中确认身份,我们就迅速联系他……”
“备案?”
狠狠一攥紧,她怒火横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