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悍农- 第66部分

“还好。马莲嫂；早。”柴二宝挤出一丝笑容道。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颓废的样子。让女人担心他觉得那不是老爷们该干的事。

“二宝；俺想跟你说一件事。”马莲慎重地说。

“哦。”柴二宝跟随她走进了饲养棚。马莲在饲养间的柱子前站定；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柴二宝说：“兔子八成是找不回来了；俺娘家哥哥也是养兔的。俺去跟他说说；让他便宜买给咱们些种兔；到时候那些村民们来追问；咱就一口咬定说兔子找回来了。或是说你自己又掏钱买的也行。”

柴二宝一声不吭地听着。双臂抱肩；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下说：“再等等看；实在不行再用这招。”

“哦；那好吧。那俺先去帮曹婶做饭去。”马莲说着就转身往外走。“等一下。”柴二宝喊住了她。“啥事？”马莲欣喜地回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喜欢上他了。“这件事你猜最有可能是谁干的呢？”

“俺觉得王阴天的面大；现在他要跟你竞选村长；况且他又刚从监狱里面放出来；心里肯定没底。就想用些坏招去害你呗。”

马莲分析说。

“嗯；他有动机。俺也怀疑他。不过他是咋做到的呢？俺昨天去打听过了；王阴天前天到昨天早上一直在家没出门啊。俺昨个想了一宿；也没想出来。”柴二宝双手托着腮道。“他不能出去；可他可以支使别人啊。”马莲的一句话点醒了柴二宝。“对啊。俺得查查去。”柴二宝说着就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正当柴二宝满世界地调查这件事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喜讯传到牛高村。派出所来电话了。电话打到了村委会。是成淑芬接的。接完她连向就连跑带颠地来到养兔场。“二宝；柴二宝；你在吗？来电话了。你的兔子找到了。”“啥？兔子真的找到了？”高技术员从屋里跑出来惊讶地问。“真找到了；二宝去哪儿了？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派出所的同志正往这边赶呢。”

“哦；好好。俺马上去找他。”小高屁颠屁颠地朝外跑去。成淑芬开心地笑了。不管咋说柴二宝总是她看好的一个股；要是他这股涨了她可就赚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不过谁也没想到盗窃养兔场兔子的凶手竟然是曹婶的两个哥哥和一个侄儿。警察把他们和曹婶押走的时候；全村的人都站在路口看着热闹。根据警察说他们并没有在景新县里卖兔子；而是开着四轮车到邻县去卖了。半路上跟一个骑摩托车的发生了点小车祸。双方起了争执；对方报了交警；顺带着才把他们给抖搂了出来。曹婶的两个表哥也是多少年不去一趟城里；侄子又只有十七岁；不太懂。所以几个人很快就交待了实情；说是他们盗窃了养兔场的兔子；想要大捞一笔。问起幕后的主指人是谁？他们竟然说是曹婶。这样的结果令柴二宝很意外。自己那么热心地帮助曹婶；寻思着她家有瘫痪的病人还要供儿子上大学。生活困难；他想拉她一把。却没想到反倒招了贼。临走时曹婶愧疚地从柴二宝身边走过。她突然放声大哭道：“柴二宝；俺对不起你；俺儿子要毕业了；导师说拿一万块钱就能安排工作；他说俺要是不给他拿这笔钱他就不想活了。俺没办法；只好做这样的事。对不起！呜呜……”柴二宝心里很难过。他想说情别让曹婶蹲监狱了。但还是没说出口。毕竟他也是记恨她的。人说到底都是自私的动物。每个人都会先为自己考虑。柴二宝开始恨她；后来觉得她也很可怜；无非都是穷惹的祸。如果有钱谁还愿意干这样的事！

马莲悄悄地站到柴二宝的身边；大家看着曹婶哭天抹泪地被带上警车；唏嘘不已。

经历了这场风波后；柴二宝变得谨慎多了。从此后养兔场的后厨里面就多了马莲繁忙的身影。偶尔有时候也有别的人帮忙；但是马莲是一定天天都在养兔场的。学校那边也走上了正轨。古丽和老师们依旧和柴二宝他们一起吃饭。晚上放学后大家还会在一起说说笑笑。这段日子应该算是悠闲而快乐的。只是柴二宝的心里一直紧张着。因为那一天不久就要到来了。一个属于他的人生的大日子；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

　第2卷　畅快淋漓悍农雄起　第1章　仨女相邀欣然赴约

//　连日来的多场大雪将整个牛高村变成了银妆素裹的世界；村里安静了下来。田地里的庄稼早已收进了粮仓。留却了够过冬用的粮食；人们把整个秋季收获的果实都换成了花花绿绿的票子。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农民们最欢乐的季节。因为不用再起早贪黑地在泥土里摸爬滚打地劳作；也不用再为了天旱或雨涝而担忧收成欠佳。人们可以放心地窝在家里的热炕头上；白日里打打牌唠唠嗑；夜里搂着婆娘肥腴腴滑溜溜的纵情犁地钻井。

这一天离过年还有一个礼拜；我们的男主角柴二宝已经顺利当选牛高村的村长。村民划选票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点惊险的。因为王阴天那厮和他只差两票。可见他也是做了不少努力的。听说光送给村民们的钱和物品就花了老鼻子钱啦。但是柴二宝既有突出的成绩；养兔场让村民们都赚到了钱；背地里又按柴福贵的指点给村里的名流们都送了礼；请了饭。加上有古丽替他打点上头；当村长还是顺理成章的。

当上了村长之后的柴二宝感觉一切果然都不一样啦。走在村子里；无论到哪；遇着了；村民们都要弯腰笑着跟他打招呼；有的还要主动递上来几根烟。不乏留须白马的人。也不乏送礼请他帮忙办事的。村里的女人们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充满艳羡还夹杂着些其他的东西。柴二宝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能跟村里的年青人划清界限；他平日里还像往常一样；甚至比往常跟他们接触更多了。他要靠他们当他的眼他的耳朵。来了解村里的各种信息。害死爹的幕后凶手还没有找到；王宝发那老王八蛋现在还趴在自己头顶上；还有答应古丽的事也还没有办好。那些埋藏在村子底下的炸弹一日不拆除；一日心难安。

这天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大堆的报表；遇到一个账目问题他不太明白；便提着账本去敲徐会计的门。“徐会计；在吗？”他敲了半天；也没人答应。柴二宝伸手一推；门竟然开了。径直走进去。坐在徐保福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风景。突然想要抽烟。从兜里摸出一个空烟盒；低头拉着徐保福的抽屉；想要找根烟抽。谁知拉开抽屉一看。一个白色的信封里面散落出几张照片。好奇地把照片拿出来一看。不由得惊愕地张大了嘴。“这；这不是成淑芬的果照吗？”柴二宝一张张地翻看着。见照片上都是成淑芬跟王宝发在办公室里鬼混时的果照。照片上成淑芬闭着眼睛；脸腮酡红；雪白的两个奶在男人的手里或嘴里被肆意弄着。还有的双腿大张的；或是跪在椅子上的。越看越觉得难受。下面有一种冲动；燥热。心里还有一点恶心。

“徐会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他是什么时候拍下的？又打算怎么用？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他恋上了成淑芬？还是为了要挟她和王宝发做什么事情？”一系列的问题在柴二宝脑海里盘旋。正想着；门外传来徐保福特殊的走路声。很轻很轻的；像是猫踩在地毯的轻微细碎的声音。这种声音柴二宝早已仔细观察过了。他能根据脚步声来判断是村委会里的哪个人来了。柴二宝迅速把照片放回原处；又把抽屉关好。自己重新换了人姿式坐好；等待他走进来。

门吱嘎一声响了；徐保福轻轻地走进屋来。看到坐在椅子上面的柴二宝；他楞了一下。“你去哪儿了？徐哥；带没带烟来；俺的抽没了。”柴二宝把空烟盒甩在地上的垃圾桶里笑着呵地说道。

“带了。嘿嘿。二宝；你咋还没走呢？别人好像都回去啦。”徐保福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微笑道。

“马上就回；有个问题看不懂；想请徐哥给俺说说。”柴二宝翻开账目；指着其中的一处说道。

“哦；好。给；万宝路；都给你了。拿回去抽吧。”徐保福从抽屉里摸出一条烟来扔到柴二宝面前笑着说道。

“哈哈；俺不要那么多；来一盒得了。剩下的你留着抽吧。”柴二宝抽出一盒；撕开包装扯出一根来。徐忙帮着他点上。两只狭长的小眼睛眯眯着。看不清感彩。柴二宝从鼻孔里喷出一股青色的烟雾。噤了下鼻子目光在徐保福身上梭巡。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有一种神秘感。以前他没有太注意；今天看来却不能不注意他了。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他默默地想。

徐保福似乎没注意到柴二宝的注视；他低着头瞧着那个账本；一面头也不抬地在上面划了几条线说：“嗯；二宝；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以前王支书拿来的票据让填上的。俺也不太清楚咋回事。反正上头来了也不细察看；你就不用太在意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没事了。兄弟；你老家是哪疙瘩的？”柴二宝靠在椅背上；若无其事地问道。

“山东的。”徐保福抬头答道。目光中有些许警惕。

“山东；好地方；俺姑姑要是活着的话现在可能就在山东呢。咋总也不见你回老家呢？你父母不催你看对象结婚啥的吗？”

“俺没有家啦。俺是孤儿。”徐保福简单地答。神情变得很冷。“哦；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唉！没有人管也有好处；起码不用像俺现在这样；天天要听二婶的墨迹；要俺看对象。赶紧结婚让她抱孙子。嘿嘿。”

“呵呵。兄弟在村里多有人气啊。赶紧找一个结了也好。”徐保福笑着说。

“难啊；找不到喜欢的俺宁愿不找。好啦；那俺先回了；改天兄弟作东；请你去喝一顿。”柴二宝站起来拍拍徐保福的肩膀道。

“好哇；俺随时恭候着。”徐保福不动声色地答；脸上是一种谦逊的笑容。

柴二宝离开徐保福的办公室；站在外面又看了半天。忽然听到噗次的笑声：“柴村长；你瞅啥呢？难不成徐会计的门上有啥东西吗？”柴二宝扭头一看；见是计生专干胡腊香。“胡腊香；你没回家吗？”“没呢；柴村长；你看都快到年底了；咱村里就啥活动都不搞吗？俺们几个还想去城里玩一趟呢？”

“哦；这；村里没啥活动。你们想去玩啥啊？”

胡腊香眨了眨眼睛；抿嘴笑道：“俺们几个都商量好了；打算今个就去城里浴池和歌厅玩玩去。那些东西连村里的女们都尝试过了；可俺们还没试过嘞。你去不去？”

胡腊香大胆地问道。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里射出期待的光。

柴二宝一听心里也活络起来。年青的血液本就是不安分的；沸腾的。“去；咋不去。都有谁去啊？”他笑着问。

“太好啦。那现在就走吧。也没谁；就是何丽彤、姜凤还有俺。”

“哦；好。那俺先回家取点东西；然后咱们在村口的道边上见。”

“行；那俺去通知她们。”胡腊香欢天喜地地跑了。柴二宝心里忽然兴奋起来。这个时候去；晚上肯定是回不来的。嘿嘿！可以玩个痛快啦。

　第2卷　畅快淋漓悍农雄起　2章　歌厅包间大胆行动

柴二宝回养兔场取了些钱放在身上；往出走时瞥了眼魏琴琴娘住的那间屋子。（曹婶走后；柴二宝便把魏琴琴娘接到了养兔场；让她协助马莲管理养兔场的饮食和其他）柴二宝看见马莲正坐在那屋跟魏琴琴娘在聊着天。想了想还是不要暴马莲了；便径直来到小高那屋交待了一番才离开。

走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地就望见三个女孩在道口处站着；看见柴二宝过来；姜凤最先跑过来；惊喜地说：“二宝哥；你来了。快走吧。还有最后一趟汽车。“哎。丫头；你们等俺半天了吗？”

“哼；真是的；既然要来就拿出点诚意嘛；来这么晚。我最讨厌男人迟到啦。”何丽彤撅起嘴泼辣地说。“那你可以不把俺看成男人。腊香；姜凤；走；今个儿哥哥请你们吃好的。”柴二宝说着一手一个搂着姜凤和胡腊香朝哈哈笑着朝前走去。姜凤乐坏了；小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嘴角都咧到耳朵边上去啦。胡腊香是个城府深；攻于心计的人；面上表现得很矜持。并回头看了何丽彤一眼；笑着说：“丽彤；不要生气啦。走吧。”

“你；那我不去了。”何丽彤面上过不去；气得跳脚道。柴二宝扭头没好气地戏谑道：“咋啦；你吃醋啦？哈哈；那好啊；为了公平起见；俺也搂搂你。”柴二宝说着就返回；长臂一伸就将何丽彤的细腰给揽进了怀里。何丽彤粉脸一红；使劲往外一推；闪到了一边；高傲地昂起头道：“哼；谁稀罕你啊。离我远一点。”说着便挽着前面二女的胳膊朝前走去。

柴二宝落了空；也不生气。无所谓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正好这时汽车来了。三人上了客车；各自找好座位坐了下来。姜凤和何丽彤坐到了前面。而胡腊香则坐在了柴二宝的身边。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后三人来到了县城里面。此刻已经下午四点多钟。柴二宝领着

三个女孩来到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吃了顿便饭；然后又按着几个女孩的心愿围着城里的广场转了几圈。华灯初上的时节；四人便结伴来到歌舞厅。一踏进歌舞厅柴二宝就想起魏琴琴来；心下有些悲伤。但是几个女孩显得异常的兴奋。十年代初期在城里歌舞厅刚刚兴起；大家都很好奇这新生事物。几个农村来的姑娘除了何丽彤以前曾经来过外；其他两人根本从未涉足这样的场所；因此一进来就瞅哪都兴奋；就差尖暴啦。柴二宝被她们的情绪给感染了；决定不想不开心的事；痛痛快快地玩一场。几人开了一间小包房。一进屋姜凤就使劲地把屁古摔到沙发上面。又使劲地颠了几下；兴奋地暴：“二宝哥；你看这椅子带弹力的啊。好舒服啊！一点都不咯挺。”

“噗次。”何丽彤忍不住笑出了声：“喂；姜凤；这暴沙发好不好？不暴椅子。这上面带海绵所以坐着软和。”几人说着就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四瓶啤酒和一些小食品。胡腊梅沉稳地坐在长条沙发上面；细心地是替几人都倒了一杯啤酒。柴二宝比较赞赏她这种会体贴人的女人。接过她递过来的啤酒嚷道：“咱们今天出来了就痛痛快快地玩。来；先干一杯。俺先喝了；你们自便。”柴二宝说完就自顾地干了一杯。几个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将杯中酒干了；只有姜凤没有酒量。只喝了半杯就咳嗽起来。胡腊香忙帮她拍背。“姜凤；你不能喝就别喝了。”

“不行；你们都能喝；俺也得喝。”姜凤不肯示弱地还是把剩下的酒都喝尽了。几人边聊天边喝酒；待喝了好几瓶酒后便开始喝歌。姜凤与何丽彤十分喜欢唱歌；唱起来没完；还抢麦克风。柴二宝不会唱。又要了几瓶啤酒独自喝起来。胡腊香唱得很少；偶尔陪柴二宝喝两杯。柴二宝喝得有点多了；站地来道：“俺去方便一下；你们接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