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为什么你不肯和我说话?为什么你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极力的想要打压对方?!就为了十五万吗……?”
少女的眼泪开始滚落……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为了朋友而哭泣。她……是为了自己地父亲!她不想看到父亲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不想看到原本慈祥和蔼的父亲会变成一个只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地恶魔!她哭了……那些晶莹的泪水来自天山之颠!就为了表示少女的悲伤,就为了挽回父亲原本的样貌!而降临凡尘……
法庭内回荡着淡淡的抽泣声,原本的喧闹也在这一刻归于无形。所有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位呼唤父亲的少女,为她感到悲伤……有一些感情激动者。
甚至已经开始流泪!但是,有一个人——宇文松!他就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女儿一样,完全忘了当初那个“绝不会让小雨流泪”地誓言一样!依旧散发出冰冷、而绝情的冷笑!!!
“哼,柳宁月。事态不利了就像玩感情戏?”说完,还不等柳宁月与小雨诧异,宇文松已经当先举起日记复印件,朗声说出了自己的主张。
“各位请看,这份日记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孙阳向我的委托人——钱达钱老板借了三十万。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很容易分辨吧?”
“哼!宇文松。你是想认输吗?你手上拿的就是本案最有利的征据。而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本案最好地证词!”
“不……不……不……不……”宇文松摇了摇手指,冷笑道,“这些内容,已经证明了孙阳先生的久款已经高达八十万,而非原本的五十万了呢!”
在法庭的一阵喧哗中,丹落枫愤然而起,大声道:“你这个混账律师!你说什么呢?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我爸向钱达公司借了三十万。怎么一下子又变成八十万了?!你是想钱想疯了吗???!!!”
“疯?我看你这小子现在才是真的疯了。各位,这本日记从头到尾写的就是‘钱老板’。只字未提‘钱达公司’!”
“这又怎么样?钱达公司就是这个钱达开的,问他公司借钱就等于向他本人借钱不是?!”
“哎呀呀,今天地法庭尽是我一个人在解释呢……!
不过算了,我就继续解释给你听吧!小子!借条上写的清清楚楚,你爸是向‘钱达公司’借款了五十万。而这上面,你爸只写了向‘钱老板’借款三十万!公司和个人并不能划上等号!这三十万的借款,完全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借贷。和借条上个人与公司之间地借贷完全不是同一笔借款!啊哟……看来你爸需要的钱还真多啊?先向公司借了五十万,又向私人再借三十万?真是的,为什么不干脆点在借条上一并注明呢?这样也好省点功夫不是?你说对不对?钱老板?“
钱老板已经笑得嘴缝裂到耳朵根了!一个个“是是”
忙不迭的冲了出来!在接收到钱达的回应之后,宇文松又笑了笑。道:“不过钱老板,这笔三十万的借款我可能没办法帮你要了。像这种私人之间的借贷,你这么心地善良的老板一定没写借条吧?这样光凭一份日记,可能拿不到钱呢……!”
“哎呀呀,宇文大律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至此,钱达终于完全复活,脸上再次带上一种兔死狐悲似的假笑,“小枫啊……这你就放心吧!我虽然是个生意人,但却是个非常本分的生意人!我知道你们家里困难,这三十万嘛……我就不向你讨要了。看在我和你爸爸多年的交情份上,算是钱叔叔送给你们的好了……”
第四卷 明义篇
第三十七章 … 谋定而后动
送?这种极尽贪婪的奸笑,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事实真相到底为何!而真正促成这一切的,却恰恰是宇文松,这个明知是非黑白,却还是故意颠倒真相的男人!
那位孙先生想到过吗?如果他泉下有知,知道自己写的日记到头来不仅没帮上任何忙,还恶心的让那个窥探自己儿子与母亲唯一栖身地的钱达用来发表“善心”的话,会不会立刻从坟墓里蹦出来,把这头肥猪带走?
旁听席上某些人已经开始对钱达的这种做作反胃。
更有甚者,一些看不下去宇文松所作所为的人已经开始痛骂!什么“贪钱律师”、“无良律师”,“律师界都是被你们这种人搞的黑暗”的言辞不绝于耳!就连原本应该制止这场骚动的王审判长,此刻也对宇文松抱持了相当大的不满,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起来。
“呵呵……审判长,您觉得,这场诉讼还有继续的必要吗?”宇文松嘿嘿冷笑。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柳宁月所提出的所有证据已经都被他驳斥完毕。要想再继续下去,那除非柳宁月还能拿出证据来。但看她的脸色……
很显然,她的证据,已经用完。
柳宁月低下头,静静沉思着。她看了一眼丹落枫,又看看仍旧望着宇文松、一脸绝望泪痕的小雨,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没什么问题了……”
丹落枫一惊,眼神望向柳宁且!可他刚要说话……
“不过,我认为现在并不适合下达判决。”柳宁月收拾起手中的资料,朗声道,“审判长,今次的开庭牵扯出一笔三十万元的款项。不管这笔款项到底去向为何,我认为都需要再仔细的调查清楚。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调查,希望法庭允许。”
王审判长默默点了点头,事实上。她也不希望这场诉讼就此结束。如果……如果自己真的在这种审判中,将一个明知错误的判决下达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于是,第二场诉讼,就在宇文松的绝对优势,却换来所有人怨恨的情况下渐渐地落下了帷幕。他,是第一个离开法庭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在众人愤恨的眼神中毫无顾忌的大踏步离开。而钱达则当仁不让的紧随其后,已经在拨打电话订酒席了!
“喂?……对!就是这样!我要订最好的酒店,还要最上等的菜肴!……你***立刻给我去办!如果有一丁点照顾不周。老子就把你地鸡蛋挖出来当下酒菜让你吃下去!”
吼完之后,钱达已经跟着宇文松走出了法院。他见自己的救命恩人依然是稳步向车站走去。连忙上前拉住,讪笑道:“宇文律师,宇文大……律师!今天如果不是你,我还真遭殃了!走,我已经让小地们订了最好的酒店!今晚,我们就来一个不醉不归!”
人家钱达高兴,有钱!请人吃饭,尤其是请自己的大恩人吃饭当然是半句话都不会多!可惜,对于这个请求。
宇文松却是微微一笑。
“吃饭?钱先生,您是想让我们输掉这场官司吗?”
说着,宇文松依旧朝公车站走去。
对宇文松的这句话,钱达一时摸不着头脑,问道:“为什么?宇文大律师,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以为柳宁月是这么容易就被会被击败的吗?(公车来了,钱达不由自主的跟着宇文松上了车)
如果你是这么想,然后继续沉迷在自己的胜利中的话,那等到下一次的开庭。也就是你地死期了。“
用轻松的口气说出“死期”这两个字,会不会比阴着嗓子更让人不寒而栗?
公车在晃动,不用多久,就抵达宇文松的小区了。
走进自己房间后,宇文松把西服往衣架上一挂,微微拉开一点窗帘,扫了眼外面后,笑道:“钱先生。您是个商人。应该知道‘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这句话。柳宁月,可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啊!宇文大律师,您是在担心那个人有去找什么证据吗?”钱达哈哈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只雪茄盒。打开,抽出一根点着,大声笑道,“别担心啦!我已经让我的那些手下出去打点了。那个孙阳以前的办公室现在一定已经被翻了个天翻地覆!如果还有什么证据,第一时间……做出这种处理。”
他拿出打火机,“啪嚓”一声打着。望着手
手中的那团火焰,他又开始笑了。
可是,对于钱达的这些自作聪明,宇文松只报以一个冷笑当作回复。
“错错错,钱先生。说真地,你一点也不了解柳宁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能够那么多年都没有一次败北记录,难道都是靠实打实的辩论得来的吗?陷入死地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每一次,她都能够靠着机智摆脱困境!而对于我们来说……哼哼。”
钱达背上冒出一丝冷汗,身子不自觉的缩了起来。
宇文松倒了杯茶,一边喝着,一边悠闲的道:“为了帮你击溃那两个证据。万不得已,我扮演了一个冷血律师的面目。虽然在法律上我们是占尽优势,但在人心上,我们已经陷入与所有人背道而驰地地步了。相信下一次开庭时,没有人会再支持我们。所有人都会把同情心放在丹落枫身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呃……可是,我们只要死守着法律这条救命稻草,胜利不是迟早在我们手里?”
“哼……法律?那我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法虽无情,人却有情’!更何况这是民事诉讼,并非刑事诉讼。‘证据’的比重虽然很大,但有时候还是会败在人的感情之下!如果我是柳宁月,现在一定是去到处收集丹落枫一家穷苦的各项信息。等到下次开庭时,大打感情牌!你自己想想,凭着现在别人对我们地感觉,到时候再被柳宁月一煽情!呵呵,胜负到底归谁……还很难料呢。”
这么一说,钱达再次开始习惯性的流汗。边擦汗,边紧急开始拜宇文松这尊佛。
宇文松嘿嘿一声冷笑,问道:“放心。既然知道了她会打什么牌,那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了。哼,柳宁月,你不是想让别人可怜你的小委托人吗?那么……我就让他变得不让人可怜,不就得了?喂,钱先生。你老实告诉我,那个丹落枫以前在你手下做的,都是什么事?”
“呃……这个嘛……好吧!既然宇文大律师肯帮我,那我就全都说了!”钱达把手中的雪茄掐灭,毕恭毕敬的道,“其实您大概也猜到了,想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事好做?我这家公司,原本就是靠掌握这些小孩,让他们帮我们偷、抢、拐、骗所攒起的资金所建立的。丹落枫这个小子嘛……他偷的技术并不太好。不过,凭着那张脸,一些诈骗行动中倒是少不了他。可由于他的年纪越来越大,那种眼神给人的感觉越来越不好。所以也就扔扔了?这个男人……竟然把一个孩子当成一件工具?
利用完了,就“扔”了?!
宇文松静静凝视着钱达,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道:“呵呵……对于以前的手下,抢起房子来竟然如此的冷酷无情?钱先生,与你合作,让我真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啊。”
钱达讪讪一笑:“宇文律师过奖了。您的才智我才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以后我们公司还和人打官司,对手遇到您的话,恐怕不用打就注定输了呢!”
两人尽皆大笑!恐怖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房梁也因此而颤抖!
笑声过后,宇文松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一丝阴险,道:“好了,说正经的。我需要你帮我搜集一些以前丹落枫为非作歹的资料。利用这些,那个可怜、可叹、无家可归、正被某个无良律师和恶霸逼迫而不得不放弃唯一栖身所的小猫咪,就不得不被扒下那张充满虚伪的面皮,赤裸裸的将自己最丑恶的一面呈现在众人面前!这样一来,谁还会同情他?同情一个窃贼,流氓,惯犯?”
宇文松的计划的确周密……或者说,是太过周密了!
的而且确,柳宁月打算打的正是感情牌!这么周密的计奸,除了能够彻底毁掉丹落枫之外,还会有什么用途?宇文松不是想帮那个丫头吗?为什么……又会提出如此具有毁灭性的计划?!
钱达走了。带着宇文松给他的锦囊,志得意满的走了。他去执行宇文松所传授的毁灭计划,将丹落枫以前作奸犯科的证据拿来!而宇文松,则是坐在原位,继续喝着手中的茶水。可是,当大门被徐徐关上的那一刻,一丝冷笑,在他的嘴角浮现……
第四卷 明义篇
第三十八章 … 离家出走???
夜,渐渐深沉……窗外的月色被乌云层层覆盖,看不到一丝光亮。整个世界就像被一个黑色的罩布遮住眼睛一般,变得茫然而无助……
爬山虎公寓,202房间内的空气就如外面的夜色一样深沉。就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夜色中,一个脚步声……
“啪嗒……啪嗒……”的,悄悄来到了房门之外……
“咯嗒嗒……”
这是钥匙塞进门锁的声音。随着一声轻微的转动,门锁应声打开。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踩着小步子,走入房内……
这个人影没有开灯。不过,她对房间内的摆设似乎相当的熟悉,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宇文松的写字台旁,小嘴唇中发出一丝欢快的笑意。
“嘿咻……就是这里了……”人影蹑手蹑脚的拉开一只抽屉。这只抽屉,以往都是宇文松用来放证据的抽屉。随后,这个身影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手电,一边照着,一边搜索自己的目标。
“嗯……到底放在哪里了?……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呀……啊,有了!就是这个!‘钱达公司诉孙阳案事件薄’!让我看看……”
人影将一个黄色的文件袋拿出,从里面抄出一整叠的资料,拿着手电不断在上面扫描。同时,她又拿出一只笔,不断在手上揉捏,似乎想在这些资料上写些什么,可却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呜呜……要改文件还真是难……到底改哪里,才能够让爸爸输掉呢……”
“丫头,不如就改金额吧。在那个500000的数字的5后面点一个小数点,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呢。”
“嗯,这倒是。谢谢爸爸……爸……爸爸一一?”
灯光“啪”的一声被打开,宇文松正神情严肃的站在开关旁,冷冷瞅着那个还蹲在写字台旁边的小丫头。可怜的小雨,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她尴尬的蹲在那里,手中的笔和纸一时不知该放在何处,连忙塞到背后。
宇文松好像完全没看见那丫头地行动。又是一声冷哼,坐回沙发上,道:“小丫头,你现在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吗?竟然敢那么晚才回来?死哪去了?”
连续三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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