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还活着,那么自己指责杜康帮主滥杀无辜的罪名就不攻自破了,自己竟然像是小丑一样在他们的面前丢人。
白衣男子转过头用手指着杜康,撕破脸皮之后已经不需要伪装了,他的表情狰狞,眼神也是凶狠的:“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你算计了!众人都小看你了。”
杜康目光盯着白衣男子的眼神,语气严肃:“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白衣男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杜康,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他忽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挟持杜康!
杜康能够看到白衣男子忽然将目光聚集在自己这里反而放弃了对周围的警戒,第一时间就看透了白衣男子的想法:“看来你已经无药可救了,还想挟持我?”
“那又怎么样?”白衣男子想要忍着身上的痛苦,伸出左手想要抓住他,可惜刚刚伸出的左手,竟然无力的垂下去,就像是骨头断裂了一眼,白衣男子大惊:“怎么会这样呢?”
杜康身体虚弱自己很清楚,但是在面对白衣男子的时候,杜康已经想到他可能会狗急跳墙,于是在进来的时候杜康就给林战吃了解毒丸,如此长的时间,他们早就中毒了,就是他们此时想做乱也难以动手,因为他们都会感觉到浑身无力。
“哼!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杜康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直接插入众人的心中。
就在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位凤阳帮弟子:“禀帮主,刚刚收到消息,小刀会,长枪门三十多人被杀,在现场留下了虎头帮的字样。”
“我知道了,下去吧!”杜康眉头一挑,迅速的思考这件事带来的后果,以及推测幕后之人。
这些话让在场的众人却是冷汗直冒,三十多人全部斩杀,可见虎头帮到底有多凶残,如果不是我等来此躲避,说不定也惨遭毒手,而自己等人竟然还以恩抱怨,众人纷纷低下头羞愧难当。
白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大义凛然道:“你们等着吧!我们虎头帮会将你们一个个一网打尽的。”
白衣男子说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伤感,在心中说道:“这是我最后的价值了!”
而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凤阳帮弟子走了进来:“禀帮主,范天雷带着几名虎头帮弟子在外侯见?”
凤阳帮弟子看着杜康,脸上的杀意很明显,只要帮主下令定将其斩杀:“是杀,还是见?”
杜康在原地来回的走动,思考着范天雷前来的用意,最后像是敲定了答案:“将他带到这里来!”
下面跪着的众人在听到虎头帮的人前来,心中恨意丛生,这其中有些人曾经深受其海,恨意自不会少,不过此时杜康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擅自出手,再加上他们已经中毒,难以发挥作用。
没过多久,范天雷带着几名虎头帮弟子来到小院,再进来的时候却是被凤阳帮弟子拦下:“留下武器!”
范天雷身边的虎头帮弟子大急,自己等人何时受到如此大气?来此见人竟然还要在外面候着,等到进来之时还要卸去兵器,兵器可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那里肯啊?
“说什么呢?没看见这是雷爷吗?”其中一位虎头帮弟子实在是忍不住跳了出来呵斥道。
“我管你是什么爷,到了此处你就是龙王爷你得给我盘着,否则我们兄弟送你们出去!”
话音刚落,从四处冒出来十多名凤阳帮弟子,每个人手中拿着武器,大有不合开打之意。
范天雷没有想到凤阳帮的弟子如此的强硬,刚刚自己是故意纵容属下探探杜康的虚实,想到三帮主交代的任务,范天雷苦水往这肚子里咽:我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范天雷连忙摆摆手:“这是干什么?赶紧将武器放下,我相信杜帮主会护我们周全的。”
范天雷也不是傻子,所以将此话说出来也就是告诉杜康: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事,那可就需要你们凤阳帮负责。所以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杜康挥挥手,凤阳帮弟子迅速的退了出去消失不见了:“那是自然,不知你来此有何事?”
范天雷连连向前走去,而林战立即走了过来用木棍制止了范天雷继续前行,和康哥保持距离。
范天雷识趣停止步子陪着笑脸:“杜帮主,我是来为上一次的事件道歉的,希望杜帮主你宽宏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伤了两派的和气。”
“我小小凤阳帮哪敢劳烦雷爷啊!你们只要不找我们的麻烦我就感激不尽了。”
给我道歉?杜康在心中思考着,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出此计,果然是能忍之辈。此时凤阳帮实力还很弱,不易多方受敌,既然虎头帮给自己台阶下,自己就顺水推舟送一个顺水人情。
“杜帮主,那一天围攻你的人包括我都在这里,你只要消气,仍凭你的处置。”范天雷接到的是死命令,那就是必须得到杜康的原谅,范天雷只好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嘛。
杜康扫了一眼众人:“雷爷言重了,既然雷爷如此有诚意,我杜康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我很相信雷爷的诚意,但是我这里刚刚有一个小麻烦,还是需要雷爷你亲自出面的!”
杜康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白衣男子,心中顿生一计,于是对着范天雷提出这个小小的要求。
范天雷欢喜不已:“杜帮主你请说,只要我范某人能够办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可是此时范天雷的心中却是将杜康骂了不止百遍,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嘻嘻哈哈的陪着笑脸。
“他!”杜康指着躺着的白衣男子:“他是刚刚加入我们凤阳帮外围弟子的成员,可是这才几天他就不断的制造矛盾,侮辱同伴,殴打同伴,今天被我给揪出来了。”
“而他一口咬定他是你们虎头帮派来的,你看他到底是不是你们虎头帮的人?”
林战在后面暗自叫好:“这康哥就是厉害,这样一试探不就知道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范天雷瞪大眼睛很是认真的瞅着白衣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还占有血迹,最终摇摇头:“杜帮主,我敢保证此人肯定不是我们虎头帮的人,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向凤阳帮派遣人。”
范天雷一脚揣在他的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不是诬陷我们虎头帮吗?”
想到小刀会,长枪门的灭门范天雷火气冲天,一脚将其踹的在地上滚:“说!小刀会,长枪门的灭门是不是和你们也有关系?”
白衣男子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的失望:“没有想到最后一招还是被你给拆穿了,真是天要亡我!”
白衣男子看向杜康脸上的笑容很清淡,像是看透了生死:“杜康杜帮主,在不久的将来你和你的凤阳帮弟子都跑不了,虽然我看不到那一天,但是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的,哈哈哈。。。。。。”
杜康看着身边暴怒的范天雷似笑非笑:“雷爷你不会是想和我们玩个以退为进吧?”
就在范天雷准备辩解的时候,杜康对着林战大有深意的说道:“林战,这个人已经没有用去了!”
杜康这是在告诉林战吗?不,他这是在告诉范天雷此人已经无用处了,你可以杀了他以正清白!
范天雷虽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为了大局最终还是屈服了,范天雷的身影闪动转眼间出现在白衣男子的身边,右手握着他的脖颈,一双有力大手微微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白衣男子就两眼翻白,骨骼分离,死不瞑目。
“这种乱咬人的疯狗见一个杀一个!”范天雷的眼神极其可怕语气阴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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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白衣男子的脖子就被范天雷给捏断了,而白衣男子死得不能再死了。
范天雷是背对着杜康捏死白衣男子,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些愤怒,不知道是对白衣男子的,还是对杜康的。而范天雷是以何种心情杀了他,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白衣男子已死,内乱已除,而同时警惕了这些新加入的外围弟子不得过分放肆,同时还收买了人心。更重要的是虎头帮让步了,而自己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却是赢得了时间。
随着白衣男子的死,杜康和范天雷之间的恩怨也随之揭过去了,范天雷将手中的尸体扔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杜康:“杜帮主,这个够诚意吧?”
“雷爷果然够诚意,走,去正厅喝茶!”杜康同样是面带微笑,对着范天雷是礼数有加。
“杜帮主,不了!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既然我们恩怨一清,那我们也就回去了。”
范天雷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他有时候忍不住想一掌将其拍死,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既然如此,那就常常来走动走动。”
“一定!杜帮主,告辞了!”范天雷带着那几个属下快速的离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杜康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后转头对着跪着的众人:“都起来吧,抓紧时间训练去!”
“谢帮主!”众人摇摇晃晃的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体内的无力之感正在渐渐地消失。
“林战,那个田抽天训练的怎么样了?能坚持下来吗?”杜康忽然想起那个胆大心细的田抽天,想想此人好好的调教,定是一位可塑之才。
“一个字狠!他对自己非常狠,完不成任务他就不吃饭不睡觉,忍耐之力极强。”
想到那个在训练场中坚持的身影,即使林战都不得说一句:“佩服!”
“能忍常人不能忍,是块好玉,再多磨练磨练。对于这些外围的弟子,同样加大训练量,将他们中体质过硬,适合修炼的人全部提出来,让他们修炼。”杜康此时如此也是为了将来打算,帮众的修炼之人太少,怎么能打得过人家?
“可是康哥,这个修炼的武技现在很少,难以普及啊!”林战想到这个问题就有些头疼。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杜康的脸色也是不自由自主的变得凝重起来,杜康思索了一会:“那行!首先提高他们的体能,武技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黑夜笼罩着大地,淡淡的月光洒落在院子之中,留下一层层的斑驳之影,此时小院旁边的灯光还亮着,杜康坐在木椅之上,手中拿着搜集而来的书仔仔细细的研读。
半个时辰之后,杜康将手中的古书放下,伸伸懒腰,眼神中露出一丝镇定的东西:“就今天!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自己就保护不了凤阳帮了。”
在屋内已经放置一个巨大的木桶,此时木桶之中装了半桶热水,杜康将放在桌子旁边的药液倒进了装有热水的木桶之中,热水顿时变了颜色,乌黑乌黑的,随着热水急速的翻滚,像是一眼温泉不停地在水中翻滚,翻起来的水泡就像是一朵黑色莲花一样,煞是好看。
杜康将另外一瓶药液也加入其中,木桶中的水翻滚的更快了,杜康扯出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肤,随后嘴中咬了一块毛巾,接着带着一种赴死的表情跳入了木桶之中。
嘶嘶!即使咬着毛巾,杜康还是发出这种怪怪的声音,药液溶入水中,迅速的透过杜康的毛孔向着肉的里面钻进去,这种药液效果极强,像是一把把的小刀在杜康的肉里切割一样。
那种痛苦不弱于千万只蚂蚁在杜康的肉体面来回的穿梭,厚厚的毛巾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牙痕,丝丝的血迹已经从嘴唇上渗透在毛巾里,留下一处血红,杜康双手紧扣着木桶,十条痕迹赫然出现。
你看看木桶之中的乌黑热水,那乌黑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化为一团清水,热气腾腾依旧向上飘散,五秒钟之后,刚刚化为一桶清水正在快速的变黑,与此同时一种臭味散发出来。
仅仅十秒钟,那木桶中的热水完全变得黑乎乎的,臭味也更浓了。
刚刚痛苦难忍的杜康终于变得安静一些,双手也微微松开,木桶之上的抓痕清晰可变,刚刚因为痛苦极度扭曲的脸庞也开始恢复正常,杜康伸手将嘴中的毛巾拿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嘶嘶!这也太痛苦了吧!刚刚差点就痛晕过去了。”
不过低头看着木桶之中的颜色,闻着散发出来的臭味,脸上还是勾列出一丝欣喜:“虽然过程痛苦了一些,不过这药液的效果还是蛮明显的,将滞留在经脉之中的那些垃圾全部排出来了。”
“疏通堵塞的经脉这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看看我是否能够抓住机会了!”
浑身清爽的杜康,将木桶之中的水放掉,随后再加了半桶干净的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而此时矗立在窗前的黑影听着杜康哗哗啦啦的拍水声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第二天夜晚,同样是半桶热水,只不过今曰所用的药液是昨天的两倍,痛苦也会是昨天的两倍,经过一次痛苦的杜康,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承受。杜康将四瓶药液全部倒在木桶之中,杜康立即跳入其中,过程很痛苦,场景很悲惨。
要不是杜康的嘴被堵住,保证那声音比猪的声音还难听,痛苦时,时间是漫长的,杜康就好像经过一世纪一样漫长,杜康的体力仿佛被耗尽,脸上也多了一丝的倦怠,杜康本想强忍着不要让自己睡过去,可是最终杜康还是因为体质羸弱没能坚持住,身体靠在木桶边缘晕过去了。
这时候是最危险的,但是杜康也正是这个时候晕过去的。
就在这时候窗前的那一道黑影再一次的出现了,轻声轻脚的推开门,伸手握着杜康的脉,随后轻轻的将他的手放下,然后放干木桶之中的臭水,接着为他添了新的热水,接着掩门而去。
没过多久,一身长衫的福伯推门而尽,手中拿着一个布袋,看到昏睡在木桶之中的杜康,大惊立即放下手中的袋子匆匆的跑过去:“杜康!杜康!”
福伯摇晃着杜康,几十秒钟之后,杜康迷迷糊糊的从昏睡中醒来看着面前的福伯迷惑喊道:“福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康微微抬起自己的胳膊,发现一丝刺心的疼传遍整身,可能是因为痛使得杜康清醒不少,低头看着木桶之中的清水心中暗道:“水被换掉了,有人来过?”
福伯看着发愣的杜康带着一丝的责备道:“你洗澡的时候怎么能睡着了呢?你身体这么虚弱,要是生病了该怎么办?”
不过杜康看着面带担忧的福伯心中暗道:“应该不会是福伯,否则他不会先换完水之后再叫醒自己,更不会认为自己在洗澡,既然不是福伯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