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内,沈非白绝对是一个值得众多校内学姐学妹追求的对象,而且每年都是优秀学生代表,可给咱天朝人长了长脸。
但是在校四年期间,追沈非白的女生多如过江之鲫,却从来没有哪个能入沈少之眼,就像今天那个颜如玉颜小姐,同为留洋同胞,对她也就关心一点,但没想到颜如玉也成了沈非白的追求者之一,当沈非白知道她的心思之后就逐渐远离了她……
诸如此类,沈非白跟人交往都有一个“度”,想当年也就跟严肃还有乔以琛关系比较好,对待其他人都是冷冷冰冰的。
还有在校那几年里拿的什么国外的奖项诸如此类等等,朱砂连名字都没听过,最后她总结:二哥的英文说得非常好;二哥的成就特别优秀,给咱天朝人狠狠地长了脸;二哥很有女人缘,但是凡夫俗子都不入他的眼。
“哎,我说朱砂,你严哥说了这么半天,你听懂了没?”严肃说的嘴都干了,偏偏朱砂一副当做听故事的样子,着实让他有些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朱砂歪了歪头,“嗯,懂了。”
“那你……”严肃话刚起了个头,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非白一脸冰霜的站在门口,对他这种表情着实了解的严肃立马就觉得被他的眼神给冻伤了。
“二哥,怎么了?”朱砂犹疑的问。
“……要喝水么?”沈非白问,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严肃眼睛立马瞪得老大,这沈非白这是在搞什么啊,堂堂一个大总裁就是给朱砂倒杯水?
站在沈非白身后的乔以琛无力抽搐着嘴角,心道:严肃,你跟朱砂待在同一个屋里时间太长了,不想死的还是赶紧滚出来吧!
“谢谢二哥。”朱砂走过去端水。
沈非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又没话好说,只好不友善的瞪了严肃一眼,又对朱砂道:“你再坐一会,我把剩下的一点工作做完,今天带你去球场转转。”
“网球场?”朱砂愣了一下。
“不,去高尔夫球场。”乔以琛道。
“可是……我不会……”朱砂有些为难的说。
高尔夫一直都是她印象中有钱人的烧钱活动,只能在电视上见一见,高尔夫需要很大的草地,就是连高尔夫球具什么的都是不菲的价格。
网球与高尔夫相比,一个就像是碎银,而另一个就像是一锭黄金,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纵然在朱家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是太过“富人”的活动,她还是没接触过的。
“不是有你二哥么,到时候让你二哥教你就好了……哈、哈哈……”说到后面的时候,严肃的脸有些扭曲了,他果然错了,不该这么插话的。
“严肃说的对,有二哥呢!”沈非白微微一笑,“我也通知了子夏,子夏他们部门今天可以提早放假,有她陪你,不用担心。”
朱砂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沈非白继续工作,严肃在沈非白的警示眼神之下,灰溜溜的出去了,留下朱砂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继续画画。
严肃和乔以琛带来的也果然是好东西,虽然没有纸质的那么带感,但是却也不复杂,朱砂上手的快,特别是画漫画的时候,线条很流畅,不会一不小心就岔开了去。
不知不觉,朱砂想到了严肃问的那句话——你喜欢你二哥吗?不是兄妹之间的那种喜欢!
朱砂蹙了蹙眉,这个问题让她有些心慌。
而半个小时后,她看着数位板上的图哭笑不得。
数位板上是一个小人,一个Q版的小人,戴着眼镜,一副严肃的样子,圆滚滚的脸,圆滚滚的眼睛,配着那张脸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好笑。
“小姑姑,你这是……”朱子夏敲门之后进来,就看到朱砂对着数位板发笑。
朱砂被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想藏起来,但动作到一半,就听到朱子夏的笑声。
“小姑姑,这……应该不是小叔叔吧?”看着那Q版的小人,朱子夏很难想象沈非白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像吗?”朱砂心虚的没有继续藏起来的动作,反而是一本正经的问。
“像,很像。”朱子夏违心的说,但是不可否认,这小Q版的人物真可爱,“小姑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也给我画一个好不好?还有子轩,Q版的子轩应该很滑稽才是。”
朱子夏这么一提,朱砂就已经在脑海中勾画出了他们两人的Q版图,想到朱子轩的时候扑哧笑了一声。
“什么事这么好笑呢?”沈非白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朱砂露出的那个笑容,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狠狠跳动了几下,特别想将人拥入怀里。
朱砂慢斯条理的把图片保存,然后关机,淡定的说:“没什么二哥,我跟子夏讨论回去跟子轩研究一下他们的Q版人物。”
“是这样吗?”沈非白看朱子夏。
朱子夏只觉头皮一紧,面上有些局促的重重点头:“是的小叔叔,我跟小姑姑是在讨论……Q版人物问题。”
沈非白见她也这么说只好作罢,面上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只是心里郁闷:朱砂有什么事瞒着他呢?
乔以琛和严肃看到有些怨妇样的沈非白是想笑又不敢笑,乔以琛还好,他性子比较沉稳,就是严肃,憋的比较辛苦。
五个人两辆车,沈非白载着朱砂跟朱子夏,其实朱子夏深深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早知道就该跟严哥他们一起才是,这样也不用随时都被小叔叔从后视镜里“关怀”的看两眼了。
朱子夏表示压力很大。
高尔夫球场在市郊,开车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朱砂觉得挺浪费时间的,这段时间她都可以画两张Q版人物图了。
等到了球场的时候都已经四点多了,她真不知道有钱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四点多能玩多久呢?
事实证明,到了四点多确实玩不了多久了,乔以琛和严肃都带了球具,沈非白也无意用会场里提供的,而且看到朱砂那兴趣缺缺的样子,他就不说话了。朱子夏倒是玩了两把。
“下次还是带你去打网球?”沈非白其实带她来这里只是想让她放松放松,她最近天天工作,还要给那帮新人培训,每次回来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嗯。”朱砂对打网球现在是热心上喜欢上了,一天不打,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事没做。
沈非白嘴角抽了抽,他果然还是不能对她抱太大的期望。
“最近工作辛苦吗?”沈非白带着她往人少的地方去转转,也是因为这附近的新鲜空气比较多。
城市这几十年的变化太大,在市区里看到的天都是灰蒙蒙的,还是之前跟朱砂去乡下的时候在山里的空气好。
“不辛苦,我们现在是正式员工,最近做的都只是给实习生上上课,讲一讲。”朱砂老实的回答。
“那帮实习生都是跟你年纪差不多的,他们会那么乖乖的听话?”朱氏的公司就有专门的培训课程,培训人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通常是想进来上班的都会认真听,但是朱砂他们学校那帮人都是被学校强行送去的,他的直觉就不怎么好。
“其实我们还好,因为都是学校的学生,也比较熟。”朱砂回答道。
确实是因为本校的学生所以才比较好吗?朱砂哪里知道,其实她上课简单也跟她的脾气有关,她这人比较单纯,也没有什么复杂心思,实习生有不懂的地方她都会耐心的告诉,而不是跟跟她同一批的余萍那样,教过一遍的东西要是有人再问起来,她就会说“你上课有没有认真听”“你是什么记性”之类的话。
久而久之,三班余萍带的那些实习生也就不找她了,转而去找他们同校的朱砂和元夜。
虽然朱砂和元夜、余萍各负责一块内容讲解,但都是一起学过的,所以问他们也没问题。
自然,朱砂也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余萍给得罪了,她还一直以为余萍太忙,所以三班的以及一二班余萍带的课程内容问题都来找她和元夜呢!
“这样就好,在外面别被人欺负了。”沈非白揉了揉她的发顶。
“……二哥,我不是小孩子。”
“嗯,我知道的。”他没有恋童癖,自然知道她不是小孩子。
“……”朱砂无语的看着他。
沈非白露出浅浅的温和笑容,也只有在对待朱砂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的人性。
过了这个话题,两人似乎有些沉闷了,不是没有话题,而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沈非白的心思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就像乔以琛所说,他想娶朱砂,不是因为他是老爷子的女儿,更不是因为她手里的股份,只是因为她是朱砂,他喜欢的人。
但问题是,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兄妹的关系在,如果他跟朱砂说了,朱砂会不会以为他是图的她手里的东西以及为了坐稳朱氏总裁的身份?
沈大总裁向来精明的大脑在这时候派不上用场了。
与沈大总裁的纠结相比,向来思想比较单一的朱砂也有些纠结了,还是因为中午严肃跟她说的话,那句话一直困扰着她。
她没有喜欢过谁,可是要说对自己这二哥……说实话,她也不知道有兄弟姐妹之后是什么感情,她从小跟师父一起过,也没师兄弟姐妹,自然不清楚兄妹之情是什么感情。
至于现在她对沈非白,跟她对朱子轩的是不太一样的,她归结为只是因为沈非白是她从乡下来之后一直都对她好的人,而朱子轩一直就把她当做眼中钉。
不过,朱砂也没有纠结太久,师父说过,一切随心,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够控制改变的不是吗?
“朱砂,我……”沈非白思虑良久,终于决定还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他的这个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还是被无情的给打断了。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一个人就那么莽莽撞撞的撞了出来,撞到了朱砂。
沈非白顺势将朱砂跟搂住了,其实以朱砂的身手是可以轻易避开的,只是她没想到,站在那人对面的人会突然用力的推了他一把。而且她要是躲开了,那么肯定是二哥被撞,于是……美女替英雄挡了一下。
不止如此,那个被推了撞到朱砂的人很快又被揍了一拳,满嘴都是血。
“刘彬我告诉你,离我们祁家的人远一点,特别是我妹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缠着他,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身材高挑的棕发男子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帝王气势全开。
那是一个五官很深邃的年轻男人,二十多岁,中文流利,应该是一个混血儿。
朱砂看他动手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练家子,每一个动作都很标准,力道也够。
“祁俊你别太嚣张了,我、我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才不跟你动手……”地上的男人爬了起来,伸手指着他道。
“别把你这个人渣跟我姐扯到一块去!”名叫祁俊的男人绷着一张脸,甚至想继续揍他一顿,但后面又来了个人,急急的喊了声“三哥”。
“祁韵。”被打的男人立刻眼睛笑开了来。
不过他还没高兴的太早,祁韵已经上去打了他一巴掌,直把人给打懵了,“方振伟,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
“祁韵……”
“滚!”祁俊提着脚就上来。
方振伟战战兢兢的边回头边跑了。
“三哥,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祁韵安慰得拍了拍她哥哥的肩膀。
“哼。”祁俊给了妹妹一个侧脸,转向沈非白和朱砂这边,有些歉意的道:“这位先生、小姐,刚才真是对不起。”
朱砂摇了摇头,沈非白拉着她往自己的身侧站了站。
沈非白微微一笑:“祁先生,我们见过面。”
对面男人闻言微微一愣,端详起了沈非白的脸,倒是他的妹妹祁韵先认出了他,略带惊喜的道:“你不是朱氏的总裁沈非白沈总裁吗?哥,我们在美国参加劳伦斯先生的私人宴会时见过的……”
“噢,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沈先生,好久不见。”祁俊脑子一转,也就想了起来,当即就伸出手与他交握。
沈非白伸手与他一握,接着就是祁韵。
“沈先生青年才俊,我们父亲天天念叨着你年轻有为,让我们好好学习呢!”祁韵优雅的一笑。
“祁老先生过奖了。”沈非白体面的说,见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朱砂身上,也就正好介绍:“朱砂,这两位是与我们公司在美国有着合作的祁家三少爷和四小姐,祁先生、祁小姐,这是我的妹妹朱砂。”
“朱小姐,你好。”祁俊心里虽然奇怪沈非白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打招呼。
“你好。”朱砂伸手与他们相握,举手投足间并无任何小女生羞怯的拘束。
沈非白很满意朱砂现在这种表现,其实朱砂本就不惧人,只是当初从乡里上来,不可否认是带着一些乡村气息,等到熟悉了城市的生活也就无所谓了。
而且她也是堂堂正正念过书,拿过文凭的,不管什么少爷小姐,在她看来,都不及二哥。她连二哥都能从容面对,又何况是外人?
再者,她现在的身份也该如此,严肃乔以琛跟她说过,她是朱家最正牌的小姐,没人能比她更正。她走出去,代表的就是朱家,有很多人等着看她二哥的笑话,所以,她怎么能给那些外人看二哥笑话的机会?
与祁家兄妹寒暄了两句,就此别过。
沈非白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朱砂说:“我们去叫严肃子夏他们,今天就在外面吃饭吧!”
“嗯,二哥你决定。”吃食朱砂倒是无所谓,荤菜不要太多就行了。
严肃乔以琛和朱子夏他们玩的显然没有尽兴,但是晚上也看不到,也只能先回去。
开车回市里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这次朱子夏不敢继续坐小叔叔的车了,跟着严肃他们的车回去。
“二哥,祁家我在电视上见过。”朱砂在沈非白发动车子后忽然说。
“嗯?电视上怎么说?”沈非白问道。
“只说祁家是一个很复杂的家庭,以后关于遗产的问题可能会有很多争论之类的。”朱砂看财经频道通常都是一带而过,也真没什么印象。
沈非白点了点头,“祁家的董事长,也就是我们今天见到的祁俊和祁韵的父亲,前后有过四个妻子,六个儿女。”
“这么多?”朱砂吃惊。
“嗯,祁俊排行第三,他上面有两个哥哥,是祁董事长的第一任夫人和第二任妻子生的,这两位妻子跟他先后离婚。祁俊跟祁韵是第三任妻子生的,不过生了他们之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后来才有了第四任家族联姻的妻子,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现在在上大学。祁家前面三个少爷斗的很厉害,特别是祁家的家业继承问题,包括祁韵在内,这四个人都在祁家的公司里,争权夺利。目前掌管最多的是祁家的二少爷,但是这位三少爷和四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