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尹潇潇睁大了双眼,突然清醒了过来,这家伙竟然竟然竟然……尹潇潇好不甘心被他控制,还好清醒的快,不过她又换上迷糊的双眼,回头看向等她回答的槿邵,可恶,这家伙果然在贼笑,尹潇潇故作委屈,不说话只是只手勾住他脖颈,不停的蹭。
好个令人发狂的小猫咪,白槿邵抬起她下巴轻轻一啄,“告诉我想不想要?想要什么。”
这个家伙!尹潇潇不陪他了,在白槿邵还没缓神的空隙勾起脚按在他胸口制止他发情的举动。
“还想要吗?”
白槿邵这时才清醒过来,他陪着笑脱下尹潇潇的鞋,握住她脚踝往怀里捂,没有想象的冰凉才稍放下心来,“人家当然想要,遇见你之后人家一直处在禁欲中,对身体很不好的。”
白槿邵说着可怜的话,但脸上却是幸福笑容,从潇潇开门进来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静静欣赏她的霸道她的俏皮,就算她的撒娇也是做给别人看,但知道她待他是上心的,一个对别人冷情的人唯独对你特别,这不比吃了蜜还要甜。所以他就忍不住要撷取比蜜还要甜的唇,结果一吃就上瘾,无可救药了,自制力也控制不住。唉,早知道就不问那么多废话,害的她警惕起来,吃不到美味了。
尹潇潇没有说话,涂上腮红似的脸更是诱人,白槿邵看她很享乐别人给她捂脚,就把她另一只鞋也给脱了,敞开外套套住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冷不冷了?”
尹潇潇依然低着头不说话,她曲起腿靠近白槿邵,搂住他脖子,“可我们真正在一起才,所以那个……”
噗,白槿邵揉揉她头,再次搂抱在怀里,“想什么呢,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我会等我们结婚那天吃掉你的。”
尹潇潇佯怒瞪了他一眼,安心躺在他怀里,心里酸溜溜,“爱慕你的人一大把,我猜整个医院的小姑娘都被你迷的神魂跌倒。”
“我家潇潇吃醋了?那就要好好待你男友,花十二分的心思抓住他,不让其她人有机可乘。”
“哦?我要是一不留神呢……”尹潇潇边玩他衣领边慢悠悠说着。忽呵呵笑了,“我要是一不留神呢,你就给我跑,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更别让我抓着把柄追你。”
亲了亲她额头,白槿邵仍紧搂着,“调皮。今天怎么过来了?受委屈了吗?”
尹潇潇摇摇头,“没,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来了才发现,没给你带来惊喜,倒把自己给惊吓了。”
“以后你天天过来,在我身上打上你的标牌,她们就会知难而退了。好不好?”白槿邵似乎乐趣此道,像个小孩子跟尹潇潇打着商量。
“每天往医院跑?我没病也被当成有病的了。”尹潇潇很想说,即使打上标牌,别人只会迎难而上绝不会知难而退,如果真会知难而退今天就不会有那么多凑热闹的人了。但一说起就会扯到今天的事,尹潇潇也不想提起不开心的事给自己添堵,但还是忍不住试探,“槿邵,你觉得你的助手周仁是怎样的人?”
白槿邵一愣,忽板下脸,带着浓浓的醋味不满道,“他!哼,不是个好人!干吗提他,你见过他几面就记得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不想承认周仁是他的助理,与尹潇潇接触的时间也算长的了。
尹潇潇还以为他真知道什么,没想到是在吃干醋,这个人……“我是为你好才提到他的,总之你是个会识人的人,我不希望你看错。”
白槿邵听尹潇潇说周仁人不好,心里乐翻天了,同时也很欣慰,“没想到你跟我一样的想法。当初管事让我提拔一些新人担任下手的时候,我在新来人员中挑了个实力不错为人还算勤恳老实的人,但是我跟管事说起来的时候,管事说我不会识人,说他的实力都是偷抢的,我不知里面真假,但凭直觉我相信我不会挑错人,可后来跟在我身边的就变成了周仁了。至于那个我看上的还在不在医院我也没留意。因为周仁也算不错,为人也热诚,你那个同事不是和他……”
尹潇潇轻叹一声,但两人心照不宣,隐约知道一些,但人大都相信眼见为实,里面真假还真不好说。一阵沉默后,白槿邵也没在话题上多深入,自觉给尹潇潇穿鞋抱她下来,牵着手一起离开了。
但是等两人离开后,一个身影从隐秘处现身。
作者有话要说:
☆、决裂
“快把车窗关上,你也不嫌冷。”白槿邵看到她趴在窗口,心里担忧,怕冷的人还不自知,染上感冒怎么办。
尹潇潇吐吐舌头,“可是风吹着很舒服。我不喜欢闻车里的味道。”
味道?白槿邵纳闷了,车里有什么味道他又没抽烟也不乱喷香水。
“就是车里的皮椅的味道,再加上空调的味道,我闻着胸口闷。”
白槿邵也没再要求她关上车窗,只是疑惑打量尹潇潇,心想回去要翻下医术了。
喝着餐后的热茶,尹潇潇看白槿邵还不打算从实招来,生气踢他一脚,“你还说?”
“说什么?”白槿邵心想着刚车上的事还没缓神,这会还真不知道他瞒着尹潇潇什么了。但一看到尹潇潇冷下的脸才惊醒,是啊,昨天的事她怎么会放弃追问?
“潇儿,你来接我下班就只是为了这个问题?”白槿邵双手抱胸,偏头不理会尹潇潇,如果潇儿说是他就不回答。
“你要知道,温晨哥待我如妹妹般,他的事我很上心,你是我出事后孤寂痛苦时的一缕阳光,没有人可以与你比较。我不怎么谈论离婚以及车祸后的种种不是,不是它沉重,是太轻,轻到我可以忽略它去寻找我该有的幸福,我的幸福是不是你,也回不了头,我认定了就是了。我可没那闲心去接个不相干的人下班。”
白槿邵早已从座位上站起坐了过来,搂着尹潇潇的肩带到怀里,在她额头撞到胸口时才觉是拥有了她,白槿邵此时才明白曾经那矛盾的心理,他从没见尹潇潇主动跟他提起或是交待过去,他不想她提起伤心往事惹她伤心,可又别扭觉得她的避而不谈是对他的疏离。现在才知道他很傻,他淡淡一笑,笑里暗藏了丝丝疼惜,“傻丫头。”
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尹潇潇,“温晨是我表哥。”
表哥?忽想起当时在老家秀儿阿姨的做媒笑开了,她抬起头细细打量着白槿邵,看懂白槿邵不解的眼神忽玩心大起,“你知道吗,我回老家时有好多人给我介绍对象呢,都说很优秀让我见见。”
白槿邵心上一急,这也不是没可能,紧张的皱眉捏住尹潇潇下巴,“你见了?”
尹潇潇握住他手,“松一点,我疼的!呵呵,我告诉他们我离婚了,他们就乖乖闭上嘴巴了。包括秀儿阿姨。”
白槿邵放轻了力道很不解,“秀儿姑姑?她也给你介绍?谁!”看来不能再拖了,怎么秀儿姑姑也热衷起媒婆的事,听到潇潇离过婚就……
“对不起……”是的,白槿邵只能说句对不起,他不能想象她实话告诉给她说亲的众人她离过婚后众人各异复杂的眼神,心理就更猜不到了。
尹潇潇白了他一眼,敲他额头,“关你什么事,我又没生秀儿阿姨的气,人之常情的事情而已。你不好奇是谁吗?”
“温,晨?”白槿邵小心翼翼问,温晨对尹潇潇不是一般的上心,尹潇潇这人又是外冷内热的,早晚也被感动的!“不行,他。”
再度敲敲了他脑门,“我们优秀的白医生也有呆笨的时候,秀儿阿姨说的是你!她说‘说起我那个侄子,小时候就是个小帅伙,听说现在是个出名的医生呢,我表哥家教严,不让他谈恋爱误了学业所以现在事业有成,表哥都说以他为荣。医院的姑娘都喜欢他,’,呵呵,瞧这说的,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家教严怕误学业?啧啧,说的煞有其事。要是我知道她说的是你,我……”
黑影放大,白槿邵勾着唇,“你什么,还有第二个白槿邵吗?我不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不满意我哪里,嗯?”
尹潇潇不满推开他,“不过,我们那里的人对你都不熟悉,你去过我们那里吗?秀儿阿姨说你认生爱看书,是吗?”
白槿邵一愣神色黯然,小时是经常去,有时一呆就是整个暑假,他不经常出去玩耍,农村的小孩聒噪又脏,他心里是抵触的。出去的也就是那个暑假,但是没有敢再露面。
轻轻摸着尹潇潇细腻脸蛋,就是这个脸蛋的主人在他梦里轮回上演。
“现在的关系不如从前了。”
“你和温晨哥之间?”
白槿邵摇摇头,“很多事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就算说的清,人与人之间对事的看法各异,版本太多了……”
尹潇潇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晨哥要辛苦还贷款付房费了。他有一个相恋四年的女友,两人感情甚笃,女孩跟随温晨一起来上海打拼,两人在勾勒着未来幸福生活下辛苦工作打拼,长期负荷工作,女孩一病不起,温晨除了日以继夜工作就是照顾女孩,所有医院都不愿收留临死挣扎的病人,最后送到了白槿邵待的医院时女孩已经无力挽救,只在医院的病床上停留了三天就永远的闭上了眼。但是温晨却不死心,因多日来的痛苦内疚彻底崩溃,他心里认定是所有医院串通一气没良心,当着所有医院的人和白家决裂,发誓有朝一日回来报复!
“当时还不在医院,只听老头说,温晨哥既然说要决裂,我没必要去强迫扭转,一旦认定,我说再多都没用。”
“所以,昨天也是你们决裂后第一次见面吗?”
白槿邵点点头,他真的惊讶极了,一时没有准备该如何做,表兄弟见面竟会变得那么别扭。
尹潇潇蹙了蹙眉,从他怀里退出,神情担忧望向窗外的灰暗,一字一句,“他的性格没有变。”她想说的是,一个人经历无人能及的伤痛依然没变,他要有多大的忍耐力和自制力?何况温晨哥的生活并不如意,在失去心爱之人,谁能保持理智说‘谢谢医院的帮助’?
“恐怕,温晨哥最恨的还是他自己吧,所以他不松懈不放弃,即使那个人已经离去他也要逼着自己做到。”
白槿邵看向尹潇潇,她说的他怎不知晓,心下也释然既然能在决裂后见面,说明他们是可以回到当初,他扳过尹潇潇双肩,“放心,这次交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交谈
“不上去坐坐?”车停在楼底下,尹潇潇笑问他。
白槿邵摇摇头,尹潇潇冷哼一声,“我妈又不会吃了你。”
将尹潇潇搂入怀里轻吻额头,“我看着你上去,晚上早点睡。”
尹潇潇红了脸,总觉得在楼底下被白槿邵轻吻更害羞,小声嘟嚷,“知道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老实回答我。”
白槿邵摸着她秀发点头答应,“想问就问,别闷在心里。”
“那个,你家那个郭洁住到什么时候?”尹潇潇不是不信任白槿邵,只是有些事会在时间里变质,那个郭洁呆在他家,时间久了她与白槿邵父母之间有了感情,到时候她就变成插足的了。
白槿邵一愣,他没解决好问题令潇潇担忧,可他不想说他与父母处在冷战中,只是说,“这次我会解决好的,不管怎样,在一起的是我和你,有我就够了。”
尹潇潇想问些什么的,但听他低沉沙哑的语气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笑笑点头。
直到看见尹潇潇卧室的灯打开,白槿邵才踩下油门离去。而楼上的尹潇潇并没有露脸,只是听到楼底下车启动的声音渐渐消失才打开窗户。趴在窗沿上望向远方,‘在一起的是我和你,有我就够了’,爱情里有这句话真的足够了,有彼此便足矣,经历一次没有爱情的婚姻后,尹潇潇就更坚定了有爱足矣的生活,只是在听到白槿邵说这句话时,她的心里不是欢喜满足,却是说不出的惆怅,是的,意会不出为何惆怅,但就是惆怅,似是不满这句话又似是害怕这句话。直至凉风吹来,尹潇潇才没往深处想,哆嗦了下便关上窗户,只希望是想多了。
而正烦心的白槿邵也没直接回去,拨通从尹潇潇那要到的温晨的号码。
“我是白槿邵,如果没事,出来喝一杯。”
“呵,我早没那闲情,先挂了。”
“看在潇潇的份上,出来喝一杯吧。”
果然,只有提到尹潇潇他才会答应,白槿邵失笑挂了电话。
看到温晨出现的一刻,白槿邵还是忍不住激动,似是回到了儿时,笑着站起来招手。但温晨却冷着脸走过来,对着服务员冷声道,“我不需要。”
“不能好好谈谈,就算是为了潇潇?”白槿邵挥手让服务员走开后沉声问道,“如果你还是这样的口气,我们谈不下去。”白槿邵不是个老好人,除了对尹潇潇,他的性子一向很冷,从来不会说是忍气吞声。
“呵,那可真难为你了,正因为是为了潇潇我才过来,不好意思,我没拿东西泼向你们白家已经很客气了。”本也想为了尹潇潇这个好妹妹可以和白槿邵好好谈谈,毕竟他没有争对过他,但是想到晓尔的死,他就克制不了的恨,他恨白家的人!
白槿邵将酒杯放在一边,“温晨,姑姑也是姓白。”
却不想一个不争的事实竟让温晨再也伪装不了,他蹭的一下起身,手一伸拎起白槿邵衣领,隐忍的怒气随之怒吼出,“姓白?你们白家人有几人知道我妈是姓白的,看你们白家人嘴脸都当我妈是攀高枝的无知农妇,哼,我外婆才是你爷爷的原配!不过,那什么看不到女儿死不瞑目的死老头我也不屑去认,我妈还天天自责流泪,他要是真不瞑目就滚过来啊!白槿邵,别当所有人都该对你好,对你点头哈腰!别总拿潇潇做借口,你如果心里不乐意就别把自己当个情种!你真以为你主动打个电话就能解决一切,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白槿邵对上辈子上上辈子的事没心情去说是非,只是冷下脸一字一句,“拿开你的手。”温晨也没多做纠缠,松开手坐了下来,不曾想藏在心里的情绪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心里倒舒服了许多。白槿邵理了理衣服复又说,“拿潇潇做借口只是希望你过来能平心静气坐下交谈,但我不乐意的事我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