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自由的于浅乐活动了下筋骨,看向江东望的眼神充满了不服输的屈强光茫,令江东望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刚才说我教子无方,怎么个说法?”他对儿子一向很严厉,还真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说他教子无方。还真不是滋味!
“你儿子,在校处处与我作对,这是其一,而且还过分的对我做人身攻击,这是其二,并且还有谋杀之嫌,这是其三,而且聚众打人,这是其四—”
“等等,等等,我有你说的这么坏吗?我怎么不知道?”江歌洋傻眼地打断她的话,再这样数下去的话,他可真是十恶不敕了,他真有那么坏吗?每次都是她欺负他好不好?
很不高兴自己的话被这样打断,于浅乐瞪着他,说:“你当然不知道,你又不受害者。怎能体会我这个受害人的心情。”
“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你说!”江歌洋自知说不过她,但他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他真不知道也。
“你曾到我的教室里来警告过我,要我好看,难道你忘了吗?”
他去过她的教室里警告过她吗,江歌洋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由点点头,但是,他并没有付诸行动啊。
“你承认了吧,哼,这是其一。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江歌洋辨解道:“我虽然是那样警告过你,但,并没有——”
“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可以了,其他的废话就少说!”于浅乐打断他的话。
张了张嘴,江歌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父亲,只好点点头,好吧,他就承认一次吧。但他才不相信她还能拿出第二个理由来。
“你还做我的人身攻击!”
“什么?”江歌洋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又做你的人身攻击了,你不要胡乱冤枉人好不好!”真是天太的冤枉。
突然,于浅乐问道:“江歌洋,我长得美不美?”声音甜极了,令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她为何突然又变调了。
江歌洋想也不想就说:“拜托,如果你这样子叫美,那世界上就没有恐龙了。”
这时,于浅乐马上转向江东望,说:“江董事长,你听听,这可是他亲口说的,这不是做我的人身攻击是什么?我有冤枉他吗?”
江东望好笑地看着这个小女孩,这女孩真是古录精怪的可以,居然这样就把一向不可一世的儿子难套住了,看着儿子气得头发直竖,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于浅乐说道:“小姑娘,再说一下,他的谋杀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于浅乐就更加生气,指着地上被撕拦的文件说:“你知道为了这份企划书,我老妈花了多少心血才做出来的?现在它没了,我怎么向老妈交待,她一定会打死我的,没有这分文件的报酬就没有钱,接下来,我们母女就会饿死在街头。这不叫谋杀是什么?”她说得一半是实话,饿死倒不至于,但她回去会被老妈剥一层皮倒是事实。
这下江歌洋有点儿愧疚了,他虽然知道她有夸大的嫌疑,但文件确实是被他撕拦的,这点他不能反驳。
于浅乐看着江歌洋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虚了,不由心中暗笑,这家伙还真是好骗。又看看江东望,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让她心中莫名地紧张,他用这种眼前看着她干嘛。“江董事长长,你可得为我作主,你儿子都承认了,可不能赖帐哦。”
点点头,江东望看着心虚的儿子,又看着生气勃勃的于浅乐,心里并不生气,反而还很开心,“接下来,你再说一下,我儿子怎么聚众打人?”他真是服了这个小姑娘瞎扯的功夫,虽是瞎扯但要有根有据,让人信服这一点就属于是大师级的人物了。
于浅乐嘟着小嘴,说:“这可是明摆的事,还用我说吗?”然后指着几个保安,说:“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刚才还死死的抓着我呢,要不是你的命令,他们还不会放手呢。”
这下江歌洋可不依了,“明明就是你先动手打人的。这可是有人证的。”他倒要看看这样明摆的事她居然还能把它说的圆?
于浅乐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你不抢我的钱,毀我的财路,我也不会动手的,我这叫自卫你懂不懂?”
什么?他又几时抢她的钱了?江歌洋真是有种无力感,发现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表。众保安也点点头,在心中说这女孩子的瞎扯功夫真是到家了。
但于浅乐就是于浅乐,就算是明摆着的事实,但在她口中说出来就是道理。
“江董事长,按照贵公司的规定,如果录用一分很有价值属于分司机密的企划书,要付多少报酬?”
怎么又扯到这个头上来了?但江东望还是照实回答:“最低的两万,最高的有十万左右。”
于浅乐点点头,说:“与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不错,我妈妈的这分企划不说多了,少说也可以值五万到十万左右吧,江歌洋抢了它,这不是抢钱是什么?我当然要抢回来了。他又把它撕了,当然毁我的财富了。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吗?”
天,有这样的逻辑吗?所有人都目登口呆地看着于浅乐,不得不佩服她的口才。
可是,“你以为你母亲的就一定能录用吗?这还是个未知数。”江东望不客气地发难。
于浅乐自信地答道:“不可能,我老妈做的企划书,至今已有十一年的历史了,它的录用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但是,自从有本天才在旁指点以后,录用率已经高过百分之一百。所以我可以明确的,自信的告诉你,没有录用我们做的企划书,不是我们的能力不行,而是贵公司有眼无珠,那是你们的损失。”
这女孩好大的口气!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了口气。
江歌洋也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拜托,你要吹牛到别处去吹,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吹牛啊?”
江东望也不信,就算她很聪明,但她才多大,“小姑娘,吹牛是可以,但可别吹过头了。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儿子对你有任何不敬之处,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至于你的损失嘛,我开张支票给你,就算是做你的陪偿吧。”说着掏出支票和笔,准备写个数目不小的支票给于浅乐。
于浅乐一把扯掉江东望手中的支票,不屑地说:“你们太小看我的,你们以为用钱就可以打发我和我母亲的一个多月的心血吗?”
“那你要怎样?”江歌洋又跳起来问,他父亲是要教训她了,并且也会陪尝她的损失,她还还想怎样?
“钱是小事,你们这样对待我们母女的心血,就是不应该!”
“那你到底要怎样?”江歌洋也火了,她真是不知好歹,贪心不足,心中的一点愧疚也没了。
于浅乐也火大了,冷声道:“我不想怎样,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会接江氏企业的任何案子了,哼!”说完甩甩头,捡起一旁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江氏的大门。
[正文:第二十章]
于浅乐气冲冲地冲出江氏大楼后,心中把江氏骂了个遍,才慢慢恢复平静。心想:“既然江氏不要她们母女的企划书,那就投别处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毁了,但以她的才华,重新做一份也不是难事。然后再投到江氏的死对头孟氏去,让他们后悔!
对,就这么办,于浅乐双眼又发亮起来,伸手招了辆出租书回家。
回到家,看着一屋子的散乱,问道:“老妈,你又在为哪家企业做企划?”突然看到壳上写着华科两个字样,不由得怒火中烧,气呼呼地说:“老妈,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给华科了!”
“为什么?”
于浅乐把今天发生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下,最后,道:“老妈,他们也太看不起人了,居然不相信那份文件是我们母女合做的,而且一副不认错的样子,我看了就有气,所以不要给他们做了。”
于亚彤问:“可是,我们不难他们做,又给谁做,毕竟华科所给的报酬是业内较高的了。”
“找孟氏啊,我打听过了,孟氏的报酬也不低啊,而且还是华科的老对头,哼,我就不相信凭咱们母女的才气,就只能投林氏这一家。”
“可是,我们与华科的经理已经在电话里谈好了的。这样毁约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那是他们家的大少爷给撕了,而且他们又不道歉,也不陪偿,有什么好愧疚的。”
“可是——”于亚彤还想说什么,但于浅乐马了转移话题,“老妈,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啊?我都快饿扁了。”
无耐地瞪着女儿,于亚彤没则地说:“还有一包泡面,你凑和着吃吧。”
“什么,泡面,老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这是虐待你知不知道?”于浅乐尖叫道。看来不告诉老妈那件事是正确的,这个老妈哪,看来真得要有个人来管管她了,居然这样虐待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就背起书包往学校走去!
自行车被那个杀千刀的原子庆给废了,只有做车了。可是公交车也实在太慢了,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影子,让她有点不耐烦了,看看时间,离上课时间快近了,那她又没机会去安排徒第们练剑了。唉!
一辆高级骄车吱地一声停在于浅乐的身旁,后座车窗摇了下来,探出一个男性面孔。于浅乐怔怔地望着这个男子。心中很是震惊,这个男子长得好有气势啊,比上次她见过的风帆还要要,威风!她实在找不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一双利眼让人忍不住发颤,浑身上下都是高级名牌,可不是一般精品店的东西,而全都是由名家设计的限量版名牌。还有那张充满威严的脸孔更是让人忍不住低身夸腰。
好一个浑然天成的男人啊。于浅乐感叹道。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永嘉花宛在哪个位置?”
“永嘉?”于浅乐迷惑不解,不就是离她们的学校只有一里之遥嘛,“小妹妹?”看着于浅乐发着呆,中年男子又叫了声,声音一如往前的充满了滋性和威严。
于浅乐回过神来,狡黠地对中男子说:“我当然知道,您想马上到达吗,还是先去走回弯路再到达?”
中年男子愣了下,不解地道:“马上到达和走弯路有何区别?”
“马上到达呢,就是我带你去,这个先生您应该明白了吧。”
中年男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小小年纪,还真是鬼精灵,上车吧,你带我去吧。你是哪个学校的?”
于浅乐上了车答道:“和您同路的。”说着对着他笑了起来。
男子心头震了下,看着于浅乐的笑容充满震惊,“你今天多大了?”
“十六!”于浅乐轻快地回答,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好相处,但凭直觉认为他不会害她,而且她总有一股感觉,觉得他好亲切。
亲切?真是见鬼了,男子心中也有这种感觉,不禁自嘲,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把哪个女人放在心上,想不到见到这个小丫头后,就不自觉地想亲近她,尤其是看到她的笑容后,他才发现。她的笑好美,就像她一样。可惜,她的笑对他来说,就像甘露一样珍贵。她是很少笑的。
“十六啊?”仔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喃喃地说:“如果我们的孩子不打掉的话,也是十六了吧,好果他们的孩子留下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听着他喃喃自语,于浅乐好奇地问:“先生,您在说些什么啊?”
抬起头来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睛好亮好亮,好漂亮!“你为什么要叫我先生,而不是叫我叔叔?”
于浅乐睁大眼,说:“为什么非得叫叔叔,叫先生不好吗?”她从来没有叫陌生人叔叔的习惯。
突然笑了:“你和我的个性很像!”他小时候也是和她一样,不喜欢叫长辈,只愿叫先生或太太什么的。
突然打了个机灵,于浅乐怔忡地盯着他。
他有一双很利的眼,就好像他的利眼一瞪,就能让你无所循形似的,还有他有一种天生的威仪,只要他一个瞪眼,一个动作,都让人无敢不从,所有都怕他,我时候,我也有点怕他——
于浅乐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又看看这个男子。
乐乐啊,你遗传到了我的好相貌,不知这是喜还是悲,不过,你的眼睛很像他,有神,而且好有气势。
你啊,为什么吃那么排骨都吃不厌呢,你真像他啊!
“先生,你喜欢吃排骨吗?”于浅乐颤抖地问。
虽然很讶异她问出的话,但男子还是回答:“对,我最喜欢吃排骨,为什么这么问?”
“哦,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于浅乐心里很慌,她不知道谨言慎行怎么反应才好,不禁看向窗处,发现外面的景物很是熟悉,不禁喊道:“司机先生,麻烦你朝左边走!”
然后转向男子,不好意思地道:“先生,你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先送我到学校里吧,反正离您的目的地也不远。”
男子没微笑,看着于浅乐,说:“想不到你还真懂得利用呢?”
于浅乐甜甜一笑,说:“那当然,这种世界级名牌车我还是头一次坐呢,不过下隐怎行?”
“好了,就在前面下车了,先生!”于浅乐转过来,“永嘉花宛就从这条道路过去然后再朝左转就到了。”然后对着替她开门的司机点头以示谢意,男子对着于浅乐说道:“谢谢你了,小妹妹。后会有期!”说着示意司机开车。
“后会有期!”
司机启动车子,这时于浅乐忽然叫道:“先生,你如果要找人,就在这个城市里找吧,她就在这个附近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你呢。”说完不理男子惊喜交集的表情,大步向校园走去。
心中在叫,“老妈,别怪女儿狠心,你躲‘他’已经够久了,我不想再这样东躲西藏下去了,而且,我还发现他做我的父亲也还不赖。”
[正文:第二十一章]
“于浅乐!”
才刚走进校园,就听见有人叫她,于浅乐停下脚步,满脸不耐地瞪着正向她走来的林思彤。
“有什么事吗?”说实在话,于浅乐真得不喜欢见到这到这个林思彤,高傲得像什么似的。你看她用斜眼看着自己,用鼻孔哼声,说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啪!”林思彤不等于浅乐反应就一个巴掌甩过去,于浅乐一个不防被打得结结实实。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这个巴掌声也吸引了不少的同学驻地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