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干嘛这么心急呢?”
杨恺慢慢转身,冷冷地看着霓裳,目光非常有侵略性。霓裳感受到了杨恺目光中的杀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由得诺诺起来,想好了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的霓裳决定主动出击,却没想到杨恺的气场太过强大,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看到了妻子的异样,秋键一步就买到了她的身前,自己直面杨恺。
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秋键,杨恺微微一笑说:“你们很不错。”
他说完,就转身带着秋语离开了。
黄婉对发生的事情很是不解,她想象不出儿子媳妇跟女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龃龉。有心想要调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秋康和温玉相互看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
屋子里,秋语不解地问:“杨恺,你为什么*迫费贞?”
“我要从她的心底把她击败,让她认清现实。我刚学到的那个手段还是不用的好,用了之后,她就只会是一个傀儡,会少很多乐趣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费贞可是公主一样的存在,你无非是想体验征服她的快感。”秋语一脸鄙视地说。
“这都让您看出来了,秋老板就是聪明。”
“聪明有个屁用,还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你的心,事实证明我成功了,不是吗?我的秋老板。”
“难怪费贞会被你气得不行,也就是我心甘情愿被你糟蹋。”
“别说的这么难听,不知道每次叫得那么欢实的是谁?呵呵呵······”
被男人嘲讽,秋语顿时就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抓杨恺腰间的嫩肉,却别杨恺把她的手捉住了,继而就被搂在怀中。
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的秋语立刻就哀求起来:“好人,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杨恺哈哈一笑,低头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下,就放开了秋语。生怕男人反悔的秋语立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跳开了。
费青山的屋子里,先进去的费青山等女儿进屋,伸手将门关上,就说:“贞儿,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爹爹,他可是我的仇人!”
“哦,说说你的仇恨。”
“他杀了别邵,还侮辱了我,更是把我关起来供他*乐,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费青山指着一旁的椅子说:“坐下说。”
看着女儿坐下,费青山拉过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随即柔声说:“贞儿,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他的条件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输了吗?”
费青山摇头说:“这并不是我答应他的理由。”
看着女儿不解地眼神,费青山决定把事情解说得透彻一些:“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名头的?”
“您是大陆第一人,就是别的大陆到这里来也不敢嚣张,绝对是让人仰望的存在。”费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全都是自豪。
“你说的都没错,可你不知道死在我手里的挑战者到底有多少,对于他们的家人来说,我是他们的仇人。正如你看到的,我现在还处于巅峰状态,因此,还没有人敢来好我报仇。可我也会老去,更会死去。那个时候,谁来保护你和你母亲,还有费家的所有人。”
见女儿想要说话,费青山伸手拦住了,他说:“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没人会想起我曾经为他们做了什么,把我看作仇人的人们更不会在意。这个唐允非常有战斗天分,资质也非常得好,依照他的发展速度,追上我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一天不会太久。当然,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同意。就因为你是我女儿,这个身份带给你巨大荣誉的时候,也给了你责任。”
说到最后,费青山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听了父亲的话,费贞很是茫然,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他有些适应不了。
费青山并没有打扰女儿,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其实不难理解,她只是暂时接受不了。
好一会儿,费贞悚然一惊,随即郑重其事地对一直注视着她的父亲说:“爹爹——”
费青山没有让女儿把话说完,直接就问道:“你想好了?”
费贞重重地点头。
“贞儿,不是爹爹不近人情,而是这些年死在爹爹手上的人太多,爹爹一直都在想解决的办法。我收了那么多弟子,就是想我死后,他们能庇护我的家人。可是,他们的天资虽好,却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只有唐允,他肯定能在武道上走得更远。而且,他做人几乎没有底线,这样的人只能成为朋友,不然就不要招惹他。所以,我非常看好他。就是想借助你的手,把他和费家人联系在一起。”
“爹爹,我这就去找他。”费贞说话的时候,慢慢地站了起来,没有继续看着父亲,而是坚定不移地朝门口走去。
看着轻轻带上的门,费青山的眼睛里全都是落寞。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有生之年几乎没有可能突破中品。这个担心也一直陪伴着他,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并开始影响到他的武道境界。他已经六十七岁了,虽然他活到一百岁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再多个一二十年也很正常。可武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要他一直没有进步,他的状态就会快速下滑。那个时候,他的下场就是战死。而且肯定会死在挑战者手中。
他当然知道女儿的心中对杨恺非常地抵触,可他明白,杨恺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儿,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愧疚。
费贞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就是轻轻一推,她发现门并没有反锁,她先是一惊,就抬脚进了屋子。
从没有反锁的房门,费贞就明白杨恺和秋语知道她肯定会过来的。想到父亲的话,她不由得悚然一惊。她怀疑杨恺能猜出父亲的窘境。
见床上的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费贞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身把房门关上,并反锁,款款朝着床走过去。
“你是屈从于你父亲的*威,还是在你父亲的劝说下想通了。”
费贞死死地盯着杨恺,嘴里说的是:“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现在我送上门来给你糟蹋,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杨恺呵呵一笑:“别说的这么难听,你父亲已经答应了,我们可是正经夫妻?”
费贞不再说话,视线也从杨恺的身上挪开了,脚下却加快了。
这个时候,秋语说话了:“妹妹,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隔壁,去洗个澡吧。”
费贞的步子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杨恺先前包下的那辆马车依旧停留在路边,车夫也还昏迷在自己的位子上。车厢内,躺在座位上的幽雪突然睁开了眼睛。黑夜中,她的眼睛就像是两只小手电筒,将车厢里照得通亮。
数秒钟之后,她的眼睛眨了一下,亮光也随之消失了。随即,她就缓缓地坐了起来,同时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如果有能看到车厢内的情形,就会看到她的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依旧炯炯有神。
如果有认识她的人在这里,就会发现她除了样貌没有改变之外,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怎么看都不是同一人。
城主府,秋语曾经的闺房。费贞还在隔壁洗澡,秋语靠坐在床头等着费贞。
杨恺躺在床上修炼。他发现修炼《昊天诀》的时候,信仰力量被转化的速度要快不少。随着不断地积累,他发现被《昊天诀》转化出来的力量更加精纯,像是比信仰力量还要高阶的样子。他惊叹于《昊天诀》的神奇,将心神全都放在修炼上面。
幽雪睁开眼睛的瞬间,杨恺悚然一惊,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就在刚才,他的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那棵扎根于月神分魂额头上的粉色幼苗被一股力量包裹着,并被猛地往外挤。可是,幼苗虽小,根却已经深深地扎在了她的灵魂之中。因此,这股力量并未能将其挤出去。
接连数次努力之后,月神分魂不得不放弃。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顺势将这株幼苗拖进灵魂深处,继而就用多层的力量将其包裹了起来。杨恺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魂种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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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一下子坐起来的杨恺脑子里全都是魂种失去感应前的一幕,他知道月神分魂苏醒了。先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月神分魂的强大,却没想到竟然强大如斯。居然能屏蔽他对魂种的感应。
种魂术的神奇,他已经有了很深切地感受。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是因为他不够强大。不然,他现在就会多一个女神跟班了。之前,他还意*了一把。现在却连意*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他相信对方一定能轻易找到他的,不管他躲到天涯还是海角。除非他能打通跟石碑本体的通道,让自己的灵魂离开这个世界。不过,这个想法是美好,现实却是残酷的。短时间内,他根本就没有能力达到这一步。尽管,随着他不断地尝试,跟石碑本体之间的沟通正在日渐娴熟,也更加深入。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找到维持通道的正确方法。
尽管如此,杨恺对魂种还是抱有一份希望的,因为月神分魂未能将其剔除出去,只能改为压制。这表明种魂术还是有用的。至于被力量包裹着的魂种还能发挥多少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秋语被杨恺的突然动作下了一条,见杨恺的情绪逐渐地平静了下来,就试着问道:“怎么了?”
杨恺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知道月神庙吗?”
虽然在说话,可杨恺依旧试着沟通魂种。可无论他如何地努力,都无法感应到魂种的存在,颓然地情绪油然而生。
“当然知道,就在百溪城的西北角,里面的僧众自称为月神教,爹爹还规定他们不准强行招收信徒。不过,月神教的信徒还是很多的,听说月神很灵验,而且,那里的医者手段都非常的高妙,很多名医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到了他们手中基本上都是药到病除。为什么会突然说起月神庙?”
“我发现一尊月神分魂,试图控制她。虽然控制的手段施展得并不是很彻底,却也算是勉强成功了。就在刚才好像出了点问题,希望她不会找过来。”
说话的时候,杨恺的脸上全都是担忧。这一次的感觉真的很糟糕,明知道自己会有危险,可是他一向敏锐的感觉此刻却没有了用途,愣是一丁点危险都没有察觉到。这是杀手的一种本能,后来随着杨恺的修为增加而变得更为敏锐,可现在却没有了用途。
跟秋语说话的杨恺根本就不知道有些此刻正看着城主府所在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收回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继而,她的身形一闪而没,直接就在原地消失了。她消失的方向正是月神庙。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到了月神庙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也没见着她的膝盖弯曲,身体就拔地而起,一只脚在屋顶上点了一下,人就向下飘落,落到地面上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并没有在院子里停留,就直奔塑像所在的大殿。进门之后,就直奔塑像而去,到了跟前,伸出左手搭在了塑像之上。如果杨恺在这里,就会看到信仰的力量将她的左手全都包裹了起来,塑像内的信仰力量飞快地进入她的身体。比杨恺三人的吸收速度不知道要快过多少倍。
两分钟之后,她拿开了左手。四处看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大殿。
刚洗完澡的费贞就穿着一件睡袍,睡袍是对襟的那种,腰间是用带子系上的,因此,心口处敞开得就有些大。以至于她的两个肉团至少露出一半。加上出浴之后的粉嫩肌肤,煞是诱人。
杨恺并没有多看她一眼,他在想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有理由想相信,月神分魂既然能封住魂种,就肯定能借助魂种找到他。虽然还没有感觉到危险,可他知道自己有大麻烦了。
秋语被男人的话惊住了,原先她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震惊的了。可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费贞有些奇怪,她可是故意穿成这样的,目的是为了*迫自己尽快进入状态。却没想到杨恺就只是她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之外,就低头在想着什么,秋语的样子也很奇怪,眉宇间竟然带有浓浓的凄惶,像是在担心什么。
带着疑问,费贞款款地走到了床前,坐在床沿上,将脚上的拖鞋脱了,就翻身靠坐在床头。这张床原本是秋语做姑娘的时候用的床,睡两个人还凑合,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因此,秋语不得不往杨恺的那一侧挪了挪。这样一来,三人基本上是紧挨着的。
费贞对这个情况完全没有在意,正如杨恺说的,他们之间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尽管她的心底对杨恺和秋语很是厌恶,却也改变不了自己的身体在两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的事实。
见两人压根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费贞试着问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杨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依旧在用心联系魂种。
秋语倒是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说话,随即就忧心忡忡地看着杨恺。
两人的反应让费贞意识到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既然已经决定融入这个家里,她索性就问道:“唐允,我现在也是你的妻子之一,家里有事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吗?”
完全感受不到魂种的杨恺干脆放弃了,于是他转头看着费贞,数秒钟之后才说:“我有大麻烦了,你最好离开我,不然可能有性命之忧。”
虽然不知道杨恺口中大麻烦是什么,可费贞已经从两人的反应中知道杨恺应该没有说谎,却可能夸大其词了。要知道她的父亲还在这里,而且,秋家也不是籍籍无名的小家族。因此,她不认为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于是她说:“从我父亲答应你条件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与你生死与共是我的本分。”
“真的假的?”杨恺的脸上全都是不相信。
费贞立刻就指着杨恺怒不可遏地说:“你这是侮辱我,也是在侮辱我的父亲,我可以原谅你这一回,如果以后再对我的忠贞表示怀疑,我就让你后悔终身!”
“不是吧,开个玩笑,干嘛这么激动?”杨恺笑嘻嘻地说。
“这种事也能开玩笑的吗?”费贞有些无语了,这厮简直没有面皮。
杨恺脸色一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