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前面。这是活生生地插队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还没说,老班已经发话了,“同志,请排队!”
那女孩瞧了她一眼,直接无视。
我赶紧在后方帮老班顶住,“同志,请注意影响,这么长的队,你没看见吗?”
那女孩压根是没把我们俩看在眼里,叫嚣道,“这位男士同意我站他前面!”
“我们还不同意呢!”,老班火了,我在旁边待命,随时准备控制火候,最好是烧了别人别烧了自己。
前面的那个男的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想得罪人地对我们说:“算了,让她插一下队吧!”
“凭什么,我们等了这么久了!”,老班的大嗓门还是挺厉害的。
“凭什么,凭我男朋友是这个商场的股东之一!”她神情傲慢地看着我们俩,好大的口气!她这话一说,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连收款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过,这话漏洞这么大,反正我是不信,再瞧老班,也是一脸的鄙夷!
我恭恭敬敬地回了句,“您说笑呢,那您还用得着亲自来结账?”
那女的脸快气绿了。把单子一扔,屁股一扭就走了。
那女的走之后,我们神清气爽!太大快人心了,就是有一些这样的人,影响我们的国民素质!
“记不记得,我们上学期间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意犹未尽地说。
“怎么会不记得呢,公交车上帮老奶奶讨座位嘛,那次我印象可深了,好像也是我们俩一起吧!”
“还有一次,大三的时候,我们和隔壁宿舍因为洗澡的事吵架,那次才是真的印象深刻!”
“想起这事我就火,他们班班长太能吼了!”
“哈哈,你也很能吼好不好!”
记忆真得很像一座无底洞,怎么挖都挖不到尽头,想想过去,竟然还有那么多精彩的片段。
……………
商场的大厅里有个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嬉笑打骂地女子,刚才她们一唱一和赶走了那个插队的女人。那个气势颇辣的姑娘穿着一条得体的连身裙;一看就是顶级的牌子;边上那位姑娘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的户外抓绒衣;合理的黄金比例;怎么看都是青春靓丽、十分养眼。他轻轻地抽出了一个笑容,老同学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发文,请多多关照!
☆、健身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情节控和细节控,基本不写什么旁枝末节的环境描写的,喜欢的同学一定要收藏哦,
第一次写文,大家一定要多多关照,没有掌声,给一点鼓励也行,我的要求不高,只想把我写的文章多让几个人看看,我不是为了金钱写文的,只想写好一个故事,让书荒的同学有书看。
这个健身馆怎么这么难找啊,早知道这样,应该让出租车师傅开进来的,说好走2分钟就到,我足足找了半个小时。不过也不能怪出租车师傅,只怪这个健身馆太大太玄乎了,健身就健身嘛,还搞了假山,室外游泳馆,害我绕了一大圈才找到正门。
咦,师兄已经在门口等了,我赶紧小跑过去。
他问:“东西都带了吗?”
“什么东西?”我有点发懵。
“服装!”
“哦,师兄,你没看出来吗?我穿在里面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下说:“以后没必要,把衣服寄存在这里就好了!”
我默默地在心里打上几个问号,这句话有很多含义,以后?难道这是一个长期的活动?
“大麦”健身馆,跟名字一样土豪。这整个A市都还没供暖呢,这里的暖气却开得十足。我刚走两步就要出汗,只好把外套脱了下来,没想到马上就有服务小姐过来帮我拿了外套,然后师兄朝她示意下,她就拿了外套走了。我想起了VIP服务,师兄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前台的服务小姐笑盈盈说:“段先生,第一次见你带女朋友来。”
我觉得这个服务小姐很不会说话,一、带女朋友来难道还有第二次;二、万一我不是他女朋友,那这句话就尴尬了,不过还好,我虽然是假的,但也有真的嫌疑”。所以我很理所当然地没有否认。
再看师兄,压根没有理她,直接拿了张金灿灿的卡出来。
在等师兄换衣服的时候我真得很纠结。因为师兄在这里竟然有一间单独的更衣室。而且刚才我一不小心竟然跟进去了,里面虽然小,但却是五脏俱全,而且还有洗澡的地方。最要命的是,我还发现我的外套就挂在那墙壁上。这种场景想想不经都觉得暧昧,难道我一会要来这边洗澡,不行坚决不行,不对,这边应该还有公共浴室。
更让我纠结的还有一件事,刚刚不小心跟进去之后,我竟然还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直到师兄说了句:“我要换衣服了!”,潜台词是你要不要出去一下,我才后知后觉地跑出来。羞死了,羞死了,苏月桥,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办啊!
悔恨、懊恼、郁闷、纠结只维持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脸皮真的不是一般厚,等师兄出来,我已经恢复正常了。
师兄已经换了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上半身穿了件紧身的黑色背心,我不自觉眼光就瞟过他的胸肌,很匀称,宽肩窄腰,典型地倒三角身材,又没有显得很发达,是我的理想型,不对,乱想什么呢。我赶紧将目光投向远处,不敢再看第二眼,怕泄露内心那一点点邪恶地小火苗。
不过对面走过来一些女的,倒是很理所当然地往他身上瞟。我暗暗地想,像师兄这种身材的男人在这里应该不少,不过像他这种又帅又有身材又有气场的男人在这里却不是很多。他走路的时候总是保持着起步的姿势,挺拔地上身,目不斜视,目光如炬,远远望去,自有一种凌然的气势。
不过怎么这么高的回头率啊!又一个纠结的问题产生了。到底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师兄呢?
A:看师兄吧!
B:不可能,你看回头的有很多是男孩,而且我明明看到很多往我身上盯啊?
A:那看我吧!
B:也不可能,以前我一个人走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高的回头率啊?
C:难道…是在看我们俩?
心里嗤嗤嗤却冒出了一些小想法,莫非师兄在这里常常被骚扰,然后他就想带上我来防止那些女的骚扰他。或者是,难道师兄想通过此满足他那隐藏在内心多年的虚荣心?我又一次折服在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下。不过这么高调我实在是受不了,只好找个理由说,“师兄,好像那边有老师在教跳舞,要不我自己去那边锻炼一下。”
他抬起手看了下手表说:“行,现在四点半,1个小时,门口等你!”
舞馆里教跳舞的老师正在教桑巴,我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只好凭着仅存的一点节奏感胡乱地跟着,不过还好,其他人也跟我一样,都是非专业的,大家都是图个瘦身减肥什么的,也没多在意舞姿优不优美。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拉了拉筋,准备先杀回去把衣服拿出来再说。路过过道,隔着透明的玻璃我看到楼下游泳馆里好像是师兄的身影。师兄竟然在游泳???只穿一条泳裤?这种场景我实在不好意思再看第二遍,赶紧飞快跑回那个放衣服的房间。
咦,有人在敲门?我心一紧,不可能啊,刚刚还看到师兄在泳池里。开门一看,原来是服务小姐,只见她手里拿了一堆叠的整整齐齐的浴巾之类对我说:“这是段先生交待的!”我接过来一看,是崭新的洗浴用品,还有一套干净的贴身衣物。那个女孩说,“这个是我们店专门为那些没带衣服来的客人准备的,都是新的、洗过的,请放心使用!”。
我都窘迫了。师兄还蛮细心的,他一定是看我把运动服穿在里头,所以想着我锻炼完没衣服穿吧!可他不知道,其实我已经带了,只不过放在包包里。
那个服务员叫小芳,我赶紧拉着她问:公共浴室在哪里?
她帮我指了下,并建议我在这个房间洗浴,公共浴室的卫生没有这个房间里搞的好!我想这个小芳也挺实诚的,这句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该是多么严重的一句话。不过我无所谓了,赶紧拿了东西就去公共浴室冲澡。
这里的公共浴室其实还不错,都是独立的小隔间,而且还有专门的蒸汽室。冲洗完毕,小芳很热情地过来帮我把洗浴用品、浴巾啊都收好,顺便还把我换下来的运动服收过去了。我真得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脏衣服,但她实在是太倔了,她说:您放心好了,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干洗设备,下次您来可以放心使用!我真得想告诉说,我不是嫌她们洗得不干净,而是我真得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段祺丰洗完澡收拾整齐后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大厅的休闲区,苏月桥正拿着一本杂志随意地翻来翻去。刚洗完头,她的头发就这样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微微带着一点自然卷,白润的皮肤在洗澡后像染上了一层红晕,在昏黄地灯光下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她以前总是扎着马尾辫,第一次看她把头发放下来,段祺丰觉得有一点陌生,他觉得…不像他的师妹,像一个女人。他的喉头不禁有点干涩,这种感觉陌生又有点美好,他不自觉就放慢了脚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月桥眼睛看地有点累了,抬起头想活动一下,却看见师兄站在旁边。她吓了一跳,刚想抱怨一句,却见师兄已经抬脚往门口走了,就赶紧跟了过去,只听他说:“饿了吧!走吧”,她的肚子早已饿得不成样子,只好闭上嘴屁颠屁颠地跟着去吃饭。
热乎乎的老鸭汤喝得她是神清气爽。师兄总是能找到这么多好吃的地方。她快乐地想,今天真的好圆满,不仅锻炼了身体,洗了一个澡,而且竟然还看到师兄穿着泳裤的样子,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
咦,那个不是莎莎吗,苏月桥看到莎莎挽着一个男的走出餐厅,很亲热的样子。看来莎莎有恋情了;这背影,像是个帅哥,不过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这时,那个男的稍微侧了一下身子,苏月桥一下子看到他的脸,她一下愣在那里,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
大约是感觉到苏月桥的异样,段棋丰也朝门口望了一下,那个不是她的同事吗?但苏月桥没有说话,她急着想回去问问莎莎,就和段祺丰简单告了别,打了个出租车赶回去。
☆、往事
怎么会是他,江文泽。
N年前的那一幕历历在目,林天雅扯着我的衣服,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哭着对我吼道:“你不知道吗,他跟我在一起!”
我那时是真得不知道啊,江文泽这个混蛋,跟天雅在一起怎么还来招惹我。
往事真得不堪回首,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当属那时了。我闭了眼睛又想起莎莎挽着江文泽走出餐厅的那一幕。莎莎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在一起多久了?
难道是相亲?她一向都挺高调的,怎么没听她提起啊。莎莎是地道的本地人,只不过本地的定义在六环外了。但即便如此,她的相亲资源从来是源源不断,七大姑八大姨都盯着给她找对象,而她一直是光打雷不下雨,眼光一向很高。我来了快半年多,就见她天天大喊着找男朋友,但却没见她对谁心动。江文泽,他们怎么认识的?
我在宿舍等来等去,莎莎始终没有回来,她外宿了,仍旧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乔,我今天住朋友家了,明天回来。”我竟然从她语气中读出飞扬的神态,难道她是真得陷进去了。
单位是明令禁止单身干部外宿的,可这条禁令执行起来却有点困难,因为毕竟都是谈婚论假的年龄了,领导也不可能晚上到屋里查房,尤其是我们这些女干部。不像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学员队管的非常严,谈恋爱是明令禁止,外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连牵个手都是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但就是在这些严令下,大学校园里仍然充斥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恋爱的脚步从来不会因为禁令而停止不前,古时如此,现在亦如此。反而,因为这种禁令,对恋爱的向往弥漫在我们女生班的每一个人心里,当然我也不例外。
现在回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江文泽了,一开始是喜欢他的名字,很好听。每次在楼道里听队长大声地叫着“江文泽”,一声“到”字特别清脆洪亮,随后,一个挺拔英俊的声影在门口出现,踏着稳健的步子向队长办公室跑过去。然后是,不经意总会看到他,然后发现,他原来竟然也盯着自己。渐渐地,滋生了一些默契,好像心有灵犀似的,总会碰到,理发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去小卖部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将这些归纳为缘分,归纳为冥冥之中注定的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自己的Mr。Right,虽然我们连牵手都没有,只是暗送秋波,鸿雁传书了那么一段时间;然后,突然有一天,天雅找过来,她说:“我是第三者,插足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我很震惊,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校园里的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哪怕我们住在一个宿舍,我虽然知道天雅她每天躲在被窝里“滴滴答答”地发着信息,但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在发给谁。况且,我跟他,到底也没有怎么样。
那之后有大半年吧,天雅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虽然后来我们也正常说话了,但直到毕业那一天,我们也没有真正聊过这件事,从头到尾,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可我,又能说点什么呢。他和天雅吵吵闹闹最终以分手告终,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这些年少迷茫的悲伤愤恨在时间的消磨中渐渐腐烂结茧,最终封存在记忆的深处,没有揭开,再也想不起来。
深夜11点多,没想到莎莎回来了,满身的酒气,一脸的泪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问她,“不是说了住朋友家吗,怎么回来了?”
“混蛋,大混蛋,说什么忘不了过去”莎莎满嘴酒话,倒上床就睡了,梦里还在边哭边骂。
我心里五味杂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吵架了?
第二天一早,莎莎醒来像没事一样,她没有跟我提江文泽的事情,我看她心情不好就没有再问她。到了办公室,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