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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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爱情-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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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湛蓝湛蓝的天空硬生生分割成一块块小区域,但依旧是蓝得不可思议。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好久没看到这么蓝的天了。
  说是来选婚纱,其实是来试的,老班是定做的婚纱,已经订好式样了,今天是来试合不合适的。一路上老班是兴奋不已,她不停地在说VeRaWang定制婚纱,很多明星都在这边定。
  和外面的寒冷不同,店里的暖气已经开启,色调暖和又温馨,我们把外套都脱了脱,老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试试了。
  过了一会儿,老班就穿好了,她闪着亮晶晶地眼睛兴奋地看着我,“苏苏!”。
  “哇,美腻了”。果然是大师的手笔,鱼尾的照型显得人高挑又性感,欧根纱的精致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颇有层次的裙摆设计使得整个婚纱看起来好梦幻啊,真得是好美啊。店里的女服务员也都围了过来,不停地夸赞。
  我拿起手机帮她从各个角度拍了照片,忍不住说,“你老公真应该来看一看!”
  “他那个没情趣的就算了,跟木头一样,还是你眼光比较好,快帮我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老班转了转身,让我帮她看看。
  “腰间的这个花朵会不会太大了,把腰身曲线都挡的差不多了,能不能换一朵小一点的,别致又简单”,这样大朵的花更适合去走秀,而实际婚礼应该要简单一些比较好看吧。
  “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看呢?”毕竟有专业的在身边,我还是低调一点吧。
  “你也这么觉得啊,我也觉得太大了,手都不好放了,放前面会压到,放边上也不是”,老班看来也这样觉得。
  一边的服务员连忙附和我们说,回头帮我们修改一下,之后我们又一起选了发饰、手套等等。
  “苏苏,我今天叫你来真是叫对了”老班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说道。
  “这位小姐很有眼光哦,选的东西很适合新娘子哦”一边的女服务员也笑盈盈地说道。
  我都不好意思了,哪有啊,我就是提了一点小建议,况且,我们毕竟在一起住了四年,自然知道老班的风格喜好了。
  “好了,你赶紧去选一选伴娘服吧!”
  我挑了一条中规中矩的藕色礼服裙,样式简单,颜色又和老班的婚纱很相称。
  “就知道你的心思,低调又闷骚!”老班戳了戳我,心疼似地说:“你以前就是这样”。但她马上就转了声调,“好了,我的婚礼我做主,这个伴娘服我很满意,就这么定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说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临走的时候,婚纱店的服务员送了一张优惠卡,大致是讲下次定婚纱或者礼服可以打个八折。老班直接塞到我手里说,“估计你用得着!”
  我想了想还是收下吧,总不能还给老班,再说一句:“万一你用得着呢?”,那我真得估计要被老班打得满地找牙了。咳,不自觉就想起了师兄,跟着他吃吃饭、健健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真真假假我是看不透他。而对我自己却异常清晰,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一颗心浮浮沉沉,暗香浮动,时而兴奋、时而失落、时而哀声叹气,时而开心满溢,这是不是一颗春心萌动的前兆啊。
  走出婚纱店已经是晚上了,老班的老公过来接她,我极力拒绝他们送我自己打了个的士。就那么一眼,我看见了师兄,在隔壁的婚纱店里。通透的落地窗,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笔挺的西装上面,帅气得不可思议。然后,我又看见了他的座驾,那辆我认了很久才认识的进口辉腾,就在车子掉头的瞬间,我又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穿着婚纱走了出来,在他面前开心地转了转。
  一颗心一下凉到了湖底。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们,能不能留个脚印再走啊,给我们底层的劳动者一点鼓励啊!

  ☆、相亲

  一声急刹,一辆车停在我面前,丽姐从车窗里探出来,“小乔,怎么这么魂不守舍,我刚给你按了多少个喇叭,你都没听见,晚上请了几个老乡来家里吃饭,你也来啊”。丽姐是刘科长的爱人,跟我也是一个地方的。她和刘科长挺有意思的,在回老家的火车上认识的,然后恋爱结婚,很寻常的一个故事,但仔细想想却发现缘分真得很美妙。
  这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需要有缘分的。
  一下完班我就去了丽姐家,虽然我不太会做菜,但帮忙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
  “丽姐,你今天要招待什么大人物啊,怎么买了这么多菜啊!”
  “哪有,就是一些老乡”,完了,她偷偷凑过来对我说,“有一个军区的大首长,也是我们的老乡,今天把他请动了!”
  “哦,这样啊”,在家靠兄弟,出门靠老乡嘛,那是肯定要好好招待一下。
  一顿饭吃得大家是很开心,一桌子满满的老家菜,浓郁的家乡味,再加上满屋的家乡口音,让我有一种恍惚,好像回到了B市。那对首长夫妇也很亲民,一点架子都没有,吃完饭,大家又凑成一桌打扑克,老家的玩法,但我不太会,就在边上看看。
  “你多大了” ,首长夫人拉着我聊天。
  “她比文彬小2岁”,我还没说,丽姐就凑了过来。我估计文彬应该是他们的孩子。
  “你父母都是干嘛的?”
  “我爸爸妈妈都是老师”
  “她爸爸是我们一高的校长”,丽姐眨着眼,在边上补充道;
  “你家里有几兄妹?”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我越听越不对,这是怎么回事?丽姐笑眯眯地用眼神给我暗示,我算是看明白了,丽姐这是在做红娘呢。
  “听说你是调到这个单位来的,怎么调过来的?”
  “这,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问得太偏了吧,看来丽姐早就把我的情况都跟他们讲了。
  “这小姑娘,还藏着掖着呢,你告诉阿姨,你家是不是还有部队上的亲戚?”她说这话的那语调我是真心不喜欢,好像我们家就应该有部队上的亲戚一样,我有点不耐烦了,就站了起身,“阿姨,我们家是小康之家,父母以前也是农民出身,我的亲戚都是工农阶层,没有什么部队上的亲戚”,说完这些话,我就托还有事先走了。
  “咳,你看这小姑娘脾气倔的!”那个首长夫人终究有点拉不下面子来。
  丽姐在一旁赶紧打圆场,“她平时不这样的!估计这两天有什么心事吧!”
  一旁打牌的首长却忍不住赞赏道,“这小姑娘挺有骨气的,我挺喜欢!”。
  果然跟那些豪门肥皂剧一样,有权的要找有权的,有钱的要找有钱的,古往今来大都一样,讲究门当户对。
  走出公寓楼,已是晚上九点多了。隔着零星的树干,我看见远处星星点点,一弯月亮就挂在了树梢头,非常明亮。我拿起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吃你做的卤面了!”
  “乔乔,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电话里妈妈永远是那样地敏感。
  “你爸在说,这几天你们那边降温降得厉害,你要多穿点衣服!”
  “暖气供上了没有,天气干不干啊?”
  啰嗦了几句,妈妈又开始老调重弹了,“最近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可以交往的对象啊?”
  我挂了电话。妈妈说,找个人品好、性格好的部队男孩子,不要看长相、家境,只要我们乔乔喜欢的,家境好差都没关系。我轻叹了一口气,在我们那个小城市,妈妈肯定是认为我们家境还不错,哪知,到了这边,……。
  “苏月桥,你是猪啊,想了这么多天还没想明白吗?”一个声音在脑里想起,“先别说那天那个女孩子和师兄是什么关系,就说师兄的家境跟你的都不是一个层面上的,怎么门当户对呢?难道你还想卷进豪门恩怨不成?”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可师兄的人品、性格感觉都还可以啊,而且,有种种迹象表明,他好像,或许,也许有一点点喜欢我耶!”
  “你要还这么单纯,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喜欢你还是想玩一玩,再说,他凭什么喜欢你,他的话真真假假你哪一句听清楚了,你对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可是…”
  别可是了,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想了。
  打定了足意,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在这件事上有个了结。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真得快疯了。
  一句话反反复复在心里琢磨了半天,还是这样说出口了,“师兄,我不能再做你的假女朋友了”,我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我以为已经挂了,却低低沉沉传出了4个字,“我知道了”。
  心里有一丝丝的凉气灌入,深秋的寒风已经将整个城市的最后一点暖意都吹散了。我真得不敢赌,虽然师兄他是那么得优秀。                    
作者有话要说:  求大家帮我多推荐推荐,谢谢啦

  ☆、舞会

  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段祺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果然是没有缘分的人,一两句话就可以断得这么干净。不像有些人,你逃离了半天却还在原地。江文泽不知道从哪里要来的电话,竟然给我发信息,“我们还有可能重来吗?”如果说以前我对他还存有一点情意,在莎莎的那件事后,也不可能再有了。我没有回他的信息。我想起毕业前夕他也曾经给我发过这样一条信息,“我们还可以重来吗?我要去北京了,你要不要跟我来,我可以帮你”。他从来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像贾宝玉,谁都喜欢,谁都放不下。
  院子里的公寓房已经批了,听说已经在招标启动了。我想起了之前曾经问过师兄公寓房的事,他只是简单回了句,“这种事情你不用管”,后来听楚干事有意无意提过,他帮了忙。莎莎已经从江文泽的伤痛中爬了出来,很快有了新恋情,是个医生,说起来也挺巧的,那几天莎莎拉肚子,去医院躺了两天,回来就有了这个男朋友,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甜蜜程度,看来这回真是靠谱了。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我闲着无聊就去报了个成人舞蹈班。老爸喜欢跳交谊舞,可自从结婚后,老妈严禁他出去和别的女人跳交谊舞,于是从小到大,我就被老爸当作舞伴训练着,所以有一点底子。教我们跳舞的是个男老师,在国际交谊舞比赛中获过奖,非常的专业,年龄和我爸差不多,但心态非常年轻。他很喜欢找我跟他配合做示范,我也很荣幸地在他的高标准要求下跳的越来越好。有时候,他会告诉我一些舞会的信息,叫我一起去。这天练完舞,于老师又把我叫下了,
  “小苏,这个周末有一场婚礼舞会,你要不要去玩一玩”,我也听说过婚礼上的舞会,有一些婚礼在现场会搞一场舞会,为了不至于冷场,会请一些人去热场。这种婚礼非高大上即富贵权。我又不是想钱想疯了,当然不想去。
  于老师估计是看出我的顾虑,“你不要想多了,都是一些我们经常见到的舞蹈爱好者,没什么关系。”
  “去长点见识,看看有钱人的婚礼是怎么办的”旁边另外一个老师也附和道,
  我耐不过他们劝,只好答应一起去。
  婚礼是在著名的“盛和”酒店举行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进行一半了。舞会是安排在婚礼的最后,新郎新娘跳完首场舞后,我们就上去暖场。整个过程估计也就两三首舞曲十几分钟的样子。
  “怎么还要换衣服啊” 拿着于老师给我的裙子我郁闷地想临场退缩。
  “主人要求的啊,提供裙子还不好,多漂亮的裙子啊!”
  这是一条颇为专业的舞裙,香槟色的调调很适合婚礼这种场合,简单款的大摆,可以衬托出舞者的优美,又不会夺去新娘子的光环。但是,我真得不太想穿,要是老爸老妈知道的话,也不会同意的,打从心底里面,我也觉得这不是一个光彩的活动。
  “那为什么男士不用换啊!”
  “舞池中从来都是女人的天下,你就放心去换吧,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怕什么!”
  “可…”,我无耐得换上了。
  华尔兹的音乐,伴着醉人的香槟酒气,于老师带着我很快就融入了舞池。在音乐和舞蹈的世界里,人常常会忘记自我,但是我没有。这种场合让我紧张,莫名地紧张,心里面在害怕,害怕遇到认识的人。心理学有这样一个定律,人越害怕发生的事情,他就越容易发生。一曲终了,我突然感觉有双眼睛在灼灼地盯着我,循着错落交致的人影,我竟然看见了师兄,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就站在舞池的边上,一瞬间我脑袋一团浆糊。脑袋冒出了N个想法,难道师兄结婚?不对,新郎新娘还在舞池里呢,难道是师兄的亲戚?我看了眼新娘,觉得挺眼熟的,突然就意识到这个新娘就是上次在婚纱店看到的女孩子,难道师兄上次是陪她去选婚纱,亲戚?我已经没心思再跳下去了,脚步也变得慌乱,跟于老师道了个歉就下来了,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想逃离这里,越快越好,我一路小跑回到放衣服的房间,正准备把门关上,一只手抵住房门,师兄就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很生气,眼睛里闪着怒气。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从来没见过师兄生气的样子,就一个眼神感觉都要把人吞了,心里虚得直发毛。
  “难道你说的男朋友就是这个四十多岁可以当你父亲的人,苏月桥,我没想到你这么…这么…”他没有往下说,但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我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没想到我这么作践自己是不是”,我对上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在师兄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坦然地看着他,他怎么能这样误会我?
  “那你跑到这种场合干什么,想当舞女!”
  “舞女”,最后这两个字生生□□我的耳朵,刺痛了我的眼睛,他一向温文尔雅,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冬日的阳光穿过窗户的白纱斜斜地照了进来,酒店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我却感觉到冷,冷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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