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警官,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谢天继续抽着烟,眼睛瞟了一眼东方若兰。
“也没什么,听说谢先生现在已经是H市大半个黑道的老大,值得恭喜啊!”
“东方警官的贺我可不敢收,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哦?谢先生原来是个性急的人啊!”东方若兰笑道“怎么,东方警官想留我吃饭?”
“怕谢先生太忙,抽不出空吧?”东方若兰反问道。
谢天不语,翘着二郎腿,继续抽着烟。
见谢天不语,怎奈,只好转过话题说道“我想和谢先生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谢天不知道这个东方若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要跟自己做生意。
“以后东会的事,政府会尽量通融,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加入央政治部!”
“……”谢天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道道流光透过东方若兰的眼睛,直穿她的心脏,这一刻,她发誓,她真的看到了谢天眼里放着光。
“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别无选择,这可能是你的宿命!”
“为什么我要承担这样的宿命?”
“因为你身上流着不平凡的血!”
“何已见得?”
“你自己能感觉得到!”
“那你又是从何得知?”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
“多久?”
“不知道!”
“加入政治部,要我做什么?”
“摧毁萧雅集团和韩飞集团!”
谢天这时才把那射人心魄的眼神收回,抬头望着天花板,好象在思考着什么。
东方若兰并没有打扰谢天思考,刚才谢天盯着她,让她感觉好象刚跑完一万米,整个人虚脱的坐在椅上,她的父亲三年前坐上政治部部长的位置,权力之大,难以想象。作为女儿的她见过的国家首脑多如牛毛,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狼狈不堪,正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恼羞的同时也正偷偷地打量着谢天,如果说东会老大在她眼里只是个传说的话,那现在的谢天将是她亲眼见证的另一个传奇,到底会传奇到个什么样的程度,她十分的期待。
“以我现在的实力,你也清楚,对你们政治部没有多大帮助,还是等我拿下整个浙江省再说吧!”
“我们可是时间有限,你打算用多久时间拿下浙江省?1年?2年?还是5年10年?”
“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只要你加入政治部,我们就会暗配合你,迅速拿下整个浙江省的黑道!”
“如果这是你个人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如果这是你上级的意见,我不得不怀疑政治部的能力!”
“你……”东方若兰觉得自己像被甩了个耳光。确实,这主意是自己想的,她其实也是想以此条件来拉拢谢天进政治部,她已经在父亲面前夸下海口,定让谢天乖乖投靠政治部,为政治部所用。可是现在她非但没达到目的,还被谢天间接批评为能力有问题,如此清高的东方若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教训过?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你到底加不加入政治部?”东方若兰态度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东方警官要来硬的?”谢天笑了笑,将手的烟头捏碎,起身离开座位,双手撑在桌上,头探向东方若兰,眼神露出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东方小姐,我再说一句,如果想和我合作,就乖乖听我的,政治部我可以加入。但是,你,东方若兰,包括你的上司,都不要干涉我东会的事,明白了吗?”那嚣张的样让东方若兰楞在那里,她不是不想动,只是自己好象被一股霸气给压制住了,动也动不了。谢天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才忽然想起来什么,说道“我的证件,弄好了,麻烦交给我,谢谢!”带着那灿烂的笑容,谢天嚣张地走出了东方若兰的办公室。
东方若兰心里如波涛翻滚一般,久久难以平静,看着门口那半掩着的门,电话一直在响,但她好象什么都没听到,脑里只有刚才那一副副景象的谢天。他的沉思,他的敏锐,他的讥讽,他的笑,还有他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样,在东方若兰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上演着。
东会发展到现在,可以说已经初具规模。王强为虎堂堂主,暂时主管北堂口(北堂口以白家地盘为主),S眼为龙堂堂主,暂时主管南堂口(南堂口以四水帮和和部分青海帮地盘为主),堂堂为东堂堂主,未册封号(未册封号之堂主属地方性堂主),铁青为东堂副堂主,二人主管东堂口(主要以五湖帮等地盘为主),李如云为执法堂堂主,洪金龙为虚组组长,直接听从谢天调遣。
第二十八章
还缺一个血杀组长!
因为血杀的重要性,就需要一个有高超暗杀技巧的人才适合领导东会的血杀部队。谢天一边琢磨着血杀的人选,一边在路旁漫步,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鬼蜮迪厅,这个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望望手表现在已是晚上点,谢天因为帮会的事情,忙活了好一阵,想起来有好一段日没见到了,提脚向酒吧走去。
二零一七年年底欧洲爆发的金融危机已经向国蔓延,十年一遇的金融危机却未能影响到这些年轻人现在的疯狂,他们需要的是刺激和激情,去忘却一天的烦闷和压抑。舞池内人声鼎沸,谢天抬头朝吧台看去,那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地坐在那个位置上,端着酒杯不停地喝着酒。
“她还是那个样,一点都没变……”谢天缓缓向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去。
“姐,怎么最近老是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想天哥了?”一个瘦高个服务生对身边的问道。
‘去……干你的活去!”朝那瘦高个甩了甩手。
这时又走来个矮个服务生。
“真是想不到啊,以前跟咱一起进来的小天,现在居然是杭州市最牛B的黑社会老大,跺跺脚都能要人命的也,要是我又谢天那么爽,我肯定第一个娶当老婆!”矮个服务生一脸羡慕的陶醉在其。
“你们两个少在我耳边唧唧哇哇,小心我把你们两耳朵给揪下来!”一脸醉意,朝着两服务生嚷道。
“好了,好了,姐,你也别难过,天哥走了,不是还有我们几个嘛!你也少喝点,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天哥看见了也会心疼的。”瘦高个一脸关心道。
“呜呜呜呜呜呜……”像是被触到了痛处,居然抽泣起来,这可把两个服务生搞的心慌意乱起来,刚想上去劝慰,突然被后面的人拉住了胳膊,正转身看去“天……!”
“嘘……!”来人正是谢天,朝两人摆摆手,示意让他们离开,两人会意地点点头,莫不作声地离开了。
此时舞池里的声音达到了高潮,将的哭声完全给淹没了。趴在吧台上抽泣,好象个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忽然有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正在抚摩自己的头发,正心里恼怒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敢在自己心情超级不舒服的时候,乘机吃自己豆腐,看也没看来人挥手就打了过去。让想不到,来人竟然还敢抓住自己的手,抬头望去,正想骂人,当看到对方时,刹时傻了眼。
“小……天!”简直不敢相信后面站着的竟然是谢天,带着疼惜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你瘦了!”谢天轻轻摸着的脸,那心疼的眼神是以前从没有看到过的,那是一种比伤自己更加痛苦的眼神,那眼神居然是为了自己?
“他心里是疼我的,爱我的!”心顿时流过一股暖流。
一句话,一个眼神,能让这个女人沉沦,也能让这个女人振作,除了谢天,相信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有如此大的魅力了。
“还不是因为你!”笑了,笑容还不时搀杂着泪水。她好久都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了,这段时间没有看到谢天,让她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泡在酒吧里与酒为伴。
十四岁那年就失去了母亲,一直跟父亲生活。父亲虽然没有再娶,可是每天忙于作学术研究,从没有时间陪她逛过公园,坐过过山车。当她毕业了,父亲却因胃癌晚期离开了她,她得到了父亲研究成果所带来的一笔巨大的财产,但她并不快乐。很多男孩追求她,因为她既漂亮,又富有。而她没有理会任何男孩,无论是帅的,丑的,有钱的,没钱的,还是真心的,假意的。她变卖了父亲所有的研究成果,包括自己父亲辛苦研究多年的,临死前还在念叨的研究,她恨这些东西,是他们剥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父爱,现在又让她永远的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用得到的钱,买下了这家鬼蜮酒吧,然后每天都泡在这里喝酒,喝的烂醉如泥。没有人来关心她,因为关心她的人都被她赶走了,长久的孤独让她既需要爱,又怕失去爱,最后变得有点神经质,觉得所有人的关心都是虚伪的,带有目的的。
两年前谢天的到来,让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女孩的心彻底改变了。谢天那温柔的眼神让她放下了所有的心理戒备,她喜欢畅快地躺在谢天怀里哭泣,她比谢天大五岁,却像谢天的妹妹。她说自己想坐过山车,让他带她去坐过山车,这是她从小就期盼的,但当要坐上车的时候,她好紧张,好紧张,死死地抱着一根铁柱不肯放手,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她不管别人一样的眼神,内心的害怕已经远远大于坐过山车本身。这时是谢天的眼神,再一次让她相信,自己不用害怕,因为有他在,他就像一座高山,坐落在她的心。只要有谢天在,就算死,她也不怕。她开始依赖谢天,没有谢天的日,她就像丢了魂似的。
“找个人嫁了吧!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你这个样我很难受!”谢天的话说的很轻,却字字透出伤感。
“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自己嫁给别人。“不要,不要!”泪水再一次肆虐,她猛得扑向谢天,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他轻轻地抚摩着她的背,怕她哭的太猛,会呛到气管,谢天很少会这么关心一个人,他希望能幸福,在他心里,让幸福比拥有她更重要,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不管是否能够理解他的一番苦心。
第二十九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靠着谢天的肩膀,那是多么塌实的地方,他好想拥有这块地方,这是她做梦都渴望的,她要争取。
“对争取!”这是她第一次去争取一样东西。将身体从谢天的肩膀抽了回来,她火辣辣的眼睛直视着谢天,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浓浓的酒气里搀杂着一股身体所散发的清香。
她盯着他许久,终于开口了“我要嫁给你!”
“不行!”谢天回答的坚决而干脆。
她的心好象受到了重重地打击,她快崩溃了,但是她仍然坚持,她不能倒下。
“为什么不行?我不介意你有女朋友,我也不介意别人怎么想,我只要你,只要你……”那声音大的让四周的人都吓了一跳,各个惊讶地朝看去。
“找个人嫁了,我只把你当姐姐!”谢天不忍在伤害她,但他不能心软,不能给她任何幻想。
“我不要你这狗屁弟弟,我只要嫁…给…你!你听到没有?”声音比刚才又响了四、五倍。这时舞池大半的人都已将目光朝向这两个脸几乎贴到脸的男女,纷纷议论起来。
“这不是姐吗?那男的是谁呀?姐居然说要嫁给他!”
“你还不知道啊,那个可是东会的老大,谢天,几个月前他还是这里的服务生呢,我记得他还给我端过酒呢,现在我恐怕连给他提鞋都不够格啦,哎!”
“真的,假的?东会的老大这么年轻啊!哇,还好帅也!”一个花痴女人惊叹道。
“帅也轮不到你了,你没看人家连姐都看不上,你,没机会咯!”
……
“你不要逼我,否则以后连面都不要见了!”谢天威胁道。
明显地看到谢天眼神已经由温柔变的凌厉起来,她身体不自主地颤了一下。她怕了,她怕这种整天看不到谢天心空落落的感觉。她也知道谢天的脾气,他温柔的时候是那么地柔和,让你完全沐浴在春风之。可他要是严肃起来,神鬼都会被他那放着光的眼神吓的直冒冷汗。
“我……”结结巴巴地还想争取,可是心里早就没有了底,现在到像个做错事的孩。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谢天站起身。
没有任何抗拒,靠着谢天,两人在众人的目送下,出了鬼蜮。
住的地方离鬼蜮不远,她在鬼蜮附近买了栋别墅,别墅前的大落地窗正对着热闹的西街,她喜欢看着热闹的人群,因为孤单的日让她感到害怕,她需要看着别人热闹,心里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塌实感。
谢天将扶到床上,此时的已经睡着了。出了鬼蜮时候,已经醉的不行了,谢天只好背她回来,在谢天的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看着床上熟睡的那迷人的脸庞,他迷茫了,她是那么的美,美得让人不禁想摸摸她的小脸,谢天理了理她凌乱的秀发,感叹道“小敏!找个好人就嫁了吧,跟着我你永远都不会有安全感,我这辈只能挑起一副担,别再给我压力了好不好!”
小敏是的名字,她好象听到了什么,又好象梦到了什么,口不停地念叨“不要…不要…走”然后又安稳地露出了笑脸,她是在做梦,梦的她似乎要更加开心,更加幸福……
轻轻地锁上门,二月里的寒风凌厉刺骨。谢天却丝毫没有感觉,在他心里,有着太多的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解决。
好久没有茹芸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哀,连电话号码也不告诉我,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要是想缠着你,怎么甩都甩不掉,要是想躲着你,怎么找也找不到。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谢天抬头望去,看见灯还亮着,看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师父平常都很早睡觉的,这会还亮着灯,在干嘛呢?带着疑惑谢天走到门口,轻轻叩了叩门,幸好师父没睡,自己都没带房门钥匙,谢天自嘲了一句。
“谁呀?等一等!”门内传来个女人的声音,是水水!谢天听出来那女人的声音。
开门的正是水水,脸上还挂着笑容,看到敲门的竟然是谢天,那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灿烂。
“谢天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来来来,快快快!”水水赶紧将谢天拉到房内,谢天怎么感觉自己到像是客人,而水水到像这家的主人。谢天看到小方桌上围坐着四个人,师父,五哥、五嫂还有五哥五岁大的儿天天(龙五的儿叫龙天)。桌上放着一个大蛋糕,还有一些宵夜,看起来十分丰盛。
谢天看到师父的微笑,他很久都没有看到过师父那温馨的笑容了。他也曾问过师父为什么不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