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面开枪的车停下的时候,从车内出来两人,盯着池塘下的那辆红色轿车,轿车已经沉到池塘好深,只能看见车顶,其一人朝车顶棚连开数枪,而另一人一直盯着湖面,许久,都未发现东西浮上水面,两人互相点了点头,上车呼啸而去。
黑幕降临,一辆白色轿车停靠在幽静的路边,车内黑漆漆的,音乐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两个人,都抽着烟,收音机正在播放着新闻联播。
“今日上午在夏埔工业区附近发生一起恶性枪杀案,造成已一死一伤,死者叫***,台湾人,伤者名叫谢天,杭州市人,目前伤者正在昏迷之……”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其一人立刻关掉了收音机,另一人则拿起手机,只听对方发出凶巴巴地声音“怎么回事?”
“是我们失职!请上面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车内拿着电话的那人恭敬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态度似乎温和了起来
“念你们是第一次失手,我会跟众位老大说情,不过今天晚上一定要将谢天的头砍下来。”
“是!”挂了电话,那人重重地呼了口气“那个小命还真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去医院!这次一定要割下他的脑袋,以雪我蓝海的耻辱。”
车启动,向华力医院驶去。
华力医院是上海规模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也是全上海设备最先进,医资力量最强大的一家医院,简直让那些所谓的人民医院、武警医院望尘莫及。
华力医院病房区简直跟宾馆没什么差别,整幢病房区分A、B、C、D四个区,A区是高级护理区,B区是一般护理区,C、D区则是普通病房区。谢天的病房在A区510号房间,病房很大,足有三十多个平方,病房内什么都有,冰箱、空调、电视一应俱全,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去,一个头部缠满绷带,身上挂满细长管的病人正趟在床上,脑电波不停地在闪,门外有两名警察在看守。
只见其一个警察正在走廊的尽头打着电话,好象是在跟女朋友聊天,而另一个警察则靠在510旁边的座椅打着瞌睡,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走廊另一头这时缓缓走出两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脸上戴着口罩,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缓缓向510病房走来,来到门口时,两人瞟了一眼在旁边呼呼大睡的警察。两人互使了个眼色,一人轻轻扭动门把手,拧开后,微微打开一条缝,见里面没人,方才跨了进去,随即合上门。而另一人则在外面把风,眼睛不时地瞧向身边呼声超大的警察和那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约莫过了五分多钟,站在外面的医生觉得奇怪,怎么里面还没有搞定,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带着疑惑,他轻轻地扭开门,向房内看去,突然眼睛一黑,什么也不记得了……
黑漆漆的铁皮房内,闪着点点昏暗的灯光。刚才进510房间的那两个男人现在已经慢慢从昏迷醒了过来,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连同脖都被铁夹夹住,整个身体被固定在椅上,完全不能动弹。他们的头上都顶着根管,只是两人的头皮发麻,还没有感觉到异常罢了。两人看见眼前的谢天,吃惊的眼神露出满脸的疑惑。
“你!……”
原来谢天根本就没有昏迷,只是受了点小小的擦伤,两个人在湖边等了许久,以为谢天已经死了,方才放心离开,但二人离开后不久,湖突然冒出一连串的气泡,随后从湖顶钻出个人来,那人正是谢天。
车撞进湖面前,开车的老板已经断了气,他的身体太大,遮掩不住,头部了数枪,却正好保住了谢天的命,当车没入湖的时候,谢天从前窗挡风玻璃处逃出,顺手扯下了安全气囊,借着安全气囊套在自己头上,这才在湖底憋那么久,否则一探头或者冒几个气泡,就会死于枪口之下。
“很惊讶是吧!我非但没有死,而且也根本没有重伤昏迷,新闻上播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引你们出来,只可惜来的只有你们两的!不知道七星海还有五人现在到底在何处?”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七星海的人?”一人惊讶地问道,谢天认出,此人正是割自己玻璃,引自己进入陷阱的那人。
“你好象没资格问我这种问题,我现在只想知道关于星海旗和其他五个七星海的下落?”
“你简直在做梦,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你的本事我蓝星佩服,不过出卖星海旗的事,就算死我们也不会做。”
谢天根本没被他的话所激怒,反而阴笑了起来“话不要说的那么快,等你们尝到痛入骨髓的感觉,相信你们一定会有所悔悟。”
谢天挥了挥手,身后的东拿起一个瓶来到两人跟前。
“你要干什么?”最先开始说话那人惊慌地问道。
“让你们尝尝特种部队最新研制的一种审问犯人的新方法,叫蚕食脑髓。将这小瓶里的虫放到你们的脑血管,只要我按这边这个开关,虫就会像发了颠一样,厮咬你们的大脑,怎么样,那个感觉,很刺激,据说没有人能熬过十分钟,不知道在你们身上能不能打破这个记录?”
第七十章
“你好卑鄙!”那个嘴硬的男人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谢天。
谢天哀叹一声,好象十分惋惜的样。
“开始吧!”
东应声取出镊,小心翼翼地从瓶夹出跳蚤一般大小的虫放到二人脑门竖着的管,虫很快掉到管底部,这会估计正向两人的脑门口爬去。
谢天打开身旁摆放着的那台仪器开关,不一会儿功夫,两人脸色齐刷刷地发白,头部剧烈的颤抖着,好象什么东西厮咬着自己的大脑,疼痛由神经传遍全身,二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触电了呢,因为挣扎脖颈处很快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豆大的汗珠哗啦啦地直往下流。
约莫过了分多钟,其一个人因痛苦而显绝望的眼神看向谢天,嘴吧颤抖着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声音“我……说……”
谢天立即关掉了开关,朝东使了个眼神,东立刻会意,将刚才说话的那人推到了隔壁房间,两人这时已经精疲力竭,瘫坐在椅上,连说话的力气恐怕都没有了。
隔壁的房间依然灯火昏暗,和之前那间房根本没差。没有了那种痛入骨髓的表情,但那人脸色依然煞白无血,嘴里使劲地喘着粗气。
谢天没有急于逼问,只是在一旁抽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半个钟,谢天灭了第八根烟,来到那人面前0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关于星海旗和七星海?”
那人已经缓过气来,但仍旧没什么力气,说道时仍喘着粗气“二十年前十几个上海政府各部一把手秘密组织了一个联盟……叫星海联盟……他们利用各自手的权利网络社会最底层的人替他们收集、倒卖情报,从获取高额的报酬……就是星海旗的前身……”
“那现在星海旗的老大是谁?”
“还是那十几个老头……他们现在都已经退休,全部住在老国宾馆……”
“全部在那?共有多少人?”
“十五个,呵呵……那十五个老头胆都小的很,整天躲在自己的别墅里,担心遭人暗算。”那男人费力地喘着粗气。
“还有谁知道他们住在那里?”
“除了我们七星海和十几名保镖,没人知道。”
“那么怎么才能找到剩下的五个星海旗?”
“我们平时只是接到棘手任务时才会照面,平时从不联络,就算偶尔遇上也当作不认识。”
“就没有办法找到他们?”
“这个我不清楚,每次一有任务,总部会将资料寄给我们,他们五人,除了红星单独行动外,其他四人和我们一样,都是两人搭档行动。”
“将他们的外貌特征描述出来!”
“他们行动前都会易容,所以从相貌很难辨认出来,其一组是一男一女,他们叫黄星和绿星,黄星是个胖胖的男人,而绿星是个身材一米五左右的女人。另外两个是白星和黑星,他们最特别的是嘴角下都有两颗痣。最厉害的就是红星,她向来独来独往,如果我们难以完成的任务,都会交由她处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居客来’的?”
“星海旗的眼线遍布整个上海,要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很简单,我们在每次刺杀前,总部都会对目标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然后将最新情况第一时间反馈给我们,这样极大的方便我们对目标进行追踪暗杀,原本我们这次计划是天衣无缝,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在池塘里憋那么久依然没事,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将安全气囊掏在头上,加上我练过闭气功,所以在水下待个二十分钟绝对没有问题。”
那男人笑了,好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副心满意足的样。
谢天走出了房间,那人依然在笑,瞬间脖被抹了一刀,一阵透心凉的感觉直透他的心底,“好舒服”这是他临死前最后一丝感觉……
“星海旗”谢天幕露凶光
“不将你们这些死老头铲除,我就不叫谢天!”
第二天清晨,两具尸体在南门菜场被人发现,谢天故意将两名七星海的尸体丢在最热闹的菜场,就是要星海旗的那些老头知道,得罪我谢天,不管你是谁,那就是你噩梦的开始。
谢天再一次踏入“居客来”,今天的“居客来”和昨天一样,依然客满为患,依然热闹非凡。谢天也依然走到那张大圆桌旁坐下,伙计突然上前将一张纸条悄悄交给谢天,一边抹着桌,一边轻声说道“昨天跟先生一起的那位小姐叫我把这个给您!”说完立刻闪人,招呼客人去了。
谢天打开一张纸条,上面简单的写了两行字第一句“男带白发,女带孩”
第二句“今晚点,舞夜天”
谢天收起纸条,环视一下四周,又平静地将眼神投放到了窗外,好象在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茶依然是昨天喝过的那种白茶,包还是昨天点过的牛肉灌汤包,可是谢天却食之无味,他想不通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女孩任性妄为,凭感觉做事他能理解,可是他不理解一个冷血的杀手居然也如此感性幼稚,而且不惜自己的生命背叛自己的组织,他犹豫着今天应不应该去赴这趟约。
今日的“居客来”和往常一样充满人气,谢天吃完包,喝完茶,起身整了整衣衫,然后缓步向楼梯口走去。
当谢天正往楼梯口走的时候,身旁突然窜出一个小女孩向自己这边奔来,后面跟着个女人,好像是那女孩的母亲“慢点跑!别摔着……”
还没等那女人把话说完,那女孩扑通一声还真摔倒了,刚好拦住了谢天的去路,谢天连忙弯下身,双手伸向小女孩,看样就知道是要去扶那小女孩。
第七十一章
突然,大厅里响起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将目光投向大厅央,只见谢天正扶着一个小女孩,帮她掸着身上的灰,嘴里还一直问着小女孩“摔疼了没有啊,小妹妹?”
小女孩摇摇头,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着谢天。
“杀人啦!……”大厅里顿时响起尖叫声。
原来大厅里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胖,带着一头假发,趴在桌上,眼睛却瞪得老大,脑门上插着一把匕首,手里却握着把手枪,另一个就是刚才跟着小女孩跑过来的那个女人,脑门上有个大窟窿,一眼看过去就只到是弹穿过后留下的窟窿。
在场的人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连凶手是谁都没有看到。
警察从枪和匕首指纹里只发现死者的指纹,断定结果两天后出来了,两人属黑社会暗杀团伙,因为某种利益冲突导致自相残杀。
当然,这个结论只能唬唬那些不知道内情的普通老百姓。
短短十几个小时,连续四名七星海成员被杀,这可让星海旗的那些老家伙们坐立不安起来,原本星海旗跟谢天没什么过节,只因谢天不知道林事通背后还有个地下组织,竟然派人杀了林事通等五人,这让星海旗的老家伙觉得谢天太过嚣张,而自己星海旗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如今自己的威名得到严重挑衅,这怎能让那些老头咽得下这口气,不知道谁提出一箭双雕的妙计,想既杀了谢天,树立星海旗不容挑衅的威名,又可以趁火打劫,从上海H门那里大捞一笔,如意算盘打的是吧嗒直响,可谁曾想到,这个谢天如此厉害,居然连杀自己旗下四员大将,这每培养一名七星海的成本可在数亿元之多,一下死了四个,怎能让老头们不心疼呢。
浩晨得知此消息,肺都要气炸了,这如何得了,要是谢天不死,那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这次想借星海旗知识手,干掉这个眼钉,他可是花了好大成本,现在全部打了水漂,浩晨赶紧招来了四位堂主商议紧急对策。
“现在星海旗是自身难保,恐怕是靠不住了,你们说说看,现在该怎么办?”
“大哥不必太紧张,我到有一个办法!”
“阿民,什么办法,快说?”
那阿民正是上海H门天堂堂主,排名老二也是因为此人智慧过人,可惜过于瘦弱,只能舞弄墨,却不善刀枪。
“我们以‘江东帮居心叵测,意欲颠覆整个上海黑道’为由,联合各个帮派,一起围攻江东帮和华南门,大哥可以以H门大哥的声誉担保,占得江东帮的地盘不按帮派大小,只按出力多少平均划分给各个帮派,这样,我们既可以集合众帮派的力量,打击江东帮和华南门的势力,又可以省下精力,专心对付东会。”
“恩!这个办法不错,你们三个意见如何?”浩晨朝其他三个堂主问道。
“全听大哥的!”
“好,那就照阿民的办法去办,你们立刻联系各帮派联合对付对付江东帮,越快越好,否则等江东帮喘过气来,再想动他更加麻烦了。”
“是!”
众人应声纷纷散去。
浩晨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他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变的如此糟糕,连七星海都搞不定这个谢天,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能耐,浩晨此时也想不明白,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无奈的浩晨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窘迫的情况。
下午无语
晚上点差一刻,此时的舞夜天热闹之极,若大的舞池已经挤满了坦肩露肚的热火青年,他们总是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震耳欲聋的DJ音乐丝毫没有影响到坐在一旁的谢天,他这次喝得是茶,酒吧里没有茶,这可难为了江东帮的手下,都知道眼前这人是鼎鼎大名东会的老大——谢天,由于他的帮助,江东帮才最终杀了海建军,为前任帮主席牧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