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嚣张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邪王的嚣张奴-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怀疑她,所以有意把她留在身边,方便监视……”

    “你以为我放着国家大事不管,喜欢和一个小女子斗心眼?”东野情不悦地皱眉,“你有这份闲情逸致和我聊不相干的人物,倒应该多花心思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怂恿那十几个人跑到陛下面前去告我的状。”

    “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陈文熙连忙答道:“前几天东方家族有人和他们走动频繁,胡大人的女婿不就是东方家的人?东方家一直忌惮王爷,但是不好公开作对,所以……”

    “找了一群糊涂虫先做挡箭牌,试探我的底线?”东野情噙着冰冷的笑意,“东方家的人真是不长记性,当年他们家有人贪赃枉法,若非我父王说情,就算不抄家灭族,也难在朝中再委以重任,他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和我作对!”

    “当今皇后是东方家的人,皇帝冲着这个面子一直挺护东方家,王爷若想彻底打垮他们,还要等等时机。”

    东野情瞥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要我给皇上留个面子吗?”

    “嘿嘿,这个……好歹他是天子……”

    “无我,就无他的这片江山,这一点陛下比陈大人你心知肚明。”东野情冷冷地甩下这句话,起身便走。

    路阑珊正从军阵中跑过来,“王爷要走了?”

    “今晚派人守着那些要去护陵的犯官家周围。”东野情神情冷冽命令,“我猜大概有人会逃命。”

    ☆☆☆☆☆☆☆☆☆

    肖恋君坐在梅园之中,托着腮发愁。要怎样才能把在冬天才绽放的花,硬是开在不会有冬天的东野呢?

    东野情给她出的这道难题,是存心知道她完成不了而故意让她知难而退的吧?

    “若是我能让这里结冰结霜就好了。”她喃喃念道。

    “不可能。”忽然响起如冰风般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起身回头。

    只见东野情双手抱胸,满眼戏谑地看着她。“你准备在这里一直坐到下雪天吗?”

    她忽然双眼一亮,“对了,我听说你们东野有面玉牌,可以使海面结成冰,要是利用它……”

    “不可能。”他还是那三个字。

    “为什么?”她嘟囔着,“莫非你们东野不但丢了湛泸剑,连那玉牌也丢了?”

    “你对东野的传说知道的倒是不少。”他踱步出园。

    她急忙跟上,说道:“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嘛,多少人羡慕,怎么你倒是不屑一顾似的?”

    “只靠微末的神力治国,能治得了多久?若是湛泸剑的确为先祖丢弃,我倒是很为这英明决断击节。”

    他恬淡地说出的话,却让她怔楞。“为什么?”

    “如果东野只靠一人一剑一条龙傲视四国,待人死龙遁剑残神灭,难道东野就只能等死吗?”

    她低头思跗半响,重重点点头,“说得对,以前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人若是有异能就是最大的幸福,现在想想,有异能的人也未必真的开心,因为他身上要肩负的期望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万一失手,承担的罪名也最大。战场之上,若不能公平决斗,无论胜负,都不能让人信服。”

    “北陵人很少像你这样深思问题。”他嘲讽似的笑道,“你父亲叫什么?若是北陵大将,我肯定知道他的名字。”

    “他叫肖原。”

    东野情点头,“长枪将军,果然是北陵的一员虎将。北陵若是杀了他,可是自断臂膀,我要谢过你们那位昏君。”

    她讶异地问:“莫非你认识……我父亲?”

    “几年前在战场上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他的长枪差点夺取我的性命。”他将衣领向外拉了拉,露出颈边一条暗红色的伤痕,看得她一惊,忍不住伸手按上去。

    “这伤痕还这么明显,当年伤得很重吧?”

    “还好。”他没有立刻推开她的手,只是微垂下眼睑,“不过让我在床上躺了四五天而已。”

    “当年,你就是锋芒毕露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为什么这些年一点都没有改掉你的脾气呢?”她脸色一沉,叹道:“难道这是人上人的另一种悲哀吗?”

    东野情凝视着她的神色变化,冷冷道:“你还真是善良,不管与你有没有关系的人你都操心。你父亲那边的事情你都不在意了吗?不想救他了?”

    “想也没用。”萧恋君一叹,“他被关押的地方看守森严,凭我一人之力救不出他,万一失败,还可能牵连更多人。”

    东野情没有接话,“当年你是跟你父亲前去南黎?”

    “嗯,爹说让我开开眼界,所以才带我去的。”她似是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低垂着头,看着脚下的尘土。“也许,我本不该来这里,有时候人太执拗于过去的错觉,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他本要走的,因为她这句话不由得又站住了脚,回过头看时,她刚才还粲然如花的脸上忽然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阴霾,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他们刚说了什么,竟然让她在瞬间泫然欲泣?是提及她身陷囹圄的父亲?还是关于人上人的悲哀?

    “有时候人太执拗于过去的错觉,是件很可笑的事情。”连这句话都透着古怪。

    “你以为你执拗了什么错觉?”他本该转身就走,不该多此一问。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泛起一丝苦笑,“没什么,都说了是错觉,说出来会让你更加笑我,我自己笑话自己也就够了。”

    他眯起眼,依稀看到她的手掌中握着一件什么东西,于是几步迈到她面前,将那手掌强行拉开,只见在她掌中赫然躺着一枚耳坠,坠子上的铜质挂钩是笔直的,而且不知道被人摩挲过多少遍,竟然已将它磨得油亮。

    抬起头,他这才发现她的耳朵上竟然只有一边戴着同样的一枚耳环。

    望着她的泪眼,东野情捏起那枚耳环,“我告诉你,做人的确不该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不过你若是故意要在我面前装出娇滴滴的样子来,我真的反感。”

    她还是苦笑着,“是,王爷,奴婢记住了。”

    他的眼中,看到的都是她的泪眼,不知为何,他低下头将原本笔直的挂钩重新弯起,勾过她的脸,将耳环重新戴在她另一边的耳洞上。

    她呆住,未曾想到他在刚刚说过那样绝情冷漠的话之后,竟会有这样的动作,而且动作还是如此轻柔。

    东野情看得出她心底有某种巨大的痛苦在挣扎着,但她却不愿意说出口。他很想再逼问几句,看能逼出什么真相来,但此时有人跑进来,急急地对他禀告。

    “王爷,宫中刚才有刺客惊驾,陛下让您尽快入宫。”

    东野情蹙眉,“刺客?”

    他疾步前行,萧恋君想跟上去,却被府中管家一把拦住,“入府之人不得轻易出府,这条规矩我应该和你说过。”

    萧恋君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袭黑衣离开自己的视线。

 第3章(2)

    ☆☆☆☆☆☆☆☆☆

    入宫时,东野箭正搂着皇后不停地安抚,皇后东方连樱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哭哭啼啼不止。

    东野情问道:“刺客从哪里来的?”

    皇后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抽泣两声才说:“我也不知道,天色暗了,我叫莫兰去关窗子,忽然就冒出一个黑衣人,拿着把刀就朝我砍过来,吓得我一边跑一边叫,那刺客就从南边的树上跑掉了。”

    东野情在那窗子边转了转,又到那棵树上查看一番,转身柔声说:“宫中的禁卫是该加强了。陛下向来认为东野内部和睦,不会有奸盗横行,我屡次劝陛下增加守备,陛下都不同意,现在不是应验了我的忧虑?”

    东野箭笑道:“是啊,情的话向来比朕的圣旨还灵验,朕是应该听你的。”

    “圣旨只是陛下颁下的旨意,与灵验一词并无关系,陛下是说错了吧?”东野情淡淡地将皇帝那一句似是无心无意的反讽驳了回去。

    “情啊,我看你今晚就住在宫中吧,我怕那刺客会去而复返。”东野箭急急说道。

    他看了看殿外四周高大的树木,微微一笑,“也好,可能那刺客还在宫内,臣弟是该好好检查一番,就不回府了。”

    东野箭吁了口气,笑道:“那好。玉苑东宫空着呢,你今晚就睡那边吧。”

    ☆☆☆☆☆☆☆☆☆

    玉苑东宫,是东野传奇人物东野兰当年的居所,自东野兰去世之后,后世子孙为了表示对他的敬仰,一直将此处空置,没有再住过人。

    东野情走进正宫门时,负责值守玉龙宫的太监立刻上前献媚道:“也只有鹏王您的身份资历才配得上玉苑东宫这个地方。奴才听说王爷您今晚要睡在这里,特意将此处打扫干净,正殿那里……”

    “你早知道我要住这里吗?”东野情打断他的话,“我得到圣旨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太监尴尬地笑着,“那个……奴才给您带路。”

    “不必,宫中有哪个地方是我不认得的?”他看看正殿中已经点起的烛火,“我今晚住西边的书房。”

    “啊?可是那边……”

    “正殿的灯火不许灭。”他沉声下令,迳自进了黑漆漆的书房。

    ☆☆☆☆☆☆☆☆☆

    深夜,几道人影出现在玉苑东宫外的宫墙上,他们窃窃私语了几句之后,悄然落入宫墙之内。

    在正殿外,可以清晰地透过殿内的灯火看到屋内有人影晃动,似还有人低声说话,只是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要动手吗?”殿外一人悄声问道。

    “对方是东野情,单打独斗的话,你们谁可以力敌?”另一人像是头领的,“不要急于动手,先看住他。”

    “不如放火吧。”另一个人咬牙切齿地说。

    “蠢材,放火若烧不死他,事情就闹大了。只要他留在这里,等今夜过后就没事了。”

    倏然,不知从何处响起笛声,清越高亢,直冲天际。

    那几人惊了,急忙互问:“哪里来的笛声?!”

    “像是南黎的青尾竹,这笛声一响如同示警,快撤!”领头之人转身欲跑,但他们来时所经过的屋檐之上却站着一人,黑衣飘袂,夜影如仙。

    “有胆子来,就不要跑。”那人冷冷一笑,笑声如风在所有人的耳际盘旋。

    “东野情?!”为首之人大惊,低声说:“向四周撤!”

    “你既然认得我,便该知道我的手段。”东野情摆手摇摇,几点寒星自他掌中射出,齐齐射向他身边的几人,那几人惨呼连连,相继倒地。

    为首那人见情势不对,已经跃上对面的屋檐。东野情不慌不忙,从后背解下弓箭,在黑夜中从容的射出一箭,笔直地射中那人的背心,将那人一下子射落檐下。

    “王爷,怎么下手这么狠?”有人从宫外跑进,检视一遍那些人的身体,发现竟然无一活口。“好歹留着一人拷问一下他们的来历。”

    “留着都是麻烦。”东野情自屋上轻轻落下,将弓箭交给随同进来的一名侍卫。“不必问,我也知道他们都是谁派来的。”他斜眼瞄着那人,“路阑珊,我不是让你去盯紧今晚可能要逃跑的那些人?你到宫里来做什么?”

    路阑珊笑道:“王爷料事如神,那些人中有几个的确正准备跑路,出门时都被我的手下当场拿住。我到王府内禀报,结果府内的人说皇后遇刺,王爷入宫了,我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到这边来看看。”

    “你还算聪明。”东野情难得称赞一句,却还是冷着一张脸。

    “王爷知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为何还来?”

    “虎不走,狼能出来吗?”东野情问:“逃走的人呢?”

    “押到刑部去了。”

    “改押到王府,我亲自审问。”东野情往宫外走。

    太监追出来,“王爷,陛下不是请您今夜留宿宫内?”

    “刺客已经解决。”东野情冷冷的道:“太监竟敢干涉我的行动,宫内缺乏管束了,明日叫后宫总管到王府内聆训。”

    那太监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还未求饶,东野情已经出宫而去。

    ☆☆☆☆☆☆☆☆☆

    鹏王府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东野情在正厅之外的廊下,斜倚着太师椅的椅背,看着廊下青砖上跪着的那一干人。

    “死罪之人我本不想再见,但想来想去,还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今天你们可以每人写一封表忠书,说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在陛下面前中伤本王,又唆使你们逃跑,玷污了你们对东野历代的忠心。”

    那几人瑟瑟发抖着,彼此悄悄用眼神交流,似在犹豫说还是不说。

    “不敢说,还是不想说呢?”东野情露出为难的神色,“既然如此,本王只好先拿一个人开刀了。”

    他眼神一瞥,手下已经有人搬过来一个宽大的钉板床,放在庭院中央。“本王不为难诸位,这床,只要你们能在上面睡上半个时辰,就放你们一条命。”

    下面跪着的人全都吓白了脸,因为那钉板上的每根钉子,都足足有七寸长,根根锋利,笔直地直立着,别说躺在上面半个时辰,只怕屁股刚捱上去,就要扎上无数个窟窿,何况是头……

    东野情用手一指,“吏部的孙大人平日里这种刑具见得最多,就请孙大人先试试看吧。”

    孙大人惨叫一声,站起身就要跑,却被两边的人拉住拽了回来,抬起四肢一下子就放在钉板床上,孙大人痛得连声大叫,鲜血从身体各处流出,一下子殷红了那原本银亮的钉子,下面跪着的人有的已经跪不住,当场晕倒。

    “住手!”忽然杀出一个人影,奔到钉板床前大声说道:“王爷何必这样残忍?是人皆有恻隐之心!”

    府里的人和那些罪臣都诧异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少女,竟敢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口气对鹏王大呼小叫地指责?

    东野情也是一楞,微眯瞳眸,看清了那个人。“刚刚入府,就这么不知好歹地在本王府中公然干预本王的正事,看来不是你还没学会规矩,就是脑子不清楚。”他转头对管家道:“带她下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