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信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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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信多情-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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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阴险的模样想到好计了对吗?戳到他肩上的指改往他的额上点去嘿嘿诡笑。说出来看看和你家主子我想的一不一样。

怕及不上小当家高深的智慧。朱秋不敢乱说。

哈哈。云窦开大笑二声拍拍他的肩后一把揪过他的衣襟面色瞬狰逼近等你皮开绽时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说、说小的马上说。朱秋吓得马上吐话。其、其实静下心想这事没那么麻烦要知道是谁将小皇子和奶妈掳劫到汴赞城等刀堂主逮到那个在酒楼放肆的男人就不难追查了小、小当家您使劲揪著我我、我气喘不上!

说下去。云窦开冷横一眼放手。

咳咳查到那个男人的下落时边放出交易的消息再适时将小皇子丢回去让朝廷的人去追捕一次解决二件麻烦事。

既然如此本当家还有更好的方法。云窦开弹弹手指忽诡笑得一脸阴恻要他们认真听好。最近这西方三个大城衙府都收到朝廷密文要城衙主官留意王朝司大人私下在西方城镇的行踪与动作王朝司是左监相兰若秋的人专门喜爱拉拢江湖派门纳为力量偏偏峒武帮没买他的帐从此常藉机会找麻烦。

小当家的意思是栽赃吗?听到此已有几分明了的朱秋问:要将掳劫小皇子的罪栽给王朝司?

借放啦!云窦开瞪一眼用词水准不高的属下。把小鬼『借放』到王朝司那接著城衙府的人为追捕掳劫小皇子的斗笠男不巧竟追到王朝司的落脚处

更不巧发现小皇子竟在现场。玉鹃儿完全了解的接口道:这种发展成真王朝司没被抄家诛九族至少丢官命下保是绝对的。

这种卑鄙、阴险的计谋完全不是光明正派之人所用果然是小当家会想!

找死呀!她一掌直接将朱秋的脸压到墙上去。这叫高深智慧者的替天行道姓王的再得势下去被他害到抄家的受害者就快堆满汴赞城大街小巷了。

小、小的意思是小平王关长天和左监相兰若秋都是朝廷最有势力的人之一这两人心思深沉难测小当家做这事还是小心些好。朱秋揉著被压疼的脸颊道。

哼!现在就看刀疤子能不能摆平那个斗笠男!她看得出对方绝对是个高手只是有所顾忌才宁愿逃也不出手。

这应该不用担心刀堂主的武功不差就算抓不住那男人也一定能找到对方的行踪。玉鹃儿对刀疤子有信心。

太好了就等刀疤子的好消息到时就按本当家的计谋进行。云窦开环胸一股想要扬眉的志气燃烧起。果然冷静下来想一想事情根本一点都不严重。啐!真是被弦姊给吓到了。

没错小皇子在我们手中再查出那个男人将小皇子劫来汴赞城的前因后果整个事情就掌握在手中了。朱秋也附和。

这三天小当家就安心养伤等手脚的板子拆了小当家再好好大展身手让其他当家们都对你刮目相看。玉鹃儿认同。

没错本当家就安心的等刀疤子来报好消息哈哈哈--

有方法后胆子、气势都骄傲起云窦开乐极大笑;只是直到三天后她拆板子时都没再听到刀疤子捎来消息。

   

正文 第3章
    「没抓到!」

    华灯初上时分,坐在醉八采内的云窦开听到刀疤子最后还是把人追丢了,扯著喉咙大叫!

    「难道你连那家伙都打不过!」

    「啐!老子只怕过上孬种,哪有打不过的事,那混蛋根本不打只会跑,最后奔窜在街巷中消失了,连著二天,城中弟兄都在查他的下落。」刀疤子道:「不过对方的轻功和身形,我怀疑来历不单纯。」

    「老兄,我忍到板子拆了才出来,不是想听你告诉我,你不但无功而返,还终于确定对方是个高手这种废话……」慢著!喊到这,她突然想到的压声问:「千万别告诉我,连对方还在不在汴赞城你都不知道?」

    「喔,没有,只是不确定而已。」见云窦开脸色再变,刀疤子忙道:「但是有七成把握对方在汴赞城。」

    「七成--另外三成跳水淹死啦!」云窦开用力连连拍桌喊。「你再不想办法找到那家伙,本当家有七成把握会跟你刀疤子决战一场,另外三成保证伤药灌你灌到爆肠肚--」

    「阿开呀!汤来了,你先喝汤吧!」

    见到小二开始上菜,刀疤子忙先替她盛碗汤。

    「是呀!先吃饭吧!小当家。」一旁的玉鹃儿也赶紧缓和的替主子添饭、夹菜。「反正我们的方法都定好了,既然七成把握那男子还在汴赞城内,也不急这一、二天。」

    只要见云窦开发脾气,好酒、好菜绝对是最能安抚她的。

    「说得对呀!阿开,你伤刚好,别喊得这么激动,万一气到内伤,我会心疼的。」刀疤子那张方头大耳的面庞,端出深情款款的德行给她看。

    「王八蛋,少在我吃饭的时候讲些让人吞不下去的话,不赶快找到那混蛋,我会吐血!」

    她用力扒著饭,抓起鸡腿以嘴撕咬一大口,再灌一口酒,养了这么久的伤,今天终于能彻底解禁,真是怀念死这种大口酒肉的日子。

    「行行行,三天内,我保证把人翻出来给你!」刀疤子当下拍胸。「现在先好好吃饭,别影响了胃口。」

    「哼!再不赶快把那个烫手小鬼给解决掉,炒盘龙肉给我都吃不出味呀!」大口酒肉鼓满双颊,手还是忙碌的拚命夹,随又发现什么似的扯著喉咙喊,「辣炒牛肉快来呀--没牛肉怎么吃饭呀!」

    「有没有牛肉,你都吃三碗饭了。」

    玉鹃儿再添第四碗饭给她,小二也赶紧将她的辣炒牛肉送上,大家习惯了她吃饭时的热闹模样,永远手嘴忙不停的边吃边吆喝。

    「那小孩怎么样了?」刀疤子闲聊的问。

    「看我这样子,就应该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这样于……食欲不错,但是气色挺差的。面上不裹伤布,看来像样多了,只是双眼没精神,完全一脸没睡饱的德行。」

    「那就知道他很好。」啐!有什么好问的。「小娃儿成天不就是吃、哭、睡,吵得本当家气色会好才怪,如果你哪天看到本当家气色很好,再问那小子好不好。」

    活力超旺的小鬼,不抱他,哭闹到不行;不陪他玩,也哭闹到不行,成天哭哭睡睡,再吃吃睡睡,再加上五当家怕她恶整小鬼,不时派人关切的到她的院落走走,短短几天,她已经被臭小鬼折磨到精疲力竭。

    「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松口气,现在少提那小鬼,败我兴致。」好不容易今天拆下手脚的架板,弦姊总算发了点善心,命人将小鬼带去她那,让她出来透气。

    一顿酒足饭饱后,她满足的长吁口气,一偿她近来养伤和带小鬼的郁闷。

    晚上还是要在醉八采喝它一顿,舒坦哪!

    随即习惯的立起一膝,手肘搁上,一派悠懒吊儿郎当的看著酒楼内的热闹。

    「鹃儿,等会儿让刀疤子送你先回去,我要再去其他地方走走,晚点回帮中。」

    「五当家已经说了,这段时间禁止你出门夜游。」忠心的小婢女提醒。

    「啐!我伟大的智慧就是要在夜晚的月光下,才生得出来。」

    「阿开呀!你伤才好,要去哪,我陪你吧!」刀疤子也不赞成的道。

    「拜托,你们两个别一搭一唱的像老妈子。」她一副可不可以别管这么多的翻翻白眼。「养了这么久的伤,当然要去照顾一下荒废的正事。」

    「正事?」玉鹃儿不解。「帮中的事回帮中处理就行了,怎么会这么晚还要到外边处理?主子负责的向来是文书和形式上的东西,又不是需要在外奔波的江湖事。」

    「哎呀!谁说我的正事只有帮中事,本当家不能另外拓展伟大的事业吗?」

    「阿开,你不会是要去……」刀疤子猜到的手正要抬起来比,在她警示的眼色下又放下去。

    五当家要你别做的事,一定都有理由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听话一点吧!」

    玉鹃儿忙拉住起身要往外走的主子。

    「去去去,回去安静点,不准嚷嚷叫叫的让五当家发现,知道吗?」她挥掉小婢女的罗唆。「难得本当家拆了板子,当然要四处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把我这脸铁青气色养好。」

    「小当家--你小心更倒楣呀!」

    玉鹃儿追著主子到门外,看著那跑进街巷,很快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形,大喊的警告。

    *****

    热闹的街道随著夜色转深,街道人迹开始零落,当各处商家开始打佯时,深秋冷风也瑟瑟呼啸起。

    城外西北方的高坡处,一双端睨的眼沈看片刻,便挥手一喝,领著身后一群深色劲装的队伍。

    这群队伍各个身背弓箭、体格精悍,胸背皆缚著铁衣甲,威风凛然的策马奔驰,朝汴赞城而去,

    同一时间,汴赞城内,一行十多人的黑衣夜行者,皆身背大刀急奔至近郊的一处湖边坡岸上覆命。

    「属下石武见过梁总管。」黑衣夜行者中的领头,带著身后的属下,朝眼前的人躬身抱拳。

    「王爷已到汴赞城,目标如何了?」坡岸上一名仪表端正男子,眉目别具一股温雅气态,开口的声却又有著不同于常人的威严。

    「一切都在掌握中,三个目标已被锁定,今夜定能擒住原凶。」

    「就等石统领你的佳音了。」

    「属下等定不让王爷与梁总管失望。」石武恭敬领令。

    *****

    当午夜一过,云窦开的身形也悠晃晃的出现在冷清的街道上。

    轻快悠步的身形还夹著漫哼的小曲,显见身形的主人心情极佳,她边抛著手中战果,打算就这样一路漫步踱回去。

    切!什么更倒楣,经过一阵衰运后,本当家现在旺极了。抛玩著手中饱满的钱袋,云窦开得意洋洋。酒足饭饱后赌它一场,这才像个人生嘛!最重要的是,这种靠『实力』赚来的钱,真是太爽了!

    在赌场内杀一整晚,将她伤病期间蓄养的精力发泄个够,果然让她满载而归。

    她真是爱死那种大伙儿围在一起嘶喊著看胜败揭晓的刺激感,尤其她骄傲的敏锐度用在赌技上愈来愈有心得时,那种立即见分晓的得意,真不是任何滋味可以比的,就算是谈成一桩大交易,都没有这种刺激来得畅快!

    该回去了,否则鹃儿大概真的会去找弦姊给我好看!

    伸个懒腰,深秋的夜风已带著寒凉,令她忍不住一阵哆嗦,振振双臂,正想走另一条捷径的小巷时,一旁街角的废木材堆传来呜呜的低叫声。

    云窦开走近,才发现是只黑色小狗,如果不是正好在月光落照处,还真难在夜色中看清有团黑毛球。

    一发现来人的靠近,小家伙从瑟缩的小身躯中探出,兴奋的摇著小尾巴,完全不惧怕的磨蹭来人,显见白天在这的小摊贩常喂它,才让小家伙毫无戒心,喜欢亲近人。

    「哇……随便就有一团肥肉主动送上门。」她举起狗儿,摊展那圆圆的小身躯,啧啧有声的打量。「哟哟……瞧这分量,还是只黑狗,未来可期呀!听说黑色的香肉最补了,冬天炖来,一定很美味。」

    全然不知眼前人开始产生邪恶的思想,小黑狗只是睁著圆亮小眼,看到对方放下它,拿出一颗肉包子时,它更是快乐的用力摇尾巴。

    「嗯咳,看来白天喂你的人铁定无法养你,否则也不会把你丢在这,我说你年纪小小就注定未来要开始流浪,很辛苦的,不如……」

    看著兴奋吞吃著肉包的小黑头颅,云窦开再清清喉咙道:「看在本当家今夜心情好,特别带你回去养肥、养大,每天有大骨头和肉吃,但是记得来年冬天……嘿嘿嘿,可要懂得报恩哪!」

    小黑狗吃完后,快乐的汪一声。

    「成交了,太好了,那就走吧!」她满意的抱起小黑狗,却发现前方街口的老树前掠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只见对方有些踉跄的靠著大树喘息,按著右腹,好像受伤了!

    「那个人……」

    云窦开皱著眉,此时从四周走出好几名背著大刀的黑衣夜行者,将大树前的斗笠男子包围住。

    「凭你们也想逮住我!」

    未及喘息,斗笠男子喝声出刀,暗沈夜幕中的肃杀刀光凌厉迅捷,但已受伤在前,又面对包围者各个皆身手不弱,此时他就算刀法高强也难以突围,很快又被逼至大树前。

    果真是在醉八采杀了奶妈的男子!对方虽戴著斗笠,但云窦开对那独特的身形和声音有记忆。

    藉著一旁数株大树和屋檐交叠的暗影,云窦开小心来到最近的一处屋宅门柱后,深知前方各个都是一等高手,耳目之利,胜于常人,她不能太靠近,只敢在一段距离之外,观看著发展。

    「张统领,王上尊驾已至,再反抗也是困兽之斗。」另一道魁挺的身影从暗幕中走出,对负伤累累的顽抗目标道。

    「王爷来到汴赞城了?」这个消息令斗笠男子震惊,连声都听得出颤抖。

    「主上亲下手谕,不但我等出京,连武铁骑也出动,你的同伙青邪老和方恶与一干叛逆,已被三十六名武铁骑抓住押来汴赞城,张统领若不束手就擒,莫怪我不念多年同侪之情,将你当场伏杀。」

    见对方不语,石武步上前再道:「张统领或可不在乎自身之命,但是一人之罪是否祸及家族后代,请张统领想想,值得吗?」

    斗笠男子持刀的手显然迟疑了。

    「主上对反叛者绝不容情,但只要有心坦白,就不株连家眷,张统领很清楚,错既已铸下,又何必将祸扩大?」

    云窦开诧异的看著斗笠男子拿刀的手放下后,马上被这群大刀黑衣客左右架住,掀掉斗笠,从她这方向看不真切,也难以听清隐隐传来的言谈,但从双方互动看来,感觉得出斗笠男子与追捕他的一群人是认得的。

    这群人无论身手、来历,一定都不简单。

    看到前方的人要离开,她赶紧放下手中的小黑狗,想跟上看个究竟,偏她一放手,小黑狗马上呜呜低叫,吓得她赶紧再抱起,就怕惊扰前方一群人。

    「本当家带你走,千万、千万不要叫呀!」

    小黑狗乌亮的眼只是无邪的望著云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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