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现在想想,其实这所有的不幸大多都算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吧!当爱情变得越深越浓,爱也就变成了一套枷锁,紧紧地将自己的心锁在里面,也将对方锁在里面,再容不得任何其他。然而,这却是错误的。爱情,唯有相知,才有相守;唯有宽容,才有共融······
于:一九九七年五月二十日。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的魔法是什么?
第十四节 都是我的错
总是在梦中看到他的身影,总是能够听到他无奈的叹息:“知道吗?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女孩子,同时也是一个最最可恨的女人。爱你恨你,宁愿伤了我自己······”
一次次从梦中惊醒,(唉,梦神可能也看不惯了吧!)一次次心痛如割,一次次泪眼婆娑,一次次念着他的名字,真不知道是谁欠谁的。命运,难道注定了我们一生一世相爱相恨却不能相知相守吗?
于:一九九七年五月二十一日。
十八年后,当我翻阅到此时,我不禁对自己说:“这是我的错!其实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顽劣,我的霸气,我的任性,我的无知,我的年少轻狂辜负了他的爱······”
*但是,他也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不自信。对吗?
借此,送一首汪国真的诗给他
——
只要彼此爱过一次
如果不曾相逢
也许心绪永远不会沉重
如果真的失之交臂
恐怕一生也不得轻松
一个眼神
便足以让心海 掠过朔风
在贫瘠的土地上
更深地懂得风景
一次远行
便足以憔悴了一颗羸弱的心
每望一眼秋水微澜
便恨不得泪光盈盈
死怎能不从容不迫
爱又怎能无动于衷
只要彼此爱过一次
就是无憾的人生
十八年前也许你并不知道你深爱的那个女孩儿她也爱你,十八年后当你得知了你曾经爱过的人儿她比你爱她更爱你时,请不要遗憾,也不要痛悔,更不要悲伤,人生就是这么无奈,有时候美丽的花不一定会结出甜蜜的果,但我们记下了那段美丽的过程,我们的生命因此而沁透着幽香,我们就没有白活。正如汪国真的散文中写的:往事如昨,重要的不是得到了什么或失去了什么,而是曾经经历了什么。因为哭过,笑才美丽;因为爱过,回忆才斑斓······
当你今生如果有缘和这部日记碰面,就当是我送你的一份最真挚的情谊吧!无论你将要走向何方,都请记得,有一双温存的眼神,她会一直一直停留在你的身旁,默默地看着你,关注着你。
她的名字就叫——“初恋”
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第十五节 我拼命地写着、写着
文学是一门艺术,它源于生活,但又不同于现实。
我打开草稿继续写道:
回龙女呆立片刻,径向林子深处逃去。是的,她还要逃,继续逃。逃离那张魔网,逃离那矛盾的深渊,逃离中原······往事历历,一幕一幕,来星店的血腥令她不堪回首。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吧!死在来星店那一刻的血杀之中,已死在了那个人的手里。
次日晨明时分,她已离开齐天庄境界,攀上了泰山最后一座山峰。矗立于潇潇北风之中,心头突然有种落寞的感觉。风很冷,她的心更冷,全身的血液犹如僵固了般,刹那间凝缩在一起,和着天地万物凝缩成一片萧索苍白的风景。
“莲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后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那声音极轻极柔和,极其熟悉。她扭回头,是一张疲惫、憔悴的脸,正是琴无厌。“莲儿,莲儿,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还不能够留下来?你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为什么还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莲儿,我将一切都抛弃了,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呢?莲儿······”他的眼中似有星星的泪光在闪烁。本来他是很铁石心肠的。他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却不止一次为面前这位少女掉眼泪。
回龙女匆忙地避开琴无厌的眸光,冷冷说:“我不想要你怎么样,你只是自作多情罢了。”但她却不敢正视对方那只手——那只被他自己断去一节手指缠着白纱布的手。她闭起眼睛,想让心灵的痛尽快消失,然而她的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并且是泪如泉涌。她可以欺骗别人,甚至欺骗面前这个人,她又怎么能够欺骗得了自己的那份感情呢!那份深深陷入的不能自拔的感情!
琴无厌的脸上一片茫然:“自作多情,自作多情,”他不禁苦笑:“是的,我自作多情,我自讨苦吃。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错不该是那个蓝衫少年,错不该闯入你的生活与你相识并相爱。我错不该把自己一世的柔情都倾给了你,错不该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折磨着我自己······莲儿啊!你当然不想要我怎么样,因为你早已经看到我如今是个什么样儿。你知道吗?你比魔鬼还残忍。只为着点点误会,你一味地逃避着这份感情,竟不惜连自己都欺骗。你这是在残割我的肉体,吞嚼我的生命,你真想置我于死地才后快吗?莲儿······”
······
我拼命地写着,写着。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写出来的,我甚至边写边流泪。这是文中人的感情,还是我自己的真情告白呢?
于:一九九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第十六节 我完稿了
这段时间我完成了《炼狱之火》的初稿。我从没想过我完成它之后该怎样处理它。我只知道我已经将自己完全融进了其中。它可以使我减缓心中的压力,让我的生活得以短暂的宁静。
我在小说里塑造了好多好多的人物形象——雪豹魔王杜威龙、仁侠玉麒麟、追月娇凤、赛韩湘玉侠、魔面小怪侠易容、玉面神狐美少年琴无厌、回龙女何莲、冷面魔女裴婵媛、红衣天使林青儿,另外还有毒剑、肖云婷、鬼见愁白涛、一刃恨白如龙、笑侠公孙徐、公孙燕、三箭仙子程木容、笑面烟狐左连峰、黑衣公子、宇文怀英等等等等。有时候感觉就像现实生活的翻版。尤其琴无厌和回龙女那段纠缠不清的爱恨恋情,他们那爱得深,伤得深,恨得深,欲罢不休,尤爱还恨的矛盾情怀,简直就像此时的自己
——伤情只为痴情累,全做惊梦枉断魂。
于是,我在小说的最后一页又附上了这样一首诗:
文章写尽心中事,谁知文章是心事。
莫说一日如三秋,十年全当一朝夕。
或者,不只是十年,我想自己的一生一世都不可能会忘记那个人。
他!会忘记我吗?
于:一九九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第十七节 人鬼奸心
时间转眼进了六月,M姐频频而来。她要我去和她家西邻的那个男孩儿见见面,(我深知那个男孩儿黑不溜秋,又矮又瘦,因此她当时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在故意耍弄我。SAORRY!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与之几年的相处下来,在我的印象当中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哪!我敢说好事她做的出来,x事她更能做。因为很多“自认”有钱的人,“自认”比别人强的人其内心深处都是扭曲的。而那些真正高贵的人却往往都是深藏不露之人。当她一遍遍在我耳边嘲笑别人、吹嘘自己的时候我就已经看透了这点。SAORRY!她太不懂得收敛了······再次说声SAORRY!也许她与我的相识同样也是她自己的一种不幸吧!因为有谁能够想到我竟是那么的喜欢写作,我竟然会将这段人生定格在字里行间。但无论将来怎样,无论我们的友谊能不能继续下去,在我心中她都是我的M姐,我曾经的好朋友、好姐妹······)说什么不论好歹哪怕先订起来借以气气G·p呢!我没想过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她无意中的那句“我恨他”令我至今忘不了。(这句话是她当着我的面在自家正房的西头屋里说的)我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惊讶,于是就忍不住问:“你恨他?你恨他什么?他又没欺负你。”她登时羞红了脸说:“我——替你恨他!”(朋友们,是不是连傻子也能明白这个“恨”字打从一个同龄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呢?SAORRY!勿怪我会多疑,因为多疑总有多疑的道理 ——浩气长存者则心胸荡荡则无忧无惧;心怀鬼胎者必然做贼心虚必然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我惨然一笑:“我不恨他。”是的,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恨过他,所以现在我更有理由说:“我谁都不订。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我更不想再伤害我自己。”她笑得很怪味很怪味,一面数落着我的诸多不是,一面则加大了对H·M的夸赞。说什么她心灵手巧,只要精心打扮打扮其实也不怎么难看。她马上就要开业了,人都是朝“钱”看的。纵然不知是谁还在多嘴多舌到处胡说J·H跟她闹别扭,那小子总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好儿的。假如发现不了,就是有眼无珠······(意思:眼瞎呗?!说白了,无非就是咒这哥们儿一辈子只需吃女人饭啦?!哈哈,有趣儿,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精彩!我想这姐们儿纯属高智商的宝贝,时时刻刻都懂得“攻人先攻心,即攻心术。”佩服!我要是女娲娘娘,肯定不会让她生在这个绝好的年代,她应该属于敌后特工那列的超级大腕儿,跟汪精卫合作才最不致大材小用,对吧?朋友们。)
SAORRY!其实话说回来,对于M姐这突然的转变我完全能够理解。但不知是黑姨知道后对她讲明白了道理,还是她自己成熟起来了。当初她对我说:“我和H·M虽然是堂姐妹,但我更偏向你。因为我认为爱情是自私的。你放弃得真不值。J·H确实很帅气······”听了这话我还很感动,当时真的很感动于她对我的这份“友情”。不过,现在我也不生她的气。坦白说,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个“利”字,人家毕竟是亲戚,我们之间还差很多很多,大凡聪明的人都懂得哪头轻哪头重。我是一个很懂道理也特别爱讲道理的女孩子。
不过,她对我讲这些简直是太多余了,因为我对那个什么红可以说一点点印象都没有耶,我又怎么可能会像她们担心的那样去横刀夺爱呢?再说那个H·M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有自己追求的目标,自己选择的道路。人是为自己活着,并不是活在别人的口舌当中。假如要所有人都说自己好,除非自己是美钞,人人都想抢了跑。
可能吗?
“傻瓜,就会用伤害别人宽慰自己,其实这样更可悲可怜耶!真不知道她们是人脑还是猪脑?”最后我这样想。
SAORRY!我想谁到了这个份儿上都不得不会这样想的。因为我深信真挚而纯洁的爱情凭的是一种感觉,而不是如她所说的利益——金钱。
她难道不懂吗?
而假如那个叫做什么H的男孩儿真如她所说也是只会向“钱”看的,那么不认识也罢!俗话说:“好男儿当自强,尊严重如山。”
第十八节 老友说:“这个世上有三种人。”
注:有一次和老友闲聊,不经意间谈起这件事,我忍不住感叹说:“······这多年的友谊到头来竟是伤害!是她变了吗?还是我一直就没看透她?还是人性如此?”
老友淡然一笑,竟这样回我:“傻瓜,世上其实有三种人——早熟的、晚熟的和不熟的。你跟她恰恰是晚熟的遇上了永远也熟不了的,难道你还没感觉出她的又酸又涩吗?”
我无奈叹道:“我只感觉和她做朋友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累,是心累······”
她却立马打断我的话,冷冷附上一句:“笨——蛋,假如你不急流勇退,迟早有一天她还会逼你成为魔鬼······”
注:十六年后,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魔鬼”是什么含义。说实话,当我(二零一三年)听到昔日我曾经一直一直都很尊敬的人——那个也曾被我尊为姨父的人在背后(俗话说:言行看“人”,他应该清楚我与风奶的交情,而且更应该了解风奶的“实在”——肚子里装不下半句闲话。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毕竟比我要长,相邻更近。所以假如不是为了要她传话,赶问有几个人会这么“驴蠢”?这么“胆大妄为”?这么“无所顾忌”?这么“死不要脸”?)胡言我的那些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既然毒蛇已经下口了,宝贝儿,临“死”前你必须除掉它啊!否则它肯定还会伤害更多无辜的“农夫”。这叫什么?惩恶向善,替天行道。
于:一九九七年六月十八日。
第十九节 九尾蛇
友情是什么?当你面对她放声大哭的时候,她说:“我也想哭,陪你一起哭。”然后她夺过你手里那颗又大又甜的杏儿一口气啃个精光,边把核儿递过来边安慰你说:“吃吧!吃吧!宝贝儿,里面的仁儿很甜······”
今天,M姐(我也送她一绰号儿——九尾蛇,喻她的幻化无常。)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不过,我学乖了,仁儿我可以炒着吃······
于:一九九七年六月十八日。
第二十节 他也吃错药了吗?
七月,她又来了,引她自己的话说是带着她的无奈和另一个人的恳求来的。
Y·c,她问我认不认识?她告诉我说那个家伙已求他姑姑找过她多次了,只因黑姨反对,她才推迟到了今天。她真的没办法再推了。听说那小子刚刚退了婚,还在矛盾之中,想见我一面。
“见我?”我盯着她,真是有点意料不到耶!心里想:“他们村的男孩子是不是都吃错药了?干嘛都来找我的麻烦?真的很无聊耶!”不过又想:“自己前生可能欠的情债太多了吧!要么就是桃花仙子转世,这辈子全交了桃花运。乖乖,这也太邪乎了吧?”
正在这边胡思乱想着,M姐憋不住笑出了声:“哎,我就纳了闷儿了,他们怎么都看上你了呀?”
我能够听出她话里的另一半意思,便半开玩笑说:“就是啊!他们可能都不是人生的吧!他们一个个肯定都是比目鱼的后代,眼睛独长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