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a3大小的宣纸上，写着八个正正方方的楷书，“忽有急事，后会有期。”
和说话时一样，即便是写信，墨玉也懒得多说什么。
只要把主要目的说出来就好，表达的足够清楚就行。
墨玉因何事离开？她和楚歌只不过是雇佣者和被雇佣者的关系，实在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至于丹药与雇佣期限，楚歌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若是仔细计算起来，楚歌欠墨玉的更多，毕竟墨玉救他的命，已经不止一次了。
这个不爱说话，冷若冰山的女子走了，平时不太在意，可是当知道她离开时，楚歌心中却有些感慨。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楚歌也不会在意太多，毕竟墨玉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她在楚歌最危难的时候，帮了那么多忙，已经足够了。
“走了好啊……”楚歌将信重新装回了信封，笑着说道。
秦韵和墨玉的关系，可以说是最好的，听到楚歌这句话，她心里有些不快。“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歌知道秦韵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她现在自由了，不是么？”
“自由……”秦韵低喃一句，这正是她曾经追求的东西，现在的她，已经成功脱离了秦家这个巨大的囚笼。
她也成功的从早已规划好的人生中，走出了规划之外。
现在自己的朋友墨玉，同样获得了自由，她的确不应该怪楚歌。
墨玉的离开在表面上看来，对于公寓并没有什么影响。
比如杨小溪和苏瑶。她们每次见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墨玉时，都要想着用什么方法去打招呼，现在墨玉走了，她们本应轻松，但是心里又觉得有些怪怪的。
与人相处之后，总会产生一些感情，无论这种感情是喜欢、厌恶、在意、漠视还是什么。
人本来就是一种感性的存在，所以楚歌对于南宫绝的无情之道并不看好。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绝对理性的人。
你在这方面无情。保持理性，但是在另一方面，你绝对无法完全理性。
至于南宫绝究竟能不能创造出自己的无情之道，就连楚歌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人这种矛盾化的产物，充满了一切的可能。
接下来的一阵子，楚歌并没有因为玄冥教的覆灭放松自己，而是在寻找着一切可能和自己目前有关的线索。
飞天……究竟是修真者。还是武者？
如果是武者，为什么没有出现，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明面上的古武界，还有其他的武者家族隐世不出，居住在世外桃源之中？
自己母亲的身份，有一万种可能。
毕竟地球这颗蓝色的星球，有太多的未解之谜。
小黑受不了楚歌的挤兑，又变回了黑猫的样子。
既然母亲的线索中断，那就想办法找到楚河。
其实楚歌的所在也是一个谜，楚歌根本无从找起，毕竟离开那个真正的世外桃源之后，一切的线索便已经中断。
自己是靠着小黑穿过了迷雾，那楚河呢？
“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让自己放松一下吧！”秦韵端着粥走了进来。
秦韵似乎很喜欢做粥，每次都变着花样，肉粥药粥五谷杂粮，只要是粥，现在的秦韵几乎无所不通。
楚歌无奈了叹了口气，他虽然接过了粥，但是并没有去喝，而是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母亲兄弟的线索，全都断了。
退而求次，就是实力上的追求，可是楚歌的修为，除了炼化混沌的产物，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再退……
想到这儿，楚歌忽然下意识的开口说道：“学姐，我们结婚吧！”
“啪！”
秦韵听到楚歌这句话，手中购得盘子忽然掉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楚歌一脸担忧的看着秦韵说道。
他将地上的盘子捡起，松了口气，“还好是塑料的，不然碎了会把你的腿划伤的。”
秦韵最好看的地方，就是她的腿。
尤其是穿上高跟鞋，配上诱人的丝袜，那简直……
看到楚歌这么关心自己，秦韵一时间有些失神。
楚歌这句话她等了很久，可是楚歌真的说出来时，她却有些手足无措。
“你干嘛愣着啊？”楚歌有些不解的看着秦韵，“生气我不喝粥么？”
楚歌说着，一口气将碗里的粥喝了一个精光，笑着说道：“好了，现在开心了吧？”
秦韵的脖颈有些发红，没有说话。
她的脑海中，至今还在回响这那句，“学姐，我们结婚吧！”
“你怎么了？”楚歌用手在秦韵面前挥舞了一下。
勤于你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道：“没、没什么！”
说完，就匆忙的准备离开。
没有戒指，没有烟火，没有气球，没有聚集完人的广场，这一点都不浪漫，我才不会答应你的求婚呢！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楚歌就将她拉住。
“你、你干什么？”秦韵一脸警惕的看着楚歌。
楚歌被秦韵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可是看着秦韵这幅紧张的样子。他心里有生出逗秦韵的心思，“你说我想干什么？”
“今天我亲戚来了，不方便！”秦韵说着就想抽身离去，可是却被楚歌的混沌之气束缚住不得动弹。
楚歌的一只手，搭在了秦韵的脖子上。
脸孔距离秦韵也越来越近，每近一分，秦韵的脸就红一分。
“别乱动。”楚歌收回了混沌之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秦韵脸上的一根睫毛捏了起来。
“好了，没事了！”楚歌将手中的睫毛吹落。笑着说道。
秦韵看着楚歌这个微笑的脸庞，那心里是又恨又爱。
之前，她一直以观察期为借口，现在着急的人，反倒成了他。
秦韵离开之后，没多久，顾晴雪就走了进来。
楚歌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两人总是前后进来，当然。有时候杨小溪和苏瑶也会进来参一脚。
“你最近一直憋在屋子里，我怕你憋出毛病，出去走走吧！”顾晴雪看着楚歌说道。
楚歌本来想拒绝的，但最后想了想。还是出去走一下吧。
楚歌打了声招呼便和顾晴雪离开，两人离开后，杨小溪开口说道：“秦韵姐，你就这么放心他们两个离开么？”
“不放心又能怎么样？”秦韵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在大学时期。楚歌的身边就不缺美女，什么班花、系花都曾经围在楚歌的身边。
那时候的楚歌，是江明大学里最闪耀的星星。
至于为什么没有校花。那是因为，校花全都被一些豪车给接走了，没有留一个给楚歌。
即便当初楚歌和林夕在一起时，秦韵都不怎么在意。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见到顾晴雪，都要大吵一顿。
是自己感觉到了危机感么？
“饭菜好了，秦韵别愣着，吃饭！”直到林婉婷的声音传过来，秦韵才回过神来。
圣华新区之所以被称为新区，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开发，虽然距离市中心有不小的距离。
但是这里却越来越繁华，公寓附近的千亩公园也已经完全建成。
这里有很多吃完饭出来散步的情侣和老年人，当然遛狗的也有不少。
“你怎么不说话？”顾晴雪打破了沉默，对着楚歌问道。
楚歌笑了笑，“你不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记得你原来不是很会找话题么？”顾晴雪看着楚歌没好气的说道。
楚歌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口道：“那就说说你和雷军的事情吧！”
“雷军？我们两个算是青梅竹马吧，准确的说应该是兄弟！”顾晴雪笑着说道，似乎她和雷军在一起的记忆很不错。
“其实雷军这个人不错，看你们的关系，如果结婚，完全是天作之合！”楚歌调侃道。
谁知道顾晴雪却有些不乐意了，“你这个混蛋，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这么说！”
“女人总是善变的，也许你现在喜欢我，但是以后说不准。”
“懒得和你斗嘴。”顾晴雪说着，眼珠子转了转，“我听说，在秦韵之前，你还交了一个女朋友，而且还是初恋，说说她的事情吧！”
听到这句话，楚歌忽然顿住了脚步。
初恋，林夕……现在回想起来，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梦吧！
长达五年的梦……
“不想说么？”顾晴雪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说，虽然你和秦韵谈着恋爱，心里却依旧挂念着你的初恋？”
“我像是那样的人么？”楚歌深吸了口气，开始讲起了他和初恋的故事，“那一年，我十七她也十七，那一年，我上高二她也上高二，那一年，我是学校里的混世魔王，她是学校里的人气校花，那一年……”（未完待续。。）
第418章 秦韵可以等你四年，那么我也可以！
那一年，数不清的那一年，可能对楚歌来说，一切一切美好的回忆，都停留在了那一年。
他记得最多的，不是两人相爱之后如何如何，而是当初的他，是怎么想办法追到当初的她。
楚歌是一个很怀旧的人，似乎现在的他，只能从回忆中找到温馨一般。
他说到林夕时，并不是说林夕，而是小梦。
顾晴雪听着没有说话，虽然和楚歌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并不了解他的从前。
楚歌将初恋当做一个故事，一段往事，但是顾晴雪确认为，这是一个了解楚歌以前的机会。
顾晴雪没有打断，楚歌就继续说着。
楚歌刚开始说的很文艺，不过也仅仅是开始。
似乎只有追求林夕的那段过程，才是真的值得纪念的。
“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文艺青年，竟然泡到了这样的妹子。”顾晴雪调侃道。
楚歌笑了笑，“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那个年代还没流行哈韩、哈日，更不流行谁学习好，谁的人气就高……流行的是谁在学校更厉害，谁在学校的兄弟更多，谁在学校打架最多，谁在全校人面前，站在国旗下方的旗台上，俯视众人慷慨激昂的念着手中的检查……”
“虽然所有女孩嘴上都讨厌，抽烟的男生，但是她们心里却很喜欢，尤其是将管教男生不准抽烟，视为爱他的一种表现，其实这完全就是放屁，人家是为了谈恋爱，不是为了再找一个老娘。”
“当然，在现在，以前流行的东西，只有土老帽会做。她们更喜欢比自己还漂亮的帅哥，嗯，也有人叫他们娘炮，比如我！”
“你这是嫉妒。”顾晴雪笑着说道。
楚歌无奈的耸了耸肩，算是默认，“好像造成当时情况的原因，是因为当初小说中的男主角都是混混，至于现在……流行的都是腹黑总裁，所以吊丝们都是没有机会的，至于所谓的男二号。其实就是备胎，不过说好听点，叫暖男。”
听着楚歌的玩笑话，顾晴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和楚歌年岁差不多，虽然是古武家族的人，可是她却因为女儿身，在世俗上学。
楚歌所讲的，也正是她所经历的。
这不是一个人的故事。更像是一代人的回忆，虽然这代人还很年轻。
“总裁们再次掀起了潮流，加上网络上将女性的神化，所以拜金女、绿茶婊就出现了。”楚歌说着。点了一根烟。
顾晴雪玩味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造成现在的一切，都是小说作家的错咯？”
“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对。影视起到了不少的作用，但是网络上的作用似乎更大。”楚歌抽了口眼，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当然，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装b，“在现实里，无论多么吊丝的人，身边都有女孩子，不是没有人喜欢他们，也有人喜欢他们，他们却看不上眼，但是到了网上，女孩子却成为了宝贵的东西，无论她漂亮与否，都会成为最闪耀的钻石，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
“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比如某些看似感人，实则虚假的新闻，比如网恋被骗的人财两空，再比如……其实这些事如果放在现实里，没有人会被骗。”
“你的意思是，人在网络上，智商就会被拉低么？”顾晴雪的话很刁钻。
但是楚歌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不是人上网之后智商变低了，只是人性本善，大家都把网络当成了一个虚拟世界去对待，他们没有想过，其实所谓的虚拟世界，是人类的第二个家园，这个本来纯洁的第二家园，也逐渐的开始被现实吞噬，逐渐的变成另一个现实。”
“打个比方，就好像我们以前玩的网络游戏很开心，因为在里面我们可以做到现实里做不到的事情，无论你是什么人，菜鸟就是菜鸟。”
“可是现在却变了，土豪秒砸百万，成就全服第一，吊丝荒废青春，还是垃圾，所以网游的地位越来越低，竞技游戏逐渐占领了市场。”
楚歌忍不住一笑，“其实网络小说也是如此，在这个天马行空的世界里，他们就是主角，他们可以办到平时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它的出现满足了大部分人的需求，所以它也有了市场。”
“比如呢？”顾晴雪笑着问道。
“比如妻妾成群，比如挥金如土……”
顾晴雪的嘴巴依旧那么毒，“现在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为你争风吃醋，是不是代表，你也是小说里的主角呢？”
楚歌无奈的撇了撇嘴，“如果我是主角，我就不会过得这么憋屈，经历这么多的挫折，想装b，却发现自己的没有那个实力，想保护身边的人，却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弱。”
“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是小说的主角，你会怎么做呢？”顾晴雪问道。
楚歌面露狠色，“如果我是主角，我非得从小说里跑出来，然后将构建这本小说作者的脑袋，塞进他的屁眼里！妈的，让老子这么憋屈，他也好意思写！”
不过很快，楚歌便苦笑道：“当然，如果把人生看做一本小说，所谓命运便是这本书的作者吧！”
“好了！”楚歌将手里的烟头扔掉，用踩灭，“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时间还很早，天刚刚黑，月亮刚刚升起，星星刚开始眨眼，加上有美女相伴，你不认为应该多陪我一会儿么？”顾晴雪笑起来，眼睛就像是月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