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我们没有十一种枪械。”
吴哲笑,他总算是在床上,但双手上各摊了一本书平举着,在练稳:“你别被他吓着。打好一把枪就行了,自己手上那把。”
许三多的床微微地动,翻上了上铺。
吴哲:“你睡觉吗?”
许三多:“嗯。”
吴哲:“这么有把握?”
许三多:“是没把握。我太久没摸枪了,现在补也没用。”
拓永刚:“什么太久,就一星期。”
许三多:“半年。”
成才:“我也是快半年没开过枪了。”
许三多:“你至少还摸到枪,有枪感。”
成才:“那也是八一杠,明天是九五式。”
吴哲:“那你……天天在摸什么?”
许三多:“扫帚。”
他有些不大开心地睡去。拓永刚和吴哲面面相觑。
“早说那个记分没有意义。平常心平常心。”
说是这么说,我是四十一个中被扣分最多的人。十分之一的分数竟然因为那么一个原因被扣掉了——过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