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蓝也浑身乱颤,白着脸冷笑,“我自然是不要脸的,你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有几个臭钱、仗势欺人、游手好闲的混蛋,无赖,变态!玩女人,你他妈有多高尚!”
秦天脸色黑沉,一手掐住她小脖子,这女人总有将他逼疯的本事,那副不识好歹的模样,再说下去,他不介意揍她,将她钳制到床头,他迫近了问,“你就那么贱,迫不及待地再去找男人干你?这样,”握紧她胸前的一团粉嫩,捏着那顶端娇颤的蓓蕾,“还是这样?”停了一下,见她呼吸急促,眼中有惊惧的可怜,“你要与他们这样,受的了吗,我的小蓝?”
如蓝立时想到傅铭那蛇一样的手和舌头,她眼里的惊惧流露了出来,闭上眼,还是倔强地吐出,“我愿意,我中意他,你比他们又好多少?——啊!——”
猛得被揪过头发,她被扯到他胯 下,那里已经充血立起,直打到她脸边,她被他扯着头发扬起小脸,“含住。”
头皮好痛,如蓝拼命躲闪着,秦天一手制住她,一手扶着那东西凑到她红唇边,命令,“张嘴!”
那东西好丑陋,如蓝还与苏珊玩笑过,说秦天顶着一张英俊的脸,底下那玩意不还是一样丑,可见男人啊,都是一样的。苏珊说,有的人可喜欢女人含那里了,如蓝听的恶心,庆幸他虽说变态,好在没有这样的癖好,没让她做过。
此时那圆大丑陋的顶端,已经伸到她嘴边,如蓝一阵犯恶,就要认命闭眼时,他却一下子又将她提上来,捉住了她小嘴吮吻,声音还是严厉的,“你连这个都受不了,还说能去服侍别人吗?啊?”
他已经又插进来,如蓝一惊一乍,两道泪水已不由流出,咬住手背,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在枕头上歪过头,不让他看,只任他将双腿缠到臂上,承受他越来越深猛的撞击。
秦天一边动作,一边低头舔她泪水,小美人抽泣着颤个不停,秦天揉着她胸前的小兔子,“我当真怎么欺负你了,我的小蓝。”
他后来没再逼问她,她也没有再辩解。秦天摆明了态度,第二天就将租的房子退掉,命她彻底搬进自己的公寓,再加上两人晚会上那场精彩的探戈表演,两人的绯色新闻,成为他那个圈子最新鲜热辣的八卦。只差一步,告别舞变成独占的宣誓曲,而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像他父亲。
秦显扬也风闻到,急将他招回家,待听说对方是那样一个身份,气的差点当场心脏病发。
当然,是差点,老爷子本来就没有心脏病,身子也健旺得很,多少风浪经过,自不会因这点事发病。但他觉得丢人,暴跳如雷,大吼大叫,手里的拐杖如果真是长枪,毫不犹豫就向那个不肖子开过去。秦夫人也肯定不赞同,但她大家闺秀的做派,只忧心又无奈地看着儿子。
老爷子发泄完,秦天只平静地站起身,“又不是结婚,爸你没必要这样,”说着转向秦夫人,“爸脾气这样不好,妈你这些年生受了。”上前吻吻他母亲,“照顾好老爸。”说完竟扬长而去。只把老头气的脸色铁青,指着程颐,“你养的好儿子!”
许是如蓝驯顺,过了几日,得了些自由,联络好思,她决定见面。本来她还有些犹豫,但想着秦天这样高调,傅铭那边多半要断了念想。不清楚秦天究竟清楚自己来历多少,她并不敢把事情往好了想,而甫一出任务就踢到这样的铁板,如蓝真不知做何感想。
但不能因为她耽误任务!这次任务是埋长线,她虽不是整个任务里最重要的一环,但是引子,亦相当重要。想到当初上头最终选中了她来挑此大梁,直赞她有潜质,而自己却搁在这儿了,她自己白搭了清白还在其次,更多是对由于自己使得整个进程严重滞后的羞愧。
思搁在人堆里,就是一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放大镜都挑不出来。如蓝见到他,更添难受,“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请向上面汇报。”
思很惊讶,万没料到坏成这样,“秦天知道了?”
如蓝点头,“不清楚知道多少,总之是猜到泰半。他自小军队里长大,这些再熟。”
思叹息,“他对你挺上心。”
如蓝更觉羞愧,低下头,“对不起。”
思看着如蓝,她年龄小,但悟性高,被选中以后更是能吃苦,意志坚定,又有激情,头头们都说是棵好苗子,他们几个一同受训的,从教官到学员,无不喜欢她,说她是一株经得起风雨的娇艳的花。此刻她头颅低垂,思知道她那样要强的性子,肯定恨死她自己了,忙想到一事来安慰她,“你上次带来的情报很有用,分析师已经对傅铭的行为进行解读,想不想知道?”
如蓝稍提起精神,“哦?”
当初之所以从秦天开始接近傅铭,并不是没有原因。傅铭为人低调,做事谨慎,交友极少,几乎可以说是孤僻。他从出生到毕业、到就职,无不按照伯父傅燃给他铺好的道路,中规中矩,一点兴趣破绽都没有,唯一的例外,就是他也玩应召女郎。
而据掌握的资料,他接触过的女郎,竟然都是在秦天之后,不,这样说还不准确,应该说是他记录在案的五个交往过的女郎,有四个是在她们与过秦天之后,而且都是紧跟,像流转中的银行票据的前后手。
没有人知道原因,或许连海姨等人都没有在意,因为京城里,并不止她一个淫媒。而秦天交往过的七八个女郎,他也并不全承接,但从概率上说,要接近傅铭,秦天是最好的着手点。
这才有了如蓝通过海姨,从秦天开始,本文的开篇。至于现如今秦大少喧宾夺主,霸着她不放,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了。
思见如蓝来了兴趣,细细解释,“单从傅铭接手秦天交往过的女郎,并不能说明问题,但你那天报告的,他在黑暗里的举动,迫你穿上三人第一次碰到时的衣裙,说与那天一样的话,他对秦天的态度,我们分析,傅铭应该是一个性指向变态。秦天在他心目中,可能是某种幻想的象征,他或许是一直生活在他的阴影下,视他为某种压迫性的代号,以至于只有与他相关的东西、人或物,才能引发他的性 欲,或性 欲的满足。”
如蓝皱眉,“我当时就怀疑,他在重塑当天大剧院里的场景。”接着又疑惑抬头,“但秦天并没有,他相当不在意他,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没把当什么事的,只是邻家的一个小弟弟——这样怎么会压迫到他?”
思继续解释,“觉得被压迫,更多是他自己的感觉,有时对方可能没怎样,但他就是觉到了,或许是他成长过程中,家人一直把秦天作为一个榜样,使他内心觉出受到压迫。”
如蓝明白了,“那现在怎么办?组织上有说法吗?我,”咬咬嘴唇,“随时听从安排。”
知道她怕被撤,但思仍得狠心说出,换过来想,如蓝如果这样结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是太光明透彻的一个女孩子,那样美好,以至于让心肠已如铁石一般硬强的他们都觉得,这样的小如蓝来做这个,终是有些玷污可惜了。
他笑着说,“明白了他的心理,事情就好办许多,我们正在结合他以往经历,做进一步彻底的分析,可能会在他们公司安排一个花(注:外勤),你这边——”停了一下,“找机会撤吧。”
自己这条线终于还是被放弃了,如蓝觉得挫败、心伤,忍不住开口,“我……”
“别说了,”知道她要说什么,思毫不留情打断,脸也变得僵硬,“上次通融你一次,已经是我破例,没有下次!你自己也说你这边已经不安全,秦天什么人?秦显扬又什么人?如果他再顺着查下去,整个行动都有可能曝光!薄如蓝同志!”
如蓝顿时没了话,一年多的综合培训,教导的不过是最终的四个字,顾全大局!每个人,都只是这机器里的一个小螺丝钉,没有英雄,更不能搞个人主义,何时何地,上头让停,正挨刀子都得停下来,更何况她这里已经出了明显的纰漏。站直身子,她挺起胸,嘴角抿直,严肃得应,是。
走出隐蔽所,她接到秦天电话。
“你在哪儿?”
如蓝说了地方。
“在那别动,我来接你,我们去骑马。”
这个我们,包括了好多人。
如蓝不知道,近郊还有这样一片马场,马场开了五年,本来是连连亏本,后来听说老板请了大明星展红做代言,又引进了几名帅气马师,有男有女,渐渐吸引了一帮富贵年轻的潮人。
老傅几个也在,林琅琅挽着老公高锟胳膊,看到秦天拖着如蓝的手过来,不屑别过脸。
高锟对如蓝倒挺好奇,今次是他第一次见到,上下打量一番,举着大拇指对秦天,“三儿,好水的妞啊,薄小姐,久闻大名啊。”
如蓝淡冷一笑,对秦天道,“我去那边走走。”
说着就走开,听身后高锟笑呵呵的声音,“好个高傲的小妞……”
她皱紧眉,心情十二分的不好,沈骥在旁边看她许久,此时也跟过来,“薄小姐。”
如蓝朝他礼貌地笑笑,“沈处长。”
“叫我沈骥就好,”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只觉与以往那个笑语嫣然、风情万种的女子相比,她今日有哪里不同,“你脸色不大好。”
“有吗?”如蓝看向别处,不准备再交谈。
“哥哥!”一声娇脆的呼喊,两人一转身,融融一身马装,看到秦天,小跑着过来。
沈骥笑对如蓝道,“过去吧。”
如蓝磨蹭得来到秦天身边,融融不拿眼看她,拖着秦天的手,“哥哥,晓春姐回来了,你看见没有?”
“晓春回来了?”正与老傅说话的琅琅一听,侧过来插话问道。
“是啊!”融融回答琅琅,脸却冲着如蓝,“晓春姐,她今天也来。”
“晓春那丫头回来了?”老傅、高锟,包括沈骥,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得一齐问向融融,“什么时候,你这丫头瞒的厉害啊。”“哎呀秦天怎么可能不知道,”“小三儿你也知道吧……”
如蓝见没她什么事,手插着口袋又想走开,那边的马儿,比这几个人有趣多了,琅琅笑得刺耳的声音传过来,“哈哈我记得,说起来,秦天你那个Sky的名,还是晓春起的呢!”
19
19、晓春的心思 。。。
丁晓春,28岁,秦天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的女友。她也是跟着他们这个圈子长大,父母都是军校的教职人员,父亲丁远是某科技大的教授。
晓春性格活泼,长得又甜美可人,秦天、高锟几个,都把她当小妹妹,后来,两人自然而然好上了,秦显扬对晓春颇满意,暗示着一等她大学毕业,就操办两人的婚事。但晓春却不甘于毕业后嫁人、依附男人的生活,她要出外继续读书,接到Yale的offer,她远赴美国,两个人,便又这样自然而然地断了。
秦天自晓春之后,再没有交往过正式女友,在融融的心目中,丁晓春就是一个女性偶像,既拥有女性的美丽大方,又有新时代的独立坚强。她们一直有联系,这次晓春回来,除了丁家父母,就属融融最开心了。
“晓春姐这次回来是常住哦,金合律所,合伙人呢!”
晓春一出现,就被大家围住,融融骄傲地介绍着,仿佛是说她自己。琅琅也过去,“多少年没见了,死丫头,读书那么忙,都不能回来一次?”
晓春甜甜笑着,“哪有,琅琅姐去年去美国,不还陪你逛街来着。”
琅琅笑,转过身子冲着秦天高锟他们,“丫头越大越漂亮了,是不是?”
晓春于是顺着她的动作自然向这边看过来,待看到秦天身边的如蓝,微微一愣,却还是甜甜向他们笑开,“三哥,好久不见。”
如蓝是被秦天又拉回来的,此时正抬眼瞪他,秦天以为她询问,笑着为她介绍,“晓春,我们妹妹。”
如蓝想肯定不是妹妹那么简单,看那女人看他的模样,眼睛水盈盈的,什么意思,一瞅就明白,但这关她什么事,别说是他女友,就算是他老婆、老妈,都是闲人一枚。当下也礼貌笑对晓春,“我姓薄,薄如蓝。”
晓春有些惊奇的,“很少有人姓薄。”
如蓝继续礼貌笑着,“丁小姐真漂亮。”
晚上吃肥牛涮锅,高锟坐到椅上就开始喊,“冻死了冻死了,谁出的馊主意,大冬天骑马,小妹,快上菜,再拿瓶茅台。”
琅琅嗤他,“还不是你自己提议去,这会儿又瞎喊。慢些,这里的酒能喝吗,”转向老傅,“哎,你车里肯定有酒,贡献两瓶吧。”
一经她提醒,高锟才想起来,“我怎么把酒袋子给忘了,快拿快拿。”
司机把酒送上来时,一桌人已经开吃了。老傅居中,左边是高锟、琅琅两口子,因晓春远到,这一餐也算给她接风,便坐在他右手,然后是秦天,融融吵着非要与哥哥坐一起,便把如蓝撂到又与沈骥最末。
如蓝跑了一圈,真是饿了,一桌人说说笑笑,都与她无关,她凝神想着中午思说的话,心内烦躁,筷子动的更快了。
一会儿服务员过来,给她新拿了杯子,倒上饮料,摆到面前,如蓝奇怪,服务员轻道,“那边那位先生,让给您加点凉茶。”
如蓝一转头,秦天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一桌子人好像突然都停了说话,齐齐看向她,高锟笑着问,“想什么呢,三儿跟你说话呢。”秦天果然对她道,“吃多了上火,多喝水。”
融融脸上立马现出不可置信的厌恶,她瞪大眼扭头,“哥……”其他几人也一时不知说什么,还是晓春轻笑着娇嗔,“三哥现在真变了,对女友这样体贴。”
一下午她一直与融融一起,大概也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偷偷打量她时,以为她不知道。如今却要这样说,如蓝觉得好笑,但她自不会把自己降低到她那样的水平,陪她们玩争风吃醋幼稚的游戏,对服务员说了句,放这儿吧,再给我拿个酒杯,说着笑盈盈看向高锟,“高哥,我陪你喝。”
高锟惊异,“你?”
“是,”如蓝吃的也有七分饱,索性将罩在身上的大围巾也除下,只露出粉蓝色的小衬衫,“你不是嫌没人陪你喝酒?还笑我们女生不擅饮,我陪你!”
高锟眼睛亮了,秦天沈骥开车,老傅高血压忍着不能喝,他一个人喝了小半瓶,早是觉得没劲,此时听如蓝这样说,眉花眼笑,“小三儿的话没听到,你高哥的话倒没拉下,小妹,快拿酒杯,我跟弟妹喝两杯。”
如蓝自己斟上,明媚笑道,“说错话了吧,谁是你弟妹,先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