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中场休息时间,我往洗手间里去,一打开门,就趴在水池边上干呕起来,胃里翻腾得厉害,可是今早到现在我分明就什么都没有吃。
整理妥当出去时,顾朗竟然站在门口等我,看见我,眼里意味不明:“你在生气?”
我摇摇头,旋即捂着胸口说:“是疼。”
回到片场的时候,有一些不同。
靳利彦不知何时来了,此时正站在边上与夏锁说着话,见我走来,似有似无地轻飘飘扫我一眼,旋即又将注意力放到他面前的夏锁身上。
我往中心处走去,夏锁见状也走去。
顾朗突然大声喊我的名字:“米米!”
我讶然回头看,却见旁边高高的黑色仪器直直地就要倒下来,一旁离得很近的夏锁吓得无法动弹,我下意识地看向那头已经冲过来的靳利彦。
他是过来了,但不是为我而来,我的心在那一刻疼痛得明显,碎成了千万片,我的身体被顾朗紧紧搂着,避开了那当头而下的仪器,瞬时在地上摔成四分五裂。
我在顾朗的怀里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头紧紧相拥的两人。
顾朗轻声问我是否有事,我的眼里只有靳利彦一人,却对顾朗说:“朗朗,你还要我吗?”
顾朗的声音三秒后传来:“要,一辈子都要。”
我看着终于回头看我的靳利彦,“可是,我可能不会爱你。我好像爱上了他。”
、【卷一】05 米户敢不敢
我只不过想找个最潇洒的方式离开,可是我忘了,一旦爱上的我,如何能够潇洒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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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出差一个月回到别墅的时候,我正在主卧收拾行李。
他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我说:“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放在桌上了。”
靳利彦说:“我没说要离婚。”
我笑了:“你都爱她爱到那个份上了,婚都求了,何必呢,跟我装什么?”
靳利彦走过来,俯身看我:“在片场的时候,我很抱歉。”
我摇摇头:“靳利彦,你对我算是很好的了,靳少夫人该有的都有,你也从未将她明目张胆地带回家里,给我最十分的尊重,真的,我很感激。到分手的时候了,我们早点结束,好聚好散吧。”
靳利彦回身到沙发上坐下:“你怀孕了?”
我一愣,手里拿着的衣服险些掉到了地上,我皱眉说:“你听谁说的。”
靳利彦脸色淡淡,只是问:“是不是?”
我笑了,眼角连眼泪都有了,“如果你是因为孩子不愿跟我离婚,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没有怀孕。我还不至于那么傻,为你生孩子。”
箱子的拉链拉好,我拿起床上的古琦手袋子,向门口走去,靳利彦站起身来,拦在我跟前,“你就那么急着嫁给顾朗?”
我抬头说:“是。请靳少尽快签字,让我可以完全属于他。”
靳利彦竟然笑了,眼里眸色很深:“你在说谎。你在对我说谎的时候往往比你对我诚实的时候更喜欢直视我的眼睛。”
我甩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地离开。
靳利彦在后头说:“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签好。你保重。”
上了计程车后,抬手摸脸,竟然发现冰凉一片,这让我委实觉得气愤又难过,我不过是想要走得潇洒一点,为什么临走之时也要被他拆穿心情。我想他或许早就得悉我的感情,才会如此笃定而云淡风轻地处置我和他的关系,因为他不爱我,所以我便和他的那些情妇差别不大,即使付出了真情,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没有收好心的愚蠢女人,他不会为此而付出一星半点的责任。靳利彦的爱少的可怜,却都已经尽数给了夏锁。
我回到还没结婚时候租住的公寓,结婚以后,我一直与房东续约,保留了一处随时能够属于我自己的方寸之地。
当夜顾朗要带红酒过来,我收拾了一会,门铃便响了。
开门以后却发现不是顾朗,而是即将或者是已成为我前夫的靳利彦。
我的心跳得飞快,本能地叫他离开,靳利彦推开我挡着的手,兀自进了门。
我把门关上,对他说:“靳少,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已经离婚了。”
靳利彦拣了沙发坐下,慵懒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是在离婚,但还没有离婚。”
我说:“我们处于分居状态,你也不能擅闯我的公寓。”
靳利彦说:“张律师不在H市,等他回来了,我们才能正式离婚。这段期间,我们还是夫妻。”
我妥协地坐在沙发上:“那你过来干什么?”
靳利彦不答反问:“你和顾朗上床了?”
他的眼睛徘徊在我的脸上,像是十分认真地观察我的神色。
我说:“对不起,我有权利不回答你的问题。”
靳利彦指了指卧室:“在床上?”
我不言不语,因为我实在是搞不懂他的意思,我从来无法摸得清他的真实想法,我总得猜,猜得累了就胡思乱想。
靳利彦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里做。”
然后他几乎是撕扯地把我的睡袍褪掉,我根本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他几乎掌控了我的身体的每个部位。
我恨恨地说:“靳少,请不要做婚内*这种那么没有格调的事情。”
靳利彦笑得很欢畅:“你终于承认我俩还是合法的婚姻的关系了,这一点非常好,但你似乎忘了,妻子要履行性/生活的义务的。”
我急了:“靳利彦!你不准再随便碰我!不准!我刚和别人上了床,这样你也要吗!”
褪掉衣物的靳利彦用力掰开我的腿,大大地往两边打开,我羞愤至极,却见他的眼睛炙热地盯着我的腿心,“是不是真上了床,还说不定。目测没有。”然后他竟然俯身就吻上去,我禁不住呻吟出声,用手去推他的脑袋,我们从前从没有这么亲密过,他过于大胆的举动让我受不住。
靳利彦说:“这湿度,这味道,我可以保证,你没有让他进去。”然后他把自己的底/裤褪去,露出他的欲望,直直地戳进来,我抑制不住地尖叫一声,终于妥协,全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任他折成羞人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地进占。
他的动作有点粗暴,没有什么技巧地大进大出,加之他出差的一个月我们许久没有做过,我的私/处又麻又酸,摩擦间急速地堆积欢愉。我想起那天在片场的时候,他只顾着夏锁的情形,已经悲哀地想着他不爱我的事实,痛楚难过心酸累积起来,我终于哭了出来,用力地抓扯他的后背,在他带来极致的欢愉时,又忍不住抓扯他的胸口,放声地又哭又叫,嗯嗯嗯地的声音随着他冲撞的动作从我口中溢出来。
后来他从我身上离开,坐到另一个沙发上,随意拿了地上的衣物遮住他的重点部位,我从地上捞起睡袍,草草地披上,往浴室里去。
没想到他随后便到,从身后搂着我问:“为什么要离婚?”
我说:“还你自由,让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的夏锁一起。”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在吃醋?”
“不可以。”
“如果我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的契约婚姻延长期限,你接受吗?”
我愕然地回头,推开他的身体,仰着头看他:“你说什么?”
靳利彦眼里依旧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雾色,他说:“延长两年。”
我问:“为什么?”
靳利彦思考了一会说:“好吧,让你知道也无妨。我现在觉得很迷惑。”
“迷惑什么?”
“我会时不时想起你。我得弄清楚这种感觉,在我搞清楚以前,你最好不要离开。”
我一愣,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随意大胆地假设,他最擅长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让你自己揣度,自己为猜想欣喜了,但到头来发现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眼前伸来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靳利彦看着我的眼睛说:“而且我不相信你会在敌人的小小攻势下就丢盔弃甲。”
我避开他的手指:“你什么意思?”
靳利彦不言不语地看着我,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是说我在明知故问。
于是我问:“敌人?你以为夏锁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敌人?难不成我要和她竞争上岗,争夺你吗?”
靳利彦上前一步把我抵到墙上,雾气弥漫中,他靠近我的身子,迫视我的眼睛,问道:“怎么,你不敢?”
我的心跳得飞快,直觉告诉我,不可以胡思乱想。但那念头已经蹿进了我的心头:靳利彦要我与夏锁一争高低。
、【卷一】06米户混蛋
很多时候我都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一分钟前还是冷淡疏离的,一分钟后就要与你极尽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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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得飞快,直觉告诉我,不可以胡思乱想。但那念头已经蹿进了我的心头:靳利彦要我与夏锁一争高低。
可是我凭什么?
他与夏锁的过往,即使我再装作不知,四面八方都会有人有意无意地让我得知。据说他爱着夏锁,而夏锁彼时爱着何塞特,于是他默默等着,直到夏锁对于何塞特彻底绝望以后,他这个默默守护的人便安慰她,保护她,照顾她,逐渐得到了她。
只是夏锁是个多么精彩美丽的女人,她绝不会只是某个男人的女人而已,她是闪闪发光的明星,她在家族的力量以及自己的才华和美丽下,成功成为了新一代的受万人追捧的女歌手。而那时从前拒绝她的男人何塞特又回头接受了她,于是夏锁从此成了何塞特的女朋友,与他回国后成为他的未婚妻。
而我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出现在他寻求宣泄的酒吧里,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猎物。
所以我凭什么?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替代品而已。他非真心娶我,只是遵循靳家老爷子的旨意,只是想要最终娶到夏锁的权宜之计。
若非我真为他动了真心,这桩契约婚姻我本该无所怨言并且乐在其中,可是我偏偏就爱上了。他其实没有过错,他只是不爱我,可此时我却为此恨,怨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我推开他,不言不语,却听到靳利彦冷笑了一下说:“你不是不敢,你只是不愿意。”
他话中有话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说:“你不愿意是为了谁?顾朗,亦或是何塞特?”
我心底一惊,抬头看他,他怎么会知道,何塞特。
靳利彦魔鬼般地笑了,大手伸到我的私密之处,探了进去,我低喘出声,欲要挣脱,他扣住我的腰,继续手下的动作。
“你曾是何塞特的女朋友,是么?”
我倔强地与他对视,抵御他制造的情潮,我说:“是。”
靳利彦眸色加深,我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征兆,可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有怒意,却听到他说:“你爱过他?”
他把我举起来,我知道下一刻他的火热坚硬就要进入我的体内,我的思绪飘散着,实在无法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我是否爱过何塞特,如果爱慕算是爱的话。何塞特于我,就如天上璀璨的北极星,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他于我而言与其说是喜欢的男子,还不如说是少女时的我那点青涩的幻想而已。因为何塞特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别的女孩子,除了谢玛格。而我也庆幸,原来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何塞特。
他的硬/挺在来回进出时极速搜刮着累积着欢愉,可我的眼睛无法离开他迫视的眼眸,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执着于我的这个答案。
我看着他的眼睛,喘息着说道:“没有。”他的眼眸突然点亮了一般,身下的动作加重加快加深,我掐着他的手臂和肩膀呜呜地*出来。
靳利彦抱着我,维持我就要瘫软倒地的身体,开了花洒,冲洗我们的身体,我无力地埋在他的胸前,乖乖地由他摆布。
他突然低沉地笑了笑,我抬头看他,他眼里暧昧不明,说:“这里好像又大了。”
他的手指就停留在我的柔软上,慢慢地搓/揉着,我脸一红,用力推开他:“色胚!”在他的笑声中,我湿淋淋地出了浴室。
刚穿好睡袍。门铃便在此时响起,我一惊,这才记起顾朗要来。我惊恐万状地回头,用眼神哀求走出来,赤着上半身的靳利彦。
靳利彦眸色加深,嘴角一丝薄凉的微笑,他是看得懂我的意思的,但他偏不顺我的意。
我与靳利彦比快去够门把,靳利彦回身把我搂着抵着门上,低声说:“怎么着,你想让他亲眼看见我们的亲热?”
我低声回道:“混蛋,你够了啊!”
靳利彦无声却又极其欢畅地笑:“对,保持这种脾气!”
敢情这人是心理变态吧,竟然以逗得我发怒为乐趣。
顾朗在门外喊:“米米!”
我心里不安渐起,我不愿意伤害顾朗,他容不得被我这样的女子伤害的。我对靳利彦说:“你放开我,我让他离开。”
靳利彦挑眉,完全猜透了我的想法:“要赶直接开门说。别打电话。”
我低声说:“你欠揍是不是?”
靳利彦眼底有危险的色彩:“明目张胆地当着老公的面保护旧情人,你可正是善良。”
我冷笑一下:“行!”
靳利彦笑了笑,松开了我,我浅吸一口气,回身开门。
顾朗在见到我身后的靳利彦后冷了下来。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顾朗问我:“米米,他怎么在这里?”
靳利彦说:“顾主持,好巧。”
顾朗直视他:“不巧,我是专程过来的。”
靳利彦说:“哦?那顾主持可知道,米户已经有丈夫了?”
顾朗冷笑:“当然,不过那即将成为过去了。”
我心下不安,顾朗这句话百分百会挑起靳利彦的怒气。
靳利彦懒洋洋地说:“那你可能不知道,那个即将成为过去的丈夫刚才才和她的妻子温存了一下。”
顾朗身子一僵,转而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朗朗。”
顾朗僵硬地笑了一下,问:“为什么?”
我说:“朗朗,你值得一个更好的女人和你在一起。说实话,我不配,我和他一样,是个混蛋。”
顾朗离开后,我叫靳利彦也滚蛋。
靳利彦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跟前坐下,点起了烟,忽而欢畅地大笑,笑过了以后,他说:“哦?混蛋?和我一样的?”
我原本气得很,他这么一笑,不知为何我也忍不住要笑,于是在沙发上取了枕头憋着笑用力地打他,他用一只手来挡,他也就任我打,大手一直徘徊在我的腰间,细细地摸着,罔顾我的枕头攻击,不久又很有兴致地顺着我的腰身上去,搓/揉我的柔软。
我更加用力地打,而且扭着身体抵抗他的手,大骂道:“色鬼!混蛋!”
靳利彦一反平常地好脾气地揶揄道:“我是不是色鬼,你应该最清楚的。”我的脸发烧,又不知为何他欢畅地笑,我也忍不住跟着要笑,最后一个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