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断!”我控诉。
他又笑了,懒洋洋地哄道:“好好好,那把我铲了好吧?”
我红了脸:“我们在讨论树,什么你啊,我的。”
他欠扁的声音传来,“我看少女树想嫁给少年树想得要疯了吧。”
我当即回嘴:“谁说要嫁给你了!”
“嗯?宝贝,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在讨论树?”
又被这个阴险的浑球陷害了,我又羞又怒。
“想睡了吗?”他问。
我摇头,“你呢?”
“冷吗,躺到被窝里去吧。”
我不想,我不想这么快就挂掉电话。
靳利彦好像一下子明白我的意思,哄道:“乖,快躺下,在被窝里和我聊天,这样我感觉更靠近你的身体了。”
我刷的拉上窗帘,脸红得厉害,掀被上床。
“很好,你躺下了。”他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他的声音从手机来,我却感觉,他的人就在我身边。
我嘴上不服输地骂他:“满脑子都是黄色垃圾。”
他又笑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若在我身边,他的笑声会从他的胸膛传来,传递到我身上,我的身体便顿时酥/麻。
“你是怎么躺着的?仰躺?还是侧躺?侧躺就最好,我可以一手握着你的腰,一手掌握你那里。”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那里是哪里,脸红得简直要滴血了,他还贱贱地继续说:“对了,有穿内衣吗?没有就最好,我伸进衣服底下去,一下子就可以握住了。”
“停!”我低喊道,“你再说我就挂电话!”
我听到那头车椅调整时的声音,他或许也躺下了。
接下来靳利彦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很有感觉,很想,要你。”
我不敢大口喘息,生怕他察觉到我的反应。我久久不言语。
他小声问了句:“睡了?”
我说:“少女树即使愿意被送过去,但是少年树身旁早就占满了其他树,还会有她的位子吗?”
那头有短暂的沉默。
我静静地等,直到他说:“少年树身旁一直有个坑,那是少女树的专属。它身边即使树再多,那个坑也只为少女树留着。”
我终于满意,闭目微笑。
他问:“满意了?”
我闭着眼睛懒懒地说:“靳利彦,你今晚说的话真不像你的风格。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肉麻的情话。”
他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害的。”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手机还在身旁,我一惊,忙拿到手里看。
却已是没电关机了。
我从床上起来,刷的拉开窗帘,向下望去时,哪还有他车子的影子。
昨晚莫非是个梦?
拿了移动电源充电。手机重启后,调到通话记录处。
松了口气,那里确实有他的来电记录。
显示的是:05:17:30
五个多小时的通话,也难免手机会没电。
没有多想我重拨了过去。
他接起:“醒了?”
“你回去了?”
“我在吃早餐,一会有早会。”
“噢,那我挂了。”
“等等。”他说。
连着移动电源一起,我拿着手机,走进浴室,“干嘛?”
“你昨晚睡着的时候都在叫我的名字,老实说你梦到什么了?”
眼看着镜子中的我脸越来越红,我说:“我才没有。”
“我记得那种声音,很熟悉的,在哪里听过来着?”
我马上猜到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健康的话,他果然说:“对了,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声音叫我的名字。宝贝,你是不是做梦都梦到和我亲热了?”
我低声骂了一句,啪地挂掉了电话。
不过一会,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又有了来电。
我欣喜地看,却见是聂湖来电时,失望地叹气。
那个妖孽。
我刷着牙,口齿不清地和他说话。
“副董,你今天过来公司吗?”
“干什么?”
“没,就是出事了。”
应氏根本没出事,出事的是夏氏。
聂湖凑过来,兰花指指着桌上的报纸,我瞪他一眼。
他战战兢兢地说:“副董,我也没说是应氏出事,我看是浩宇,想起先前不久还是那里的主管,被吓到了,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
我是委实没有想到,浩宇背后最大的股东是夏氏。
浩宇在市中北区的城中花园项目,在应铮决定撤资后,资金马上无法周转,而导致项目停工。聂湖叹气:“原以为夏氏会出资补救,却没想到,昨天传出消息,浩宇要申请破产保护。”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报纸,那里提到了靳氏大少爷靳利彦。
他捅出了浩宇停工的背后原因。原来夏氏借用夏市长的势力,挪用了为该项目法定设立的账户存款,转而投资夏氏的海外项目,最终导致应氏一撤资,浩宇便失去了资金。
应栖在会议桌那头,此时笑了笑:“难怪,难怪那城中花园预售一片大好,却奇异地资金不足,原来预售收回来的款项全部被夏氏挪用了。夏氏以为和我们应氏合作,借用我们的资金可以继续该项目的运转,却没想到,我们应氏会突然撤资。”
应栖起身,迈着长腿,走过来,抽过我手中的报纸,略有深意地说:“这个靳利彦,真是够狠,对待自己妻子的家族都可以这么绝情。好在你是我们应氏的啊。”
听到最后一句,我明显一愣,抬头看他:“你是说,应氏当初会撤资,是因为?”
应栖接上:“因为叔叔早就知道了浩宇存在的问题。那他又为什么会知道呢?”
聂湖一拍手就要接上。
我把桌上剩余的一沓报纸啪地甩到他身上,他娘声娘气地叫。
我没再理他,转而问应栖:“接下来会怎么样?”
“多骨诺牌效应。夏市长极有可能会下台。夏氏海外项目会搁浅,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靳利彦为什么要冒着靳氏受到牵连的风险,揭发夏氏,因为据闻,夏氏的海外项目是和靳氏一起…。。等等,”应栖猛地停了下来。
我着急地问:“什么?”
应栖深意地一笑:“原来如此。靳利彦果真是厉害。先前靳氏的房地产公司注销了,靳利彦重新注册了公司,但这在法律上靳利彦所管的公司和靳氏分离了。也就是说,受到牵连的只会是靳利彦的父亲,靳巍。”
聂湖凑过来,接上:“我看靳巍受到的牵连也不会很大,他只要中止与夏氏的项目就好了。不过如此一来,夏氏就要彻底败落了。我怎么看,都觉得靳少主要目标就是冲着夏氏去的。噢,他在我心目上的地位又高了,他是我的偶像,我的男神!”
我心烦意乱地坐下来,一瞬间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我想我已经太久没有幸福过,所以当幸福即将敲门的时候,我会如此恐慌。
亦或是说,我在潜意识地担心,事情并非如我想的简单,事情不会如靳利彦谋划得顺利?
应栖接了一个电话,挂掉后,神情凝重。
我心里一跳,怎么了?
他说:“快去医院。诗琪流产了。”
PS:靳少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啊,有木有!
相爱的树,少年树与少女树的故事,亲们应该记得吧,那是在卷一的倾城之恋那一章提到过。不记得的,或者木有看到过的,回顾一下,这样本章看起来才带劲嘛~~~~
对啦,今天俺分了一下卷,一年前的事情是卷一,现在进行的就是卷二啦。
另外,靳少是不是很坏啊,咳咳,俺是指他喜欢she情地调情~~~~
第二篇长评里,那位亲有提到米米的勇气,认为靳少寡情,只有像米米这样勇敢的女人才会敢于追求。评得甚好。
我回的是,敢于追求靳少的女人都是很勇敢的。比如夏锁,为他放弃了做明星,承受他的恨意依旧嫁给他,这也很需要勇气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夏锁也是很可爱的。至于玫瑰,她也勇敢了一把,拦车那个动作啊,歇斯底里表白的那个行为啊,都说明她也是个勇敢的女人。
对了,听木子的话,注册了号,收藏了的亲,要不要跳出来给木子瞧瞧呀?
因为今天是周五,所以双更一下~~~
好评在哪里?放出来!
、【卷二】22 米户恨
我是绝没有想到,我的幸福需要别人牺牲来成全,若是那样,我还能要吗?
米户的blog(锁)
赶到医院的时候,没想到顾朗也在。
应栖走到他跟前问:“诗琪呢?”
顾朗不做声,缓缓地抬头,我看清了他的脸后不禁一愣。
他的额头和嘴角都是淤青,我看见他的手竟然缠了白色的纱布。
应栖也是一脸惊讶:“你怎么了?”
谁知道顾朗突然一拳挥打过来,应栖没有防备,被他的一拳摔倒在地上。
从来没有见过顾朗现在这种样子,我愣在原地。
暴怒,疯狂和嗜血的。
有个娇小的影子扑过来,扑进应栖怀里,似是要挡住顾朗的下一拳。
应栖马上反应过来,搂着应秋桐转身,将她护在怀里,如此一来他的背部又挨了顾朗一拳。
我这才回过神来,冲到顾朗跟前,张开手拦住。
顾星辰也不知何时过来的,从背后牵制住了顾朗,吼道:“哥!你冷静一点!”
我站在原地,心口止不住巨大的一颤。
顾朗从没有用过这种眼神看过我。
痛心,绝望和仇恨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他的眼里痛楚和仇恨太过明显,我简直无法直视。
“顾朗,发生什么事了?”
顾朗挣脱顾星辰,把我推到墙上,他的力气太大,我撞在墙上嘭地一声,忍住后背的疼痛,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惊讶吗?没想到吧?我也会这么对你?”
我说不出话来。
顾朗猛地掐住我的下巴:“是不是正因为我表现得温和让步,才会任你们愚弄!”
他的手劲很大,我的下颚的骨头几乎要被他捏碎,疼得眼角都流出泪来。
从地上站起来的应栖吼道:“顾朗!放手!你弄疼米户了!”
顾朗猛地放手,回身说:“痛?谁比较痛?”
我捂着下巴,背部因为撞击疼痛得厉害,几乎直不起身子,听到应栖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朗冷冷地打断:“你们不必再装下去了!我今天总算看清你们应家的正面目了!”
然后他指着应栖,我,应秋桐,冷声说:“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终有一天我会原原本本地还给你们应家!”
应诗琪醒来的时候,唤的名字就是一声“顾朗”。
应栖让护士进来,护士料理了一番,再出去以后,应栖直接问。
“发生什么事了?”
应诗琪却说:“我的孩子没了?”
一阵沉默。
她却突然笑了:“也好,反正不是他的孩子,没了也好。”
应栖说:“本来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可是事情紧急,诗琪,你老实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应诗琪问:“堂哥,你不知道吗?”
“什么?”
“顾朗的会计师事务所被股民打砸。”
应栖立即拿出手机:“聂湖,查一下永安会计事务所。”
聂湖过来的时候已是半小时以后。
“由于夏氏控股的浩宇的审计工作是由永安做的,股民是照着永安的审计报告的结果,以为浩宇是前景良好的公司,因此都买浩宇的股票。谁知浩宇的大股东一夜之间抛售浩宇的股票,导致一夜之间,社会里的股民手持的股票就如废纸一张。”
应栖接上:“所以这些股民要找追诉对象,第一时间找永安去了,结果没谈拢,永安便被砸了。”他回身看向床上的应诗琪,“你就是这个时候跑去永安?”
应诗琪点头:“我一听说顾朗出事了,就跑去找他,那时候顾朗在和一些股民争执,现场很混乱,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流产了。”
应栖回头看我,叹气道:“顾朗八成是以为我们联手把他推入了火坑。”
我心里一跳,看着他,我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应栖说:“应氏提前撤资才逃过这场风暴,但是顾朗的审计工作是在我们撤资以后才接的,他自然认为我们应氏,提前得知浩宇有问题,但却没有告知他,导致永安接了浩宇的审计工作,最终被股民声讨的后果。”
聂湖也是叹气:“这个后果还挺严重,顾先生不是还在筹划分公司的事情?这次的打击不小,可能连总部能不能延续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我从沙发上猛地起身,往外冲去,应栖一伸手把我抓住:“你去哪里?顾朗那里吗?”
我点头。
应栖冷声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我觉得事情很复杂,总觉得叔叔的做法很奇怪,明明应当可以警告顾朗的,但叔叔偏偏没做。米户,我们现在是是非说不清楚,顾朗又是这种疯狂的状态,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我甩开他的手:“正因为这样,我要和他说清楚。”
“你怎么说清楚?”说话的人却是坐在床上的应诗琪。
我回头看她,她说:“不要再给顾朗徒增痛苦了,你不爱他,就不要给他希望,不要让他为你痛苦。”
我摇摇头,我虽然无法给顾朗爱情,但是我希望能给他其他的感情,譬如友情,亲情。我和他相识八年,共同走过许多个岁月,他如此出事,还很大原因在于我的亲生父亲,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管他。
顾朗没有回永安,更不可能回我们在住的地方,我只有到他的公寓碰运气。
门是半闭的,我轻轻一推就开。
迈进去没走几步,就愣在原地。
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就坐着顾朗。
他此时手里一瓶酒,安静地看着我,我心因为紧张和不知名的恐惧跳得厉害,我觉得害怕,我害怕此时的顾朗。
顾朗把手里的瓶子摔碎,起身向我走来。
我心生逃跑的冲动,却愣是没有移开脚步。
顾朗笑了:“你怕我?”
我说:“朗朗,你听我说,浩宇的事情我和应栖都是不知情的,我们…”
顾朗没听我说完就扣住我的腰,低头堵住我的唇,撕咬似地吻我。
我挣脱他,觉得唇都在流血,吼道:“你发什么疯!”
“啪”。
我的脸被一巴掌甩得别过头去,火辣辣地疼痛。
顾朗打了我一巴掌。
不知为何,他落掌之后的瞬间,我竟然冷静下来了,而且有点心如死灰。
我回头看着他,脸部几乎没有表情。
顾朗没在看我,却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却可以无比冷静地问:“为什么打我?”
他的身体一抖,我全看在了眼里。
PS:今天更新得晚了,万分的抱歉!!!其实有原因的!俺的手提电脑今天一大早开不了机,送去了修,下午才拿回来,发现稿子还在,真是万分鸡冻!!于是修改了一下,马上上传上来了!
有等的亲一定要原谅俺!!
话说,亲们再看见顾朗这么对待米米的时候,会不会有靳少折磨米米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