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是什么?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把爱挂在嘴边。我的母亲就为了爱,向我那个冷血的父亲索要,终于绝望过后,自杀离开。那年我多少岁?记不太清楚,或许七八,或许五六。
我的父亲对我说,永远不要和女人谈爱,太伤。我想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被一个女人伤后,便带着伤口伤害其他女人。
他终究没有对我母亲说过半句对不起,可我不恨他,有感情才有恨,我对于亲生父亲有的只是淡漠而已。
夏锁向我要爱,我心里对她更有几分鄙夷,她其实也不懂爱,却冠冕堂皇地要爱。我没有说话,与她接吻,娴熟地挑逗她,或许她太过自信,以为我的吻就是疼爱,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我。
我对自己要了她清白的事情没有半分内疚和怜惜,我把这些归咎于我的薄情冷意,也归咎于你情我愿,甚至归咎于她的不自爱。
我从床上起来,挣脱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她或许以为我生气了,赤/身/裸/体地下床追我,“你生气了?”
我说:“没有。”
她开始撒娇:“明明就有!靳哥哥,我和他只是玩玩的。”
我回身捏住她的一边乳/房,她喘息地挑逗着看我,我说:“他捅破了你的新做的处女膜,是不是很惊喜?”
她嘟着嘴软绵绵地依偎进我的怀里:“你只要知道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就好了。”
我冷笑着推开她,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往身上穿,哄她:“去睡会吧,明天不是还有通告。”
、【卷一】11 靳利彦我的女人
何塞特在证券业上的收购战反应平平,似乎对靳氏发出的挑衅视而不见。
我想起靳月提起的,那个叫做谢玛格的女人,让何塞特疯狂五年,让他甘愿抛弃与夏家的联姻。
愚蠢之极。原因一,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能为事业奠基的联姻选择。原因二,女人宠不得,反倒是冷落一下,她便会主动回头寻你。
不过,何塞特舍掉与夏家的联姻,倒是给了我便利。夏家在美国的根基很深,若是靳氏与夏氏联姻,获得夏氏在美国的帮助,靳氏的海外拓张计划会进行得十分顺利。
这是我要娶夏锁的实质性原因。
只是目前首要的问题是,我必须要挑起何塞特的怒气,让他一举打击靳氏在证券业的那点浅薄的根基。
我在猎酒吧,寻到了那个灵魂女歌者,谢玛格。
我在靠近她之前通知了黎漾。他不负我所望地通知了何塞特。
我与何塞特是多年的对手,岂会不知道他眼神的意思。看着何塞特一脸寒意地带走谢玛格,拿起酒杯遮住嘴角的笑意,我想,明日开始何塞特就会进行深刻的反击,以报复我接近他女人,招惹他女人的事情。
今夜看来要另寻女人了。拿着酒杯环顾一周,本想寻找中意的猎物,却让我看见了我的女人。
米户坐在远处,我记得她那身衣服,我们第一夜的时候她就穿过。
此时她正笑得像朵花一般,与她对面的男子调情。
稍稍转换了一下角度,看清了那男人的摸样。
顾朗。我的记忆力一向不错。曾几何时,顾朗的父亲,顾城,人如其名,几乎拥有了整座城市的叱咤风云的男人,黑白两道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顾家与何家,靳家,徐家,叶家等世代延续的家族不同,属后起之秀,但相对根基颇弱,所以在顾城自杀以后,顾家顿时分崩离析。
身前突然闪进一个女人。
我唇边的笑意加深,好让这个猎物看得清楚。我说:“顾晨小姐。”
顾晨举了举手中的杯子,与我的碰了碰,抿了口酒才说:“没想到靳少的女人也会有男人敢招惹。”
我脸色不变,说:“顾晨小姐好兴致,陪哥哥来的?”
顾晨像是回头看了眼顾朗,回身放下酒杯,攀上我的肩膀:“不,我是为你来的。”
我的眼角瞥见双双离去的男女,手搭上眼前女人的细腰,直觉告诉我,不该错过这样送上门的猎物,我在她耳边说:“到正门等我,我把车开来。”
我从后门出去,那里最接近停车场。
刚一出门,我就准确挡掉甩过来的小提包,一手扣住女人的腰间,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墙上。
扑面而来的就是她的味道,不浓不淡,刚刚好。
我埋进她的颈窝处,发现自己十分眷恋她身上的味道。
被压住的女人细细地哼,显然不满意我的举动,提脚要踩我。
我怎么会不知道,避开了几脚后,她倒是因为太用力,扭到了脚。我突然心情愉快起来,搂着她问:“你气什么?”
米户喘着气说:“你躲什么?”
我问:“你要打我哪里?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被压着女人低声笑了起来,伸手就握住我的家伙,“我想打这里。叫你再也不能祸害女人!”
我调笑道:“如果你是在暗示要和我做/爱,我可愿意的很。如果你是在暗示你在吃醋,我也乐意的很。”
米户的手势力度正好,暗示意义明显,此时咬着我的耳朵说:“如果我说两者都是呢?”
黑暗里我在无声的微笑,我想我要奖励她。
我把她抱起来往我的车去,她问:“顾晨不是在等你?”
我反问:“顾朗不也是在等你?”
她说:“那当然,他一直都在等我。”
我报复性地咬她的脖子,她咯咯咯地笑,我听着也忍不住微笑。
把她放进副驾驶座,她抵赖不要。
意识到她不愿让顾朗看见,我有一丝不舒服的情绪。
于是打开后座,将她不怎么怜惜地扔进去,没想到她稳住身子后,姿势十分的诱人。
双腿成八字形地跪着,手撑在后头,我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她似乎也知道了,不知死活地说:“我们好像没试过车震?”
我情绪有点复杂地马上压住她的身子,就要关上车门,她说:“你不怕顾晨等久了,过来找你的车子?”
我冷笑:“你是怕顾朗到后面来找你吧。”
她的下身扭动着,蹭我的身体,说:“怎么,你吃醋?”
我学着她说:“如果我说是呢?”
她眼里有得逞的光芒,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做。”
我却放开她,忍住身下的些微的疼痛,下车上了驾驶座,她起身,跟着我坐到了副驾驶位。
我微笑地摸她的脸:“乖。”
她转头就咬住我的手指,我说:“别光咬,用吸的。”
她脸红地放开,我看着欢畅地笑,想必她和我想到了同样的画面,为此,我很是满意。
车子经过酒吧前门时,我没看顾晨,倒是接上了顾朗的目光。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看中我靳利彦的女人。
我习惯性地勾起嘴唇,真是不自量力。
旁边坐着的女人有点安静,为此我有点不悦。抓住她的手来到我的身下,放到我的勃硬上,隔着衣物可以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手覆盖在我的欲望之上。
她说:“认真开车!”
她的脸红红的,我看着喜欢,凑前去亲了一口。
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放开她的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陌生的号码一条短信一句话:我们走着瞧。
我把车停到了树荫下,说:“过来。”
她很乖顺地坐过来,双腿分开,坐在我的身上。
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脸看不清晰,我抚上去,温温热热的,我调笑:“刚才抓我的那下的胆量哪里去了?”
没想到她立即吻住我,我一愣,今夜的女人特别的热情,主动脱去了她的上衣,我解开她的胸衣,含住她的乳/房,她喘息着伸手握住我的勃硬,来回摸着。
我闭眼享受,心想,这女人还是要受点刺激。
我进入她湿润紧致的身体的时候,问:“你是谁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顺着我扶在她腰间的手的动作,上上下下地骑,喘息着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我是迷惑了,我以为她是我的女人,可是今夜我不确定了,令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有了这种怀疑,并且想要求证。
不是个好兆头,我夺过主动权,和她身体结合着,把她翻过来,压在座位上,又调整了一下椅子和方向盘间的距离。
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她在我身下,接受我的撞击,她控诉:“你就是容不得场面不受你控制。”
我用力地*去,她顿时一颤,抖动了起来。
看着她高/潮时动人的表情,我终于满意,俯下身子说:“是。所以不要幻想挑战我的权威。”
她还想再说话,我捏住她湿淋淋的*,她顿时不知所措地抓我的胸口,敏感的身子颤抖着,径而含羞带恨地瞪我。
我说:“接下来认真点。”
我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时,她抑制不住地喊叫了出来,我盯着她的眼睛,开口说话时发现自己也是喘息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她的脸更加红,也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扣住她的腰,又冲撞起来,我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细致私*的每一敏感点,且次次都戳中,她自然受不了地一抖再抖。
伸了一只手去拿手机,拨通了那个没有显示名字的那串号码的同时,我哄她:“别怕,舒服就喊出来。没人听得见。”
她已经到达迷乱的境地,我再清楚不过,此时我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地做。
细密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然后她比我想象地做的还好:她在喊我的名字。
“靳。。。靳。。利彦…”断断续续,软绵绵的,加重了我的感觉。
然后我看见手机那头在十五秒的时候被挂掉,看来有人已经清楚明白地知道这女人是我靳利彦的女人。
扔下手机,我彻底放掉理智,扣着她的腰,用力地进进出出,口里继续哄着:“继续喊我的名字。”
、【卷一】12 靳利彦改变
何家大少爷订婚的前一个晚上,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女人和我在宾馆里。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刚放下我的手机。
我走过去,她自觉地脱掉浴袍,敞开身子迎接我。
我知道她在刻意讨好我,为了她刚才越距的举动。她说:“对不起嘛,她打来好几次,我以为有什么急事呢,所以才接起来的。”
我在床上躺下来,没有碰她的身体,最近对她提不起什么兴致。
她以为我还在不满,于是主动爬过来,柔媚地摸/我,我冷眼看着她的这幅摸样,哪还有半点待嫁女人的矜持。
我说:“以后你把我当做什么?”
她误以为我在吃醋,娇笑着抚慰似地说:“靳哥哥,我喜欢你。”
我捏着她已然动情的乳/房:“想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夏锁说:“你还不是养着那么多女人,我有说过什么吗?还有刚才那个叫米户的,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靳哥哥,你坏透了,背着我玩弄那么多女人。”
我的兴致完全没了,掀开她的身子,起身拿起椅上的衣服。
“靳哥哥…”她在身后喊道。
我说:“我公司还有事,你早点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订婚。”
“可是我…。”
我没再理她,整理好衣服,拿起桌上的手机,开门出去。
在车上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随意看了一眼,却不是夏锁。
从后视镜上我有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唇角上扬起来。
戴上耳机,划过手机屏幕上代表接听的绿色长条,“喂。”
“上完了?”
我稍稍松弛了一下上扬的嘴角:“你什么时候见我三十分钟完事的?我要多久你不是最清楚?”
她停顿了一会,不用想都知道那头的女人已经红了脸。
“你在哪里?”我问。
这回她倒回得很快:“海边。”
我打了一个方向盘,将车子转了方向:“你今晚打扰了我,要赔偿。”
“我怎么了,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别人。”
“我不行?哪次不是你不停求我我才勉强放过你的。”
“你今晚话这么多。”
我是在她身后停下的车,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却不上车。
我下了车,来到她身边,她指指脚,“我脚扭了。”
我看见一旁放着的鞋跟断掉的高跟鞋,原来刚才的电话,她是在向我求救。
心里有一丝异常的感觉,说不清楚。
她坐在那里,小巧玲珑,发丝飞散,像失散的孩子。
我上前抱起她,她说:“我的鞋子…”
我没理她,径直抱着往车子去,“都坏了,还要来干什么。”
开着车的时候我说:“你来海边干什么?难不成为了怀念我们的第一次?”
为此我也很奇怪,我竟然会记得,和她第一次的时候,那个房间正正面对大海,我在海声中听到她娇/喘的声音,起起伏伏。
她自然是记得,此时有点被戳穿的脸红,我忍不住抚着她脸上的红晕,“害羞什么?”
米户避开我的手指,兀自靠在车窗上。那里冰凉着,正好降温。
即将到达我的住处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多想,拐了进去。
后来在电梯里,我依旧横抱着她,她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是从不带女人回你公寓的?”
我说:“你听谁说的。”
她不说话了。她即使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我那个喜欢多说的秘书安俊。我不喜欢被人戳穿的感觉,为此我打算给安俊降工资。
我在开门的时候把她放下来,开门以后她自己单脚蹦蹦跳跳地进去,扑在我的沙发上。
我在帮她擦药的时候,遭到她的抵抗。
我们都坐在沙发上,她横坐着,受伤的脚放在我的腿上,她缩了一下脚,然后说:“靳利彦,不要这样子,不像你。”
我压住她的脚,手放在她的脚踝处,说:“怎么不像我?”
她很认真地盯着我:“你是坏蛋,不要佯装温柔。”
我说:“是谁说坏蛋不会温柔,温柔难不成是善良的人的专利,比如说顾朗?”
提到顾朗她顿时不回话,垂着眼兀自沉默。
我的火气不知从何而来,用我引以为傲的自持压制住了,我抬手给她上药。
她啊地轻叫了一声时,我才知道我不知不觉地用了很重的力。
引以为傲的自持?连我自己都怀疑起来。
这晚我打算什么都不做。
我发挥了坏蛋的潜质,将她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自己回房上/床休息。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公事要应付,今天花在儿女私情上的时间和心力已经够多了,躺上床,我打算闭目就休息。
不过三十分钟不到,米户开门进来,走到床边,我没动,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似乎知道我没有睡着,冰凉的小脚碰到我的腿肚子,她说:“我冷,受不了了。”
我心里一团的乱麻刚梳理了一下,才有睡意,她一躺下,我的努力就告罄。看来今晚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自己,我带着有点复杂的心理,回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脱掉她的衣服。
黑暗里她喘息着,被我抱起来形成面对面坐着结合的姿势,我捧起她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