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又叫道:“你切萝卜干什么?咱们走吧。”
姚瑾抬头看着他,咬牙哼哼道:“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了?”夏如不解。
“你说我不是头脑发热嘛,学什么夫道啊……烦死了,来这不是找气受么,夏如你可没瞧见,铃声刚响,那韩毅就巴巴的糊了上去,好多小公子围着他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发狠用刀捅着萝卜。
夏如还没说话,就看见他拍着大腿惊叫一声:“啊!我想好了!”
“你想好什么了?”
“嘿嘿,”姚瑾将小刀扎在萝卜上举到夏如面前:“嘿嘿……”他笑得诡异。
夏如瞪大了眼睛:“公子想干什么?杀了世子?”他叫道:“那不行!要杀头的!”
“去!”姚瑾连刀带萝卜一起扔进他的怀里,心里狠狠想着:山不来就我,我偏要去就山!
干什么?当然是要勾/引公冶青君了,这是最快成亲的好办法,嘿嘿,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晚安,好困好困了。。。
此文基本无虐。。。。。。
、出血
是夜,公冶青君歪在床上看书,古代的烛火昏暗,看书很伤眼睛,可她就是喜欢歪在床上看,看得困了,便就此睡去。
窗格一响,唇角扯出一丝笑意,她也不抬眼,只低头看书,那人除了姚瑾还能有谁,自窗口而入,姚瑾踏着那个矮凳,扑腾一下跳了下来。
四下打量了一下,他三步两步跑到床边,一巴掌拍掉公冶青君手上的书,便是撅嘴坐下了。
公冶青君漫不经心的拿起书放在枕边,便是坐了起来 。
“怎么了?夫道学得怎么样啊?”她转过头去,伸手按住了唇边笑意,免得笑得太过张狂。
“不好!”姚瑾叫道:“孔夫子很烦,啰嗦死了!”
她轻声咳了两声,挑眉看着他,故意扳起了脸:“夫道学不好的话,你叫我怎么娶你?”
姚瑾不语,他自怀中拿出一团东西,使劲摔在了她的脸上:“我、不、知、道!”
公冶青君拿在手心,是一个样帕和另一块……嗯,秀的乱七八糟地破布,上面还有绣针,暂且称之为破布好了,样帕上面其实只有一朵小花,看起来素雅得很。另一块一看就是留的课业,上面那乱糟糟的绣线已经纠结成两团了,她暗自好笑,在大周,男子成亲,都要亲手为自己做嫁衣的,做不好绣活的,也要在自己的嫁衣上面绣上一件物件,以示吉祥。
看这姚瑾,最基本的几个线条,他都能绣成两团,将来可怎么办呢?
“这是你绣的?”青君举起来摇了两下。
“明天孔夫子要检查的……”他越说声越小:“我不想去学什么夫道了……行不行?”他委屈的伸手递到她面前。
公冶青君垂目,他的指尖有几处明显的伤痕和针眼,看来真是吃了苦头了。她低头含住了他的中指,舌尖一转,便是吮吸了两口,这便松开。
姚瑾膛目结舌的看着她,他只不过是想叫她疼惜一番,心疼心疼都不知道会不会了,结果,她竟然……她竟然,轰的一下红了脸,她却松开了他。
“好了点没?”是做梦呢么,她竟然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
“好、好了,”姚瑾喃喃道:“不疼了诶。”
公冶青君起身穿鞋:“不疼了,就回去吧,继续……嗯,你的课业,若是不学夫道,恐怕你就只能做我的小郎君了,”她也不看他,穿好鞋子就走到了桌边坐下:“你也知道,我爹是不大喜欢你的,若是在孔夫子那得一个甲回来,说不定会同意娶你做正君哦。”
“啊?”姚瑾摊开身子,躺到了她的床上:“可是我一听夫子说教就困啊!你就不能早点娶我么?嗯?”
公冶青君心情大好,她拿起刻刀比划了两下,背对着他,懒懒道:“别得寸进尺,说不定我也会改变主意的。”
“什么?”姚瑾一下跳了下来,他直直冲到她面前,歪着头仔细看着她的脸色,见她很是正经,登时揪心起来,他气馁不已,跑回床上拿起那个绣品哼哼道:“我会努力得个甲的,你也别想反悔。”
公冶青君不语,他追问道:“好么?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出,她咬唇,止住漫延的笑意,轻轻的嗯了一声。
学夫道好,这样他忙起来就没时间总是跟着她了,正是暗自偷笑,那小子一脸甜笑,竟是又回来了,只见他背着双手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满脸都是讨好的笑意。
“青君 ……”姚瑾轻声说道:“能不能,嗯……帮我个忙 。”
“什么忙?”公冶青君瞄向他的身后,他却躲了开去。
“你先说行不行吧!”姚瑾咬唇。
她瞪着他的唇,先是嗯了一声应了下来,等他一亮出手中那个绣得一团糟的课业,登时扭过脸去:“休想!”
姚瑾抓起她的胳臂摇晃着:“求你了,我知道叫一个女子绣这东西不合适……可你手巧。就当是帮帮我吧,嗯?求你了……”
不是女子不女子的事,前世的公冶青君对针线活也是头疼不已,来到这女尊世界更是从未涉足过,她板起脸,转过头来,瞪着他抓着她胳膊的手道:“放开!”
姚瑾狠狠一摔,想就此打道回府,眼珠一转,便是带着他的课业跳上了青君的床,他趴在那专研起来,他恨恨想着:我不睡觉,也不叫你睡!
顺带……勾/引她一下,嘿嘿,嘿嘿……
公冶青君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便专心雕刻起来,新出土的玉石质地很好,女皇赏了许多下来,过两天便要入宫,着手为女皇雕刻一个玉像,她心无杂念,刻刀翻飞,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便已成形,只见他一脸的恼意,发丝微乱,却不是姚瑾,又是谁!
她手一抖,小玉像登时掉在了桌山,啪的一声,在这个夜里很是清脆,慌忙拾起来,公冶青君心悸不已,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或喜或怒,或笑或嗔,都像是印在了她的心上,不由自主的竟想宠溺,逗弄……娶他,心之向往,若是叫他知晓了她的心意,还不得意死?
叹息着,公冶青君将小玉像放在桌上,再一回头,床上那人,已经……睡着了。
她轻笑出声,走过去拍拍他的脸:“姚瑾!姚瑾,快起来,回去睡……”
“嗯?”姚瑾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嘟嚷着:“娘……”这便翻了个身,转向里面又没反应了。
一个东西在他身上掉落,公冶青君捡起来,正是他的课业,那个绣品。
想必,他也是想他娘了吧,那年多兰族长也是放心,硬是将姚瑾托付给她,她这便将隔壁转手高价出售,他还为自己终于离她近了些雀跃不已。她坐了下来,开始研究起了,样帕上面那朵小花。
姚瑾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初遇公冶青君那年,他本是和母亲去看爹爹,他爹在他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因是想念爹娘,便给葬在了老家。
回城之时,路过花尧江,便遇见了公冶青君。
她模样俊秀,表情淡漠,他本也没注意到她,可偏偏来了劫匪,多兰男儿侠义冲天,姚瑾自小练武,几个喽啰不是对手,他错就错在不该托大,还想着抓住头头去交官,结果,那个头头逃向江里,他不慎也掉了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水。
公冶青君跳下去救了他,那时他不会呼吸,憋着气,就觉得胸中要炸开了,可是她的唇是那么柔软,她抱着他,给他度气,冰冷的江里,竟然觉得她的身上是那么温暖,她搂着他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死紧死紧的,她的吻,甜甜的……可她说那不是吻,说是为救他才度的气!
他在梦中也气愤不已,想不认账么!
反复陷在那个梦中,姚瑾只觉得唇上一物贴合,辗转吮吸,他狠心张口咬了一下,只听一声惊呼,他登时醒了。
公冶青君只着中衣,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啊?”他懊恼不已:“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辰了?我得回去了!”说着便要起床。
公冶青君在一旁拿起床头的衣物慢慢穿了起来,她咬牙道:“快亮天了,你是得回去了。”
“什么!”姚瑾惊道:“我在这睡了一晚!你你你……”他结巴了:“你、你你穿衣服干嘛……不是你昨晚、昨晚脱衣服干嘛!”
“脱衣服还能干嘛,”她轻哼道:“睡觉呗。”
“睡觉…。。”姚瑾大叫一声:“你你你……”她慢条斯理的在一边系腰带,他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犹不相信:“你和我在一起睡了一晚?”
“放心,”公冶青君穿上鞋子:“我没碰你。”
姚瑾哀嚎不已,他岂有不放心的道理,其实他是暗恨自己,这么一个诱惑她的大好机会放在眼前,结果他却睡死了!
她看也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临走前还好心提醒道:“趁没人发现快走吧,别忘记你的课业带走。”
课业?姚瑾穿好鞋子,一看床边自己昨晚纠结死了的绣品,登时笑出声来,只见上面乱七八糟的绣线已经拆下来了,帕子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公冶青君一早起来心情不错,清华低着头,将水盆放好,准备侍候她洗脸,昨晚那小子又来了,后半夜,屋子里没了动静,小姐依旧叫他退下,他抬起头,递上手巾,却是惊呆了。
“小姐,”清华盯着她的唇叫道:“出血了!”
公冶青君连忙走到外间的镜子前面去看,果然肿了,还出血了,这小子还真使劲咬她,她抚上自己的唇,指尖微痛,她叹息着回去继续洗脸。
一夜也未睡好,姚瑾总是爬上她的身子,死死搂着她在她身上磨蹭,这具女尊国的身子哪经得起如此挑逗,登时燥热不已,面前是总想着投怀送抱的小公子,她百般克制,却是见他死死咬着嘴唇,忽然就又心猿意马起来,慢慢贴了上去,可还未等她品出什么滋味来,他便一口咬下来,她登时清醒,佯装起床。
她真的需要一个男子了……姚瑾还小了点,怎么办那。
手指出血,嘴唇出血,今日需补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此文坚决继续如此别扭小甜蜜下去!!!
写自己喜欢的,但愿你们也喜欢,好啦,妖妖要去睡了,晚安,好梦哦88~
弱弱问一句,能不能留言撒个花啥的,和读者聊天神马的最有爱了。。。。。。
、锦囊
姚瑾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是城西粥店家的蓝依小公子,两个人很谈得来,京城中,少有人不知道姚瑾这个人的大名,他长着一张柔美的脸蛋,却是惹是生非,祸事不断,此人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蛮夷人,男诫一窍不通,偏还会些拳脚功夫,让他出名的便是将军府的青君小姐。
传说此人救过公冶青君,自此便拿捏着救命之恩,整日纠缠不休,一年以前,公冶青君与友人在岁华楼包场子,刚叫了两个小倌,便是被尾随而来的姚瑾砸了场子,那日公冶青君赔了不少银子,姚瑾声名大噪。
众人都猜测着,这公冶青君能容忍这小公子到何时,可偏偏一年以来,一墙之隔的两个人仍是相安无事,这正是验证了,此人与将军府定然是有些交情的,不然怎么能容他如此放肆!
姚瑾刚一入远君学院,这便有人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本来他们是不屑与他做朋友的,蓝依公子今年刚好十八岁,他先是与姚瑾天南海北的胡扯了一通,然后便羞怯的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
他想通过姚瑾认识一下青君小姐,还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锦囊,直说若是不行的话,将东西送到也可以,他期盼的眼神,硬塞过来的东西,都让姚瑾为难不已。
可是他转念一想,借此试探下青君的心意也是不错,她是答应了娶他,可非等十八干嘛,他吃不准她的意思,这便收下了锦囊,拍着胸脯向蓝依保证,东西保证送到,但是呢,姚瑾不傻,他为难的对蓝依说,人怕是不一定能认识到。
蓝依连忙点头,许多小公子都对他的行径打了赌,他也赌,赌姚瑾能送到公冶青君面前。
这一天姚瑾都在惶惶不安中度过的,他甚至还暗暗后悔,干嘛要替一个绣工活这么好的小公子传东西给她啊!
可是又想证明一下,自己与青君的关系不一般……
今日公冶青君没来学院,许多小公子都失望而归,姚瑾反而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他愿意的话,他每天都能见到,嘿嘿,这就是他与他们不同的地方。
公冶青君今日一大早起来,就被招到了宫中,女皇屏退了一干人等,唯独留下了她,两个人密语了好一阵,又在宫中吃了午膳,后来韩毅应诏入宫,女皇便是说累了,叫青君先对着他酝酿一下,刻玉像。
韩毅大方的坐在一边,公冶青君执笔,先为他画像,指尖微动,却是疼得嘶的一声,下意识便含在了口中。
她歉意的笑笑:“殿下,改日吧。”
韩毅不无失望的起身,走过来看那张画了还未到一半的自己,寥寥几笔,只有轮廓,他见青君指尖通红,竟是失态,一把抓过来惊问道:“这、这是怎么弄的?”
公冶青君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指,背到身后,轻笑道:“没事,没事,不小心伤的。”
他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不自在的叫过了宫人,叫他们去御医那讨了灵药,这才转头看她:“青君这双手价值连城呢,哦不,”他收起画像,卷了起来塞到她怀中:“可是无价之宝,还是小心些,养上几日,过几天再来找你吧。”
“嗯,”公冶青君接下画像点头:“好。”
两个人又是寒暄几句,说话间,宫人已是带着药回来了,韩毅仔细问了用法,这才递给她,青君不好推辞,这便收入怀中,两个人并肩出宫。
韩毅来的时候,便已打发了将军府的马车,此时已过晌午,艳阳高照,他难得笑得灿烂,露出脸旁两个酒窝:“坐我的马车吧!”
公冶青君四下张望了下,他已然爬上了马车里面,凉凉的声音自里面传了出来:“还怕我能吃你不成?”
这个人总是叫人无法拒绝,她摇着头连忙跟上。
马车内很宽敞,两个人各守一边,韩毅显然是心情不错,伸指在马车窗格处轻轻敲打着。她看着他怡然自得,一时间竟觉得尴尬无比。
“青君,”韩毅将她的不自在都看在眼里,他轻笑道:“你为什么不想娶我?”
“嗯?”公冶青君微怔,继而真诚的看着他,解释道:“我努力了,可就是没有动心,所以只好对你说对不起。”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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