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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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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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醒来之后也不说话,让吃药便吃药,让吃饭便吃饭,十分的听话;但是韵香等人却知道姑娘的心伤根本没有一丝好转。

    韵香等人天天守在红袖床边说话,一直过了三天看红袖什么反应也没有,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出来。

    红袖这时却轻轻的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没有事儿;我,只是累了,不想说话。”

    韵香听到红袖这一句,喜得抱着红袖又掉了一阵子眼泪;更是天天想着法儿的逗红袖开心。

    红袖也并没有真得就此消沉下去,她除了眼睛一直没有好转外,身体一天一天的在好转着;而她的心情也在慢慢的好起来,由开始的一言不发到现在偶尔会笑上一笑,和韵香等人说一阵话。

    只是她从来没有提到沈家,也没有提到沈妙歌;只是说想快些好起来,回家,回郑府。

    沈妙歌的病却一直到第五天才退下去高热:在第二天沈二爷发现他的高热又厉害之后,以江彩云太过劳累为由,让她晚上去休息。

    而江彩云也好像真得累了,所以并没有坚持守着沈妙歌,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小营帐休息。如此之后,在次日沈妙歌的高热开始一点一点退下去。

    只是在过去三天的时候,江彩云却又坚持要亲自伺候沈妙歌,不管沈二爷怎么托词,她就是坚持;沈二爷只得同意,却悄悄吩咐军医多备一些退热的药:不过这一次沈妙歌倒是继续退高热,没有再厉害起来。

    只是沈妙歌的人还没有醒转,因为经这一次折腾他的身子更加虚弱了;直到又过了十余天,他才醒转过来,只是却说不出话来。

    当他能清楚的说出几个字的时候,他追问的依然还是红袖的下落和情形;沈二爷无法只能使人到城中去寻访红袖的消息,好在不算是坏消息。

    沈妙歌听到之后却没有安心:红袖失明了!他两眼一黑又晕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将养的能睁开眼睛说出几句话的时候,已经距他昏迷有一个月还多了。

    沈妙歌这一次醒转之后变得沉默许多,除了吃药之外他便是睡觉:除了问一句红袖的现况,就没有再开过口。

    他不能放弃红袖: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只是现在的这样的身体,就是想找红袖解释都做不到所以,他唯有努力养好伤,才能挽回袖儿的心。

    沈妙歌的心神定下来之后,身体好转的较快起来;某一天他醒转过来时,才发觉到江彩云的异样,他的脸色立时便变了。

    他看着江彩云,死死的盯着她:当天红袖看到她时,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装束?怪不得红袖会如此误会他——他一直奇怪,就算江彩云在他的身边拿着药碗,红袖为什么问也不问便绝决而去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沈妙歌心中的怒火腾腾的升了上来,不过想到江彩云对他的救命之恩,他又强压了下去:恩将仇报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他把怒火压了又压才道:“你什么时候换了装束?”他已经收目光收回,声音也是平平淡淡的,就好像在平常的聊天一般。

    江彩云的心一突,她低下头想说谎话:不过当日看到的人不是一个,瞒得一时也不瞒不一世;而且还很有可能很快就被揭穿,到时怕就会引来沈妙歌的厌恶了。

    她想好之后轻轻福了下去:“小女子虽然是江湖儿女,但是女诫也是自幼所读;自从救爷之后,肌肤、肌肤相……之处颇多,小女子也只能把终身托付给爷了;如果爷嫌弃的话,那小女子、小女子只有……”

    虽然她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意思沈妙歌听得很明白。

    他的眉头皱了一皱,并没有为江彩云的话所打动:救命之恩当然要回报,只是他却不能纳了江彩云——而且救命恩人也不能纳为妾,这会让人诟病的;但是,他更加不可能娶她为妻。

    沈妙歌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江彩云,心下却在想:这女子是早有谋算,还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想到江彩云的救命之恩,不欲把她想得太坏。

    他先轻声让江彩云起身,然后才道:“江姑娘,如此却是不妥的;我已经有妻,如果要纳你为妾岂不是辱没了你?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不能让你为侍妾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江彩云:“你救我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当时的肌肤之……,我也是处在晕迷中,所谓不知者不怪也;为了江姑娘的终身着想,我想不如让母亲收你做义女,然后为你寻一门合意的亲事如何?”

    江彩云的脸色已经变了:她没有想到自己说出那番话来,沈妙歌居然能拒绝的如此明白!她一时间脸色有些发白的、呆呆的看着沈妙歌,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沈妙歌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是的,按礼教来说他是应该纳了、甚至是娶了她——但是这绝不可能,不说沈家的长辈们会不会同意,他是绝做不到的。

    就算是勉强让江彩云进门,他也不会去她房中一次:而且他也至此之后会非常厌恶这个女子;他可没有忘记,如果不是她,他的袖儿现在也不会双目失明!

    如果真要那样,论起救命之恩来,好像有些对不起她一样:让她一个人守一辈子的空房,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极不幸的事情啊。

    他不想忘恩负义,所以才提出了两全之策:事关自己的清白,江彩云应该不会乱说话;而沈妙歌自己当然不会提及,他会尽快的把所有相关的事情都忘掉!

    看到江彩云的脸色,沈妙歌脸色微红的道:“一定会寻一门极好的亲事给你。”如果江彩云真的答应此事,算起来就是他对她有所亏欠,沈家也对她有所亏欠。

    不管是沈妙歌还是沈家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想到她的大仇,沈妙歌又加了一句:“我会求父亲写一封信给当地的官府,让他们再加大些力度。”这已经是沈府的极限了,因为沈家一向不干涉、不掺和地方上的事情。

    江彩云终于哭着跪倒在地上:“如果爷真得不想收下彩云,那也是彩云高攀不上;那彩云……”

    她说着取出了一柄小刀来:“爷既然不能……,那彩云失了清白无颜活在世上,唯有一死了;只盼着爷身子能快些康健起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妙歌已经在大声喊人了:他可没有力量能阻止江彩云自尽。

    外面的沈二爷听到沈妙歌的呼声冲了进来,当下看到江彩云手中的刀子,一脚就对着刀子踢了过去。

    那刀子只划破了江彩云脖子上的皮儿。

    沈妙歌的眉头又皱起来,他十分的生气:他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江彩云所谓的自尽只是在做戏,想逼他就范而已。真想自杀还用得着那么多废话吗?

    而他最讨厌的便是对他用心计的女子:如果沈彩云不是对沈妙歌有救命之恩,他现在就会命人把江彩云扔出军营去——想死?远点去死,莫要污了我营帐!

 第39章 侯门的门槛高啊

    沈二爷看屋里的情形,自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江彩云送沈妙歌回来至今,江彩云在人前对沈妙歌便没有避过嫌:不要说沈二爷了,就是军中的将士们,哪一个不是认为江彩云和沈妙歌有什么事儿了?

    虽然沈妙歌对江彩云十分的客气,但在将士们的眼中变成了敬重:是啊,这个女子救了他的性命,自然不能等同于一般的女子相待。尤其是江彩云在红袖来的当天还换了妇人装束,这更让所有的将士认定了江彩云身份。

    所以在红袖一进军营的时候,将士们都很沉默、心中都有不忍:只是这是沈府的家事,他们不好对红袖说什么——就算他们再同情红袖也不能提醒红袖什么。

    阿元更是在看到江彩云之后,每天除了探视沈妙之外,便是躲到军中操练、或是领任务,让自己每天累得如同一条狗一样,免得他那个不太灵光的大脑胡想八想。

    而去给红袖送信告知她沈妙歌已经活着回来时,他都因为江彩云躲开了没有抢着去:阿元感觉自己没有脸去见少奶奶;如果不是他没有保护好五爷,那么也不会有那个什么姑娘出现了。

    沈二爷看了一眼伏在地上轻泣的江彩云,再看一眼沈妙歌,在心底一叹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人去请军医过来:有些事情不是他能问的啊。

    军医过来之后,给江彩云伤药让她自己敷上;这才给她把把脉确定一下她没有受其他暗伤;把了一会儿脉,军医忽然脸色有些古怪起来,非常认真的又把了把脉,不过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

    沈二爷看到军医的神色之后,亲自送了他出去半晌才回来。

    而沈妙歌和江彩云在屋里相对无言,谁也没有说话:沈妙歌是在生气中,而江彩云只是一味的哭泣。

    沈二爷打发人把江彩云请走了:让她回营帐好好休息。军中没有女子,目前只有她这么一个特殊的人儿,如果不是因为她救了沈妙歌,而沈妙歌又几度垂危,她早已经被请出军营了。

    沈二爷留下来,左看右看,看了半晌才看向沈妙歌;他的神色也有些古怪,盯着沈妙歌瞧了半晌才开口道:“五弟,你是不是、是不是和那位彩云姑娘圆了房?!”

    沈妙歌一听先是愣住,然后便急了:“二哥!我身受重伤,不要说我没有那个心,就算是有,你认为我有那个力气吗?”他一着急,话说得便有些糙,不过理却不糙。

    他说完恨恨的瞪沈二爷:“二哥,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同我开这种玩笑?”

    沈二爷摸了摸后脑,然后又摸了摸下巴,有几分尴尬,但是看向沈妙歌的目光还含着几分怜悯:“咳,不是二哥要同你开玩笑;嗯,是那个军医刚刚说、刚刚说,江姑娘有可能、有可能是有身孕了。”

    他结结巴巴的话说了出来,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此事可不算小了。

    惊天霹雳也不过如此——沈妙歌听完沈二爷的话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沈二爷看沈妙歌震惊过度的样子,生怕他受不住又晕过去,急忙补了一句:“只是说有可能,并不一定、不一定啊。才一个多月,我们军医又不是十分有经验的大夫,并不能确定的,并不能确定。”

    沈妙歌的牙齿却格格作响起来:现在,他可以确定,江彩云就是在谋算他!有孩子?真是天大的笑话!那孩子绝对不是他沈妙歌的种儿。

    他虽然几度昏迷,昏迷的时辰也有长有短;但是不管是在军营之外的四个月,还是在军中的这一个多月,他可以十分肯定自己绝没有冒犯过江彩云。

    昏迷中的他如果能做这种事情,那他也就不是重伤濒死之人了;不要说这一个月之前,就是现在让他行房,他也是无心无力:会让伤口崩开的。

    但是,这种事情的确难说。

    沈二爷听到沈妙歌的分辩,扁了扁嘴对沈妙歌道,他问过军医,军医嘀咕了两声:回军营之后那有那么一天一夜,沈妙歌的情形可是不错的;而且沈妙歌和江彩云在外面四个月,天知道他们……;就算是沈妙歌高热之后,是不是有力气做这种事情也难说。

    因为高热的病人,有的人力弱的很,但也有那种力大的人;也就是说军医也不能证实沈妙歌没有力气染指江彩云!

    沈妙歌听完他二哥的话,瞪着眼睛看着前方,呆住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硬要扣到他头上——他就是听完沈二爷的话,还是不认为自己和江彩云做过什么;他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他想了半晌之后,让沈二爷把江彩云请过来问清楚:江彩云如果真得有了身孕,绝不会是自己的;江彩云的孩子是谁,当然她自己最清楚。

    江彩云过来之后,沈二爷和沈妙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江彩云可能有喜的事情说清楚;而沈妙歌一直在悄悄的注意着她:他看得十分清楚,江彩云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

    沈妙歌的心完全沉了下去:他不自禁的想起了江彩云救他之后的所有事情——此时,他开始不再相信江彩云原来的托辞,而是细细的回想所经历的事情,寻找着其中的疑点。

    江彩云被灰巾人追杀到边关,截断了她回京的路,只得一路逃到军营附近?然后就这么巧救了自己?此事,实在是太巧合了。

    当初因为江彩云为救他也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沈妙歌并没有怀疑过沈彩云的话——对救命恩人的话还要疑心,真就是太小人之心了;但现在却不同了。

    沈妙歌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他对江彩云少了许多的感恩之心,说起话来便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

    江彩云吃惊的看向沈妙歌,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样子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爷,您不会是忘了吧?就算您当时高热中,但也不能一点也不记得啊?”

    沈妙歌眯着眼睛盯着她,半晌无语:这个女子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赖上自己,不,要赖上沈家了;而且连孩子都准备好了,让他现在根本是辩无可辩,也不敢冒然分辩。

    如果沈妙歌翻脸,那么江彩云闹将开来,沈家势必要落一个忘恩负义之名:他一个人丢脸倒不要紧,连累到父母兄弟便是他不对了。

    他长吸了一口气:“江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他的目光冷冷的盯了过去:他要让江彩云知道,就算是她的诡计得逞,她在沈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江彩云咬着牙默不作声,也就是确定了她刚刚所说是真的:她知道现在沈妙歌已经怒到了极点。

    可是那时她也不知道沈妙歌居然能挺过来,不然她也不会去行那一步,晚几天把那丸药用在沈妙歌的身上不是正好?

    但是眼下她只能咬定此事,为孩子、为她自己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至于沈妙歌的怒气,她日后再设法慢慢化去就成。

    看到江彩云如此,沈妙歌闭上了眼睛:“二哥,军中不能容留女子;况且江姑娘有身孕在身,还是请她暂时到城中居住吧;嗯,让阿元带几个人好好伺候着。”

    这就是把江彩云软禁了:因为红袖也在城中,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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