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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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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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太夫人猛得转头看向沈老祖:佛堂?!

    她喃喃的道:“老祖宗……”

    “去吧,你也累了这两年,是应该好好歇一歇了;”沈老祖盯着她:“你当日所为大错特错,原以为你已经悔悟才没有再多过斥责你。红袖不管她是不是冲喜的,但她是我沈家的长房嫡媳,将来的沈家主母!”

    “你当日在郑府那样说、那样做时,可曾想过我们沈家的名声?你置我们沈家于何地?!”沈老祖的声音不大,但是一句一句都敲到了沈太夫人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原来我们府上是有过那么一个贱人!所以红袖的事情你想自己查一查不错,但是——,不要说她没有此事,就算是有此事,依着她现在的名份,你能说出来?!当日我处置那贱人可曾让人知道半分!”

    沈太夫人的嘴巴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她当日并没有想过要骂出来的,只是沈妙歌出事的消息让她一下子太过激动,所以有些迁怒。

    而且当日她要查红袖是沈老祖默许的,但是沈老侯爷却不同意:她偏要证实给沈老侯爷,她是对的!

    沈老祖看了她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媳妇,你错就错在,没有把沈府放在最高的地方;你把自己放的太高了。”

    沈太夫人的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沈老侯爷并没有看她一眼:自她在郑府闯出祸之后,他便对妻子完全冷了心意——他的妻子不能为沈家分忧也就罢,却只会闯祸!

    沈太夫人起身,她全身都在抖个不停:“媳妇,媳妇现在就去佛堂,修、修心!”

    她明白沈老祖话中的意思,她这一去佛堂便不会轻易让她出来:她自然不能再亲近沈老侯爷;沈老侯爷以后的起居饮食自然是由妾室们操持。

    她如何能不伤心欲绝?她为沈家操心了一辈子,为沈老侯爷操持了一辈子,最后却落了一个佛堂修心!

    沈老祖闭着眼睛唤住了她:“且慢。等你自郑府请罪之后再去佛堂吧,你做错的事情自然还要由你去解开这个结;解开这个结你就去佛堂修心……”后面,她明明还有话却没有说出来。

    沈太夫人的心却是一寒:如果解不开,她怕是在府中都不能留?送她去家庙吗?

    她倒底心有不服:“现在郑家也不过是个从四品的官儿,如此怕日后这个媳妇府中无人能治了!”

    沈老祖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现在,对,现在郑家还是个从四品的官儿,但是明天、后天呢?皇上的封赏只要下来,一个大将军是跑不掉的!”

    沈太夫人终于低下头不再说话:虽然大将军的品级没有高过侯爷府去,但的的确确是军中的实权人物,所掌军权只会比沈府大不会比沈府小了。

    如果皇上真封了他做大将军,那他就是皇上的心腹之人!和沈府分庭抗礼也只是小意思。

    皇上,已经不相信沈府了?沈太夫人心中一跳,不自禁生出担心来。

    皇上当然不是不相信沈府了,只是由一个臣下把持着军政总是让人不放心的,由两个人来当然会好的多。

    而且皇上做得很隐秘:郑府和沈府可是亲家,不能说是为了压制沈家——在切身利益面前,就是亲兄弟都能反目,何况是儿女亲家呢?

    沈老侯爷恨恨的看着沈太夫人:“皇上如果真封了郑家做大将军,那么太后那里一定会给他一个爵位的,就算高不过我们去,也不会低太多!你,做得好事儿!”

    沈太夫人终于不敢再说什么。

    ……

    沈妙歌回到房中时,看着空落落的屋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想到红袖的消瘦,想到红袖的眼睛,想到红袖的绝决,他痛得好像已经不能感觉到痛了。

    “五弟。”

    沈妙歌回头,原来是沈二爷。

    “二哥来了,请坐。”不过他却没有半分要招待客人的意思。

    好在沈二爷一丝也不在意:“那个江彩云今儿打发人来寻你,说是想要见你一见;你有什么,嗯,那个想法?”

    沈妙歌和他去给沈老祖请安时便听说过此事,现在心情又是极度不好,口气十恶劣的道:“什么想法?杀了她的心都有!”

    沈二爷一笑:“杀了她不是好法子。嗯,你不想找到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吗?只要寻到那个孩子的父亲,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沈妙歌苦笑摇头:“二哥,你能不能到它处去寻开心?”他这个二哥一向是有恶习的:“小弟我今儿实在是心情欠佳。”

    沈二爷认真的看着沈妙歌,以无比认真的语气道:“小兄我的心情也很欠佳。”

    沈妙歌瞪他,看他神色不变只能拱手道:“你就饶了我吧,好不好?”

    沈二爷却伏身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沈妙歌几乎自椅子上跳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沈二爷很认真的看着他,很认真很认真的道:“我都说过了,小兄我的心情也欠佳,并且是一直都欠佳。”

    沈妙歌绝倒。

    “二哥,我们口说无凭啊。”

    “对啊,所以我心情欠佳。”沈二爷还是十常认真的:“不过到了京中,小兄想,心情欠佳的日子应该要一去不复返了。”

    沈妙歌眼睛一亮,伏身过去:“快说说看。”

    沈二爷敲着桌子:“只是小兄心情欠佳,现在说不出来。”

    沈妙歌气得一脚踢过去:“二哥!你说是不说?”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唉,我怎么就这样歹命?不说,现在心情更欠佳了。”沈二爷无比哀怨的道。

    沈妙歌被他气得直想跳脚,只好问他有什么所求。

    沈二爷立时坐下,很正容的道:“我要在你成为家主之后,打理我们府中所有铺子的生意!只铺子,不要田庄。”

    “你要所有的铺子?!”沈妙歌的眼睛瞪大了,好像不认识沈二爷一样。

    沈二爷瞪他:“你不要乱说话啊,我要被你害死了,变鬼天天晚上来缠着你;我只是要打理所有铺子的权力,明白没有?”

    沈妙歌看着沈二爷良久:“其实,二哥是想做家主吧?”

 第46章 事败

    沈二爷闻言轻轻的晃了晃头、嘿嘿一笑没有半点正形的坐倒在椅子上:“五弟,你应该问问我们府中所有的兄弟们,有哪一个不想做家主的。”

    “只是却没有一个像二哥这样明明白白说出来,嗯,想要那么大的权力。”沈妙歌盯着沈二爷不放:“你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和老祖宗吗?”

    沈二爷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一样:“你去啊,去告诉好了。只是可怜这屋子的女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喽。”他说着话还晃了晃脚,完全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

    沈妙歌看他没有半分正经,瞪他:“少来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会被你胁迫的;嗯,你要的那权力也不是不能给你,只是,你要让我相信你才成。”

    沈家的财源不能交给一个心术不下、目的不纯的人。

    沈二爷坐正:“我无母,自幼便只得你母亲,我那婶娘的照顾;至于家主之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你母亲只是我婶娘。”

    这便是沈二爷的无奈:他并不是没有能力,相反,他在沈家众子弟中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人物;相比沈妙歌,他还多了一份年长几岁的世情历练。

    “不可得的事情还一心谋算,只会为自己添无穷烦恼,不若退而求其次的好;我不做家主,我做老二还不成嘛,嘿嘿。”他又笑了起来,笑得很有些奸诈的样子,双眼放光的看着沈妙歌道:“如果你将来不成器或是你儿子不成器,说不定日后我或者我儿子就能成真正的家主了。”

    沈妙歌盯着他半晌无语:他这个二哥,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其它的兄弟们,他们不是太笨就是太聪明了!太聪明的看破了不同你争,而太笨的那些根本看不破,所以势必要和你争;而我恰恰好不是那太笨的、也不是那太聪明的,所以决定在你这里谋一个富贵、有‘钱’途的人生。”沈二爷说到最后,对着沈妙歌挤眉弄眼了一番。

    沈妙歌听出了是“钱”字不是“前”字,轻轻摇头:“你中饱私囊会自害自身,我不能答应你。”

    沈二爷一脚踢过去:“你小子真是死脑筋!我如果为我们沈家赚的银子多了,你就不能多给我一些做奖励吗?看我们五叔父,嘿嘿那日多逍遥?老祖宗不也要高看五叔父几分。你非要逼我去中饱私囊?我告诉你,我如果日后中饱私囊了,一定是被你这个吝啬的家主逼的。”

    沈妙歌苦笑。

    沈二爷追问:“成不?成,我就帮你这个忙。”

    沈妙歌想了良久之后点头:“我信得过二哥你。”战场上生死相依着的兄弟,自然是可以相信的人。

    沈二爷深深看了一眼沈妙歌,没有再说什么。

    兄弟二人头顶头细细的议了一番后,沈妙歌咬牙道:“如果真是如此,你想怎么办?我是真不想留下此人,非是我心狠!就算为了那些在山中丧生的兄弟们……”

    沈二爷低低回了一句,沈妙歌点头,兄弟二人便没有现提此事,相携出去饮酒:两个人都是各有心事,所以出府去到酒楼痛快一场也是解脱。

    第二天沈妙歌头痛欲裂的醒过来时,便看到了沈二爷的一张大脸,不免吓了一跳:“二哥!”他坐起看了看,确定是在自己屋里:“你一大早上跑到我房里做什么。”

    说着话,他还揉了揉巨痛中的额头。

    “真是老天有眼啊,昨日我们兄弟商量的法子倒不用了。”沈二爷明显也是刚醒不久,不过他却是一脸的高兴。

    “发生了什么事儿?”

    “昨天我们吃酒的时候,有人寻到了她的住处,问她要一百两银子呢。”

    沈妙歌稍一转念便明白了:“那卖药的找到了门上?”

    沈二爷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来寻到她身上,此事虽然奇怪不过于我们却是有利的很。”

    沈二爷和沈妙歌自然是不知道沈侯爷,早已经把江彩云的消息放了出去,目的是引那些灰巾人;不想灰巾人没有引来,却引来了其它的人。

    ……

    江彩云今天是坐立难安,她哪里有一百两银子?可是不给出的话……,她全身打了一个冷颤:绝不能让人知道的。

    听到婆子说那人又来了,她看了一眼妆台,心一狠把所有的银子取出来,把妆台上的首饰大部分都包了起来:总比一百银子要多了。

    她到了厅上把丫头都打发出去,冷冷的道:“这些给你,以后莫要再来,不然就休要怪我心狠了。”

    那是一个中年的妇女,笑得阴阴的:“大侄女儿现如今攀上高枝了,自然是不想再认我们这些旧人!也罢,只要你给银子,我立时便走。”

    江彩云把那包东西扔了过去:“快走!后会无期!”

    那中年妇女却不急,打开包裹看了看才重新包好:“那多谢大侄女了。”也没有多话起身便走了。

    江彩云的脸色却极为不好看:这个妇人能找来,岂不是说其它人也能找来?

    她再也坐不住,立时唤了小丫头来,让她去沈府说要换个住处:这里住不得了。

    小丫头冷笑连连:“姑娘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有这个地方就不错了,您还想换地方?换个大宅子?那怕是不成的。”说完也不理会江彩云,自顾自的去了。

    江彩云又气又急,却只能在屋里急得团团乱转,根本无法可想:如果她现在没有身孕,早在那妇人寻到她时,她便一走了之——如果没有身孕,那妇人也不会寻她。

    她的那颗红丸便是妇人卖给她的:她不告而别出了沈府之后,便寻那妇人买红丸放在身边;因为她自己一直心底清楚,那小侯爷夫妇可是感情极好的。

    不想,最终这药丸却没有用到沈妙歌的身上。

    江彩云在屋里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那敲她竹杠的妇人却被沈二爷和沈妙歌捉走了。

    听完那妇人的话后,沈妙歌和沈二爷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沈二爷咬着牙道:“还有那种药吗,取出来看看。”

    妇人不敢推脱,急忙那红丸取出来,并用如何用说了出来:这药丸是用火烧的,也就是说不会一下子就用完。

    沈二爷取那红丸闻了闻,恨恨的低语一声儿:“就是这种味儿!”他现在不比沈妙歌恨那江彩云少半分,因为那江彩云借种的人便是他。

    在军营当中,能一个一个营帐的人并不多,而沈妙歌和沈二爷却都是有权力独住的人;虽然沈家子侄众多,可是只有沈二爷一个人有怪脾气,晚上不喜有人上夜。

    所以江彩云在沈妙歌附近的几座营帐转了转:她不敢去得太远,怕被巡逻的将士瞧破行藏;几个沈家子侄中,只有沈二爷是最合适下手的人。

    沈二爷生气的原因在于,他不是被江彩云下了一次手:他让江彩云不必照顾沈妙歌,让她自己回营帐休息那几天,他天天晚上都做“春梦”。

    一次两次他自然不会多想,但是一连四五天便由不得他多想:虽然在军营中,他也认为自己被人动了手脚有些不太可能。

    他又是一个极心细的人,自然发觉帐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香气;而且他还在自己枕上发现了几根长发——和他自己的不太一样,他的发粗而硬;那几根长发却柔软的很。

    沈二爷便感觉自己遇上了女采花贼:他留心之后,小心防范;但那女采花贼居然就此消失,再也没有到他帐中去过。

    后来江彩云的有喜,沈妙歌又坚持认为那孩子不是自己的,他心中便有了疑心:莫不是这个女人?只是他那时无凭无据可不敢说什么。

    他却一直没有放过心中的疑惑,让自己的亲信悄悄的查起了江彩云:发现她两年多之前便在边关的城中出没!那是沈妙歌到边关的时间。

    江彩云能救下沈妙歌看来不是偶然了。

    后来边关大捷,捉到了不少的敌军,而在沈二爷的有心下,自然探知了许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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