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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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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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那些没有兴趣,虽然沈府自小也请了帐房等等的教她一些相关的东西,但是她却根本就没有用心学;但是现在看到红袖的茶楼风生水起,她心中对沈府长辈又多了一些怨恨。

    堂堂侯爷府,居然对妇人经商不管居然还为她出头,这是什么事儿?!

    既然红袖做了初一,她也不妨做十五。不过钱大掌柜的听到沈四少奶奶的想法之后,跪在地上求了她半天,才让她收回了主意。

    钱大掌柜的在外面可是知道,众人都知道仙灵茶楼是沈府的,是沈妙歌的,从来就没有人提到那茶楼是红袖的。

    至于那个仙韵茶庄——那能叫做是生意吗?那里只招待特定的人,其它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儿的:你如果敢辱仙韵茶庄,说红袖一个不守妇道,怕是脑袋当天就会落地:红袖不守妇道,那些去茶庄的公主、郡主、王妃等人是不是也不守妇道?

    惹怒了这些人,脑袋能留得住才怪。

    沈四少奶奶不懂,但是钱大掌柜的懂啊;他因此才拼了有可能会被自家主子怀疑别有居心,也要劝沈四奶奶放下抛头露面的想法。

    她如果真出府去经商,说不定立时便会被沈府给休了:侯爷府哪里能容得她如此胡闹、丢人现眼。

    沈四奶奶打消了此念头之后,心头对红袖的嫉恨更甚:为什么她能做的,自己便做不得?红袖眼下成了沈府的宝贝疙瘩,还不得她结实了那些公主啊什么的人,让沈府的男人们现在做事容易了很多?

    她能做到,自己也能做到!

    沈四奶奶便也想开个什么园子,也请京中的贵妇们来:她有的是银子,要交好这些贵妇狠狠砸些银子也就是了。

    此想法也被钱大掌柜给拦下了,他心里那个叫苦:这个主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些公主、郡主之流,能卖给红袖面子去她的园子,是因为她是沈府长房的正妻,并且还有县主的身份;自家主子算什么?

    她如果当真送了贴子出去,不被人家给扔出来才怪!

    沈四奶奶的想法再一次夭折腹中,嫉恨又上一层楼;她就是想不明白,凭什么她郑红袖就可以,而她就不行?!

    想到红袖原本只不过是一个冲喜之人,卑贱不如她;现如今却和那些公主之流的交好、成为了手帕交;而她堂堂的功臣之后,百万的身家,现在却什么也不是,只能窝在沈府里。

    窝在沈府里并没有什么不好,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现在想见沈妙歌一面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沈妙歌现在住到了老宅去,每天上午就是来到沈府也只是到沈夫人那里,然后便一整日都在前府;她倒是有意的常常去沈夫人那里,但偏偏就是怪了,每次她一走沈妙歌才会去沈夫人的院子。

    对沈妙歌的思念越甚,她对红袖越是怨恨:不是郑红袖大闹一场,去了老宅住下不回,她的五哥哥也不会不在府中,令她想见一面都这样难。

    这几个月来,四少奶奶的日子当真是水深水热:对红袖的嫉恨,对沈妙歌的相思,生生把她磨得瘦了一圈。

    并不是她不想害红袖,只是三夫人去老宅时,沈夫人总是让她自己带着丁氏前往,让四少奶奶在家里好生歇着。

    她虽然用过几次小手段去害红袖,但是鞭长莫及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响,而眼看红袖要临盆的日子一天近似一天,她的心里便如猫抓一样。

    终于,她把目光落到了神茗茶楼上:那是郑红袖的仇家对头,不正好是她的朋友?只是那样一个女子,她还真不屑同她认识来往,且她真要见郭大娘也不是一件易事。

    她可是侯爷府的少奶奶,而那一位却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暂时,也只能熄了这念头,转而去想其它的法子。

    总之,不能让红袖太过得意,太过舒服,太过痛快了。

    红袖并不知道沈四少奶奶天天的惦记自己,她就是不知道也不会理会此人;如今,就是仙韵那边她也不怎么去了,因为肚子实在是太大,并开始出现水肿;每日里,她只想在床上躺着,并不想多动一动。

    诚王妃的两个女子听说终于送给了诚王爷,近几日诚王爷在王府里并没有出来;而郭大娘听说一连几日脾气都不好,天天在茶楼里拿小二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出气。

    再后来的几日,她盯上了仙灵茶楼:她想寻诚王妃的晦气,可是却不敢去诚王府;所以,她便把一肚子的怨气发作到了仙灵茶楼上。

    她就是想拣个软柿子捏。

    一连二三日,总有人带着神茗茶楼的女子来仙灵茶楼,那些女子到了茶楼不是嫌这个不好,就是喝斥小二哥哪里做得不对:天天都能生出几次事端来;弄得仙灵茶楼是天天不得安宁。

    而且那些人也十分的有眼色,总会避开打扰那些真正的贵人:反正他们也不是天天都会到茶楼中,就是来了也有侍卫守在包厢门外,很容易便能避开。

    所以,他们如此胡闹却并没有给自己找来麻烦:是人都知道他们是对面神茗的人,也都知道神茗是谁在支持,就算是二三品的大员,也不会为了这么几个东西去招惹诚王爷。

    不过,客人们的不满自然都发作到了仙灵茶楼上。

    老掌柜气得不行,可是却也没有不让客人进门的道理,更加没有不让女子进店的规矩;最终无法,他只好打发人给红袖和沈妙歌送了信,却是二三日也不见动静。

    把个老掌柜急得上火,不过二三天他嘴上已经满是火泡。

    和仙灵茶楼里的人不同,郭大娘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看到仙灵茶楼每天都有客人拂袖而出,她心里那个乐啊。

    她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做得更狠:诚王爷依然没有来,她一天不痛快便会把痛苦转加出去——如此,她才能略略好一些。

    这天,郭大娘的心情照样不好,正在训斥一个小二哥的时候,就听下面大堂暴发出阵阵尖叫声:惊慌的尖叫,有男人的、有女人的;一听便知道大堂里出事儿了,她急忙自包厢出来看个究竟。

    在天井中往下一看,竟然是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们,在大堂里肆无忌惮的砸东西;只要有人上前拦他们,就会被他们捉住绑了扔到一旁:地上已经绑了有几个人,包括神茗茶楼的掌柜。

    虽然一个人也没有伤着,不过侍卫们可是见什么砸什么,就差没有拆楼了;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大堂里已经是一片狼籍。

    客人们胆小的早已经跑了出去,有几个胆大的留下来避到四周看着:那些侍卫们并不理会客人,也不伤害他们;甚至在砸桌子之前会很客气的让客人躲开,口里说免得伤到他们。

    郭大娘看了两眼便气个半死:哪个不长眼的敢到自己茶楼里来捣乱?!她原本就心情不顺,现在有人来砸店,自然是火上浇油。

    她一面急急奔下楼,一面喝骂道:“是哪个出生时,你妈少给你的一双眼睛,看也不看就敢乱来?!也不打听打听就敢到我们这茶楼里来闹事,今日你们老娘我……”

    骂到这里时,她再下三四个台阶便能站到大堂的地板上了: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半分柔弱之感,让平里熟知她的客人们看得瞪出了眼珠子——这还是那个温柔、需要人保护的郭大娘吗?

    她的话没有再骂出来,她的人便到了大堂的地板上:不过不是走下来的,要比走下来快的多,她是滚下来的。

    头在下,脚在上在楼梯上滚落到了地板上:楼上楼下看热闹的客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位让人无比怜爱的郭大娘,不会有事儿吧。

    郭大娘骂得正痛快时,楼梯旁的侍卫听到了她的喝骂,两步赶到她面前,只一掌便把她打得头晕眼花,自楼梯上滚落了下去。

    郭大娘的头很痛,好在没有伤到哪里,没有见血。

    “你刚刚骂哪个呢?”

    眼前还都是星星的郭大娘,忽然听到了有人在问她,不过声音并没有恼怒,只是平平静静的问她一句;她强忍着疼痛晃了晃头,看了过去。

    居然是沈妙歌!

    她立时收起想要装可怜博同情的念头,自己自地上很快的爬了起来:她知道,这男人不吃她柔弱的那一套。她起身后一面整理自己的衣裙,一面淡淡的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沈小侯爷发威,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沈小侯爷好大的威风啊,只是你就不怕被耻笑。”

    楼上楼下的客人闻言,看向沈妙歌的目光有些不善,只是没有人敢说话:万一那小侯爷让侍卫也给自己一嘴巴怎么办。

    沈妙歌看也不看她,也不理会她的话,只道:“你刚刚骂的是哪个?”

    郭大娘气恼的瞪了沈妙歌一眼:不过美人发怒,自然也有另外一种风情;只是遇上了沈妙歌,她的风情再美上十分也没有什么用处。

    “小侯爷这是再质问奴家了?只是不知道奴家这店被砸了,要到何处去申冤;唉,奴家这就去衙门问一问,如果官家不管,那奴家只好一条绳索吊死到侯爷府的门前了。我一个弱女子……”

    她说完,双目含泪的看了一眼楼上楼下的客人们;这一下子男人们不干了,众人都叫嚷起来;法不责众,反正只要不是一个人出头,他们对小侯爷喊两句的胆子还是有的。

    沈妙歌的眉毛挑了挑:“郭大娘,你可不要误会了,今日我只是想来尝一尝你们神茗茶楼的茶,同行之间应该有所交流才对,是不是?只是不想一进门便听到郭大娘骂人,便随口问一句。”

    “至于那些人,我并不认识;我刚刚还以为这也是大娘你的奇思妙想,正在不解中;原来不是大娘安排的,却同我没有半分关系。”

 第29章 不知道?那拆楼吧

    沈妙歌说完之后,一点也不在意众人的叫嚷,很有风度的侧过身子:“大娘要去衙门,是不是?那先请、先请,我可不敢拦了大娘的路,免得大娘到时因此要吊死到我们府门前,那我可担待不起;”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那些侍卫:“嗯,看来今日大娘又要去官府,又要……,忙得很忙得很啊,那改日我再来品茗好了。”

    郭大娘听完沈妙歌的话后虽然很生气,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沈妙歌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满肚子的坏水!

    而且看他的样子,那些侍卫们好像真得不是他的人,那是谁来捣乱?

    郭大娘白了一眼沈妙歌,这男人和他夫人一样不是好东西;眼下她有事儿也懒得理会沈妙歌,扔下沈妙歌对那些侍卫们喊:“住手、住手!你们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这里乱来!现在住手给老娘跪下叩头,老娘我就饶了你们!”

    她不是忘了被打的事情,而是以为对方不知道她是谁:“这茶楼可是诚王爷的,你们主子是哪个,叫他出来说话!当真是出生就没有长全眼睛的东西……”

    “彭——!”她身子飞起跌在沈妙歌的脚下;她是被一个侍卫踢飞过来的。

    沈妙歌看到郭大娘落到脚下,后退了两步才微笑道:“不敢当大娘一日两次大礼——古人都云,大礼要五体投地,郭大娘实在是太客气了些,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他说的很是一本正经,不过却没有一丝愧不敢当的样子,在郭大娘看来,倒是有一种恨不得自己再来个十次八次的意思。

    郭大娘原本被摔得就不轻,再听到沈妙歌的话气得差一点晕过去,如果不是她连喘了两口大气的话。

    没有人扶郭大娘,不是没有人愿意来扶,而来想过来扶的人都被侍卫们拦下了:是客人拦着不让他动,是茶楼里人就绑了扔到地上让他歇一歇。

    而沈妙歌如果要扶郭大娘,相信那些侍卫们不敢来拦下他:沈府的小侯爷,哪个不认识?但是他偏偏没有一丝要扶郭大娘的意思。

    不但没有要扶郭大娘的意思,而且还笑了笑道:“郭大娘,请起请起,免礼吧,在下实在是当不起。”

    郭大娘气得一手扶着发晕的头,一手撑起身子自地上坚难的爬了起来;她在心中恨恨的骂:沈妙歌,你不是个男人!

    她不理会沈妙歌的调侃,一面恨恨的看向侍卫们一面冷冷的对沈妙歌道:“小侯爷慢走,不送!”她正在想法子,总不能让人把茶楼当真砸了。

    大堂砸了还好说,如果把二三楼再砸了,那她这茶楼真就开不成了:诚王爷绝不会再给她很多银子,让她重修茶楼;而她手中所赚的银子跟本不足以修茶楼的。

    “我原本是要走的,不过刚刚看郭大娘你如此大礼盛情留我,我就再留片刻好了;”沈妙歌的声音很柔和,但是这样站在一旁看她热闹的温柔,只让郭大娘气得肚子疼。

    沈妙歌却好像看不出来郭大娘在生气,而且是他的气来,很温柔的又道:“对了,在下刚刚想起来,怕郭大娘不知道衙门在哪里,我正好可以给大娘指点一番;大娘也不用谢我,邻里之间就应该互助的。”

    这话让郭大娘气得狠狠吐出了几口气来:邻里应该互助?那些侍卫们在砸店他没有看到吗,居然连喝一声也不曾,还有脸说什么相助。

    她不再理会沈妙歌,明白自己刚刚就不应该和沈妙歌说话,他分明安心就是在看热闹的,自己理会他,只会让他更得意罢了。

    只是她却没有想过,一位小侯爷,在朝中有差事、在府中又是长子嫡孙,哪里来得时间在她这里闲站着看热闹?

    郭大娘看那些侍卫砸完了大堂,又要上二楼便冲了过去,张臂喝道:“你们打死我再上去!”

    侍卫们看也不看她,一人上前伸手扯住她的胳膊,一用力便把甩到了大堂的地板上:无巧不巧,她又跌在沈妙歌的脚下。

    不出她的所料,她睁开睛便看到了沈妙歌十分温柔的笑容,还听到他十分歉和的声音:“郭大娘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并没有想要走,大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大礼留客。”

    郭大娘把拳头握了又握,才忍住不去打沈妙歌:见过气人的,就是没有见过如此让人生气的!她实在是火大了。

    不过那些侍卫们都冲了二楼,并且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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