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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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 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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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她看红袖待江氏那个样子,以为凭她原本对红袖的好,红袖怎么也不至于在她昏迷之后,待她差过江氏去;但是她却不知道,红袖对江氏是有些投鼠忌器,而对她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唯一的顾虑也因为得了太夫人之命,也不存在了;红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而且,二夫人就算现在醒了,她能如何?红袖所为,可都是为了她好。

    就算是问遍府中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也没有一个人会说红袖在害她或是在谋算她。

    二夫人现在的脸色当真是白中泛青了,她不能不怕的,也不能不担心;因为她能猜出来,她床上、屋里、身上的东西,都被人送去了哪里。

    到了下午,红袖又打发人来明明白白的说,要茶香带着小环把二夫人的首饰等物收拾点清,她要亲自在二老爷回来之后交给二老爷——在二老爷没有回来之前,那些东西自然也是到了红袖那里。

    她并不担心自己的钱物被红袖贪默走,她知道红袖不是人一个贪财的人。她担心的是其它的,比如那个床上的挂勾:是不是也被取走了呢?那里面可是她救命的药啊。

 第48章 人证

    红袖在让人取走了二夫人贴身的一些东西时,小环和小佩在房里就要急死了。

    昨天晚上,二夫人没有服解药她们已经够着急了:那个婆子回来都说了,二老爷看到她就打发她出来,根本不容她开口说话;现如今那五少奶奶又把二夫人房里的东西弄走了一些——如果只是贪财还好了,她们倒宁愿红袖取走的是她们夫人屋里的财物。

    但是她们知道,取走的绝不会是财物,这才让她们坐立难安;但是她们眼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各自在各自的房里转圈。

    小环几次想让婆子给小佩捎话儿,但是白天当值的婆子却不是她们夫人的人,她们哪里敢开口?

    二夫人现在被安置到了床上:床上铺得是新熏好的褥子,棉褥上面这次还加上了狼皮褥子,狼皮褥子上面就是软软的、烘得暖暖的棉布,躺在上面当真是舒服的让人想呻吟出声儿。

    但是二夫人却如同躺在了针毡上一样,哪里有半分舒服的感觉?这床上的东西都换过了,和要了她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搭在她身上的棉被也是新的,软软的、轻轻的还带着一些阳光的味道;但是她却感觉自己身上被压上了千斤阴冷的巨石一样。

    她除了想着那床上的挂勾之外,还在想其它的东西;尤其是,她在想脱身的法子。

    死,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可怕;她并不感觉活着有多么好,只是她还有放不下的母亲,以及怨恨——至少,她现在是不想死的。

    红袖看着厢房里的东西,一些值钱的物什在取出来时已经登记造册,并且来旺媳妇等几个管事媳妇子在场;这里的东西并不值多少银钱,不过却是二夫人床上的一些东西。

    帐幔已经看过了,并没有任何不妥。而被褥有丫头婆子正在拆,现在还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另有乾坤;除此之外,床上的东西,也就只有那放在桌上的一对挂勾了。

    挂勾做得很精细,却不是时下流行的玉质,而是铜质的;只是挂勾的样式很别致,非常的好看。

    红袖取了挂勾到手中细看,她把玩了好久之后,看到其中一个挂勾似乎有一张细细的线痕,非常的细;如果不是仔细看也就忽略过去了。

    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挂勾交给了身后的赵氏:“妈妈,让人拿去我屋里放好;这挂勾虽然不值多少银钱,但是样式很别致,是婶娘的心爱之物呢。”

    赵氏接了过去转身出去了;红袖又在屋里看了看,对丫头婆子们道:“好好拆洗,就是怕浆洗上的人不仔细,而二夫人现在身子弱才让你们动手的,可一定要好好的洗尽;把棉絮也要好好的拍一拍、晒个透才成。”

    丫头婆子都笑道:“少奶奶放心,一天多给了二百个大钱,奴婢们不好做做哪里对得起少奶奶。”

    红袖这才笑着离开了,她直接回到了屋子里。

    韵香和白逸尘正在验看那些首饰等物,看是不是里面有猫腻;而映舒等人却在验看二夫人贴身的衣服等:这些东西却不好让白逸尘看的。

    红袖直接到了白逸尘所在的屋里:“那挂勾,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姑娘好眼力;”白逸尘微笑:“这里面有一段儿是中空的,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属下没有打开;”他看了一眼韵香:“姑娘见谅,属下要到外面去打开验看。”

    红袖笑着点头:“你这样做是对的;如果你对我们韵香不管不顾的,我第一个饶不了你;韵香,你只要把东西记下来就成,不要乱摸这些东西知道吗?”

    叮嘱完了一脸通红的韵香,红袖才和白逸尘到了外间。

    挂勾里面的药粉出现在红袖的眼前,白逸尘的手很稳,并没有让药粉撒出来一点儿:谁知道这药粉是不是毒呢。

    不用红袖吩咐,映草儿一溜小跑去叫墨大夫了。

    这药,自然就是二夫人所中蛇毒的解药。墨大夫验完之后,淡淡的道:“我们院子里躺着的几个受毒伤的人,倒是可以少受一些罪了。”

    被罗氏的指甲所伤的婆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毒并没有完全祛净;用墨神医的方子虽然有效,不过倒底慢些。

    墨神医并没有提二夫人一个字,对于他来说这药用在二夫人的身上,就是浪费了。

    红袖并没有阻止墨大夫取药粉,知道他是要去救那几个婆子;她只是低着头在想事情:事情到了现在,她心中已经认定了罗氏的事情是二夫人所为。只是,凭此能不能让二夫人认罪呢?

    罗氏的精神一直并不好,想孩子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极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二老爷一次也没有来看她。

    红袖也奇怪二老爷的态度,他如果不深受着罗氏也就不必把罗氏母亲想方设法的弄进府中;但是眼下,二老爷却没有半分担心罗氏的意思。

    二房的事情,总还有像是蒙着一层纱一样。

    红袖想了想没有带着铜帐勾去寻太夫人,而是到屋里问可还有其它的发现。

    映舒等人并没有寻到什么,不管是香囊、还是那颗假的牙齿都没有什么异样;倒是白逸尘取出了二夫人用来束发的金环:“姑娘,这里面也是中空的;依属下想,那铜帐勾里面是解药,这里面怕就是毒药了。”

    红袖看了看金环,轻轻的敲了敲它:“是流质的?”

    白逸尘摇头:“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流质的;此事,还要请墨大夫人验过之后才成。”

    红袖点了点头:“等墨大夫验过之后,也应该把二夫人救醒了——此事,也应该要了结了。”

    不过今天时辰已晚,红袖只是同沈妙歌说了说并没有直接去回太夫人。当天晚上,红袖和沈妙歌等人睡得并不晚,很早就熄了灯。

    只是夫妻二人只是脱了大裳而已,他们躺在床上好像在等什么。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了三声轻脆的掌声,然后不久映舒进屋说了两句话之后,他们夫妻这才睡下了。

    直到了第二天用过早饭之后,红袖才带着墨神医去给太夫人请安。

    太夫人看到束发的金环与铜帐勾之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现在,把她救醒,看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红袖默默的跟在太夫人身后,到了二夫人的院子里:她并不打算多话了,现如今要做主的人是太夫人,不是她。

    太夫人坐下之后,先命人把二夫人救转过来,然后才吩咐人去带小环等人上来。

    二夫人服下足量的解药不久便清醒了过来,只是她眼中全无喜色:她能被救醒,就算不抬眼看也知道帐勾已经被人取走了。

    如今,她想要就是要如何脱身。

    太夫人正想要问小环等人时,红袖轻轻的道:“太夫人,可否等一下;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太夫人闻言看向门外,好像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便喝斥了两句。立时便有丫头来报,说是沈二爷和二少奶奶来了。

    太夫人原想不见的,因为她着急处置二夫人;不过沈夫人劝道:“他们不是没有眼力的人,此时能来寻我们想必是有大事儿。”

    太夫人这才命人引了沈二爷夫妻进来。沈二爷夫妻进来行礼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他们夫妻知道太夫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

    “孙儿来此,是因为昨天有人想给孩子下毒而被捉到,特来禀知太夫人,为孙儿做主。”沈二爷的声音虽然听着平静,但是那隐含的怒气还是很明显的。

    太夫人听到这里心里的怒气一下子被勾了出来:“居然还有这等丧心病狂之人,把那人带上来!我今儿不把这些狼子野心的人都打杀了,如何有脸去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沈二爷转身吩咐了一声,他们夫妻带来的人被拖了上来:是一个小丫头。

    太夫人冷冷扫了一眼小丫头,有些不太相信此人是下毒之人;沈二爷便向太夫人解释了下毒的经过。

    原来,这一次的毒和沈老祖和沈二爷之子上一次中毒的原因一样:毒并不是人进了院子下的,而是有人在园子里便给沈二爷的人下了毒,那毒便带进了院子里。

    所以,上一次红袖也没有查到沈老祖等人的毒是自何处被人下的:江氏除了那一碗羹之外,并没有提及孩子的毒是如何下的,而那碗羹其实也是无毒的;她只承认毒是她下的,却没有说出法子来。

    这一次,居然有人用同样的法子再次对沈二爷之子下毒。

    沈二爷之子的奶娘每天都会去园子里走动,尤其是在江氏死后更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想置孩子于死地;而在园子里遇上其它的房的丫头婆子也是常事儿,看到奶娘说两句话、逗逗孩子们也是极正常的。

    毒,就是在那个小丫头摸孩子的小手时,涂到了小孩子的手指上,然后这个时候的小孩子总是不经意就会吮手指:就算是奶娘挡着、拦着,也总会吮上那么几次的;毒也就自然而然被吞了下去。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一次能捉到这个小丫头,是因为红袖早已经使人盯上了那看守小环等人的婆子;婆子们接触的人,当然也被人盯紧了;在小丫头摸了孩子的手指之后,看到她背人的时候笑得诡异,红袖的人便立时捉住那丫头。

    那丫头在白逸尘的手中不过两三下便问出了实情,立刻请了墨神医来救孩子。

 第49章 谁是谁的替罪羊

    红袖一面听着沈二爷的话,一面悄悄的看向二夫人的房间:她应该已经醒了,沈二爷说话声音很响亮——这是故意的,不过因为他在生气着急中,所以太夫人不会怪他;二夫人一定听得清清楚楚,她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环和小佩的脸已经变得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们没有想到婆子们的行事会全落在五少奶奶的眼中:就是因为她们的不小心,可真害了自家的夫人了。两个丫头对视,眼中全是绝望之色。

    听完沈二爷的话,太夫人看向红袖:“这事儿怎么刚刚袖儿你没有同我说起?”

    红袖轻轻一福:“刚刚只说能救醒二婶娘了,太夫人便急着要赶过来,袖儿还没有来得及提起。”

    太夫人扫了一眼二夫人的卧房,轻轻的点头:“的确是我太急了,你起来吧,袖儿;”她看向霜霜:“孩子,不要紧吧?”

    “太夫人放心,孩子一切都好;”霜霜福了下去:“只是这下毒之人不除,孙媳心里总是不放心;我们这个孩子自出生到现在,可真是七灾八难的,真让人担足了心事。”

    太夫人轻轻一叹:“我明白,一切自有我为你们做主;二哥儿,扶你媳妇一旁坐下吧。”她说完之后,冷冷的扫向了小环和小佩等人:“你们,还在等什么?”

    小环和小佩叩头,只道沈二爷之子中毒的事情同她们无关;因为她们原本就被关在了房里,哪里还能指使人做事。

    太夫人一拍桌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她让人把金环和铜帐勾都扔到了小环和小佩的身前:“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环和小佩看着被打开的两件东西,都惊呼这不是她们夫人的东西,只是像她们夫人的东西而已。

    太夫人没有想到两个小丫头如此嘴硬,立时让红袖把捉到的婆子和下毒的丫头带上来。

    红袖轻轻一福:“带哪一个?”

    沈太夫人一惊:“有几个?”

    “不多,只是两个,除了二哥那里下毒的丫头之外,还有一个给我的那两个哥儿下毒的一个丫头。”红袖淡淡的答道:“太夫人要问哪一个的话?”

    太夫人听到居然还有人不放过长房她的两个重孙儿,她哪里还能忍下火气:“都给我带上来!”

    她看向红袖:“袖儿,你还真能忍得住;那可是你的两个儿子,有人害他们你还不快快说出来,非要等到现在呢?孩子呢,没有事儿吧?”

    看到红袖哪此镇静,太夫人料定孩子没有事情;只是她过于关心重孙子,所以忍不住还是问一句。

    红袖答道:“孩子很好,那丫头在下毒的时候,就被灵禾和茶香捉到了。太夫人放心就是。”

    沈太夫人放心是放心,看看沈二爷夫妻再看看红袖,她心中的火气几乎要把自己烧化了:居然还有人在打算让她沈家断子绝孙,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婆子和小丫头们被带了上来,早已经被白逸尘修理过的婆子和小丫头,不用太夫人过多喝斥,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自她们如何被二夫人身边的丫头小环收买,又如何在看管小环等人时听她们所命去行事为止,说得十二分的详尽。

    太夫人听完之后,冷冰冰的看向小环二人:“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小环和小佩正要开口说话,里屋传出来二夫人的哭声儿:“太夫人,都是我的错,都是儿媳的错!”

    众人看过去,只见二夫人妆容不整的自屋里扑了出来,扑倒在地上道:“可是儿媳妇、儿媳妇……”她话没有说话就伏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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