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不为一双眼睛通红,嘴里喷着酒气:“是你!真是老天有眼啊,我正想着收拾你呢,你就出现了。美人,你且看我暴打傻小子,让你乐呵乐呵。”
胡不为话音刚落,他嘴里的美人却已经靠到了傻小子的身上,嘴里抱怨:“这个人讨厌死了,一直纠缠我,我头有些痛,我们赶快结账回去吧。”
情侣?胡不为怒火冲天,看着那个一直不理睬自己的女人靠到钟厚身上,表现的那么亲热。还想回去?做梦吧!胡不为打了个手势,一直跟着自己的两个壮实的保镖就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把钟厚包夹住。
钟厚一边扶着孙琳琳,一边警觉的看着这两个人,嘴里似乎是恐吓,但是软弱极了:“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这傻蛋表情,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愉悦。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曾经强、奸的一个少女,当时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嘴里不住的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但是结果又怎样呢,还不是被自己得手了,一打钱甩出去,干净利落的让那女人闭住了嘴。
至于你么?胡不为蛇一样的眼睛打量着钟厚,又对两个保镖做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顿时精神一振,老板的意思是往死里打!这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了,一是揍人揍得爽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二是要往死里打,必须用力,这样事后分到的钱也多出不少。这简直就是美差啊,揍人还给钱的……两人对视一眼,就挥舞着拳头向钟厚打去。
“是你们逼我的。”钟厚嘴里说的话还是那么软弱,可是拳头却不软,两个保镖刚靠近还没发挥呢,就被钟厚打倒在地了。
“啊?”胡不为惊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再看到钟厚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顿时心里一凉,酒醒了不少。他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功夫不错啊!这次的事情是误会,刚才是我跟你开玩笑呢,哈哈。”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啊。”钟厚一手抱着已经立足不稳的孙琳琳,一手捏成拳头,嘎巴嘎巴直响:“不能让我笑,只能让你哭了。”
胡不为看着钟厚一步步逼近自己,差点屎尿齐出,都十几年没挨打了,冷不丁来这一下子,怕是要哭爹喊娘了吧,真是要命啊。“黄少,这里啊,黄少。”陡然胡不为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叫了出来。
“你在这里啊。”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人看到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也知道情形不快,快步的走了过来:“这位兄弟,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动手啊。”他不说还好,刚一说话,钟厚的拳头就一下打了出去,顿时胡不为脸上鼻血直流。
黄醇安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这位兄弟不给面子是吧?啊,是你。”他这才走到钟厚边上,看清楚钟厚的面貌,顿时叫出了声。
钟厚笑嘻嘻的看了黄醇安一眼,目光在他的两个眼睛上不住的梭巡,似乎在寻找上次打的痕迹:“是你啊,黄大少,怎么着,我不给面子,你准备怎么着我啊。”
黄醇安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钟厚他可惹不起,开玩笑,连祝老都出来说话了,自己不是活腻歪了,怎么敢得罪钟厚这样的人?而且边上那个孙琳琳似乎也不简单啊,后来有很多有实力的人出来施加压力,都被上头给挡下了。黄醇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也在这吃饭啊,这顿饭我请了。这个,给我个面子好不好,他是我朋友。”
“放心。”钟厚看了被打倒在地的胡不为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打一拳我就够了。我打人也要看心情的,像他这样的人我只要打一拳,如果是黄少这样的我估计还得多打几拳。”说完钟厚就用一种很特别的目光看着黄醇安,似乎在找一个什么借口大打出手。
黄醇安心里一咯噔,干笑道:“那个,钟哥,我这就去给你结账,你是多少号包厢来着,哈,我看到了,就是十五号,我去结账。”说着也不管地上的胡不为,一溜小跑的跑开了。不跑在这干嘛,让他打啊,打了也是白打。
钟厚看也不看胡不为一眼,就这么扶住孙琳琳走了出去。
等钟厚走得远了,黄醇安才又出现。胡不为恨恨的道:“这小子真嚣张,下次一定收拾他。”黄醇安看了胡不为一眼,暗想他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吗?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对钟厚那么忌惮?我都这么忌惮的人你家凭什么去对付人家啊?要不是郭哥叫自己招待这个蠢货,黄醇安只怕此刻立马就走了。看着胡不为气呼呼的样子,黄醇安眼珠一转,笑道:“是需要好好收拾他一下了,这个重任就交给胡兄了,只有胡兄这样的人,才能收拾得了那小子啊。”
49、请叫我钟哥(五更啦!)
招聘通过没几天中医学院就开学了,这意味着钟厚的中医综述这门课也要正式开始。这可是第一节课啊,万事开头难,怎么把这个头开好了成了钟厚忧心的头等大事。钟厚第二天有课,可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他居然可耻的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晨五六点钟,钟厚就赶紧起来洗漱。睁着一双通红眼睛的他居然意外的发现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会是谁呢,钟厚推门进去,顿时呆住了。居然是孙琳琳,她居然蹲坐在马桶上,她居然没关里面的门。孙琳琳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向前倾,饱满的胸部一下就跳跃着进入钟厚的视线。
钟厚咽了口口水,赶紧退出来,把外面的门关上,心里一个劲的嘀咕,这下糗大了,我还以为是谁在刷牙呢。可是上厕所不是应该关门的吗?为什么她没关?
钟厚在外边心里嘀咕,孙琳琳却满面通红。原来她一想到钟厚要去教自己,也是睡不着觉,你想啊,在那几个人的传播下,大家都知道钟厚是自己所谓的哥哥了,现在这个哥哥居然来当教师了!要不是这个八卦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孙琳琳一定会说一句太给力了。
可是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是这个八卦的女主角,孙琳琳就不淡定了。这一夜她也是睡不着,早早的起来了,本来想着早上应该没人这么早,就没关门,谁知道钟厚居然闯了进来……
等啊等,一直等了十几分钟,孙琳琳还没出来。钟厚等不急了,他也尿急啊。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可以了吗?可以就快出来啊,我下水道要堵住了。”
知道钟厚这么说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孙琳琳心里好过一些。她在里面“嗯”了一声。
钟厚赶紧拉门,准备进去。门一拉开,里面就撞出一个人来,头低着不能再低了,一路飞奔,上楼而去。钟厚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孙琳琳吗,这速度,都能去参加比赛了。
看来孙琳琳真的是被糗到了,早饭的时候也看不到她人,只有钟厚与孙老两个人在吃。知道今天是钟厚的处子秀,孙老也是很热心的给了一些建议,钟厚自然是一一停在耳中。他明显有些心不在意,目光不时的向楼上瞄去,可是始终看不到想看到的那个人下来。
吃完早餐,钟厚就出去准备开车去中医学院,本来还准备跟孙琳琳一道的,但是到院子里一看,孙琳琳的那辆车已经不见了,估计她自己开出去了。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钟厚就自己开车前往中医学院。
无论怎么样不想面对,该来的还是要来。钟厚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居然有股悲壮之色。嗯,就像是去见丈夫娘,本来心里忐忑,可是心一横之后,还真的有股随你便了的洒脱。
钟厚走进教室之后,大家还是闹哄哄的,没人会把他当成老师,也太年轻了些。倒是见过钟厚的几个丫头片子认出了钟厚,一个劲的朝孙琳琳挤眉弄眼:“看,你的哥哥来了。”
钟厚听到这句话,也是苦笑不已,不过随即一个想法顿时涌上了心头,为何不这么做呢?
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钟厚走上了讲台:“大家好,我是本学期教你们中医综述的老师,我叫钟厚,大家岁数都差不多大,也不要拘谨,你们以后可以亲切的称呼我钟哥。”
钟厚这么一说,下面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钟厚,有这么年轻的老师吗,有这么不靠谱的老师吗?还让自己称呼他钟哥?
见下面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钟厚祭出了自己的绝招,一个聘书被他拿了出来。聘书上面赫然写着:现聘任钟厚同志为中医学院教师。眼尖的人远远就能看到这几个字了,还有几个近视的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上去观摩了一下。这一下,所有人都相信了。
顿时,大家一个个面色都古怪了起来。
钟厚笑道:“我跟一般的老师不一样,我没读过书,更没什么文凭……”
说到这里,钟厚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是一个高壮的男孩,他举起手,示意他有话要说。
钟厚朝他点了点头,这个高壮的男孩就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你没读过书,凭什么来教我们。”
“是啊。”钟厚也有些感叹的说道,“之前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可是你们厉院长说了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我的疑问。”
“什么话?”还是那个高壮的男生继续问道。
“你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吗?”钟厚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许多学生,“当时他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自信,非常自信。我就是这么回答他的。“钟厚继续说道。
“既然这么自信,那为什么一定要用文凭呢,没有文凭你就不会医术了吗,没有文凭你的知识就不翼而飞了吗?厉院长接连问了我这么几句话,就把我惊醒了。“钟厚还是笑眯眯的,不过说话却犀利了起来,“既然我这么犀利,为什么就不能来教你们?如果谁认为比我厉害的话,那么也可以来教这门课。”
高壮男孩没想到钟厚居然一下说出这么给力的话,顿时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还应该继续问下去吗?
还是钟厚给他解了围:“我知道有些同学看我太年轻了,似乎不太愿意认我这个钟哥啊。”
下面顿时就起了一片笑声。
“没关系,我会用实际手段来让你们充分的认识一下我。”钟厚脸上笑容不减,“这样吧,你们派出几个同学,我现场给他们诊断!每个人都是有些小毛病的,要是我诊断不出来,我立刻就走人,要是我诊断出来的话,恐怕你们就得心服口服的叫我一声钟哥了。”
下面顿时有几个男生起哄:“只要你这么厉害,别说钟哥了,让我们叫你钟爷都可以。”
钟厚摆了摆手:“钟爷就不用了,把我给叫老了,钟哥刚合适。你们商量一下,推几个人出来吧,抓紧一些哦。”
50、讲课就像如厕,打断影响健康
有些小郁闷~昨天爆发了五章~但是鲜花收藏都很少~没心情继续爆发了。今天正常更新吧,闷~~~~~~&&&&&&&&&&&&&&&&&&&&&&&&&&&&&&&&&&&&&&&&&&&&&&&&&&&&&&&&&&&&&&&&&&&&&&&&&&&&&&华夏国人其实大多数还是有些讳疾忌医的,本来有些闹腾腾的,却见到钟厚有些要来真的,下面的学生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难道要冷场了?钟厚不由有些寂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钟厚大喜,举目看去,站起的这人身形高挑,体态婀娜,面无表情,却是早上因为尴尬一直没跟钟厚碰面的孙琳琳。她站起身来,问道:“我先来,麻烦钟老师给我看看,诊断一下。”
好人啊,你真是好人啊。钟厚感激的差点落泪,虽然孙琳琳声音冷冷的,可是丝毫掩盖不了那冰冷下火热的内心。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人暖场,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勇敢的当托的精神!丫丫个呸,说错了,这是奉献精神!
钟厚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像x光一样在孙琳琳身上扫描了一遍,倒是没发现什么毛病,嗯,胸部好像稍稍有些鼓出。
“好了吗?”孙琳琳也是一时激动站了出来,可是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中,总是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了,好了。”钟厚收回了射在孙琳琳胸口的视线,下起了诊断书,“你眼神中略带着疲惫,眼里还有红丝,昨天晚上肯定没有睡好。其他倒没什么大毛病,很健康,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能有些问题,嗯,我就不细说了,等下我给你开方子。”
孙琳琳一站出来捧场,下面的情形就热火多了,身有隐疾怕什么,大家都有,别人不也是站出来了么?顿时很多人争先恐后站了起来。
这下钟厚始料未及,他不得不走下台来到每个人的面前。
孙琳琳看到这幕,也是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心里暗自嘀咕,等下肯定要去这家伙找方子,的确,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疼痛难忍啊。
“嗯,你要多注意休息,有些肝火旺盛了。”钟厚对着一个脸上长了不少痘痘的男生说道,一边开出一剂药方。
越过这个男生,秦越又来到边上一个女生面前,仔细看了她两眼,顿时有了答案:“你的脸上有血斑淤积,而且身体看上去比较羸弱,必定是经脉不畅,有淤血啊。”
那女生一脸紧张,见钟厚说对了病情,然后追问:“那该怎么办?”
钟厚笑了一下,扯过她的笔记本,在其中一页笔走龙蛇,飞快的写下药方:“就按这个药方服用吧,每天喝一次,一个月就可以见效了。”
“太好了。”这个女生激动的抢过了自己的笔记本,那神情真是雀跃之极,钟厚无奈的笑了笑。
“你,心虚气短,这个药方可以一试。”
“这位同学,有些隐疾啊,凡事不可过度,过犹不及。”钟厚对一个身体虚弱的同学劝慰道。那同学一脸羞惭,连声应是。
“这个,长得矮小完全是后天发育问题啊,没什么,有时间我给你针灸一番,起码让你还能高五六厘米。”一个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伙顿时感激涕零,打心眼里认可了钟厚的地位。
……
钟厚飞快的在下面学生中间游走,每到一个人的面前,就迅速说出他身体的病情,开出对应的药方。那些学生都被他折服了,一个个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很多人心里在想,要是我有这么牛逼就好了,凭这手医术得泡上多少妞啊。
还好钟厚不知道那些学生的想法,不然他还不得吐血啊。哥玩的是医术,泡的不是妞,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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