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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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 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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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呃、嗯——啊啊!!这、这个!是艾奇草耶!?”
 
 看到他们以沙哑的声音这么自言自语的样子——或许是理解了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死掉吧。
 
 虽说只是四小时——大概是出于自己一个人在游戏中睡着了的罪恶感,史蒂芙拿着奇怪的草跑过来了——
 
 “…草什么的…至少…也该拿些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之类的来啊…。”
 
 “…白…想要的是…C9H11NO2(苯丙氨酸)、或者C11H12N2O2(色氨酸)…还有就是C6H14N2O2(赖氨酸)、和C6H12O6(葡萄糖)呢…”
 
 ——总的来说,就是把肉或者鱼或者米还有各种必需氨基酸拿来的意思吧。
 
 如此索求着性命的两人,眼神就想逐渐窒息的鱼类般变得浑浊无神。
 
 “现、现在吃肉只会得到反效果呀!!我现在就去煎草药,你们喝下去再说吧!”
 
 说完,史蒂芙就开始寻找火种——
 
 “这是对恢复体力很有效的草药!在那之后虽然所剩不多,但或许还有一点熏肉——”
 
 正当她边说边摸索着包裹的时候——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动作,然后环视着周围小声嘀咕道:
 
 “……?既然有艾奇草在这里群生——那不就是说这里是艾尔奇亚领地的附近吗?”
 
 听史蒂芙这么说,白就以无力的双手取出平板电脑,打开神灵种的“双六棋盘”——也就是通过复制地面构筑而成的这个双六游戏的地图——然后。
 
 “…哥…在两格的前方…刚好跟艾尔罗布尔市…‘街道’…相交!”
 
 那正是旧东部联合、现艾尔奇亚领土的、作为陆路交易玄关口的——商业都市。
 
 的确,如果是那里的话说不定——
 
 “…可以找到正式的马车和普通的食料吗…但即使这样,也还有二十公里远…”
 
 这么说着,空和白仿佛要挤出最后的力气似的站了起来。
 
 尽管脚步就像初生的羚羊那么摇摆不定,但即使如此——
 
 “我、我们应该往几集的方向来想啦!说不定再走二十公里就结束了…呢!”
 
 “但愿、这是…最后的、一次…咬紧牙关…就好了…!”
 
 两人好不容易才将只要稍微松懈就会马上屈服的心振作起来——不。
 
 应该说是好不容易才把早已屈服的千疮百孔的心重新修复到勉强能撑下去的程度吧。
 
 “…最后?我说,你们先等一下好吗?”
 
 正当史蒂芙讶异地这么说的时候,空——“啪叽”的一声。
 
 在各种意义上已经逐渐变成灰色的脑细胞中掠过的灵机一闪,突然大喊了起来。
 
 也就是说——!
 
 “咦咦!?你说‘让我持有五个骰子背着你们俩走下去’!?”
 
 ——我们也没有必要自己走路嘛——!
 
 “…女神…大人!…女神…就在、这里呢…哥!”
 
 “啊、啊啊!?我就算持有五个骰子也只是九岁耶——喂喂,你听我说好不好!”
 
 的确如此。就算空和白只是各持一个骰子。
 
 让九岁的史蒂芙背着1。8岁和1。1岁的两个孩子赶路或许还是太勉强了。
 
 但是——在尝试之前就放弃是不是太那个了?
 
 把不由分说地将骰子交给自己后爬到北上的空和白甩开,史蒂芙大声叫道:
 
 “白、白!那个‘仪式’——好像是这样叫的吧?已经做过了吗?!”
 
 ——仪式。操作骰子的掷出数字,也就是“随机数调整”了。
 
 第六次行动——对骰子逐一进行调整的白,在十一个当中——有三个。
 
 在最初的三掷中获得“一”“一”“一”的结果——嘀咕着说“随机数解析完毕”。
 
 然后接下来的骰子也全部掷出了一——最后得到完全符合目标的十一点。
 
 “为什么——你要掷出十一这样的数字呢…?”
 
 如果这十一个骰子都可以随心所欲地掷出想要的数字——为什么不是掷出能一次到达终点的最大数字(66)——反而是故意掷出了最小数字(11)呢?
 
 听了史蒂芙提出的疑问——空和白…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咦?因为、掷出、别的数字…是不能做的、呀?”
 
 “我说啊…我们可是为了避免不小心到达终点才做的随机数解析啊…?”
 
 面对理所当然似的这么回答的空和白,史蒂芙不由得张大嘴巴愣住了。
 
 “嗯,那个就先不说了吧!那么~我们来猜拳咯!”
 
 完全无视了那样的史蒂芙,空又重新转回刚才的话题——也就是说。
 
 最重要的案件——“不想走路”的问题。
 
 “输了的人就要拿着五个骰子,把赢了的两人背起来,不眠不休地一直走到‘第三百零七格’为止——就是这样!三、二、一,来吧!【向盟约宣誓】!”
 
 “…赞成~…【向盟约宣誓】…”
 
 “啊,好的~【向盟约——才不宣誓呢!那样会死的好不好!?”
 
 ——史蒂芙以不习惯的顺势吐槽大喊道。
 
 十个棋格,100公里——就算是没有背着东西的达人,要一直不眠不休地走路也是会死的。
 
 “更何况这还是以让我来背作为前提的吧!?那我肯定是不会干的呀!?”
 
 没错——更何况要是加上拟声词进行映像化处理的话。
 
 对手还是以“嘿嘿嘿”的阴笑声填满整个背景的、一脸奸诈的空和白。
 
 ——在这样的笑容面前,就连史蒂芙也觉得他们不可能没有任何企图而将疑惑转化为确信。
 
 大概是判断出他们在拿自己开玩笑,史蒂芙叹了口气说道:
 
 “唉…你们原来还有开玩笑的体力吗…比起那个,先说明一下掷骰子的数字那件事——”
 
 但是——
 
 “开玩笑?你在说什么啊——?”
 
 ——突然间,完全抹去了开玩笑氛围的空的声音。
 
 那个小孩子的声音,就连九岁的史蒂芙也被压倒的那个声音——
 
 就像从地底里响起似的声音,还有眼神,紧接着——让史蒂夫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这个神灵种的游戏中——故意去输掉。真的好吗?”
 
 ————。
 
 “…什…么…?”
 
 “至少一人,搞不好全员都会死掉。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我就只多说一遍哦?”
 
 完全改变了氛围的——不,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的空,仿佛要向茫然呆立的史蒂芙乘胜追击似的——下了“将军”的一步棋。
 
 “——我们来猜拳,接受吧。拒绝的话就会有人死。”
 
 以命令句的形式——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和余地,如此宣告道。
 
 不管空他们在图谋着什么——现在既没有思考对策时间,也没有选择权——甚至连拒绝的权利也没有。
 
 不会给你任何的权利——空就像在嘲弄她似的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万一你赢了的话——我和白其中一方就会死。这样很公平吧!”
 
 然后——静静地…
 
 空保持着沉默,在只能浑身发抖的史蒂芙面前——等待着。
 
 “我完全…搞不明白你的意思…到底有什么必要非做这种事情不可呀!?”
 
 ——没错,玩这种游戏根本没有意义。史蒂芙理所当然地发出了抗议的喊声。
 
 这简直就是没有奖励的俄罗斯轮盘赌,只是纯粹为了让某人死去的游戏。
 
 如果说活下来就是奖励的话——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去玩这个游戏好了。
 
 所以——“啪”的一声。
 
 “没错!根本就没必要去玩这样的游戏。所以,就不玩算啦!”
 
 空一拍手掌,刚才的那种紧迫的气氛就好像是骗人的似的——不,那的确是骗人的。
 
 总而言之,他的脸上脱掉了魔鬼般的表情,变回了带着嬉笑表情的小孩子——订正。
 
 “……”
 
 变成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狠狠揍他一拳的臭小鬼表情的空,就像要逃离史蒂芙半眯着的眼神似的——
 
 在脸上冒出若干冷汗继续说道:
 
 “好、好啦好啦!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你就没有拒否权了…对吧?”
 
 “…嗯…也对啦…唉…”
 
 史蒂芙尽管还是半眯着眼睛,但还是对空果然是在开玩笑的事实感到一阵安心而松了口气。
 
 ——真的很抱歉,空在内心这么说,为接下来的这句将要推翻她的安心感的话道歉。
 
 “神灵种就是中了同样的圈套。比如说,被巫女小姐算计了——假如这么想的话,又怎样呢?”
 
 ——没错。如果不这么想的话,就不符合道理了——也就是说。
 
 “我可以断言,这个游戏,神灵种只是因为受人威胁才被迫参加的。”
 
 ——这样就可以得到说明了。除此之外就根本无法解释。
 
 这对神灵种来说并不是必胜游戏的理由。
 
 反映着空他们的意图的规则条数也多得有点不自然。
 
 尊贵如神的存在,以下等生物为对手赌上自己一切的理由。
 
 当然,“全体的参加者”——空和白,布拉姆,吉普莉尔,巫女,伊野,伊纲。
 
 只有这个成员组合才能交出的赌注,对方也必然提出了索取的要求。
 
 ——所有方面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说明。除了唯一的一点之外。
 
 “那么如果不想死的话,或者说不想让某个人死的话,就马上答应玩游戏吧。”
 
 如果这是以这种威胁方式开始的游戏——空露出挖苦般的笑容:
 
 “被威胁的一方——也就是神灵种一旦输掉游戏…以正常情况来说会怎么样呢?”
 
 面对如此提问的空——史蒂芙只是以无言表达了“根本不需要回答”的意思。
 
 没错,根本不需要回答。以正常情况来考虑——那当然会“死”了,
 
 然后,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也就是说…
 
 “我们为什么正在玩这个完全没必要玩的游戏?——就是这个问题。”
 
 更何况空他们根本就不打算付出任何一人的牺牲——然而。
 
 14。神灵种对“胜者”负有履行自身权利和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所有要求的义务。
 
 ——所有要求都能获得履行的胜者。
 
 但是,负责履行这些要求的神灵种的权利以及范围——究竟是到哪个程度为止啊?
 
 通过威胁神灵种而开始的游戏,就连“不要死”这样的要求是否能实现也是个未知数。
 
 况且就算退一百步来说,假设我们得到了神的力量——那到底要用来做什么呢?
 
 如果付出牺牲的话不管怎么说也依然是败北——归根究底,这样的力量到底有谁想要啊?
 
 “没错,这个游戏啊,比起‘神灵种为什么会答应玩游戏’,更令人在意的是——”
 
 空盘起了双腿坐着说道:
 
 “我们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这一点完全不知道啊。”
 
 既然在游戏开始前被征收了记忆,就没有任何可以断定的材料。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据说没有被征收记忆的——“背叛者”。
 
 ——不过嘛…空和白相互使了个眼色。
 
 “完全不打算付出牺牲的我们,那到底是如何判断出这样做才是正确的呢?”
 
 就算没有记忆,要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找出来也很简单——两人笑着说道。
 
 ——如果以正常情况来考虑会“死”的话。
 
 那只要以不正常情况来考虑就好了——就这样。
 
 “简单来说,就是‘不能通过正常方式来取胜’啦!”
 
 大概是对他们又把最关键的部分略掉感到不爽,史蒂芙闷闷地鼓起两腮。
 
 “不过,叫你背着走十个棋格是开玩笑的,就只是两个棋格,我们就猜拳来决定由谁背着白走吧。”
 
 空边说边看了看处于最疲惫状态的白,和史蒂芙一起举起手,说道:
 
 ——【向盟约宣誓】。
 
 ————————————————————————————————————
 
 ——于是,啊啊…作为一个极其自然的结果。
 
 “嗯,这样你应该也顺便可以理解‘囚徒困境’无法成立的理由了吧?”
 
 正如人要呼吸那样,正如水从高处王低处流那样,正如风从高气压吹往低气压那样。
 
 就像大自然的定律一般在猜拳中输掉的史蒂芙,如今正背着白——而且。
 
 “是说你骗我、上当的、理由吗!?我完全、想不明白、呢…!”
 
 就连原本背着白的空也一并背了起来,只得乖乖地遵从盟约在草原上往前走。
 
 …不过毕竟没有“不准休息”的条件,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总而言之——
 
 “在最初猜拳的时候,你一定觉得我们绝对有什么不轨企图吧?”
 
 “是呀~是呀~!所以第二次我就一时大意了!呼…呼…”
 
 “我和白都有所企图,看穿这一点的你也拒绝了猜拳…不管是谁都会有企图。”
 
 没错——任何人都会有企图、意图和目的——理所当然的。
 
 “神灵种——‘刑警’也同样有自身的意图…没错吧?”
 
 说完,空又一次——重新回想起“囚徒困境”的例题。
 
 ——刑警向囚犯A和囚犯B提出了某项司法交易。
 
 【壹】只要两人都保持沉默,两人都会被处以“两年徒刑”的惩戒。
 
 【贰】如果其中一方坦白,那么坦白的一方将得到“释放”,而保持沉默的一方则被处以“十年徒刑”。
 
 【叁】但是,如果两人都坦白,那么两人都会被处以“五年徒刑”。
 
 囚犯们在互相信任保持沉默的情况下会得到更好的结果——依旧是“两年徒刑”。
 
 但是只要囚犯们想要追求自己的利益,那就一定——会变成“五年徒刑”。
 
 如果其中一方背叛而选择坦白,那么背叛的一方将被释放,选择沉默的一方则被处以十年徒刑。
 
 既然如此,沉默这个选项——事实上是不存在的。
 
 除了赌另一个人保持沉默而选择坦白之外,就没有别的方法。
 
 那样一来——
 
 因为这样最低限度也可以回避“十年徒刑”,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获得“释放”。
 
 ——就这样。
 
 这就是世间所说的囚徒困境的例题了…
 
 在这个例题中,要使其作为“困境”得以成立——凭刑警是无法做到的。
 
 如果刑警也有自己的“企图”,那就不能成为困境——
 
 “那只会单纯演变成囚犯和刑警,也就是全体玩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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