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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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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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支书苦着脸说:“你得给我们想想办法。”
  “我去哪想办法?我的话你们听吗?”
  “听,我们当然听。”
  “有奖金拿就不听了,现在出问题就听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村支书就对阿花说:“你给帮说几句好话。我看得出来,他听你的。”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谁的都不听,我听高书记的。”
  阿花可不敢说什么,张建中说得那么坚决,她怎么可以帮外人说话?怎么说她也要站在张建中这一边。
  “奖金还是要拿,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了,工作要落力去做,不准再讲价钱,年底能不能完成任务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我最多也就只能看情况,尽能力帮你们,能不能帮我也不知道?这是你们自己把自己B到悬崖上的。”
  张建中点到即止,留给他们希望,却不给任何承诺。
  “感谢张副镇长,我们一起敬张副镇长!”村支书话音未落,一个个都端着碗站起来。
  张建中不拿碗,说:“这碗酒不好喝啊!我喝了我倒霉。”
  “不会,不会,我们不勉强你。”
  “不勉强才好啊!不要到时候,说我不帮你们。”
  阿花根本看不出张建中的狡猾,倒是能感觉到这些村干部对他的敬重,他把他们臭骂了一顿,他们还要感谢他。很显然,以前,他是帮过他们许多的。她想,是不是也像以前他帮自己那样?以前,他帮自己,她才不买他的帐呢?别会感谢他,相反,还会想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现在的张建中,他要再帮自己,自己是不是也会像那些村干部一样,乖乖地挨他骂?
  这就是他的变化吧?他与以前的不同之处吧?
  他变得会帮人了!
  天还没完全暗下来,见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张建中就说,散了散了,你们还要赶路呢?别喝得看不见路,还要麻烦我找车送你们回去。一帮人就摇摇晃晃推着单车往回走。
  张建中对村支书说:“你就别骑车了,坐他们的车尾回去。”
  “我这单车放哪?”
  “我帮你推回政府,哪天你来开会再骑回去。”
  “我没事,能骑。”
  “刚刚还说听我的,这嘴一抹,就不听了。”张建中说,“以后,喝了酒别骑车,至少,跟我喝酒不准你骑车。”
  村支书当然知道张建中是为他好,也没再坚持。
  
213 跟前书记一类货色
  三人回镇政府的路上,张建中突然想起还没给阿花准备住的地方,就叫外甥女骑支书的单车去一趟阿启家,叫他拿招待所房间钥匙。自从捉奸在床,辞退了阿娇,招待所就不再设专职服务员了。
  看着外甥女骑单车离开后,阿花收回目光问:“你天天都这么忙吗?”
  “有时候吧?”张建中摇晃了一下,也有喝了酒的原因,但主要是脚下踩了一块小石仔,“有时候比今天还忙,现在还在下面村委会。”
  阿花想扶他,还是没有扶,说:“在村委会喝酒是不是?”
  “这喝酒并不是单纯喝酒,你都看见了,也有工作性质。”
  “那些话就一定要在酒桌上说吗?”
  “酒桌上说的效果会更好。”张建中又晃了一下,意识到离阿花太近了,挪开一点。
  “走都走不稳了。”
  “没喝多少。”仿佛证明自己还没醉意,张建中甩着手,走得很坚定。
  “就你这举动,已经醉了一半了。”
  张建中擦了擦头额上的汗,说:“离一半还远呢!”
  只要出汗,他酒量可以增长一倍。
  “以前,你是不喝酒的。”
  “你都知道是以前。”
  “不喝不行吗?”
  “好像还真不行。村干部大多喝酒,不喝酒,很难找到共通点。”
  “应该是借口吧?”
  有时候,张建中也觉得这是个借口,就像吸烟的人一样,总把吸烟说得多重要非吸不可。
  “有没想过回城?就这么一直呆在这里?”
  “我是身不由己,不能跟你比,想去哪就去哪。”
  阿花低头喃喃:“其实,其实,我很犹豫,不想跟他去。”
  “这怎么行?跟着老公是天经地义的。”
  “重新换一个环境,一个熟人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这些只是暂时的。我刚到这也一个熟人也没有,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现在都熟悉了,大家相处得也还融洽了。”
  “我没你那么聪明,骂了他们,他们还不生气,还要感谢你。”
  “这也聪明没多少关系,主要还是挂着‘副镇长’这个官职。”
  “看得出来,他们很敬重你。”
  圩镇也有街灯,但很显得昏暗,前方镇政府大院的灯火反而明亮得多。那是灯光球场,每晚都有人在那里打球,走到院墻了,可以听到那边传来球被扣在地上发出的“嘭嘭”声。
  “晚上,就是打球吗?还干什么?”
  “也有打牌的,下棋的。还有在办公室看报纸的。”
  “你干什么?是不是写小说?”
  “好久没干那种事了。”
  “下棋吗?”
  张建中笑了笑说:“复习看课本。”
  “那个大专班的?”
  “读了那个大专班,好像每个月都要考试,想偷偷懒都不行。”
  “你不回去复习吗?”
  “今晚放放假吧!”
  他们已经走过了镇政府围墙的大门,还继续向前走,那里是一片开阔地,一块很平坦的大草坪,便有凉凉的风吹来,有萤火虫在草丛一闪一闪。
  “好多事都像梦一样。”
  张建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以前的事,好像昨天才发生一样。那时候,我成天骂你,成天使唤你。你从来不反抗。”
  “也有过吧?”
  “有吗?”
  “当然有。”
  “没有吧?”
  张建中笑了笑,过去的一幕幕真的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现在,发现你像是一下子长成大人了,再骂也骂不出口了。”
  “你不是吧?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准确地说,是你,是你到别墅来之后。”
  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彼此都沉默了。
  “总有醒来的时候。”张建中莫明其妙地冒出一句。
  阿花看了他一眼。
  “幸亏醒得早。”
  阿花就不说话了,是的,他们还没真正逾越到那种程度,就及时醒了过来。她问自己,貌似你还没有吧?你跑到这来就说明你还没醒,或者说,你还不想醒。然而,不是你不想醒就不醒的,他醒了过来,你不醒也不行了。
  外甥女拿了招待所房间的钥匙赶回镇府,以为张建中和阿花在一边看打球一边等她,用目光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他们,抬头看看张建中的房间,灯光还没亮,就找到农办,那里有两个人在看报纸。
  她问:“见到张副镇长吗?”
  人家说:“没见。”
  “一直都不见吗?他没有回去吧?”
  “上班的时候在。”
  “没问上班,问现在。”
  人家像是故意逗她,说:“现在在不在你看不见吗?”
  “吃了晚饭,他有没回来过?”
  “好像没来过。”
  外甥女知道上当了,说:“没来过就没来过,说那么多废话。”
  说着,扭头就往外走,差点闯在一个人怀里,吓得她尖叫起来,那人是阿欢,一见外甥女,他就跟上来了。
  “你怎么不声不声的跟在后面?”
  阿欢说:“我知道张副镇长在哪。”
  “在哪?”
  “你先告诉我找他什么事?我才告诉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随你的便。”阿欢撇下她走去报纸架那边拿报纸,外甥女却跟在他后面。其实,她很不喜欢阿欢,觉得他像个幽灵,总爱在自己身边飘来飘去。
  “你说啊!张副镇长上在哪?”
  “小女孩子知道那么多会学坏。”
  “你这是什么话?”
  阿欢问:“县城是不是有一个女孩子来找他?”
  “上午就来了。”
  “他们是不是一起吃晚饭?”
  “我也跟他们在一起的。”
  “后来,你怎么没跟他们在一起?”
  “我去拿招待所的钥匙了。”
  “应该是张副镇长叫你去拿的吧?”
  “这又怎么了?”
  阿欢笑着摇摇头,说:“你还要我画公仔画出肠?一点没觉得他嫌你碍手碍脚,故意支开你?”
  “他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你也太天真了吧?那么大老远的,她怎么跑到这来了?你以为,从县城来一趟容易啊!这阵,张副镇长很少回县城,她是来看他的。你别那么不知趣了,给人家留点空间吧!”
  阿欢很不高兴外甥女成天围着张建中转,人家对你爱理不理你看不出来?今天又发生了这么明显的事,你还傻乎乎的,是中了邪,还是少了一根弦?看来不让她亲眼看见还不行了。
  “我让你见识见识。”阿欢拉着她往外走。
  刚才,张建中和阿花在街上,他就一直跟着,后来,见他们没有回镇府大院,一直向那块大草坪走去。然而,外甥女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怎么可能去那没有人的地方,他们又不是恋爱。
  “什么?那女的结婚了?”阿欢精神为之一振,更拉着她不放了。
  “你放手。”
  阿欢这才放了手,嘴里却说:“你跟我来。”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张建中怎么会干样的事?然而,她又觉得不是不可能,那个阿花的老公不是在香港吗?张建中和她不是青梅竹马吗?外甥女的心里“扑扑”跳起来,跟着阿欢走出镇府大院,向那块大草坪走去。
  这是一个月亮很好的晚上,草坪又很平坦,几乎可以一览无遗。
  “没有啊!哪有人?”
  “你以为他们站着啊?他们早就躲起来了,在草丛里干事了。”
  “你流氓。”
  “你小声点!”阿欢又说,“我流氓,应该是他们流氓吧?”
  “我们还是回去吧!”外甥女不想见到那么尴尬的场景。
  “你别走,跟我来。”
  阿欢猫着腰,一步步轻轻地向前,尽量不发出声音,却竖起耳朵听草丛里有没有声音,草有半人高,这对狗男女一定躲在什么地方。妈的,张建中跟前书记也是一类货色!
  
214 你傻啊是木头啊
  有点阴差阳错,阿欢跟外甥女在农办纠缠的时候,张建中和阿花已经回来了,先是在楼下张望招待所那房间的灯亮没有?再用目光在球场四周寻找。
  “她应该回来了啊!”
  “会不会找不到我们,在总公司等我们?”
  在这边,看不见总公司的灯光,张建中就朝总公司走去,食堂已经熄了灯,走廊很黑,回头对跟上来的阿花说:“你在这等我。”
  穿过走廊,见那里有灯光,就大声叫,那知,永强却推开后门回答他,说外甥女不在。
  “跑哪去了?我叫她去拿招待所的钥匙,现在却找不到人了。”
  “可能在其他办公室吧?”
  谁知道她会钻去哪个办公室?张建中叫阿花先去他房间坐坐,希望外甥女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他房间的灯光。
  他的房间还是整理得很整齐,单人床上的被褥摆放有序,办公桌上也没有太多零碎的东西,衣柜也占不了多少地方,空间显得还很宽敞。
  阿花问:“就你一个人住?”
  张建中说:“你觉得,还会有其他人住吗?”
  “我以为,你住的集体宿舍好几个人一个房间,分上下铺爬上爬下。”
  张建中笑了笑。
  阿花突然明白了,说:“你这是副镇长住的宿舍,跟其他人住的不一样。”
  “其他人住的就是你说的那种爬上爬下的宿舍。”
  阿花看到了卫生间的门,问:“那是什么?”
  “卫生间。”
  “还有单独的卫生间?”
  说着,她走过去推开门看了看,张建中跟过去开了灯。
  “住这挺好的,比你在家里还舒适。”
  她看了他一眼,他们离得很近。张建中心里荡起一阵涟漪,刚才,又看了一眼她那扭动的屁屁,虽然穿得松宽,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宽度,便想起,曾很用劲地抱过那里。
  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这里的条件挺好的。”
  “我也觉得。”
  张建中把唯一的椅子让给她,自己坐在床上。
  气氛有点闷。其实,很努力地想彼此能轻松一点,但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或许,经历过某些事,想要忘掉,想要恢复到以前吵啊闹啊的无忧无虑,似乎是不可能了。
  张建中又走到走廊上去张望,还没能看见外甥女。
  “要不,你先洗澡吧!”
  招待所的房间没有卫生间,大多是安排县下来的领导午休的。
  “我没准备过夜,什么也没带。”
  “我有新毛巾。”
  “其他的没有。”
  张建中当然知道其他的是什么?想要外甥女借,想她那点尺码也不够大。但阿花还是接过毛巾,进了卫生间。
  门前得很响,很紧,然而,关不住水的“哗哗”声,张建中很清楚,此时,她一定把自己脱光了。他坐在床上,想她胸前那两团肉,想两粒曾被自己吸/吮过的花生米,再想她那白白胖胖的屁屁,一阵隐隐的痛又传了上来。
  他对自己说,从阿花踢你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你们不能走到一起了,否则,怎么对她有那么种感觉,就会痛呢?这是提醒你,这是让你知道,你们不可能再向前一步。即使,你们曾经想向前一步,但你们终于还是不可以。
  其实,阿花也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当张建中叫她洗澡的时候,她心就跳得不行,说自己没带其他的东西,完全是一种没话找话说的掩饰,难道你还想他给你变出来吗?
  把自己脱光得一丝不挂时,她曾站在门边听有没有脚步声?如果,如果张建中偷偷走过来,从门缝窥探你,你应该怎么办?是让他就那么窥探,还是让他进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插,只要一移,离开那个扣,门插就会落下来,门一推就会开。这门一开,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了,张建中绝对会像一只饿狼,见红见绿了扑进来,绝对会一逮一个准,狠劲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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