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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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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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建中吓得不轻,以为刚才一急,竟没把那家伙弄进去,让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他想起一句话,“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你不应该跑出来让人看!”低头一看,原来并没那么严重,只是没拉链而已。
  他忙把链拉上。喝了酒,不拉链的事屡屡发生,并不足为奇。
  那书记问陈大刚:“他没事吧?没跑到厕所去吐吧?”
  陈大刚说:“还没有。”
  “还早着呢!”张建中这话是冲着陈大刚的,“我们继续喝!还你两杯我一杯。”
  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家伙喝醉。动手动脚,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就算打得过他,在这么多领导面前也不能乱来,只有喝酒,用酒打败他,让他趴在地上起不来。
  陈大刚不干了,说:“你向我挑战,还要我喝两杯?一人一杯,我奉陪到底!”
  张建中一点也没犹豫,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拼了起来,其他人完全成了摆设。
  “怎么喝?”
  “拿碗喝!”
  陈大刚一脚踏在板凳上,说:“拿碗就拿碗!”
  张建中一挥手:“拿碗来!”
  阿欢竟拿了一叠碗过来。
  两个书记说:“这两个家伙,受了什么刺激了?”
  那镇长说:“我也不知道!”
  阿启和阿欢也摇头。
  这时候,吹来一阵风,风一过,渐渐飘起雨来。那书记仰头看了一下漆黑的天,说:“怎么下雨了。”书记忙说:“散了散了。”他们就往食堂的走廊跑。
  张建中和陈大刚却动也不动,两人都是同一个姿势,一脚站地,一脚踏在板凳上。一手叉着腰。
  “喝!”张建中端起酒说。
  “喝!”陈大刚也端起酒说。
  两人都把酒喝了,然后,手一甩,把碗摔了。
  “继续!”
  “继续就继续!”
  又把酒喝了。
  陈大刚说:“亏你还笑得出来!”
  张建中说:“我应该笑!”
  “因为,我帮你把鞋穿松了?”
  “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你还跟我拼吗?一个胜利者有必要跟失败者计较吗?你别当我是傻瓜!你还没得到娜娜,所以,你后悔不已!但是,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了!”
  雨下大了,两人还站在雨里,一碗碗喝那掺了雨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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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我不是人禽兽不如
  张建中发现自己的酒量原来那么大,不说前面喝了多少,就是跟陈大刚单挑,也把他挑下了马。陈大刚倒下去的时候,张建中仰头大笑,冲着天说:“跟我斗,你陈大刚还差远呢!”
  然而,后面的事几乎都记不清了,只知道有人把他扶回房间,他还对那人说,没事,我没事。他说,你衣服也湿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吧!他说,他们都走了吗?临镇的人都回去了吗?那个陈大刚真是不自量力,他是被人架上车的吧?他“哈哈”大笑,说,手下败将,不仅喝酒,除了打排球,他每一样都是的手下败将!
  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仰着头想,还想骗我,还想诈我,说娜娜已经给他搞定了,你妄想,你他/妈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想,娜娜是我张建中的,这是公认的,当然,还不只是公认,还是事实。
  他把被雨水弄湿的鞋子踢了,看着那鞋着被甩到角落,指着它说,你是新鞋,我穿的时候,你是新的,绝对是新的。他对自己说,如果,我一旦发现你是旧鞋,立马把你还给陈大刚!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张建中说到做到,我张建中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穿新鞋!
  他突然笑了起来,说:“最好你是旧鞋,我试穿后,再还给陈大刚,那时候,戴绿帽的就是他陈大刚,当缩头乌龟的就是他陈大刚。”
  他发现,做男人真好!女人是新鞋旧鞋一试就试出来了,男人不一样,有没穿过鞋是谁也看不出来的。只要不承认,说自己从没穿过鞋,谁也无法证明!
  于是,张建中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那天,汪燕喝醉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好品质好年青不把事做彻底?如果,你流氓一回,她也不知道的,她醉成那个样,你占了她便宜也就白占了,你流氓了她也就白流氓了。
  这么想,他就很后悔,想你本来就可以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的,想你本来不再是小处男那么没面子的。
  有机会一定要抓住!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千年古训啊!
  这好品质好年青有人知道吗?有人表扬你吗?就是汪燕知道了,也一定会笑你傻!笑你不像个男人,说不定,还会想你是不是阳/萎抬不起头呢!
  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一件件脱,脑子里想着汪燕那个白得晃眼的大屁屁,想着她那一腿半垂在床下,一腿弯曲着,再想那不到两指宽的小黑布裹在小腹间,细细长长的,只罩着那么一点点地方,就有黄黄的芳草探出来。
  “妈的,你真的很傻,还以为那个迷人的地方就在小腹下面。正确的位置是在那谷底,如果,面对面站着是根本看不见的,你必须蹲下去,仰起头才能看清楚。”
  他仿佛又看见谷底两指宽的黑布儿被裹得严严实实,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那有一条细缝儿。当时,你就打胆一点呢?你怎么就像撩开她的裙子一样,也撩开那两指宽的黑布儿呢?或者,干脆就把那黑布儿捅破?
  他又觉得尿急了,想尿尿了。
  摇晃着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想,幸亏,你没那么干,你要那么干,汪燕一定会知道的,你得了逞,你爽了,还不在她里面留下点东西?
  据说,那些东西二十四小时也能化验出来。
  张建中一把扶住卫生间的门框,你可以得逞,但并非就一定在里面爽吧?你完全可以在快爽的时候抽出来。
  智慧,这就是智慧啊!
  因为你当时缺乏智慧,失去了多好的机会?
  他闭上眼睛,想像自己在那细缝儿进进出出,突然感觉有点控制不住了,忙调了一个方向,像是从那细缝里抽出来,便有一股急流汹涌而出。
  看着宝物儿“哗哗”地洒水,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很心酸,都是阿花害得,不是她那一脚会变成这副模样吗?他想,汪燕与你什么关系?你不能伤害无辜,最应该血债血偿的是阿花才是,只有她伤害了你,不仅伤害了你的心,还把你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伤害了。
  这会儿,他想起阿花那包裹得紧紧的屁屁,想那随时有可能被挤出来的胸,再想她那小山丘。他对自己说,如果,阿花也穿得那么少(原来,阿花还不是穿得最少的,省城的女孩子穿得要比她少得多得多),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绝对会扑上去捅破那不足两指宽的黑布儿,深深刺进那条细缝儿。
  宝物儿很兴奋地跳了一下,他迷茫起来,不知宝物儿到底想钻进阿花的细逢里,还是在汪燕的的细逢里?
  不行,绝对不行,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你的,千万不能跟她们发生什么事!你的女人应该是娜娜。他想起娜娜那张冰冷的脸,想起她双手抱胸竟压不出一点高度,再想那扁平的、隔着裤子根本窥探不到的屁屁。
  认命吧!娜娜才是你的女人!
  女人嘛!人家有的,她一样有,只是尺度不一样。
  那个陈大刚,你却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明明沾都不沾过娜娜,还嚷嚷着跟娜娜怎么怎么了?你也不用脑想一想,女人的身子要沾了男人气,会不膨胀起来吗?阿花就膨胀得厉害,那屁屁立马大了一圈,还有汪燕,为什么总穿裙子掩盖自己啊?还不是担心别人知道她沾了男人气。
  他想,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
  只要娜娜沾了他的男人气,也一样会膨胀起来,胸脯会膨胀得像两座挺拔的山峰,绝对不会比阿花逊色,屁屁会圆润得比汪燕还要硕大且比她还要白嫩。他想,可别像她老妈,膨胀得过了头,样样都松驰了。
  他突然发出一阵怪笑,想副县长真够可以的,把娜娜的老妈折腾成那样。想一个男人,二十多年的努力,不把女人折腾得既膨胀又松驰似乎也说不过去。
  他最最敬重的副县长,在这方面也非常出色。
  他对副县长说:“你等着吧!有你把我扶上马,再送一程,二十年后,我完全可以超越你,不仅官场的职务,还包括折腾你女儿的狠劲。不过,我不会让你女儿还原你老婆的模样,我会让她始终年青,既膨胀又挺拔,就像如今的阿花一样。
  这个晚上,还发生了许多事。
  书记没喝太多,但也不少。这晚,只要是喝酒的人都没少喝,把临镇的人送走后,回到房间,静了下来,感觉脑袋像有一把锤子在“咚咚“地敲。以前,每喝了酒,老婆总会叨叨,但叨叨归叨叨,心里却清楚,这种公务应酬,不喝也不行,遇到有比自己官儿还大的人,少喝一杯也很难。她嘴里叨叨,该干的事还是干,先给他泡一杯糖水,说是糖水可以解酒。再进卫生间把扭一条热毛巾出来,搭在他的头额上。他说:“这有效果吗?我又不是感冒发烧。”
  她说:“搭总比不搭好。”
  他只是抹了一把脸,说:“帮我拿换洗衣服吧!我要洗个热水澡。”
  她说:“你行吗?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是先坐坐休息一下吧。”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他换洗的衣服放进卫生间,然后扶他进卫生间。那时候,夫妻间的事还有许多隔阂,住的地方也不宽敞,三代人同住一个小套间,就算很担心他,也只是站在卫生间的门外,听里面的声音,隔一会儿,就冲里面喊,你别事吧?他不回话就敲门,又大声说,你应一下。听到他在里面答应才放心。
  调到边陲镇,官是升了,掌管方圆近百平方公里,好几万人口的生计,却离老婆远了,虽然每个星期都可以回去,但农民老百姓并不考虑星期天休息日,心里不爽,随时都会爆发,你一方长官,即使不用亲临现场,也要坐守大本营,时刻关注事态发展,许多事不及时制止,常常会发展到不可掌控的地步。特别是种子事件那段时间,几乎天天都有事发生。
  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怎么就跟招待所的那个阿娇发生了关系?好像也是喝了酒,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阿娇进来问他需要点什么?他说,给我泡一杯糖水。她就泡了,也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他又说,拿一条热毛巾给我。她也听话地扭了一条热毛巾过来。他再说,我要洗一个热水澡。阿娇就站着不动了。
  他问:“没听见我说话吗?”
  阿娇说:“那我出去了。”
  他吓了一跳,睁开眼才意识到眼前这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
  “不好意思。”
  “没关系。”
  他拿起糖水想喝,却烫了嘴。
  “太烫吗?”
  “有点烫。”
  “我给你开一杯温的。”
  她伸手要接杯,却不知道是他没拿稳,还是她故意没接住,一杯水都洒在他身上,烫得他跳了起来,她又正好想要给他擦,两人便碰在一起,这一碰,就再没离开了。
  他很歉疚,看着她在床上哭啼直道歉,说,我太不是人!我禽兽不如!他说,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我会补偿你的,我不会亏待你的。阿娇说,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他说,我知道,我知道。眼睛却往床单上瞟,想看看那朵漂亮的玫瑰花儿,然而,不知是被她遮住了,还是根本就没有。阿娇离开的时候,把床单也拿走了,因此,他一直怀疑,除了自己太冲动,还是不是被阿娇算计了?
  然而,就算是哑巴亏,你也只能自食其果。
  这会儿,他很想打电话叫阿娇过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太便宜了她,她想在你这里得到好处,你也要尽量多地得到她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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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也属不安份那一类
  老婆是好老婆,但阿娇毕竟年青十多二十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抱着那么嫩气的女人,那种感觉是非常美妙的,尤其当你看着她那张一点皱纹也没有的脸,狠狠进入她青春的肉体,仿佛自己也一下子年青的二十岁。
  书记移开了伸向电话的手。
  今天场面太乱了,虽然,大家都已经散去,挂在食堂外的灯也已经熄了。但你怎么知道,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就没有人呢?书记住的房间离食堂并不远,窗户往外看,可以看见刚才摆着七八张桌椅那块空地,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从那边张望,也可以看到他这边的动静。
  今晚就算了,来日方长,书记想,就算你给了她好处,她也不敢马上撕破脸不再跟你来往,只要你还在边陲镇一天,你都可以要她随叫随到。
  还是安全第一。
  这种事一旦败露,可是身败名裂的。
  书记的担心一点不是多余,镇长正盯着呢!
  镇长一早就很醉的样子被人架回办公室了。一进办公室,就放开那人的手,悄声说,我没事。那人是他的心腹,笑了一笑,说,你真会装。他便说,我为什么要为他拼了这条老命?喝酒是讲价值的,别人可以讨书记的好,为他喝酒,他镇长有这必要吗?就是喝死了,他还是会压制你!
  每个镇的书记与镇长大多貌合神离,除非这镇长是书记提上来的,欠着书记的情,不得不忍辱负重。
  边陲镇的镇长觉得是书记占了他的位置,那就是你死我活,水火不容,何况,书记早有防范,一到边陲镇就想方设法稍弱镇长的权力,挤得镇长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那人说:“要不要把今晚的事上报上去?最近纪委才发了文件,严禁借各种名义大吃大喝。”
  镇长说:“如果,我大吃大喝,那些文件就是真的,书记就可以拿我开刀,但书记大吃大喝,就是合理的,就是必要开支。”
  他说,别打这种打小报告的傻事,搞不倒他,反而累了自己。你这头送上去,人家那头一个电话就把你出卖了,大家都在维护一把手的利益,特别是县里,更何况,他在县委机关呆了那么多年。
  他说,你看见一把手是被揭发整下来的吗?如果真有这种想法,那就太可笑了,一把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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