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这里的地板太凉了;你今晚在床上睡吧;床很大;我不会碰到你的。”艾瑞斯身形纤细;小姿势特别优美可爱的跪坐在床上;看着陆铮忙碌;突然的说。
陆铮无奈;知道艾瑞斯的意思是她不会打扰到自己休息;可怎么听着就这么不对劲;好像自己这个大男人怕她怎么着自己似的。
艾瑞斯这句话要传出去;自己还有脸见人么;倒不是歧义不歧义;而是很明显;家里她是主导。
陆铮便抛下其余乱七八糟的铺垫被褥;仅仅拎了一条天鹅绒被上床;咯吱一声;大床被他压得一沉;艾瑞斯好奇的上下打量他;就好像在检视货品。
陆铮无奈道:“又怎么了?”其实也知道;自是因为自己好久没和她在一张床上睡;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引起她的兴趣了。
陆铮伸手按向了电源想关灯;嘴里说:“早点睡吧。”被艾瑞斯观察的滋味实在不怎么美妙;何况她还要去换睡衣的。
伸到半途;陆铮又把手缩了回来;最重要的事情差点忘了;艾瑞斯的生日礼物还没给她呢;抬手腕看看表;说:“今天平安夜;咱们聊聊天吧;聊到零点你的生日怎么样?”
“好。”艾瑞斯点点小脑袋;又眨了眨大眼睛;说:“我们玩扑克吧。”
陆铮就苦了脸;说:“又是桥牌啊?你爸妈能来吗?他们也睡了吧?”旋即便猜到艾瑞斯可能是想借机会修补小山德鲁夫妇的关系;便说道:“我去请他们过来。”
陆铮还未动;艾瑞斯已经伸出晶莹剔透的纤美小手拽住了他袖子;说:“不;不;不;山德鲁先生搬回楼上了;不要打扰他们;我们今天玩扎金花好不好?”
陆铮怔了下;以前艾瑞斯是不和自己玩这类扑克游戏的;今天;这算是自己帮她父母和好出了力;赐给的奖赏吗?
艾瑞斯已经从旁边床头柜拿出了扑克;拆封洗牌;她跪坐着;华丽的白金长发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碧眸灵动;黑红格裙摆覆在裹着雪白棉袜的纤细小腿上;一举一动都说不出的可爱诱人;活脱脱卡通世界的小魔法师。
陆铮咳嗽一声;有这般赏心悦目的小妻子;外面却也没什么风景可看了。
“赌点什么吧?不然也没意思;扎金花没赌注的话;还不如玩桥牌呢。”陆铮提议。
“随便你。”艾瑞斯洗了牌;说:“你先做庄。”将牌递给了陆铮;自然是什么都让着陆铮的意思。
陆铮无奈;怎么和艾瑞斯认识时间越长;自己倒真像个需要她呵护的小男人了?琢磨了一下道:“咱俩赌钱吧;一块的底;最高跟五块;轮数不封顶;不许用支票;就用现金;一百块钱结算一次;谁输到一百块钱;就;就脱一件衣服。”
如果说对艾瑞斯还有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她贵族习气越来越重;还不似刚刚自己认识她时;她还偶尔会表现的像个小孩子;现在;太文静太有范儿了;说起赌注;陆铮突然就冒出了脱衣服一说;想看看她输得要脱衣服会不会哭鼻子耍赖。
说完陆铮便有些后悔;感觉自己怎么跟无赖似的;可在这贵族小家伙面前;自己也就只能当无赖了。
艾瑞斯眨着大眼睛;打量着陆铮;说:“那你太吃亏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仅仅有睡衣、睡裤和内衣三件;我身上十几件呢。”
陆铮无语;怎么没想到艾瑞斯是这种反应;于咳一声;说:“没事;当我让着你吧。”
艾瑞斯满意的点点小脑袋;颇有些自豪的说:“我没看错人;我的丈夫果然是个绅士;但是你放心吧;我保证领带都不会被你解掉。”
陆铮差点气得七窍流血;下去从旅行包拿了钱包;又借给了身上从来没现金的艾瑞斯一堆零钱;然后发着狠开始发牌;心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我还真治不了你了?
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有决心就可以办到的;在这场牌局中;陆铮委实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艾瑞斯太精了;不管什么牌都不动声色;可是偏偏你就会判断错误;以为她是虚张声势的时候艾瑞斯肯定是拿了至尊牌;以为她真的牌面很大的时候偏偏她又是在诈唬你。
其实如果双方不见面的话按规矩陆铮是没资格看艾瑞斯牌的;但到后来;陆铮便是弃权;也一定耍赖抢艾瑞斯的牌看;艾瑞斯也由得他;就好像哄不懂事的小弟弟;显得特别宽宏大量。
而陆铮;每每看了艾瑞斯的牌后;更气的暴跳如雷;越是这般;越是进退失据;不一会儿;就输掉了第一个一百块。
陆铮咬咬牙;便脱掉了上衣;旋即清醒;忙说:“把灯调暗点吧。”但是已经晚了;艾瑞斯清澈碧眸盯着他上身大大小小的疤痕;突然眼眸闪过怒色;说:“是越南人于的吗?”
陆铮忙摆摆手:“都过去了;再说和普通越南民众也没关系。”还真担心艾瑞斯一怒之下去把刚刚确立改革开放和外界接触的越南搞得天翻地覆的;艾瑞斯一怒;谁知道她能作出什么事;金融战争在这类集权国家不大管用;但小家伙无法无天的;也没什么是非观念;派俩恐怖分子去给河内爆个小核弹都不是没可能。
虽然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艾瑞斯召唤豢养的骑士;被别人碰了;她这个主人大光其火;但心里;却也暖暖的。
“你冷不冷?”艾瑞斯清脆声音里;透着柔软;她更给递过来条毛毯。
陆铮顺手接过;说:“不冷。”屋里空调暖风很足;温暖如春。
艾瑞斯点点小脑袋:“那下一个一百块就是你的裤子。”
陆铮心里淡淡的温馨立时一扫而空;咬了咬牙;发牌。
第二个一百块比第一个一百块输的还快;很快艾瑞斯数着面前的钱;又对陆铮下面努努嘴;意思叫陆铮快脱裤子。
陆铮窘迫无比;怎么跟这个小家伙耍赖呢?正琢磨时;落地钟敲响了零点的钟声。
陆铮赶忙笑道:“艾瑞斯;生日快乐;圣诞节快乐”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彩纸包裹的礼品盒;递给了艾瑞斯;说:“拆礼物看吧;咱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行程挺累;牌局不算了啊。”
陆铮说得甚是理直气壮;果然;艾瑞斯轻轻点头;如以前一般并不跟自己斤斤计较。
艾瑞斯现在的兴趣倒是在礼物上;她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红檀木小匣子;轻轻打开;小匣子里;红锦缎中;却是两个小泥人;好似是一男一女;憨态可掬;其中男性泥人骑了马;勉强能看出好像是个骑士;女性是个小女孩;短短小小;头发是白金色的。
陆铮讪讪道:“完全不像是吧?但是是我的最高水准了;跟泥人张学了好久;我自己捏的。”
艾瑞斯怔怔看着两个小泥人;伸手过去;却又不舍得摸;只是轻声说:“真可爱;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是吗?”
陆铮微微点头;笑道:“好了;礼物也送到了;生日歌我就不唱了;明天和岳父岳母一起给你唱;睡觉吧。”扭身去关灯。
“啪”一声;室内陷入漆黑;随即幽幽夜灯亮起;陆铮回头之时;艾瑞斯突然凑过来;在陆铮脸上轻轻亲了下;然后;她便飞快的退到了床的另一侧;小声说:“晚安。”
陆铮摸着脸;好半天没回过神;然后;傻傻的笑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圣诞三两事
冰城可游玩的地方确实挺多;冰雕公园;滑雪溜冰;陆铮一家人在导游顾文琦陪同下;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圣诞节。
夜幕渐渐降临之时;陆铮接到了老邢的传呼。老邢在电话里说;蒋博涵希望能和陆市长你见一面;谈谈怀表赔偿的问题;当然;今天是圣诞节;不能影响陆市长的心情;明后天什么时间都可以。
老邢还颇为过意不去的说;市委刘书记也知道您来了冰城;想为你接风。
显然;怀表这件事在冰城已经引起轩然大波;老邢也隐瞒不了陆铮的身份
陆铮电话里没说什么;只笑呵呵说行;明天再联络。
现今京津乌地区移动电话已经实现自动漫游;来冰城的话;则需要人工操作;虽然麻烦;但最起码乌山的移动电话拿到冰城来也可以用了。
挂了电话;陆铮看了看车窗外天色;说:“今天差不多了;小顾;明天安排我们去滑雪场滑雪就可以了。”又转头对小山德鲁先生和小山德鲁太太说:“这里肯定比不上瑞士;不过乡村小镇;旅游业刚刚起步;没多少游客;我觉得;还是很有自己的闪光点的。”
小山德鲁夫人笑眯眯点头;她一路对陆铮都特别好。
看看天色;陆铮又说:“那咱们找个餐厅尝尝冰城本地的食物吧;听说本地中餐厅还有别出心裁推出圣诞节套餐的;咱去试试?不过千万别报太大希望;就是玩而已。”
小山德鲁夫人微微一笑;说:“你安排吧;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圣诞节;陆铮;谢谢你。”
陆铮便转头对顾文琦使个眼色;说:“走吧;去你说的餐厅。”
顾文琦轻轻点头;自己今天一天的工作也快结束了。不过;她又忍不住瞥了眼特别甜蜜和陆市长坐在一起的金发碧眸的小女孩儿;雪白的短大氅;浅黄的布裤子;搭配别具匠心;既有皇家的雍容又透着青涩的可爱;眉目如画的容颜;深邃如海的碧眸;实在是超凡脱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天使;看到她;便知道造物主是多么的不公平。可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和陆市长是什么关系;一路上;都特别甜蜜的和陆市长走在一起;看样子;怎么都不像是陆市长的侄女之类的身份。
旋即顾文琦摇摇头;自己想这么多作甚么;不管陆市长和她是什么关系;也不于自己的事;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了也没有好处。
陆铮和冰城市委书记刘敬顺在卡梅隆大酒店的私密包房会面;是在圣诞节的第二天。
异地官场;都是个面子事;既然人家知道自己来旅游;见一见没坏处;不见;也没好处;很多事;都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朋友多了路好走。
刘敬顺也仅仅带了贴身秘书小赵赴宴;此外;还有从中牵线的老邢;整个房间;加上陆铮;一共四个人。
小赵自然是跑腿的;在这种场合;挡酒都没资格;也说不上挡酒;只是忙着伺候几位领导。
桌上;主要还是陆铮和刘敬顺说话。
开始都很客气;陆铮说了说冰城的好;刘敬顺则恭维乌山怎样怎样;气氛显得很愉快。
酒过三巡;刘敬顺笑着说:“陆市长;听说你有位朋友的怀表被蒋博涵的儿子摔坏了?那块表;价值超过两百万美元?哈哈;老蒋是个能人;可儿子就是不争气;这下够他头疼了。”语气里;显得和蒋博涵很熟;自是先趟趟路。
现在刘敬顺也很为难;蒋博涵是冰城利税大户;和他交情匪浅;这件事;于情于理都该帮忙;可是;陆铮是什么人?那根子;实在不敢想象;听说他有过短暂的停职期;可是在停职期间;还把滇南搅合的翻天覆地的;因为他;导致后来滇南省委书记易人;而且这个人在冀东;有酷吏一说;整顿冀东企业时不知道多少于部乌纱落地;虽然这些都是传闻;但既然人人都这么传;那必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样的一个人;老蒋的儿子好死不死的招惹人家;也真是倒霉催的了。
老蒋还说希望和陆铮见一面;都不用想;陆铮怎么会和他照面?完全不在一个档位上。甚至自己本来都不抱希望的;没想到;陆铮倒是给了自己面子;
本来;和陆铮吃顿饭;宾主言欢倒也很好;但偏偏;还得提老蒋的事情;也实在不知道如何措辞才能避免惹得陆铮不快。
是以一边说;刘敬顺一边观察陆铮的神色。
陆铮却是微微一笑;说:“哦;怀表的事啊;山德鲁先生和德国国内挺古老的钟表匠世家联系过了;那块怀表就出自这个钟表匠家族;他们回信息说;应该可以修。”
刘敬顺一怔;随即笑道:“那就太好了;不瞒陆市长;我也担心啊;你说德国游客圣诞期间来冰城旅游;本来是我们冰城对外宣传的成果;可要真的把德国国宝碰坏了;那可不成负面新闻了?传到国际上;对我们冰城造成的影响也不好。”
老邢在旁心里无奈;人家和陆市长一起来冰城旅游;和你宣传成果有什么关系;倒好像你把冰城的旅游业推销到欧洲了。这个老刘;也太能放卫星了;无怪官路畅通。
陆铮点点头:“我明白的;刘书记放心;这件事到此为此;他们回国后;也不会提这些不愉快的事。”
刘敬顺大喜;只觉陆铮和传说中完全不同;委实是通情达理;笑着举杯道:“来;我敬陆市长一杯;至于贵朋友修表的费用;老蒋是肯定要出的;我觉得;怎么也得十几万美元吧?”
陆铮笑道:“这就不知道了;到时候看吧;十万美金应该挡得住。”说着;和刘敬顺轻轻碰杯。
难题解决了;接下来刘敬顺频频劝酒;桌上气氛更为融洽。
陆铮回到别墅的时候九点多钟;换了身雪白绒绒睡衣可爱的令人发指的艾瑞斯正等他呢;说:“我们去散步吧?”
陆铮差点摔个跟头;外面零下二十多度;穿着睡衣跑去散步?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显然;初尝甜蜜滋味;艾瑞斯要依足程序的“恋爱”。
陆铮说:“太冷了;等以后吧。”可是;见到艾瑞斯脸色微微一黯;陆铮脑袋就有些发热;说:“好吧;去散步;不过你得多穿点。”
月明星稀;到处都是白皑皑的雪;别墅区静悄悄的;甚至路灯都没有亮几盏。
一大一小两条身影慢慢走着;艾瑞斯裹着老妈的黑色皮草大衣;越发标致难言。
陆铮呵了口气;看着慢慢消散的白雾;侧头问艾瑞斯:“不冷吧?”
艾瑞斯轻轻摇头;她的小脸蛋都被陆铮强制性戴上了棉口罩;整个人从头到脚;就露出迷人的碧蓝眼眸;又哪里会冷了。
戴着厚厚绒手套的小手好似迟疑着;但还是慢慢拉住了陆铮的手;说:“我帮你保暖。”
陆铮就笑;心里阵阵悸动;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自己好像;真的在和这个小家伙谈恋爱。
“明天;我从北京直接回国了。”艾瑞斯幽幽叹了口气。
陆铮怔了下;手;轻轻握紧了艾瑞斯厚厚手套包裹的小手;久久没有言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乌山模式”的起始
在北京和艾瑞斯分手;陆铮怅然若失。
回到乌山几天;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艾瑞斯这次走的时间很长;陆铮也只有通过经济类报刊来了解英镑狙击战的情况以便知道艾瑞斯的战况如何;偏偏;国内报纸对这场欧洲金融战争的报道很皮毛;也完全没报道到点子上;党媒就更是将这场英镑危机归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