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甩甩头,走出茶水间,脸上没有了娇弱,只有满脸的怨怼和狠毒。
傍晚,满满特地早佐染半个小时出来,说要是给他一个惊喜,佐染只好应允,让她早点回家。
满满从大厦里出来的时候日落已经渐渐西行,周围的光线也渐渐的朦胧起来,紧紧的握了握手机,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满满特意专挑无人的小巷,等拐到第三个小巷的时候,后面果然如她所料,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满满挑唇一笑,果真开始沉不住气了是么?
后面的人追了上来,满满一个闪身,过了开来,慢慢的回过身,“果真是你。”眼神里有一丝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爱佐染,所以你去死吧。”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小巷里发出来,久久回荡。
佐染坐在办公室里,心脏猛地一疼,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茫然的抬头,为什么会有着种感觉,然后,猛的一慌,满满,是不是满满出事了?
惊慌的站起身来,紧张的按键,打她的电话,久久,那边才接起来,满满有着微许的虚弱声音从那边想起,“喂,染?”
听到满满的声音,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你现在在那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很快就到家了,回家等我。”那边传来满满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气喘。
“你没事吧。”满满强扯起一抹笑容,“我没事,你放心好了,恩拜。”
挂了电话之后,满满伏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还会武术。
三个男人都制服不了她,看来爹地这次还真是给她派来的是草包军团啊,连个弱女子都制服不了。听着巷子内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半天,一个人恭恭敬敬的站在满满面前,“小姐,解决了。”
“好。”微微点头示意,满满向里面走去,看着被绑的跟粽子一样的女人,挥挥手,示意抬上车,几人便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章
晚上,满满回家的时候,佐染诧异的看到一群人抬着一个肉粽似得人跟在他后面,看到迎上来的满满,“这是??”
观望了一下四周,示意把人抬进去,满满紧紧的抓着佐染的胳膊,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进去再说。”
尽管是满心的不解,可是佐染还是乖乖的跟在她后边。
竭尽全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抖的那么厉害“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慢慢的听,不准打岔。”尽量的把事情转化为佐染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是,佐染听完之后还是一脸的震惊。
“这不可能,不可能。”疯狂的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现实,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这个女人是他的手下,你可以问。”
掀开罩在脸上的黑布,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连韵情看向满满的眼里充斥着讥讽和自嘲,“没想到啊,你竟然也会耍手段,好,我栽到你的手里算我倒霉。”
“别出那一份天底下你最委屈的你最无辜的样子,如果我不是聪明点的话,现在躺在停尸间了就是我了。”
看着旁边呆呆坐在一旁的佐染,满满叹了一口气,上楼从包包里拿出一叠的纸张塞进佐染的手里,有些事还是要自己想开的比较好“这是我昨天才拿到手的,原本不打算这么快告诉你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简简单单的陪在他的身边。
看着佐染的表情,连韵情似乎已经知道大势已去,说再多的也是没用,眼睛索性一闭,假寐起来。
看在一旁绑的跟肉粽一样的女人,满满也有些不忍,同为女人,她明白暗恋的艰辛,特别是一个连正眼都没看过她的男人,而她自己,正是利用了这么卑鄙的契机来引蛇出洞,想想自己,也着实有点卑鄙。
苦笑着解开了连韵情身上的绳索,不意外的看到连韵情眼眸里的诧异,“你走吧,只不过,我以后不想再佐氏看到你。”
“我……”似乎欲言又止,不相信满满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抬起的脚步又慢慢的收回,转脸,对佐染又似乎对满满轻喃了一句,“小心车子。”
车子?满满浑身颤栗了一番,如果他想破坏刹车系统的话那么该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然后把责任全都推脱在交通事故上面,他真的要动手了么?
看着还在一旁发呆的做佐染,像个孩子一般的无助,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一直以为自己认定的事实,自己信仰的事情遭到现实无情的推翻,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任谁都会被打击到的。
轻轻的拽过他手里已经被捏成一团的纸张,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染,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不离不弃。”
一阵汹涌的力量将满满抱紧在怀里,以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狠狠的抱着,身体就像骨折一般的疼痛,满满的手还是坚定的放在他的背上,像安抚孩子一般轻轻的拍打着,直至湿湿滑滑的泪水顺着脖子流尽满满的衣服里,满满才舒了一口气,就现在这个状况而言,能发泄就是好的。
满满陪着佐染在客厅里做了一夜,知道黎明将至,佐染才松开满满走上楼去,满满睁着通红的兔子眼看着他的背影,内心一阵翻腾。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第一丝曙光照亮大地的时候,日出而息的人们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的劳作,没过多久,他们不约而同的朝向某个地方再看。
佐家的太老爷正拄着拐棍慢慢的从小径那边走来,大家都惊异的看着从那边走来的人,放佛是在看神一样。
佐家的老太爷自从前几年佐染掌权后就不在露面,一年四季窝在竹屋里面,美人敢去打扰,素闻,少爷跟老爷不是很合,四五年的时间没有出门,现在是吹着哪门子风把这位祖师辈的给刮出来了。
几年的时间未见,佐老爷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有印象的佣人们回忆,佐老爷还是当初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瞿白的头发,,双眼依旧如当初一般的锐利吓人,拄着拐棍放佛闲情散步一般缓慢的往主宅里走去。
身后还跟在一直服侍在老爷身边的李叔,老泪纵横的跟在他后面,有八卦的好事者就算想要聊些八卦,看到这场景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只不过大家不约而同的在想一个问题,是什么事情让老爷出关的?
李叔颤颤巍巍的手替老爷打开门,如果不是满满小姐在外面求了老爷一个早上,老爷肯定不会心软。
他跟在老爷身边有二十几年了,也知道老爷的脾性,别扭的要死,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总是会憋在心里不吱声,但是好歹也跟了老爷二十几年,总看出来一些门道,那就是老爷还深爱着死去的夫人。
先不说老爷定居在夫人最喜欢的那座竹屋里面,竹屋里面经常挂的夫人的照片老爷都没舍得去掉,而且还经常独自站在那幅画像面前良久良久,偶尔还会见到老爷眼圈泛红,而开始每次询问的时候都被吼了回去,老爷诶,典型的嘴硬心软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啊。
看着自己呆了十几年的地方,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可是住惯了竹屋,看到这么高大的建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哎,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建筑还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啊。
李叔给佐老爷推开房门,伺候在一旁,巡视了一下里面的设计,还是一如当初,没有多大的改变,走上二楼,定定的站在一个房间面前,这事如月的房间啊,轻轻推开门把手,走了进去,豪无意外的看到里面有一个人,站在墙壁前,盯着那副画像发呆。
哎,今天满满那丫头过来跟自己把事情说了。
“老爷子,你不要这么顽固不化好不好,佐染好歹也是你儿子啊。”
“你以为你闷不吭声是为了她们好么,说实话你就是个胆小鬼,逃避现实。”
“你难道要不你的悲剧延续到你儿子身上么?”
“他现在需要你,需要你。”
…………
“永远不要用沉默来代替回答,有些话有些事你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那丫头整整在自己面前絮叨了三四个小时,喉咙也渐渐的干哑起来,可是还是没有喝一口水,看着这个眼睛肿的跟兔子一样的女孩,她一定很喜欢佐染吧。
一个女孩可以为他付出那么多,那么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论如何都不能逊色于这个小丫头片子,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动他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满满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满满的白色,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好熟悉的地方,看着自己手上的点滴,满满摇摇头,看来最近自己真的跟医院很有缘,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面,就连枕头上面也满是自己讨厌的消毒水味。
当初,她去美国之后在医院里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是在理疗,鼻翼间充斥的最多的味道就是,现在又些许的怀念那人身上的薄荷清香。
把头埋进被子里面,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吧。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争吵。
“这就是你保证的腰好好照顾我姐?”
卜月,卜月来了?她还没回去?
“对不起。”男人僵硬的声音从外面小声。
两人都怕吵醒自己而苦苦的压低音量。
“你自己说说看,你让他贫血,低血糖导致昏倒,这就是你说的要好好照顾她?”
“对不起。”对不起放佛变成了机械性的回答。
满满摇头,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而是你开心的活着,即使我不在了也要开心的活下去。
“卜月……”原本想要大喊的可是叫出来却声若蝇蚊,细不可闻,咳嗽了两声,终于把门外的人儿的注意力吸引了进来,她这病人当得可真没面子,直接被两个当事人忽视了的说。
“姐,你醒了?”卜月惊喜的推门而入,“医生说你这几天太过疲劳,而且又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就昏倒了,没别的事情……”眼神却一直瞄向旁边注视着自己的男人,如刀子一般狠狠的切过,如果不是自己突发奇想想要打电话给老姐的话,现在说不一定都不知道呢。
这丫头只有在自己生病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姐姐吧,抬起一张笑脸,不想让两个人过度担心,“最近可能太紧张,没吃什么东西导致的吧。”
“姐,跟我回家吧。”
面有难色的看着卜月,“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眼神若有似无的瞟了站在一旁的男人,“姐,回家我们至少不会虐待你。”这个男人有什么号,当初若不是他,满满也不会受那么大的委屈,这笔账她还没跟她算呢,结果现在又被送进了医院。
“如果爹地妈咪知道的话?”她不能再放任先去了,下次万一要是出点好歹怎么办?
“卜月,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付远呢?”轻轻挑眉,尽然敢威胁她是么?
“卜满满,我我这是为你好。”自己假公济私就是想出来玩的,如果被爹地妈咪知道的话那可就要被逮回去了,而且现在还有个拖油瓶。
轻叹一口气,“我知道,可是我得留下。”
两个人四目相对在空气中僵持了许久,最后卜月败下阵来,不知道现在的卜满满是不是真的转性了,固执的吓人,“好吧,”微微吐出胸口的不郁之气,转而,想站在一旁冷冰冰没有说话的男人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姐在出什么事情的话,我决不饶你。”
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离去,人家都说要留在这里了,自己干嘛还要不识好歹。
第一百五十三章
卜月离开后,满满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在空气中交汇这,满满率先打破沉默,“过来坐。”轻轻的指了指床前的凳子,不知道让一个身体很虚弱的人一直仰着头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么。
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到满满的面前,看了他的表情,满满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因为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是从来都不会掩饰的,“我知道,不要露出那种表情。”那种很抱歉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表情。
一个强有力的拥抱把满满抱进怀里,沙哑低醇的嗓音响起,“也许,我该让你走的。”可是,我舍不得你。
靠在佐染的胸口上,满满刚好也懒得用力,将这个人的重力都倚在上面,听着抱着自己的人强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上的薄荷味道,满满满足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你感到愧疚的话就不要动,我要睡一会。”精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松懈下来,困乏便席卷而来。
看着怀里女子沉沉睡去的水容,脸色没有起初的那么苍白了,此时泛着微红,她真的向自己的太阳一样,照着自己内心的每一个角落,那么轻柔的抚平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她将自己的阴晦全都连根拔起,此刻,他的心里变满满的都是她,容不下别人一分一毫。
到了傍晚的时候,输完液,佐染把满满接回去,满满出院几天,他也吩咐佣人给自己补了几天,看着渐渐凸出来的小腹,满满每次都拿哀怨的眼神看着佐染,可是每次都被那坏蛋勾人的一笑,然后说了一句话就让她直接甘拜涂地了,连仗都没打就直接丢兵弃甲的投降了。
满满出院后,就发现佐宅里多了一个人,平时冷冰冰威严的佐老爷现在竟然也像看马戏团的小丑一样,看佐染逼着自己吃膳补,还笑呵呵的说,这样就对了么,我们佐家的媳妇可是有着传宗接代的大任呢。
从来不知道父子俩的默契这么好,连说的话都一摸一样。
“哇……我受够了。”看着连续几天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佐染,还跟个老妈子一样端着一碗汤站在慢慢身后喋喋不休,满满那张脸瞬间垮了下来,“大少爷,你不用上班么?”
“当然是陪自己老婆最重要啦。”佐染一脸的讨好相。
自己是多久没看见这家伙耍白痴了?“那你公司的文件什么你总是要签名的吧。”
“我叫陈秘书会传真到家里。”
“那你的回议呢?”
“现在可以视频会议。”
“那你的应酬呢?”
“我从来不参加什么应酬的。”
“那钟庆呢?”
“……”
对啊,对啊,还有这么棘手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赶紧回去吧,快点回去吧。
原本嬉皮笑脸停顿了一下接着换上一副更大的笑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亲们收藏收藏
第一百五十五章
堂堂一个公司的CEO上下班竟然要来回打的,着也忒……哎算了,那丫头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你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人,你现在可是我们重点保护的对象人物,所以就算你再怎么抗议也不行。”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认命好了,佐染进门整了整衣领迎上来是众人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