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恨得牙根痒痒,本指望她出去一趟心胸能开阔点,谁知除了瘦了没别的变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
赵雁南紧闭着嘴,双手抱胸,眼神飘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了,打算这么混下去一样,
“你说啊,”
“您能不能别逼我,我说我想跟他离婚您让吗,既然不让您还让我说什么,我想生孩子我生的出来吗,我不想要跟我没关系的孩子你们为什么非得逼我,我不喜欢!讨厌!想想就厌恶,我不可能对这个孩子好,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是只要塞给我个儿子我就皆大欢喜……您能懂吗!”
赵母咬着牙听完她放肆的发泄,抬起手指着她,“你……你还打着雁北儿子的主意呢,”她压住火气,半晌转缓才继续说,“雁南,不是做妈的偏心儿子,你说说看要是知秋想要你儿子你给不给,将心比心啊……”
赵雁南思量了一会,认真道“要是我有,雁北没儿子,只要雁北跟我要我就给他,”
赵母叹然,彻底败给她了。
“妈,我知道你不愿意,雁北大概也舍不得,反正都这么些年过来了,我也不差这几年,言格我不要,你第二个孙子我也不打他主意,但是第三个……,妈要是到时候你闺女还没儿子,你就可怜可怜我把他给我算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他,”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颗颗的砸进了赵母的心里,跟秤砣一样沉甸甸的!
赵母捧着赵雁南的脸,看着她才34岁,眼角的皱纹就那么多,她才比雁西大两岁啊,心里生生的遭了这么多苦,赵母犹豫了,她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
“这事妈再想想,你爸那……”赵母给赵雁南擦掉眼泪,
赵雁南觉得有希望,破涕为笑,“妈,你放心也不让他改姓,就跟我姓,他邱家还不配有我赵家的孩子,就是管我叫妈,”赵雁南笑逐颜开仿佛看到了未来她在学校门口等孩子,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小男孩口中喊着妈妈朝她奔来,扑进她的怀里的样子长的跟她很像。
“想什么,这么高兴,”赵母推推已经陷入深思的雁南,
赵雁南啊的一声醒过神来,脸上洋溢的笑容不曾退去,拉着她妈的手说,“妈,我就在您身边哪也不去,以后孩子也是长在您的身边,您什么也没少,只是孩子的妈妈变了,”
赵母细想一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就是知秋和雁北那……,凭白少了一个孩子,能愿意吗?
赵雁南仿佛看出了赵母心中所想一样,出主意说,“过继这种事自古就有,而且国家还有相关法律支持呢,我这又不是抢,让她后继无人,再说了她嫁进我们赵家难道光享福不出力,我可是她亲大姑姐这点事都不行那她算哪门子弟媳啊,就是雁北那也肯定不会看着他大姐孤老终生,最后连个摔盆的都没有,您就放心吧。”
赵雁南所说打消了赵母最后一丝犹豫,她叹了一口气,儿女都是债啊,罢了,随了她的心愿吧。最终俩人在卧室里商量好了知秋第三个儿子的去向。
且说邱志强自从魏雪红有孕后就没再去见她,任他再想儿子也没踏进他姐家一步,为的就是不招人话柄。
这几个月冷锅凉灶的他是受够了,加上邻里邻外不停的有人打听他家里的事,私下里说什么的都有。
赵雁南这一走他是彻底试出来了,单位里明目张胆的给他穿小鞋,挤兑他,架空他,这他都能忍耐,关键是这次升任处长竟然打了水漂,亏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以为以他的资历和能力处长就是他囊中之物。而李副局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却是上面有人要压他,这才是开始,到了这一步他要是还看不清他就是傻子!
这种欺人行径,他要是有血性的就该跑到赵家门上跟他一刀两断,可是他不是,从他选了赵雁南当妻子那天开始他就把男人的血性与骄傲丢了,或者应该说当初那两样东西在他邱志强身上存在就很少,所以可以轻易割舍掉。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赵雁南有句话说得对,依仗岳家的地位逐步高升,以他的本事一旦岳家撒手甚至报复,他很可能会低到泥里,再也没有这种人前得意风光的日子,这几个月看似短短实则漫长,什么人情冷暖他都受了!
可是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他都做了,到了这一步后悔也晚了,唯一期望的就是赵雁南能回来,加上儿子他们三口好好的过日子,赵雁南再发火他也认了,至少他现在有了希望,那就是他儿子。
为今之计就是怎么把赵雁南哄回来,是时候去找他老丈人了。
他老丈人现在一门心思正在给他大孙子想名字呢,从他孙子还在娘胎里到出了满月将近一年的时间还没把名字琢磨出来,可想而知这孙子在他心里地位之高斤两之重!
不过如此高地位的毛毛同志拉稀了,哭个不停,把上任不久经验不足的知秋妈妈给吓坏了,就要去医院看医生,赵母拦下她拿着尿布看了看,问道“你是不是吃凉的了,”
知秋哑然,想了想,惊讶道,“就喝了一杯凉茶,”
赵母脸色很不好的说,厉声道“不是跟你说了喂奶期间饮食一定要注意,一定要当心,当心!不能随心所欲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要知道孩子健不健康关键还在你这当妈的身上,为孩子忍耐几个月都不行吗,真是!生孩子不当回事还不如不要,都不知道没孩子的甘苦……”赵母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住了嘴,扫了一眼一边站着的知秋,抱着孩子就走,
“妈,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只是一杯凉茶而已,竟然害得毛毛拉稀,她以后再也不喝了。
赵母停下,“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有功夫道歉不会去叫车?”
从医院回来,赵母心疼的接过孩子,“我们毛毛受罪了,奶奶疼啊……”
“妈,医生说了毛毛没事,您别担心了,以后只要凉的东西甭管水果还是水我都不碰,”为了毛毛甭说一年就是两年她也忍了,呜呜,谁让她是当妈的呢。
赵母看了她一眼,心里暗自点头,她心情不好借题发挥迁怒她,尽管医生说不是凉茶的事她也没有回头再提这事反驳她这个婆婆,也算是有孝心了。
“你知道就好,但是水果还是要吃的,里面维生素多孩子也是需要的,食谱不是都开了吗,以后照着那个吃,为了孩子你也受点委屈,”赵母缓和声音,颇有点安抚意味。
知秋笑着点头说,“妈,我不委屈,这么说就外道了,我刚生孩子肯定没有妈妈懂得多,您看您把雁北和大姐二姐养的多好,个个健康茁壮的跟白杨似的,”
赵母笑了,“什么茁壮,你当是种庄稼呀,不过雁北身子骨结实好养活是不差,我们毛毛这点也随他爸爸,你说是不是啊毛毛,”怀里的孩子似乎听明白了他奶奶的话一样,也发出咯咯的笑声。
知秋心里长舒一口气,她这婆婆还是第一次训她,结婚后她婆婆对她虽然不错,但是总透着股子客气,就像是有身份的人表现出来的教养而已,不亲厚。
今天虽然呵斥,但是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孩子,她不怕她骂就怕她客气,你说一家人要是客气来客气去的还有什么亲情意味,再说她都有了孩子了,这赵家以后就是她的根,她不能再把自己当做客人。
“妈,以后我要是在犯错您就跟今天似的别舍不得说我,我脸皮厚不怕,嘿嘿,”
赵母把孩子放进婴儿床里,拿手虚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你,行了,知道你脸皮厚了,也别在我眼前晃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哄毛毛睡会,”
晚上当她记起赵雁北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蹭的立马从床上窜下来,看一眼表,8点半,不知道她婆婆睡了吗,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的有力武器毛毛童鞋今晚睡在她婆婆房里啊,她还能去把他抱回来吗,她痛苦的一脸纠结。
“你不睡在干什么,”赵母看着敲门进来的儿媳疑惑道,
“那什么,我看看毛毛,”知秋支吾道,
赵母放下手中的书,摘下眼镜,平日里赵母穿着军装很是庄严,现下一身素色睡衣的她显得柔和了许多,招手示意知秋过来,
“你看睡着了,”看着毛毛可爱睡相的赵母语气温柔的想换了个人。
知秋心里也软的不可思议,手不自觉的去碰触儿子的小脸,还没摸到呢就被赵母打落了,“当心把她弄醒了,行了,回去吧,雁北也快回来了,”
不说还不要紧,一说知秋的脸就僵住了,她怕的就是这厮今晚上不知道怎么折腾她呢,
“怎么了你这是,”赵母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没,没什么,就是雁北还说想跟儿子一块睡呢,那什么,我跟他说毛毛睡了,妈,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晚安”说完利索的出去了,生怕赵母叫住她。
赵母失笑,摇摇头,这孩子!
知秋盘腿坐在床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想辙。
脑子里闪过她看过的台言上女主把男主绑在床上,肆意挑逗蹂躏,男主青筋挣起,**难耐但是始终不能得偿所愿的样子换成是赵雁北,实在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她得意的笑起来,入神的连赵雁北进来了都不知道。
“在笑什么,”清冷的声音传来,知秋一个趔趄没起来歪在了床上,这货什么时候进来的?
“……”
赵雁北神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解开的外衣往床上一扔,险些盖住了她的脑袋,往浴室去了。
知秋唰的把衣服踢到床下,朝浴室喊道“赵雁北,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再把穿过的衣服往床上扔,”
“……”
半响没见回话,知秋拿起衣服到阳台上甩了甩,挂到衣架上。
“为什么不能往床上放,你的衣服怎么就能放了,”赵雁北擦着头发出来了,知秋抬眼看了一下表,五分钟,不愧是军人,战斗澡吧!
“我干净,”知秋掐着腰道,
赵雁北斜睨了她一眼,把表摘下来放在桌子上,姿势慵懒随意。
“今天言格怎么样,”
“拉肚子了,”知秋蔫了,
“怎么回事,”赵雁北拿出一个烟在嘴里叼着,但是没点。
“我喝了点凉茶,奶水……,医生说没事,我以后不吃凉的就行了,”
赵雁北很平静的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
知秋不自在的问他怎么不说她啊,赵雁北嗤的一声就笑出来了,“多大点事,妈说你了?”
知秋老实的点点头,
“委屈吗?”
她摇摇头,“不委屈,就是有点难过,所以……”她咬着嘴唇眼睛卡巴卡巴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赵雁北心念一动,迈着修长的步子拥住她,“所以什么……”
“我今天挨骂了,没心情做那档子事,”知秋推推他,
“呵呵,只要我有心情就行了,”低下头吻住再要喋喋不休的小嘴,
慢慢的移动,把她定在墙上,“换个花样?”
双手利索的把知秋的上衣解开,沿着锁骨往下吻去,直到含住高耸,允吸出汁液。
知秋浑身一哆嗦,拉住墙边的灯绳把灯灭了,一室黑暗,她推他“你要抢儿子的口粮吗?”
赵雁北微顿,“今天他也不能吃了,浪费!”说完不顾知秋的反对把她抱上床奋力的吸允起来,一边吸允一边揉捏。
他的力气可比毛毛大多了,知秋直嚷着疼,抓着赵雁北的头发往外扯,“停……停下来,”
“好!”
赵雁北抱起她把她放在腿上,耻骨相抵,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知秋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觉得不能老是让赵雁北占上风,她是持证上岗干嘛像无证驾驶似的虚张声势。于是搂住赵雁北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亲吻他的耳根,明显感觉到他的战栗。她呵呵的笑起来,扭动间感觉到屁股底下的物件直抵虚空处,一阵湿润倾泻而出,换成赵雁北轻笑出声。
“我要在上面,”
赵雁北眉毛一挑,有何不可,躺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知秋一看毫不矫情的骑在他身上,上去后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这事她还是新手操作章程不明啊!
“继续,”声音暗沉而又压抑,
知秋俯□来学着赵雁北的动作揉捏亲吻着他胸前的茱萸,惹来了他轻声呻吟,知秋得趣,一手往下伸碰触到肿大犹豫了一会后捂住,用劲之大,赵雁北闷哼出声。
“你还想不想用了,”
知秋松手摸了摸,原来是这个样子,
“要开灯吗?”沙哑的声音表明他此刻有多么的忍耐。
“不要!”知秋毫不犹豫道,“别开灯,”
“好,不开灯,”
知秋微抬身子把最后一丝屏障扔掉,扶住往身体里送,可是怎么也进不去,一时羞涩万分,赵雁北实在是忍不住了,握住她的腰把自己送进去,进入后俩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紧致温热令赵雁北有点控制不住,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让他咬牙道“不是要在上面吗,动!”
知秋此时也不舒服,体内又撑又胀急切的想要,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动,试探着上下骑坐了几下找到了感觉,可是几下后她就撑不住了,似乎找到了方法,抱着赵雁北只顾了自己舒坦的前后晃动了几下呻吟出声,一阵洪流泄了出来,她瘫倒在他身上抽搐着,剧烈的吸允挤压着他的肿胀,把他抛在空中难受的咬牙切齿。
“你行……”
第 75 章
赵雁南今天倒是颇费了功夫做了几道好菜;山药炖羊腿,葱爆羊肉片,辣炒羊杂,红烧鱼;凉拌黄瓜,小鸡炖蘑菇,酸辣土豆丝。
她爱吃鱼,但是古建国是陕西人,喜欢吃羊肉,鱼却很少吃,大概源于他们那海鲜之类的少有吧。为此她特意去国营饭店找熟人学了两招;做了这几道菜。她对于吃的方面向来挑剔,跟邱志强在一块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邱志强做饭;邱志强的父亲厨子出身,传给了大儿子一手厨艺,没成想祖上冒青烟成了国家干部,倒是这手艺没白瞎,在饭食上倒是把儿媳妇伺候的不错。
“饭好了,尝尝我的手艺,”赵雁南喊过在喂金鱼的古建国,递给他一双筷子。
古建国瞅着一桌子菜有三道是羊肉,惊讶后心里一暖,眼神中带出了真挚的笑意挠挠头说,“你看,我这一来就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其实我这人不挑,随便什么都行,咸菜疙瘩就馒头我觉得就很好,这……太隆重了,”
赵雁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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