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走了过来,小声说:“杨佩琪,不是我说你,有谁跟钱过意不去的……”话没说完,被杨佩琪冷冷瞪一眼,立马住了口。
我说:“昨天和你说过的话不记得了吗?就算你废了他们,杨叔叔的腿就能好起来吗?”
杨佩琪说:“那我要也要废了他们的腿,我要让他们知道一辈子站不起来的滋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像当初我的父母被赵欣儿害死的,我也一心只想要她偿命,现在的杨佩琪就是这种心里,就算要坐牢她也会不管不顾的。
猴哥这时走了过来,顺手捡起把刀塞到杨佩琪手中,说:“那行,如果废了王莽能让你好过些,那你现在就去废了砍了他的腿!”
杨佩琪顿了下,果真接过猴哥手中的刀,转身一步一步走近王莽。
王莽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只有坐在地上不住的后退,“杨妹子,你别……别这样,好歹我们也是从到一起长大的啊,算是青梅竹马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爸妈,将来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杨佩琪大骂:“闭嘴,王莽,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谁跟你青梅竹马了?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谁要你当他们是亲生父母,对我爸下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样的结果。”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兄弟
眼镜男看着也有点慌,脸色忽然一变,没有之前豪爽的气势,像菜场大妈似地跟到杨佩琪身边劝道:“姑娘,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你要是真砍了他的腿,他下半子就完了。│你看王莽他还这么年轻,上无父母,下无儿女,他要是残废了没人会照顾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姑娘,你要想清楚啊!”
杨佩琪目不斜视,一步一步靠近王莽,眼泪也跟着不停地流,整个小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搭话。
没几下王莽便将自己逼进了绝路,退到一个九十度的死角,向后退无路,想逃跑又被这么多人围着,逃无可逃,只剩下不停地求饶:“杨妹子,佩琪……求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对年交情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
话还没说完,只听角落里传来“啊”一声的尖叫,杨佩琪双手托着刀柄,毫不留情地一刀砍了下去,王莽顿时弯下了腰。我们忙围了上去,只见刀刺进王莽的小腿肚,虽然流血,但看起来似乎并不严重。
杨佩琪的突然举动,让我倍感意外,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有些任性,小孩子脾气,没想到也敢拿刀砍人?看来跟我们呆得久了,再温柔胆小的人也会变样,就像上次温婉晴拿花盆砸人,一样的心狠。
紧接着,杨佩琪松手,整个人像泄气了的气球,我急忙上去扶着她,听她满肚怨气地说:“王莽,我今天就轻饶了你,不把你腿砍下来,要是我爸爸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莽目瞪口呆,盯着自己的腿上的刀,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镜男倒是机灵,一巴掌拍在王莽脑门上,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说谢谢。”
王莽回神,忍着痛说:“谢谢,谢谢!”
杨佩琪靠在我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
猴哥站在王莽身边,低沉地说:“王莽,杨佩琪饶了你,并不代表我们就放过你,你出尔反尔,答应我们的事不做,反倒这么大一群人来围堵我们,这笔帐我们是不是也该清算清算?”
王莽脸色更青了,靠在墙壁上吞吞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眼镜男忙赔笑道:“兄弟,这件事是我兄弟王莽做的不对,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今晚我做东,请你们喝酒唱歌,怎么样?”
刘鑫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千里迢迢跑这么远,坐几十个小时的车,可不是来喝酒唱歌的。”
眼镜男尴尬一笑,说:“当然当然!吃完饭再去洗个澡,怎么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会所,哪里的服务员姿色都不错。”
这样一说谁还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只见刘鑫愣了愣说:“那不是就是你自己的地盘,想引我们进去来个瓮中捉鳖吧?”
眼镜男再次尴尬,笑笑说:“怎么可能,你们的身手我都见识过了,我敬重你们还来不及,就这么说定了吧,你们现在住哪,晚上我们派人去接你们。”
猴哥停了会,说出我们住的那个宾馆的名字,想了下再说:“你的车借我们再开两天,走的时候还给你。”
眼镜男脸煞白,但又不敢说什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行,行,你们开吧。”
猴哥低笑,说:“那就谢了!”之后我们离开,在走出院子之前,我盯着王莽说:“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以后要是再敢对杨家人有半点的歹意,我绝对让你下半辈子都过得不舒坦。”
坐上bmw,刘鑫这边摸摸,那边看看,一脸兴奋地说:“这哥们开的还是别摸我,暴发户啊!”
我让杨佩琪靠在我肩膀上睡觉,问出自己的疑惑:“刘鑫,你们怎么会来?”
刘鑫在后视镜上特鄙视地看着我说:“我怎么就不能来啊,扁人唉,我最喜欢的。”
我问:“你们是怎么来的,这么多人?还有,电棍又是哪来的?你们都走了会所和酒吧怎么办?李哥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刘鑫说:“你慢点,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等一下,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说着指了指车头后视镜说继续说:“看到没有,后面那两辆面包车,我们开来的。”
我大惊,“你们这么多人就是开那两辆面包车来的?”
刘鑫单手拔着方向盘,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把手枪扔给我,说:“要不然我们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带过来?”
是我的转轮手枪,走的时候坐飞机,没法带走。
猴哥笑着说:“行了,别卖乖了,认真点开车。”
刘鑫说:“我一听你打电话说这边出事,我就料到肯定要干架,所以猴哥出发的时候,我们就出发的。md,本来昨天晚上就能到的,高速公路上连环撞车,堵了十几个小时,堵得老子心慌,差点就下车跑路来了。”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止不住心头对他们的感激,酝酿着该说点什么感谢的话,杨佩琪在我耳边开口了:“谢谢你们!”
“啊?”刘鑫有些惊讶。
杨佩琪低着点哭音说:“真的很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鑫打断:“行了行了,别说这些肉麻的话。我跟冉熙是什么关系?”
杨佩琪说:“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谢谢你们!”
刘鑫‘呵呵’地笑,说:“我最怕美女跟我说谢谢了。”看他那副贱相,我真想拿脚踢他。笑了会,刘鑫继续说:“会所晚两天,等我们回去再开张也不迟。而且最近渡口镇闹事的越来越少。”
猴哥说:“这是进入暂时休眠的状态,做大爆炸前的准备。”
我点点头说:“现在的形势是雄哥不服蒋爷,蒋爷想吞并雄哥,剑弩拔张,就差导火线了。”
刘鑫低骂:“我tm的就是没搞懂,我们一到渡口镇就没安安稳稳地过个好日子,还被人算计来算计去的,被人砍了快两年了还没查出谁动的手,真***窝囊。”
我说:“算了,先不讨论这事,一切等会渡口镇再说,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下今天晚上的事,我们去还是不去啊?”
刘鑫满脸憧憬地说:“去啊,有好吃好喝,还有好玩的,为什么不去?冉熙,你就别担心了,就那几个土鳖,猴哥一人就能全部解决,我们只是来撑撑场面的,今晚就只管放开胃的吃,在车上憋了快两天,顿顿吃快餐,肚子里的蛔虫都快被饿死了。”
傍晚,眼镜男的车如约到酒店接我们,杨佩琪说她不舒服,就留在了医院,确实,那种男人去的地方,也不适合她去。
我们坐的依旧是bmw,只是多了个开车的人,车七弯八拐停在一所看起来还比较豪华的餐厅,原本就不大的大厅被我们一行近四十个人坐得满满的,就像吃自助餐一样,想吃什么上什么,好几次看到门口有客人想进来,一见到我们这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慌忙退了出去。
酒过三巡,眼镜男喝得有点高,眼神迷离地掏出一张卡放到桌上,打个嗝说:“兄弟,这里面有50万,就算是我给那姑娘他爸治病的,我知道这点钱对你们来说不多,但它是我现在手头上唯一的现钱了。你们放心,我今天当着你们的面保证,以后在这要是有人敢动那姑娘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周冲跟他没玩。”
这人叫周冲,中午刚见到的时候觉得他像个草包,经过王莽和现在给钱这两件事,我现在觉得他有点意思,也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无是处,至少人还算比较好,对善恶分得很清楚,更重要的是知道同情弱者,一句‘不欺负老弱病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刘鑫喝得也不少,把着周冲的肩膀说:“兄弟,你也不错,要不是这里隔渡口镇远,我真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周冲咧着嘴傻笑,露出一口的白牙,笑着说“没关系,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兄弟,我就是你们的兄弟……”
这天晚上我们玩到很晚,周冲很够意思,请我们吃完饭又去洗桑拿,还给每位兄弟配了个美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离开的时候猴哥也把bmw的钥匙还给周冲,还有车里的几袋‘白面’。
第二百三十七章 死狗
周冲感激涕零,搂着刘鑫不肯撒手,第二天还在睡梦里就听到他打电话来说谢谢,还说我们走之前再请我们吃饭。
两天之后,青峰带着那群人按原路返回渡口镇,我、猴哥和刘鑫则多留了几天,用周冲给的50万在县城为杨佩琪父母买了套房,这里房价并不高,50万绰绰有余。
我们离开之前周冲再次请我们吃了顿饭,事实上这顿饭是我们请的,周冲为人还算仗义,杨佩琪的家人还要在这里立足,有这个地头蛇的庇护,以后做起事来也顺畅许多。
趁着晚上喝酒的功夫,刘鑫傻不拉唧地问:“周兄弟,我看你车里装着好几袋‘白面’,那些东西你都拿来干嘛,不会自己用吧?”周冲脖子一昂,说:“哪能啊,我不喜欢那东西,我是帮别人带的。”
刘鑫又来了兴趣,压着嗓子问:“帮别人带?哦……倒卖是吧?”
周冲说:“刘兄弟,你懂的哦?就咱们这个小县城,一点油水有没有,不赚点外快,那帮小弟都养活不了。”
刘鑫问:“那你平时都从哪里拿货?”周冲笑笑,不回答反问:“怎么,你那有货啊?”
刘鑫摆手,说:“犯法的事,咱们不碰。”说着降低声音说:“不过前段时间我们烧了一大堆,哈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激,哈哈……”周冲一脸茫然,我忙踹刘鑫一脚,举起酒杯岔开话题说:“周冲,我敬你一杯,以后杨佩琪的家人,就麻烦你多照看照看了。”
周冲同样举起酒杯说:“这是自然,兄弟嘛,来,干杯。”仰头一口喝下。
离开的时候杨佩琪送我们到机场,她说要留下来照顾父母,所以不和我们一起回渡口镇。
我们用了四个小时就回到渡口镇,是李哥到机场接的我们,沿路没什么变化,和我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李哥也没变,依然冷静而帅气。
回到渡口镇是下午,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会所看看,虽然我只离开了短短的一个星期,但会所的变化不能用‘一点点’来形容,不管红色的招牌还是室内装潢,和我离开的时候大不一样,桌椅、台具、吊灯等一应俱全,走进大门先是一道山水屏风,再后二三十平米的大厅,摆着些沙发凳子,再往里走是水晶垂帘和每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包厢。
李哥说,开张的日子初步定在九天之后,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意见。这毕竟是大家合理开的。
刘鑫笑嘻嘻地说:“既然李哥你都说五天后好,那就一定好,我没意见。”
我点点头说:“我也没意见!”
猴哥说:“五天后,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李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前几天找道士算了算,说九天后是个吉日,适合搬迁、酒店开张等。”
我轻笑,“李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迷信了?”
猴哥也难得开玩笑说:“干嘛找那些修道的人,冉熙不是当过几天的和尚吗,让他给看看呗。”
刘鑫拿着手机晃晃,尖着嗓子喊:“呀……九天以后,27号嘛,宜下葬土埋唉。”我横他一眼,真想给他嘴里塞坨粪。
李哥说:“毕竟是这么大一个会所,不是小打小闹的,找人看看,也算心里安慰。”
我说:“鬼怪这一块还真不好说,很多灵异现象科学家也解释不了。”
刘鑫说:“行了,别腻歪了,先去吃饭,晚上去酒吧玩玩,明天再来好好商量。”
开着玩笑,我们往马路对面的海鲜楼走去,连坐几个小时的汽车、飞机,的确需要休息。
很快的,到了预定好的日子,开张前一天几乎所有人都来帮忙,摆花篮挂气球什么的,比起当时酒吧的开张气势来得更猛烈的些。也不知道打哪整来很多大红色布的条幅,写着xxx恭祝会所开张大吉,这个‘xxx’包括了陶雄、蒋干、及一些和我们并不太熟的渡口镇的富人些,最令我们吃惊的是冯海王冯副局和乔万里分别派人送来的花篮,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来我们都沉浸在这份开张的喜悦里,没有想到过会出意外,可越没预料到的,就越容易发生。
到开张这天,一大早我们就起床往会所赶,到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大亮,但大门打开着,几个人围在屏风旁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围上去,急着问,但看到地上的东西之后,我们完全知道了答案。
大门之后靠近屏风的位置,一条早已咽气的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屏风之后的大堂中间也躺着条死狗,两条都是土狗,应该都是活着被带进会所再杀死的,血溅了一地,连屏风和白色的墙壁上都被沾上,原本红色的血液也呈暗红。
李哥看着带头的陈铮,冷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铮也是一脸的疑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开门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猴哥回头怒视着这群最先到的人说:“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和想象中一样,所有人都摇头,没一个人知道为什么。
刘鑫说:“会所大门的钥匙就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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