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就算是聋子也听出来你不是渡口镇的人了!我一声感叹,重重一拳砸在男人的鼻梁上,片刻之后,只见右鼻孔一道鲜血缓缓流了出来,男人抹了一把,顿时尖叫出声:“流血了,啊……我的鼻子流血了,你打我,你为什么打我!”
我轻轻向陈铮挥挥手,示意他离开,然后一把抓住副驾驶男人的顶瓜皮往外一拉,男人没系安全带的身体就这么轻易被我拉了出来,大腿以下留在车里,腿以上则被掉在车门外。男人不停地挣扎,“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要不然我报警了!”
我一脚踩在男人腰上制止他的挣扎,冷冷道:“我只问一次,到底是谁指示你跟踪龚薇的,他有什么目的?你最好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
“不然你这兄弟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刘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车的另一边,手里捏着枪,对准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另一个男人。
副驾驶上的男人有些迟疑,眼睛左右转动,几秒钟之后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刘鑫脸色一变,快速扣动扳机,子弹弹出枪口,对准地上男人的腹部射了过去,枪声合着男人的尖叫声同时传来。
龚薇不敢置信地盯着刘鑫手里的枪,和躺在地上已近一栋不动的男人,脸色顿时煞白,腿脚也不听使唤地向前一屈,好在及时扶着车前盖,以至于没倒下。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低低冲刘鑫喊:“你干什么?”
刘鑫一脸无所谓地说:“拿他试试枪法。这枪自从到我手里之后还没开过包。别说,还真不赖,比之前我用的那把还好使,声音也不太大。”
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吓得目瞪口呆,微微抬起头朝刘鑫等人的方向望过去,不过可能因为被车头挡着,他看不太清楚,只能不停地摆动这绳梯想改变方向。
“别挣扎了,如果你还不想死,就赶紧地、麻溜地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反正都已经死了一个了,老子可不在乎再杀一个!”刘鑫自己推着轮椅倒回来,说。
副驾驶上的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一口气趴在车门上,有气无力地说:“是一位姓姜的先生叫我们跟着你的。”
龚薇的脸色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白布,冰冷的声音说:“他凭什么找人跟着我?我有哪里对不起他们一家了?”
男人吐口气,说:“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拿钱,帮人办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刘鑫大骂:“草,你tm的现在求我们放过你了,之前那么久在干嘛,你tm以为我们猴啊,你装疯卖傻地耍着我们好玩啊?”
男人说:“我们做私家侦探的也有私家侦探的操守,要是随随便便的就把客人的消息泄漏出去,我们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我拍拍龚薇的肩膀,低声说:“既然知道是谁做的了,那我们赶紧走,回头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龚薇一双眼睛有些空洞地望着副驾驶的男人,但没说什么,跟着我上车,身后传来刘鑫的声音:“md,这辆车太碍事了,兄弟们,把它掀一边去,别挡着我们回去的路。”兄弟们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令一样,簇拥着围到大众车的一边,齐声喊着“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不多会,大众车从马路上朝排水沟里翻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龚薇一直闷闷不乐,不说话,脸上没有表情,双手相互交叉握着,手背上的几条经络若隐若现,我放佛感觉到她深深的怒气,似乎努力在隐忍着什么。刘鑫也注意到她的反常,于是问:“龚薇小姐,你是不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担心啊?”一个问题没得到龚薇的回答,又继续说:“其实你用不着担心,刚才我杀那个人是假的,我是开了枪,但没对着他开,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就是想吓吓他们,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龚薇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倒是我突然松了口气,忍不住横了刘鑫一眼,小声说:“你下次做戏之前,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
一旁的青峰‘嘿嘿’傻笑,说:“鑫哥说告诉你们句不真实了,他说你们不会演戏!嘿嘿,你们肯定不知道,鑫哥开枪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谁知道子弹没打在那个男人的胸口,而是落在后边的田埂里,鑫哥当时还冲我眨眼睛,我想了下立马就反应过来,连忙捂住男人的嘴巴,避免他大吼大叫。嘿嘿……鑫哥,我觉得我现在跟你越来越有默契了,有没有?”
刘鑫一巴掌轻拍在青峰脑门上,道:“哈哈,那是当然,咱们俩双肩合并,可以走遍天下了。”
“我看你们是双‘贱’合并还差不多!”我忍不住调侃,车里气愤顿时传来一阵笑声,气氛也有所缓解,但笑声还没结束,龚薇突然冲青峰大喊:“掉头,去钟盈小区。”
青峰一时没回神,看我们一眼问:“什……什么?”
龚薇重复:“钟盈小区,现在就去!”
我不知道龚薇突然的变化代表着什么,但可以肯定猛地是她被之前那两个跟踪的人激怒,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善良,在被激怒的情况下,起爆发的怒气就越激烈。
第三百二十九章 暴走的龚薇
按照龚薇的吩咐,青峰将车开往那个叫钟盈小区的地方,像多数的房产一样,靠近马路边上底楼是商铺,楼上则是住宅区。
下午时分,街道上没什么人,龚薇叫青峰将车停靠在小区路边,车还没怎么停稳,龚薇已迫不及待地下车,我们一群人忙跟上去,随龚薇冲进一家正在营业的鲜花店,顿时一股混合了多种花香的响起袭来,让人有些陶醉。
我们一群人的突然造访,令柜台后五位和花一样年轻漂亮的美女着实慌了神,慌忙挡着我们的去路,胆战心惊地问:“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龚薇看也不看她几人,冲其中一个个子小小的美女道:“小夏,叫你老板出来!”
这位被唤小夏的美女顿时有些傻眼,吞吞吐吐道:“龚……龚小姐,你怎么来了?”
龚薇继续冷冷道:“小夏,我再说一次,叫你们姜老板出来,我知道他在现在一定在里边。”
小夏有些为难,低着头说:“不好意思,龚小姐,老板他正在见客,让我们别打扰他。”
“什么客人这么重要?”龚薇问。
小夏头更低,说:“这个……我们不认识!”
“他不出来我,就自己进去找他。”龚薇沉着脸往柜台后去,还没走出几步,被几个美女团团围住,“龚薇小姐,真的对不起,老板说了,今天谁也不见,您……还是请回吧,或者你可以给他打电话,请不要为难我们……”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五个女人欺负龚薇一个,虽然是美女,但我还是看不顺眼,于是一拳头砸在柜台上,学着地痞流氓的话说:“你们让不让开?”
几个美女吓一大跳,不自觉往后颤了颤,正巧青峰几人正推着刘鑫,凶神恶煞地从门口走进来,店里原有的几个客人被一吓,一溜烟地全跑了。
我说:“既然你们都是认识龚薇小姐,那就赶紧让开,我们自会向你们老板解释!”几个美女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我反手就是一拳头砸在收款机上,原本关着的收款机被我一砸,竟然顿时打开,我都险些吓一大跳。
我又道:“是不是要我们把这里全给掀了才肯让?”
几个美女吓得是花容失色,呆呆地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龚薇顺势钻了进去,朝后台跑去,我自然也跟着去,所以没有留意一个蹲在角落上正悄悄拨通手机的美女。
这个鲜花店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除了外边一百多平米的大厅,里边还有几间小房间,龚薇径直闯进一间屋子,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便大声质问道:“姜表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跟着进屋,认清楚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可不正是上次在龚薇住所撒泼的男人,据说是龚薇前夫的表弟。我也真够愚蠢的,怎么没之前没想起来,这种没脸皮的人,绝不会因为我的一阵暴打和一两句的恐吓,就停止对龚薇的勒索和威胁,从那天以后,不知道他们又对龚薇做过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以至于今天的龚薇终于忍无可忍。
姓姜的表弟瞟了龚薇一样,又看了我一眼,软绵绵地说:“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龚薇大小姐和他的独臂小情人啊,你们怎么来了?”
我说:“姜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姓姜的表弟翻身坐直,道:“哟哟哟……我说话怎么不尊重了?我还没见过当了婊子还立贞洁牌坊的!”
靠,这是**裸的挑衅啊,我捏着拳头就上上去教训他,却被龚薇拉住,龚薇说:“姜表弟,今天我不是过来和你吵架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我龚薇欠你们全家的,我已经还清了,请你和家人以后都别再去骚扰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姓姜的表弟从下往上盯着龚薇,一脸不屑地说:“不然你还报警抓我啊?我说你有本事你就叫警察来抓我啊,我还就告诉你了,你龚薇就是欠我们,欠我们全家,是你害死了我表哥和我舅舅一家人,你是凶手,就算你用一辈子也偿还不清这笔债。”
龚薇气得脖子都苍白如雪,说:“要我说多少次,小武和公公、婆婆的死是意外,你们为什么老是抓着这一点不放?他们的死,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还要难过,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难道我过得不好就是你们最想看到的吗?好歹你也叫我一声表嫂……”
姓姜的表弟轻蔑地朝地上吐了泡口水,道:“表嫂……我呸,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我们攀亲带故,也不知到表哥她看上你那一点。”
龚薇重重吸口气,像是强忍着胸口的怒气,降低声音说:“好,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不愿承认我这个表嫂,我也不想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和弟弟。从此以后,我龚薇跟你们再无半点瓜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们别再做一些幼稚的事情,更别再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姓姜的表弟一听到这顿时沉不住起了,粗着脖子大喊:“龚薇,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清高?你那些钱还不都是我表哥留给你的,你凭什么独吞?你要是想跟我们划清界限,那就把郊区的服装厂给我,以后我们……”
“你做梦!”龚薇厉声打断,“服装厂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你永远也别想打它的注意。还有,我再警告你一句,以后别再找私家侦探跟踪我,我处处对你们忍让,并不代表我龚薇没有脾气,是因为你们是小武的亲人,我尊敬你们,但是从今开始,你们不再值得我尊重,以后你们要再敢做影响我利益的事,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将来更不会继续地忍让和迁就你们,该给你们的,我已经全部还给你们,不是你们的,你们永远别想!”
做女人,尤其是龚薇这种事业型女强人,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软弱,而什么什么该强硬,对付那些死缠烂打的人,只有勇敢拒绝才是良策。
姓姜的表弟满脸嫌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以为你是戏子啊?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看你不是戏子就是婊子。”说着用眼角瞟我一眼,挖苦道:“别以为找了个地痞子我们一家就会怕你了!也对,就你这种货色,也只有这种残废加土鳖,才看得上……”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龚薇苍白又纤细的手指重重打在姜表弟的左脸颊上。没想到我还没出手,龚薇先出手了。
龚薇收回手说:“你骂我可以,但你没资格骂别人,我龚薇看上的人,就算他是乞丐、是地痞流氓我也一样喜欢。姜进烨,刚才的话我再重复最后一遍,也希望你回去之后将这些话原原本本地转告母亲:我欠你们的,我早就还清了,如过下次你们一家人再去我的公司闹事,砸我的办公室,殴打我的员工,或者找人半夜撞鬼吓我,又或者是再找私家侦探跟踪我,你们一家人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你们不叫我安宁,我也不会让你们一家人好过,我龚薇说话算话,不行你就试试!”
姓姜的表弟有些发怒,一个纵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怒骂道:“龚薇,你这个泼妇……”
龚薇不理他的谩骂,拉着我的手臂往门口走去,可是没走两步我停了下来,之前进门的时候因为太匆忙没留意,现在仔细看才发现房间里有点异样,茶几上放着两个都装着水的玻璃杯,一边的烟灰缸中两个还没灭的烟头,另外沙发一边还有一件西装外套,但龚薇表弟穿的休闲装,加上之前店里的美女说姓姜的表弟在见客,而现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客人,重重迹象表明,房间里还藏着一个我们极有可能认识的人。
龚薇看我不走,脸上有些怒气,低低说:“冉熙,你干什么?”
我把手从龚薇手里抽出来,冲姓姜的表弟说:“你刚刚骂的什么?”
姓姜的表弟肯定在气头上,仰着脸加大声音骂道:“我骂她是泼妇,婊子,你们一堆奸夫淫妇,说不定当年我表哥的死就是你们二人合谋做的!”声音大得足够令门外的刘鑫等人全部听见。
我故意等他骂完一整句,然后一把拽着他的衣领用力往地上一拖,他整个人重心不稳,一头栽在地板上。刘鑫将忙连忙上来拉架,走在最后的兄弟不忘先把们关上,剩下的兄弟抱着姓姜的表弟避免他还手,一边大喊着“别打,别动手……”一边却有意无意地用拳头砸姓姜表弟的肚子,这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乖宝宝’不多会边被揍得有气无力,陈铮等人一松手,他整个人立马瘫软在地。
我并未因此停下来,拽着姓姜表弟的后领子往前一拉,他整个人顺势撞向房间里一扇门的门把,门顿时打开,里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们所有人的眼帘。
第三百三十章 你们这群骗子
“翔太先生!”我们所有人,包括龚薇,禁不住齐声喊道。
翔太和泽坐在白色马桶上,眼光从地上的姓姜表弟身上转到我们几个人身上,顿了顿扯动嘴角强露出一丝微笑,颤声说:“你……你们也在这儿啊?真巧!”
青峰将整个脑袋伸进厕所,满脸嬉笑道:“哟,翔太先生这是……在拉屎啊?”
翔太和泽顿时满脸通红,还没来得及说话,刘鑫摇着轮椅慌了上去,一巴掌拍在青峰脑门上,道:“你个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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