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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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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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拍在地上,恶狠狠地说出了五个字:“想找帮手啊?”

蝴蝶想回嘴,可是刚一张开嘴巴,一个巴掌顿时落到他的脸上,顿时鼻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可见这一巴掌力度之大,巴掌声也非常响亮,远处路边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望。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今天完了,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来找茬的,说不定就是翔太和泽找来的,今天恐怕给不给钱,都得挨一顿揍,说不定还得住上几天的医院。

蝴蝶被男人一巴掌打蒙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呲牙咧嘴地想上去和男人过招,我忙拦在他们中间,冷冷盯着打人的男人看。

男人勾起嘴角微笑,然后说了句:“怎么,还想维护这小子?”

我没说话,继续冷冷看着他,其实是在想怎么才能摆平这件事,周围偶有路人经过,但看到我们这种情况,也没有人敢停下脚步围观,恐怕更没人会想到打电话报警。

我的沉默与直视让打人的男人以为我在挑衅他,右手紧紧捏成拳头往我脑袋上砸了过来,我连忙躬身躲开,同时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几个人可能是以为我要开车离开,大胖子一个大跳,趴在车后盖上,我在车里有种车‘震’的感觉。其他两个很壮的男人也很快围了上来,一人挡在车前,另一人站在车门边上,并伸手进来抓我,我反手抽出兜里的匕首,照着男人手上一刀捅了下去,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

我车里一阵摸索,好不容易在车坐下找到我那把顺手的转轮手枪,刚准备要出车门,感觉脚踝被人抓住,然后用力往外一拉,我整人被抛出车座,重重摔在地面上。

之前打蝴蝶的男人翻身坐到我身上,手紧紧捏成拳头对着我的脑门砸过来,我吃他一拳,头被打得晕乎乎的,还伴着一阵阵蜜蜂‘嗡嗡’叫的声音。很快地我意识到我手里拽着手枪,在男人第二拳落下来时,快他一步将手枪抢眼对准他的脑袋。

男人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我用枪示意他滚开,旁边大胖子低喊:“怕什么,给我上,他们就两个人,先把枪抢过来……”话音刚落,我手一晃,对着胖子的脚边就开了一枪,震耳的枪声将周围的全引了过来。

大胖子一阵颤栗,脸顿时涨红,估计吓得不清,我冷冷说:“你要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打穿你的膝盖骨。”

大胖子愣了愣,招招手说了句“你狠,给我等着”,钻进车里,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看起来我们没吃什么亏,但考的是心理战,他们人多且壮,稍有不是,我和蝴蝶估计就得躺医院了。

有了这次的教训,我才真正懂得一个道理:手枪是个好东西!之后一段时间无论走到哪,无论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都带着手枪。

这件事只是李哥养病期间的一个小插曲,根本没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丁点的变化。后来李哥的伤渐好,我们渐渐忘了这件事,一直到后来有次狭路相逢,在大街上遇上那个大胖子。这是几个月的后,到时候再慢慢细说。

时间很快的临近年尾,一些小村庄里家家户户可见阳台上挂着烟熏肉,香肠等年货,空气里时不时飘来一阵阵的香味,为新年蒙上一层喜悦。

李哥出院之后,我们开了次大会,主要商讨接下来我们的路该怎么走。

李哥提了两个建议,一是从此后我们改头换面,低调做人,再不过问渡口镇的恩恩怨怨,当然,仇也不用报了。第二是果敢报复,不惧生死,就算一命抵一命也要找回我们的尊严。

毫无疑问,我们所有人都选择了第二。李哥住院的这段时间,翔太和泽不断地挑衅我们,有几个小兄弟因为回击,还因此受了伤,这些我们都忍了,因为时机还不够。

而我们之所以选择忍气吞声,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大爆发,杀他个回马枪。现在李哥伤势痊愈,我们就有能力和翔太和泽拼个长短,在场所有人无不一脸憧憬、蓄势待发的神情。

我们现在主要有两个仇要报,一个很自然是翔太和泽,另一个是我们长期以来的大仇人,乔万里。

尽管两个人都让我们恨得牙痒痒,但做事要分轻重缓急,翔太和泽自恃自大,借着何先生的威信对我们咄咄相逼,所以对付他,成为我们首当其冲的任务。

第三百五十章 初见何先生

翔太和泽不比以前那些死在我们抢下的亡魂,第一,他是日本人,虽然我们厌恶他,但不得不承认,他在中国比我们许多中国人还要受到更多的保护。

其次,他爱慕虚荣,无论做什么都喜欢讲究排场,尤其在吃了我们的亏之后,现在出门,身边至少带四个保镖。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先生的实力我们还不清楚,但从蒋干对他的态度来看,势力绝对在我们能想到的范围之外,翔太和泽做为他的御用‘走狗’,如果失踪,会给何先生带来多大的反响,我们谁也不清楚。

要想对付乔万里,就不能用对付一般人的办法,而且不能操之过急,要先为我们自己想好退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必须有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

考虑再三,我们最终的决定是:暂时装聋作哑,表面上对翔太和泽忍让,让他放松对我们的警惕,然后逮准机会,一举将他歼灭。

有一句话叫懂得暂时的忍让,才能换来将来的成功。

农历的腊月二十三,距离春节前一周的小年夜,我们接到蒋干的电话,说何先生准备了一场新年宴,宴请渡口镇一些朋友吃饭,很意外的,我们竟然也在受邀之列。

宴会在渡口镇一个最繁华的农庄举行,临近中午时,村庄外的柏油马路上,停着整整齐齐好几十辆中高档的小车。蒋干这次也一改常态,开了辆全新的红旗,在一堆外国大奔、宝马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小农庄的门口除了车,最多的就是人,年轻男子和美女,像迎宾似地,翔太和泽站在这群俊男美女当众,笑得跟花一样。

农庄一共两道们,门后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摆了十来桌酒席,我、李哥和刘鑫很自然和蒋干坐在一起。

所谓的新年宴,无非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饭,聊聊天,增进感情。

据蒋干说,这次的宴会,是何先生的意思。他做为一个外国人,以前从没体会过中国农历新年的意义,但在中国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喜欢中国的新年大家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才算是过新年。如今的他,早已将中国看成他的第二个祖国。

听蒋干这么一说,我们才知道何先生不是中国人,于是我问:“不知道何先生是哪个国家的人?”

蒋干回道:“日本人,听说到中国快十年了。”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翔太和泽那张嘴脸。两个人,一个是日本人,却把自己当中国人,一个人中国人,却非说自己是日本人,两种极端。相较之下,我突然对何先生有了种喜欢的感觉。我一向喜欢外国人把中国当人他的祖国。

没过多久,院子里起了喧起一阵吵杂,我们往人群里望去,一个穿一身白色套装,外套一件黑色大衣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门。蒋干告诉我们,这就是何先生。

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何先生,还真是不辱以往听到的有关他的传言:青年才俊、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带一副黑镜框眼镜,文质彬彬。刘鑫的悄悄在我耳边形容:就像是我们高中的物理老师。

我记得那个物理老师,三十岁上下,英俊不凡,对学生总是很温柔,像个大哥哥一样。据说当时班上好几个小女生特别喜欢他。

这场宴会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翔太和泽先代表何先生讲了一大段感谢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大家共同合作,创造一个美丽的渡口镇,到最后何先生在所有人的起哄下还是说了几句话,用非常标准的普通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场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何先生做为这次宴会的举办人,挨着每桌敬了酒,敬到我们这桌时,翔太和泽特意加重语气介绍:“这是蒋干,蒋先生,你见过的。他旁边那位就是我想你提过多次的李晟。何先生,你可能不知道,这个李晟可不得了,要放在古代,肯定就是一身怀绝世武功的大侠,轻功了得,两三层的小楼房,一个纵身就能跳上去。”

我看李哥在听到这段话事,手指紧紧捏住酒杯,苍白的关节都看得一清二楚。旁边既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添上一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那以后住二三楼的人可要小心了,一定要把门窗锁好。”

我回头朝人群里冷冷瞪了一眼,说话的女人立马住了口。

翔太和泽不以为意,继续介绍:“对了,何先生,李晟旁边只有一只手臂的是顾冉熙,坐在轮椅上的是刘鑫。”

何先生比我想的还要谦卑些,主动和李哥握了握手,笑道:“不建议我叫你李兄弟吧?”

李哥同样回以温和的笑,“无所谓!”

何先生笑道:“早就听说李兄弟你身手不错,在渡口镇好多人称你是小李小龙,出手快、狠、准,一直没机会见面,今天总算见到了,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李哥回道:“何先生也和传闻一样!”

“哦,传闻?”何先生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说的我?”

李哥说:“何先生聪明睿智,是中国的李嘉诚!”

“哈哈,夸奖夸奖……”何先生笑得更开心,不过笑了两声又停了下来,降低声音道:“听说前些日子你们和翔太闹了点小矛盾,大家都是这渡口镇的一份子,今天看在我们面子上,就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你看如何?”

“何先生说道哪去了,我们怎么敢和翔太先生闹小矛盾?”刘鑫一脸不高兴,抢在李哥前面说。

何先生愣了一下,刚要说话,被蒋干抢道:“刘鑫的意思是,他们一直以来很尊重翔太先生,可能当中有些误会。”

“误会,不知道是什么误会,让他们如此狠心的对翔太出手?害得翔太住了一个月的院,到现在他的腿还不能行走自如。”何先生说,说话的语气依旧很缓,很轻柔,但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今天请我们来吃这顿饭,就是为了质问我们的。一旁的翔太和泽撅着嘴,摆出一脸的委屈,看在他在何先生面前说了我们不少的坏话啊。

我突然想到一个词语很适合他:狗腿子!

蒋干说:“何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责任,没有好好跟他们说清楚,你请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是吗?”何先生眼神凌厉地在我、李哥和刘鑫脸上扫了一遍,浅浅笑道:“今天在吃饭的各位,都是我的朋友。我这一生没什么别的好处,就是对朋友仗义,所以我希望我的朋友里千万不要出现勾心斗角的情况。还有,希望在场每一个朋友都听清楚,翔太他现在负责我在渡口镇的所有事情,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的意思,希望以后大家多多配合他。”

蒋干点点头,道:“我明白何先生的意思,以后再也不会了!”

翔太和泽委屈的表情立马高昂起来,有种傲世一切的感觉。

我想了想,端着两杯酒上前两步,递一杯给翔太和泽,道:“翔太先生,今天趁着人这么多,我们索性就把话说开。其实呢,以前是我们有些对不住你,但请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记在心里。像何先生说的,以后我们都是渡口镇的一份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一直像小孩子一样呕气吧?来,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闷下,旁边的刘鑫想拉,没拉住。

翔太和泽一听顿时笑逐颜开,但言语不饶人:“哟,顾冉熙先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像小孩子了,像小子一样无知的是你们……”说着顿了顿,加大声音道:“不过,既然你今天这么诚心的道歉,那我就原谅你们,希望不要有下次。”

看他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我恨不得拿酒在他身上写上‘王八’两个字,但考虑到我们的计划,我忍了。我们现在要将自己姿态放得很低很低,让他对我们完全放松警惕。

这场宴会就在我们的道歉中结束,出门的时候听到不少人的议论,说蒋干不知好歹,教出几个不知好歹的手下,竟敢得罪翔太和泽,简直不识好歹,自寻死路。

回去的路上刘鑫气得不行,涨红着脸不停骂翔太和泽不是东西,快到下车的时候,李哥阴沉着脸说了几个月来最有气势的话,他说:“看来我们的计划,必须尽快实施!”

李哥说的计划当然是指解决翔太和泽,乍地听到这句话,我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既然李哥说不能等,那就真的到时候了。

时间很快的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天还没全黑,渡口镇的天空上就闪过无数绚烂多彩的烟火,此起彼伏的爆竹声由远及近,为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画上最美丽的句号。

第三百五十一章 活捉日本人(一)

大年三十,按照中国传统文化,应该是和家人团团圆圆在家里守岁,但是做为外国籍的,又行事高调的翔太和泽,他显然不会尊重中国的传统文化,提前好两天就放出话来,说除夕夜去渡口镇一家敬老院探望那些孤独的老人。

探望孤寡老人的事原本是何先生的决定,但他除夕前几天,他突然有事回国了,于是让翔太和泽顶替。

要对付翔太和泽,我们事先不能没有一点的准备,其实从李哥出院开始,我们就安排了好几个兄弟轮番监视着翔太和泽的一举一动,我们知道他平时都住在渡口正一家四星的酒店。

这家酒店保安比一般酒店要精密许多,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三四个身材魁梧,穿制服的保安在停车场、大门口,或者大堂里游荡,这种地方,就像是专门为翔太和泽这种人而开的。

翔太和泽平时很少呆在酒店,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又出门。

翔太和泽的活动主要分为三类。一类,帮何先生办事,谈公务,这种时候,他是最正常的。

第二类,喝酒。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约朋友去爱莎或者一些酒吧唱歌、聊天、喝酒,然后喝得醉醺醺地回酒店。

第三类是附加在第二类上的。翔太和泽喜欢摆谱显阔,尤其是在陌生的漂亮的女人面前,到酒吧常常会甩着红钞票,勾引那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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