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怒吼道:“你他妈的要是能正常点说话,老子能有这么大的气吗?老子真的恨不得现在就一刀解决你,免得再让你出去恶心人。”刘鑫凶神恶煞举起匕首,一副要准备刺向解哥的姿态。
解哥当即下跪,哀求道:“求求你别杀我……”
刘鑫冷哼一声,说:“我他妈的还以为你能一直SB下去呢。”说完,又对我说:“冉熙,要怎么搞他,还是你来吧。”
我走近解哥身旁,蹲下身,语气平和地说:“叫了你这么久的哥了,你也该满足了,全名叫什么?”
解哥说:“解(xie)基尔,解省长的解,高尔基的基,高尔基的尔。”我他妈的又是一阵心绞痛,隔夜饭都快呕出来!
刘鑫顿时大笑道:“你MB的,你这介绍方式还真是牛逼,走哪儿都不忘记把省长带上。解基尔……哈哈……名字更牛逼。要不要我今天成全你,把你鸡儿给卸了?卸鸡儿……卸鸡儿……太他妈的霸气了,你说你爸妈咋想的,咋就给你取了个这么牛B的名儿?好……非常的好,这名字和‘阳痿’有得一拼,”说罢,又对着我说:“冉熙,你说是不?还记得大学时的杨伟吗?哈哈……”刘鑫这恶心的毛病,看样子是永远无法改变了。
其实,小学、初中时,大家并不会对‘杨wei’这个名字有任何的看法,觉得很正常,多好的一姓一名啊。可到了高中,尤其是在大学,甚至出生社会,完了,彻底完了,作为一个姓杨名wei的人,特指男同胞,压力相当之大,不过凡事总会有例外……
似乎从小学到大学,我的班级里总会有一个人叫杨伟,小学到初中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到我高中时,事情开始慢慢发生变化了,班里的杨伟因为长期受到嘲笑,再加上学习上的压力,到高三时,崩溃了,最终选择了自杀这条不归路!后来因为这事闹开了,学校领导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校长亲自上阵,拿着喇叭吼道:“嘲笑有风险,张嘴需谨慎!”
而我大学时,班里的杨伟心理素质较强,估计是在高中已经得到了各方面的磨练,所以,对于旁人的嘲笑以及打击,他选择回攻,回攻的方式很简单,直接是对着敌人不屑地说道:“有种叫你妈、你妹或者你姐来试试,看看老子杨伟到底是不是阳痿?没有种的就别***给老子废话。”果然,此话一出,无人争锋。最终,这句话在大学里掀起一阵热潮,很多叫杨wei的男同胞们纷纷为自己的名字感到自豪。谁敢口出狂言,便拿对方全家女性说事。
不过,在私底下,杨伟很纠结地说:“他大爷的,谁***取‘阳痿’这样一个鸟名字!怎么不叫阳缩呢?靠!”
事情继续返回库房,我盯了刘鑫一眼,低声说:“别恶心了,你说话好歹也看看场合啊。”
刘鑫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女人,笑了笑,说:“说的是,说的是!我沉默,我沉默!你继续,你继续。”
我又对着解基尔说:“解……解基尔,我动手打你,是因为你口无遮拦,我叫你下跪,是因为你做了对不起我朋友的事,这个跪,并不是向我下。转身,给小叶跪下,认错!”
解基尔说:“给女人下跪?”
小叶急忙说:“顾哥,算了,算了……”
解基尔说:“看吧,她都觉得男人是不应该向女人下跪的。”
我站起身,面对小叶,心平气和地说:“小叶,对于这种人,能算吗?”
小叶低声说:“那顾哥你说了算。”
我仍然用着平和的语气对着解基尔说:“我再说一遍,向小叶跪下认错。我的耐性已经被你磨得差不多了,千万不要等我开口说第三遍。”
解基尔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嚷嚷道:“哪有男人给女人下跪的道理……”
我向库房巡视一周,一旁的角落里放着一些木棍,我大步向前顺手拿起一根,大概有50厘米长,然后又快速走回解基尔身旁,朝着后背一阵毒打,同时怒吼道:“给你脸不要脸,给你机会不要机会,是不是要这样才爽?啊?”
几棍下去,解基尔便躺下了,身子缩成一团,不停的哀嚎着。
当然,我并没有用尽全力,不过皮肉之苦肯定是少不了,直到解基尔发出了可怜的求饶声,我才止住了手,说:“跪不跪下认错?”
解基尔躺在地上,哭丧着脸,说:“我认,我认……”
我收回木棍,说:“速度!”
这一次,解基尔识相了,立马翻起身,跪在了小叶面前,同时不停的磕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你对不起谁?”
解基尔又补充道:“小叶姐,对不起……对不起,你让他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们家九代单传,我要死了就绝后了,小叶姐求求你了……”
小叶一脸不自然,说:“顾哥,要不就这样了吧?我……”
我说:“还不谢谢。”
解基尔急忙道:“谢谢小叶姐,谢谢小叶姐。”
我说:“站起来!”
解基尔默默地站了起来,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一脸无知地望着我,无话。
我又说:“身份证拿出来。”
解基尔没有问为什么,老实将身份证掏了出来,递给了我说。
我接过身份证,问:“这位置就是你现在住的地方?”
解基尔点了点头,说:“嗯!”
我将身份证递给刘鑫,说:“把地址记下来。”然后又对着解基尔说:“我告诉你,今天这只是教训,如果以后你敢对小叶动一丁点手脚,我就废你双手双脚,你要不信,可以试试。”
解基尔忙慌道:“我信,我信,我听别人说过,山哥是会杀人的。我发誓,我再也不去那洗浴城了。”
之后,出了库房,我们按照解基尔身份证的地址,将他送回了家,然后又将小叶送了回去。
虽说这事算是为小叶出了一口气,小叶也表示很感激我们,但她的精神状况始终还是不太好,不过小叶口头上向我们承诺,暂时断了死的念头。为了安小叶的心,我们答应她,会尽量帮忙解决她老公的事。
可谁会料到,小叶老公的事没解决好,我们的麻烦倒是来临了。
第一百零五章 栽在赵欣儿手里
或许赵欣儿觉得和我们玩腻了,不想再和我们继续玩下去了。也或许是赵欣儿害怕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自身的性命也有所威胁,毕竟之前李哥曾当着她的面说过一些什么‘狙击手’,‘一枪爆头’之类威胁的话。更或许赵欣儿认为时机已成熟,是时候解决我们了。
李哥虽然厉害,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总有失策、失误的时候。当然,如果李哥只为自保,完全不顾及我们,凭他个人能力,抵抗赵欣儿绝对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当然,对于赵欣儿,我们以前跟踪过,但从来不见她有一个固定的居住处,平时全是进出各大酒店,根据几日的观察,只要赵欣儿当天进入某家酒店,陈志刚便会在下午五点多出现在这家酒店,不过,在我们的视线内,从未见过他俩走在一起。
赵欣儿的防范工作确实做得不错,自从和她一别之后,跟踪我们的人就从未断过,也就是说,我们在跟踪她的同时,也被反跟踪了。赵欣儿少则安排两辆车跟踪我们,多则三至五辆,所以说,任凭李哥有天大本事,我们一群人也无可奈何,根本逃不出赵欣儿的魔掌。
我想赵欣儿之所以会安排这么多车辆跟踪我们,防的就是,万一我们将其中一辆车给控制住了,其他跟踪的人还有机会通风报信。
处理完解基尔的当天,我们一阵商量,决定把小叶老公的事一同处理掉,于是,让小叶拨打了她老公的电话,结果提示关机。至于那个包养小叶老公的富婆,小叶完全不了解,平时得来的消息,全是自己老公说的,所以,这个富婆到底是什么来头,小叶根本不知。
等了一个小时,小叶老公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状态。小叶或许是感觉过意不去,便说:“这事就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坦白讲,对于俩夫妻之间的事,我很不愿意帮忙,最主要是怕惹来什么闲话,但看着小叶那么可怜,对无耻的解基尔毫无还手的余力,还是有些同情她。
我说:“现在手机关机了,你又不知道其它联系方式,我们也没办法。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主动联系你,到时候,你再电话通知我们。既然我们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到底。”
最后,小叶答应了,我们简单聊了会,她便离开了。临走前,李哥对小叶说:“如果以后有人问你和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没关系,之所以会和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找我们办事。”
小叶问:“为什么?”
李哥说:“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如果对方问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了我们,你就说冉熙是你以前的熟客。切记,在外人眼里,我们只属于合作关系,你掏钱,我们替你办事。”
回去的途中,刘鑫说:“李哥,你担心赵欣儿会对小叶下手?”
李哥又说出了他的人生格言,“防一防不是坏事,但防不防得了……我就不知道了。”
仅仅才一天时间,事情便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二天中午,施金志突然来一通电话,让我们所有人过去一趟,说有事要谈。
能拒绝吗?肯定不能!就算是赵欣儿设计的套,我们也只能往里面钻。
来到施金志指定的酒店包房,与上一次见曾铁鑫差不多,房间内只有施金志一人,房间外站着几名保镖,不过这一次所有不同的是,整个过程中,没有出现赵欣儿的身影。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李哥问:“志哥,你让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施金志笑了笑,直接说:“李晟啊,刘一手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我看你平时也没和曾铁鑫走动,过来帮我如何?”
李哥说:“谢谢志哥看得起小弟,但刘哥的死,到现在还没调查清楚,我怕仇人还会继续找我们的麻烦,如果这个时候跟着志哥,恐怕也会给志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施金志向我们看了一圈,说:“你们先去酒店大厅等等,我有些事想和李晟单独淡淡。”
李哥急忙应道:“志哥,让他们留下来,不碍事的,都是自己人。”
施金志说:“自己人是一回事,我想和你单独谈是另外一回事,你们先出去吧。”说完,施金志起身打开了房门,接着投给我们一记‘请离开’的表情,示意我们退出房间。
无奈,我们只能按照施金志的话做,出门时,听李哥低声嘱咐:“小心!”
走出房间,其中一保镖将我们带到酒店大厅,然后离开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等候着,等着李哥出来。
期间,我小声问:“施金志单独留下李哥到底有什么事?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
刘鑫低声说:“能有什么古怪的,施金志想拉李哥去帮他,很正常。我们在场,有些话施金志也不方便说啊。”
我说:“李哥智勇双全,施金志想要拉拢他,我没话说,但……”
“你别但是了,李哥现在不在,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所有来往的人。”刘鑫打断我的话。
果然,我们还没说上几句,忽然有5个人朝我们方向走了过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我们对面的沙发上,中间与我们隔着一张茶几。紧接着,五人大声聊天,同时点上了香烟,其中一人吸了一口之后,朝酒店大门位置看了看,笑道:“峰哥来了,走!”说完,五人全部将烟放在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上,起身离开了,但并没有将烟灭掉。
对于突然出现的五人,我总感觉怪怪的,他们的脸似乎和一般人的脸不一样,但由于是陌生人,我不方便一直直视他们,所以也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五人刚刚离开,我便有种想睡觉的感觉,很困……很困……脑子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亦是如此。
突然耳边传来一惊讶声:“冉熙,刘鑫,哎呀,你们怎么在这儿呢?哎哟,算算咱们大学毕业就没在见过面了,这么多年了你俩还是没变啊……看样子是你们是喝多了吧?走……@#¥#@&”越来越模糊……在这一刻,对于这一切,我不知道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我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紧接着,我只感觉我的整个身体漂浮在空中似的。我努力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似乎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慢慢的……彻底没了意识。
当我再一次拥有意识时,自己已是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坏境,身边躺着的还有刘鑫、陈姒雨以及杨佩琪。我心中一阵发慌,正准备动手触及身边的刘鑫时,却发现手脚已是被绑得结结实实,我坐起身来,我惊慌吼道:“陈姒雨……刘鑫……佩琪……”
吼了一阵之后,几人才陆陆续续醒来,陈姒雨显然也被突然的这个场景给惊住了,坐起身来,一脸疑惑道:“怎……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应该在酒店的大厅吗?怎么全被绑在这儿了?”
刘鑫不知是真淡定还是假淡定,不慌不忙地说:“梦!这绝对是梦。”
杨佩琪说:“我怎么感觉不像是梦呢?好真实……”
突然一猖狂得意的笑声从某一处传来,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梦?好天真!哈哈……”没错,说话人正是赵欣儿。
赵欣儿随着笑声站在了我们身旁,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对着刘鑫说:“宝贝,想不想这个梦更刺激一点?”
刘鑫挣扎了挣扎,怒道:“赵欣儿,**你妈。”
赵欣儿皱眉笑道:“宝贝,我妈这么大年纪你也要?别逗了!不如再和我回味一下当年在江边的滋味吧?我可是很怀念呐!”
刘鑫咬牙切齿地说:“赵欣儿,别***这么贱。”
赵欣儿先是仰头大笑,然后低头望着刘鑫,说:“你不会真把我刚说的话当真了吧?哈哈……不过呢……”说话间,盯了盯杨佩琪和陈姒雨,继续说:“她俩你倒是可以任选其一,如果你想两个一起,也可以。哈哈……”
我顿时破口大骂,“赵欣儿,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人?”
赵欣儿语气充满调侃,“哎哟哟……怎么啦?心疼你的小心肝了?别这么小气嘛,刘鑫不是你兄弟吗?俗话说得好,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什么……是兄弟的就应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所以说,你也应该把你的小心肝分给刘鑫享有享用才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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