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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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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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也多了两个犄角。”清泉顺口说。

“聪明,扎两条辫就是受了犄角启发。”小洁把辫子放胸前,“我老公特别喜欢。”

秦勇招呼服务员上菜:“谁看着都喜欢,说说刀是什么来头?”

何青屏点上香烟:“有人知道东吴陆逊火烧连营吧?”

所有人举手,柳正刚不屑一笑:“这都不知道,还算巴山人吗?讲。”

“刚才查过,刘备兵败,由张苞和关兴护驾,另由傅彤断后,往白帝城去,走到这附近被吴将丁奉追上。傅彤死战不降,结果壮烈牺牲。”何青屏讲与朱子敬沟通后的结论。

“那是演义,算不得数。”柳正刚诧异的说。

“正因为算不得数,宝刀就有了来历。”何青屏拿起一支筷子,点着桌面,“第一,它是钢刀,与三国时期的兵器吻合,第二,推想傅彤受了箭伤。带领一部分人往深山逃窜,当场并未战死,第三。这种刀必为大将所有,当时刘备身边,傅彤就是大将,另外,这里发生过的著名战役只有刘备打东吴,去彝陵前在这里打过。回来时又打过。算来算去,唯独傅彤最符合。”觉得朱子敬说得有理。只要符合逻辑,一般人追查不出就行。

“过去不是用长枪和大刀吗?”张卫兵问。

“子龙用长枪。后来佩着青虹剑,傅彤也用长枪,带的却是佩刀。”何青屏心说连环画画得最清楚。

“只要是三国的。就有千年历史。”柳正刚豁然想通。

何青屏拍拍手:“现在你们商量卖不卖?”

他们毫不犹豫,齐声喊卖,数芮芳的声音最高。

“不卖怎么办?不可能把它化掉,一人分一砣废铁。”张卫兵讲明要害。

“准备卖多少?”何青屏追问。

大家一下哑了口,连柳正刚也没了下文,只好大眼瞪小眼。

“屏儿,你直说该怎么办,别跟我们闲扯,扯也没用。”叔叔发话。

何青屏点点头,伸出右手:“卖不卖?”

所有人发懵,秦勇喊:“单位是什么?5千还是5万?”

“50万。”何青屏喊出收购最高价,连近千万的画,也只出价不到10万。

有人惊呼,有人怀疑,芮芳心算快,高兴得拍一掌桌子:“一人能分8万呢!”

“真能卖这么多?那肯定卖。”秦勇虽然舍不得,终觉8万比一砣废铁实在。

“别忘了当时的约定。”柳正刚喊一嗓。

“对的,你们六个人,分七份,七七四十九,每份7万,秦勇和清泉功劳最大,一人多分2。5万,剩下3万,其余人均分,这是我的建议。”何青屏不想看见大家扯来扯去。

“那你们呢?”清泉嚷,“你们去了三个人。”

何青屏冲他说:“别管我们,就管你们自己,卖就举手。”

秦勇和清泉犹豫一下,见其他人对自己多分无异议,跟着举手。

“什么时候去申市?”柳正刚问。

“去申市,还得掏路费,买家在你们面前。”何青屏朝左边呶嘴,小洁已笑靥如花,“所以我们就不分。”

清泉正叽咕,其他人盯着小洁,秦勇想起那把古剑:“小洁,你又要留下?”

“不行吗?左手牛刀、右持短剑,江湖匪号‘蓉儿她娘’。”小洁挨个指他们,“卖还是不卖?”

大家又齐声喊:“卖!”

“卖,就把刀递过来。”小洁虽心疼50万,也深知不是亏本买卖,那几块红绿宝石就值不少。

清泉从座位旁拿起一只装米的白布口袋:“你收它最好,今后还能看几眼,别人要收走,都没地方看。”

小洁起身接住刀:“你就说过这么一句动听的。”翻看袋口,看一眼刀,“喝完酒,把银行卡号都留下,别给错了,这把刀将成为何家镇宅之宝。”

“小洁,我那份钱不要了,但每年得给我玩几天。”叔叔见小洁收走,内心一宽。

“叔,你玩多久都行,钱你照拿,对婶瞒不瞒报,你说一声,大家好统一口径。”鸿滨笑嘻嘻出主意。

“还是鸿滨想着我,给她报5万,都记好了。”叔叔挨个提醒。

鸿滨对小洁说:“看把你得意的,‘牛刀’都来了,那只‘鸡’在哪?一直对我心怀嫉妒,看不得我戴这镯子,现在高兴了。”

“那是……”小洁无暇争吵,把刀放桌下偷偷抚摸和欣赏,咯咯地笑出声。

“刚才正说这镯子,屏哥,它得值多少钱?”柳正刚问。

鸿滨伸出食指:“这都不一定卖。”

“1百万。”秦勇问,见她摇头,“1千万!”见她仍摇头,“不会吧!”

“那你们觉得值多少?1个亿也没地方买,地球独一份。”鸿滨把灵镯价格从500万飙升到1个亿,没觉得上涨过快。

“反正无价,真要论价,就没意义了。”秦勇对灵镯早就口服心服。

“说得对,它才是何家的护身符!”鸿滨又瞟小洁,见她根本不听闲聊。

“你得请两个保镖,还得给它保险。”柳正刚说。

“你倒提醒我了。”鸿滨很郑重。

“它是多少钱买来的?”清泉问。

鸿滨哈哈大笑,看一下何青屏:“是他骗来的,当时以为就值几千块呢。”心想真没问过,不超1万,就跟捡的一样。

“一下捡1亿!”清泉吐一下舌头,“1亿元的黄金,扛都扛不动。”

小洁把刀立在腿中间:“那傅彤真是的,应该把枪一起放在棺材里,我就武装到牙齿了。”

“他拿什么放?自己都死了。”秦勇接过话,“屏哥分析有道理,那一箭并未射在胸口,而是肩膀位置,就左肩的骨头是碎的,再就是傅彤个子挺高,脚抵住棺底,腿还弯着,应该有一米九左右。”

“2米的死人也没用,同样被你骚扰,屏哥指挥蛇才是一绝,比欧阳峰还厉害,要不是亲见,谁说,肯定上前扇他耳光。”柳正刚想起当时情形,仍打个寒颤,“这镯子到底有什么古怪?”

等鸿滨解释一遍,他们直摇脑袋,冲着服务员喊拿酒,芮芳也表示要一醉方休,正上菜,同时两只手机响,鸿滨看过号码接听。

小洁也掏出手机,见是小梅:“……饭还没吃,差点累死……记得什么……你真行,一共取出一件东西,你就要1百万,去抢……柯儿怎么了……啊,要在店里当兼职……那得跟她妈妈商量……她在吗?让她跟她妈妈说话……对。”把手机递给芮芳,对何青屏说,“被贼惦记上了!”

“旁边还有一个贼呢。”何青屏知道鸿滨正跟贝蒂通话。

鸿滨放下手机:“贝蒂挺厉害,两天出货三件,共200多,明、后天打款,还不算最重要的,她爸找了一个导演,她先跟导演简单聊了一下,说等我们回去,接着再聊,如果节目好,尽量安排黄金时间段。”

“以为不弄了呢,谁来负责?”小洁的心早已回到凤凰城。

“还能有谁?你。”鸿滨把头伸过来,“不让你做广告,你就一起接洽,提要求,照看好那些孩子,让贝蒂配合你,这总没问题吧?”

“谁知道有没有问题,老公,你看呢?”小洁对回申市提不起兴趣。

“又转回去了!”他对鸿滨说,“千万别让小洁做太多的事。”

“哎呀,我知道了,有你帮她照看着,到年底,这种机会完全是挤出来的。”鸿滨招呼服务员拿瓶红酒。

“算了,不想原来的事了,看那些孩子份上。”小洁探身问,“凤凰城总要先回的吧?”

“来不及,把这件事办完,你们今年就休息。”鸿滨见芮芳打完电话,“柯儿到时先上我们的节目,她先在凤凰城呆一段时间也行。”

芮芳看看小洁和何青屏:“我就怕给小梅姐姐添麻烦。”

“不麻烦,还能给小梅做个伴,那边房子大,我一直担着心。”小洁劝慰,心想不知道哪天能回去。

“柯儿说舍不得小梅,急得直哭。”芮芳从来没发现女儿这么贴人。

“就依她自己的想法,愿留就留,愿走就走。”小洁扭身问,“到时车怎么办?你开你的先走。”

鸿滨和他都愣住,心说总不能用大车拖着小车走吧。(未完待续。 )

 第174章 后院

秦勇举手:“免费司机在这。”

其余人跟着举手:“免费坐车的在这。”

叔叔说:“都挣到钱了,搭便车,还没其他事,就让我们跟去。”对热闹从不拒绝。

“关键五个人正好凑一辆。”柳正刚补充。

小洁见叔叔发话,拿筷子敲碗:“说好了,不管你们哪一辆,不能半道挤我们车上。”

他们赶紧保证,芮芳可怜兮兮的说:“可惜我有事!”

“你去,也没地方坐,只能我抱着你。”柳正刚说。

“爬,真要去,小洁会让我坐他们的车。”芮芳知小洁心肠软,尽管砍过蛇。

“那肯定。”小洁转念想不对,不管是谁,都不能坐同一辆车,叔叔都不行,幸亏她有事。

鸿滨见何青屏微笑不语,拍拍桌子:“只能住宾馆,除了出去玩,吃饭不用管了。”心想叔叔去是没办法,这么多人挤在“藏堡”,跑到楼上动这动那,定然别扭。

何青屏端酒杯站起:“本来要准备两间客房,没来得及,明年肯定可以。”与他们一一碰杯。

他们提议第二天便走,反是鸿滨反对,说自己刚来,连气都没喘匀乎,大家觉得确实过分,一致赞成后天出发,因人多,小洁一时忘却回申市的顾虑。

看完电影回到家,不见白姐影子,汉堡见到她们,激动得想跳出围栏。

柯儿从厨房拿出两根骨头扔给它,回屋嘟哝:“给她工资,就为守家,东跑西颠,连狗都不如。”

“瞎嚷嚷啥,别人是厨师,又不是打更的。空荡荡的。成天陪着一天狗,是我也跑。”小梅把塑料袋里的米饭倒进锅里,又拌进一些剩肉,点着火。

“不干活,翘着二郎腿拿钱,换我就能守住。”青青说。

“多好的工作,不知道珍惜。”小丫看锅里。“温热就行。”

小梅把锅铲递给她,郁闷地说:“早就想把她开了,可谁来看家?他们回来。又得找厨师,没一个省心的。整天就知道往外跑。”把满腔怒火转到姐姐他们身上。

“把他们一起开了?人家在挣钱,得讲道理。”柯儿接过锅铲翻动,关掉火,“每天喂一顿,晚上多喂,我家狗就这样。”

“别起锅了,全部热一下。小丫。你们去洗澡。”小梅把饭和肉全部倒入,重新点火。

“你俩不要吵得太晚。”青青拉小丫出去。

“我们那是吵吗?那是恩爱。啥都不懂。”柯儿追到门口,对着背影喊。

“到底会不会说话?是不是想让我反悔?”小梅到外面拿食盆。

“那你就反悔,小姑奶奶我还不侍候,不干破兼职。”柯儿关火,端起锅,“快动手。”

小梅边铲边说:“姓柯的,这可是你说的,兼职你不用干,宁可不卖那破凉粉,如果要干,必须说出秘方,公司有权知道。”用锅铲指着她,“他们要敢管你的其他事,那就另找经理,我也不干。”

“第一,我不姓柯,第二,桥归桥,路归路,你是打击报复,他们懂道理,第三,手举酸了,第四……”柯儿早摸透她的脾气。

“四……去死吧。”小梅端盆到外面,又大喊,“都去死!”

汉堡突然对着大门发出呜呜声,小梅把盆放进去:“谁啊?”

“我。”话音未落,小门打开,何青榕闪入,“姓白的不干了,我来看看。”

“啊!她也没说呀。”小梅不知所措。

“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你又跟柯儿吵呢?”何青榕伸手摸狗。

“逼她说秘方,不然每天要跑三家店,可她宁死不招。”小梅无奈。

“不要跟她斗闷气,给500块,让她回家,水再深,也憋不死鱼。”何青榕见柯儿出来,“不是针对你个人,假如每个人都这样,公司早关门了,我花一天时间找老家人请教,不相信弄不出来。”

小梅心中一动,知道她在逼柯儿:“我忘了,姐夫他们正在巴山,打电话,让他们也问问。”

柯儿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知道何青榕不好糊弄:“问什么问,一没办法,就伸手去求援,笨得出奇,没见我前几天在外面烧东西吗?”

“啊!那些灰,是烧出来的?”小梅判断她的表情。

“不烧,哪来的灰?你们联手整我,我不计较,收集草和树枝的灰,就行了。”柯儿心说也不是自己成心要隐瞒,只是权宜之计。

“谢谢宝贝柯儿,也谢谢大姐。”小梅突然眉毛一拧,“我对你太仁慈!”

“哈哈。”何青榕不停地笑,上前握住柯儿的手:“现在是节骨眼上,守家的人走了,两家店要开张,小梅担子很重,她是你姐,帮姐姐,理所当然。”打完再给糖。

“她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女人!”柯儿直瘪嘴。

“什么意思?不是女人,难道还是男人?”何青榕心里咯噔一下,细看柯儿神情,的确暗含难以言表的**,顿觉触目惊心,脑海立时浮现沈鸿滨的身影,想柯儿能跟她比吗?她再厉害,也是老弟的女人。

“大姐,别听她瞎扯。”小梅连忙给柯儿递眼色。

“我没瞎扯,再说这院里也不是我一个人在瞎扯。”柯儿说话已不走大脑。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小梅推她进屋,按在椅子上,“除非天下男人死光……那也轮不到你。”

何青榕心里五味杂陈,眼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她们是在玩火,一旦烧起来,连这院子都保不住,得马上跟老弟摊牌,绝对不允许何家因为外来因素走向衰落。

看她们仍你一句、我一嘴,像小两口吵架,何青榕脸色铁青的冲小梅打声招呼,径直开门出去,对小梅能管好两家店更加怀疑,摸出手机,坐车里正想拨,随即改发短信,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说不定会在那三人中引起战争,又能怎样呢?只要能保住老弟打下的江山,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自己的婚姻,一个想法在她心里渐渐形成。

“呵,何青榕居然发短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何青屏见她们凑过来,“肯定来打小报告。”

“快看,别是家里有事。”小洁接过看,气得把手机拍他手里,蹦着喊,“我说什么来着?预感……预感真的不好,现在出事了!”

鸿滨莫明其妙的跟着读:“白姐离开了,家里一直没人,很不安全,我马上再找人,另外,柯儿对小梅有那种意思,虽然小梅没反应,但毕竟都年轻,不仅会影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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