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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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空姐-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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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到永安大厦看看。” 

  我瞠目结舌:“看……看什么?” 

  她神情自若道:“看房子,顺德小区那儿的房子要重新修缮,我得临时找个地方住下,昨天在报纸上看到你住的永安大厦有空房,价格也适中,怎么,不欢迎新邻居吗?” 

  我惊愕地看着她,连句客套话也忘了说。 

  第七章 礼尚往来 

  下车后芮尧轻车熟路来到大厦管理部,这地方我只签约时来过一次,进门后她客气有礼地与里面的人打招呼,从他们的神情看她不是第一次光临。 

  工作人员拿出一份写好内容的合同说:“考虑清楚了芮小姐?您对这套房子满意吗?” 

  芮尧边看合同边问我:“小白你住在哪一间?” 

  “……1808。”我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开始。 

  “这么巧?”她露出惊奇的样子,“我订的这间是1807。” 

  旁边几名工作人员相顾而笑显出会心的神色,更有甚者不怀好意道:“无巧不成书嘛,以后你们串门也方便些,是么?” 

  芮尧应道:“是啊,我们在单位就是同事,现在又成了邻居,当然要常来常往了。”说着在合同后面龙飞凤舞地签上字。 

  “芮小姐什么时候搬呢?我们关照大楼服务人员帮忙。” 

  “明天吧,到时我会通知你们的。”她爽直地边说边与他们告辞。 

  出门后她提议到上面看一下,其实有什么好看的,房间空间、大小、结构与我的一模一样,基于礼貌我没有不耐烦,陪在后面一起上去。站在十八层走廊,她的目光依次扫过1806、1807和1808,语气复杂地说:“荆红花会欢迎我这个新邻居吗?” 

  “事实上,”我平平淡淡地说,“我们从未与原来1807的住户说过话。” 

  她摇头道:“交际和攀谈还是必要的,远亲不如近邻嘛。刚才你在电话中说荆红花第六天回来?” 

  不,我改变主意了,我希望她回来得越晚越好,否则如何向她交待眼前一踏糊涂的局面? 

  回到公司井经理和杜哥已经等了好长时间,看神情都有些不耐烦了。芮尧边走向座位似说明似闲聊地说和白助理喝了会儿茶耽搁时间了,两人立刻火光如炬炯炯盯着我,我尴尬道工作餐,工作餐。 

  芮尧将欲与国贸争夺南侧地皮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同样强调这是公司领导集体研究结果,不要质疑只管执行。 

  “政府委托国贸自行与拆迁户商谈补偿费用问题,已经表明想他们做,这种情况下面向社会公开招标只是形式而已,当不得真的,”井经理说,“何况国贸掌握那片地区第一手资料,仓促上阵两手摸黑不知底细,很难取得主动。” 

  井经理以前做过房产开发,这方面情况比较熟悉自然有发言权。 

  芮尧道:“我不妨给你们透个底,原先政府内部确实有意向让国贸做,招标是为了完善手续。可是我们介入后形势发生变化,通过某些压力使政府内部出现分歧,分管经济的刘书记为了表明这件事中没有猫腻,他个人也没有拿任何好处,准备假戏真做,面向社会进行一次真正透明、公开、公平的招标,明白了吗?” 

  我倒是先明白了,刚才在茶楼她所接电话一定是某政府要员的,得到准确消息她才正式通知我们做这个项目。 

  井经理恍然道:“咱们公司是费常委的挂钩单位,有事情他肯定站在我们这一边。” 

  芮尧没有证实他的猜测,继续说:“至于土地方面的数据资料,我们自然有办法搞到。叶媛媛的父亲不是马上在国贸设柜台吗?通过他应该能了解到许多东西,反正我们正式介入的风声没传出去,人家不会提防他。” 

  我暗道人家有难你休手旁观,这会儿有事又想到人家了。不过转念一想做领导也有做领导的难处,这件事既然井经理和钟胖子都认为她做得对,就说明我的思路有问题。 

  杜哥嘟囔道:“竞拍土地不是房产部的工作范畴吗?怎么推给我们证券了,现在手中事情这么多,期货那边形势错综复杂,少盯一点钟我都不放心……” 

  “这个领导自有考虑,以后你就知道原因了,多干一点不吃亏,领导层的眼睛是雪亮,”芮尧说,“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做一下分工,杜助理主要精力放在期货和股票上,白助理协助井经理和我在外面跑,负责做好收购田丰和竞标土地两块事情。另外昨天公司本着减员增效的原则对行政人员进行微调,资料部撤消,温靓分流到证券部,你们看什么工作能让她尽快上手?” 

  难怪刚才经过委托组时小林搭住我的肩,狞笑着说了句这回看受伤的天鹅往哪儿飞,我冲杜哥挤挤眼睛,他狠狠瞪我一眼低下头。 

  井经理沉吟道:“期货、股票几个组专业性强操作紧张,她不适合,资金拆借需要较强的金融理论和财务经验,她也不行,要不先到国债那边理理帐,慢慢适应。唉,老实说对行政人员来说转型做业务是很痛苦的,干嘛不分到房产部或广告部呢?” 

  “房产部那边挤得头都快打破了,温靓的力量不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次还解聘四个呢。你要对她多关照点,温靓平时不错的,工作态度认真,办事细致可靠……” 

  井经理一本正经说:“杜助理多指点些业务知识就更好了,单独辅导很重要。”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芮尧愣了愣,她不习惯谈论工作的时候想儿女私情,过了会儿才明白过来笑道:“那干脆分到期货组好了,做助理的助理。” 

  杜哥涨红脸双手乱摇,别看他在期货上精于计算,聪明灵活,碰到这种感情上的事出奇地笨拙,如果暗恋也算恋爱的话,他不知暗中失恋过多少次了。 

  走出公司大楼时天已经黑了,井经理说一起喝点酒去?我忙不迭摇头推说有事。坐上出租车后我一直考虑什么时候打电话给荆红花比较适当,如何将这件完全出乎意料的事讲清楚。卧榻之侧,岂可许他人鼾睡,荆红花肯定怀疑我有串通合谋的嫌疑。 

  刚下车就看见眼前停着辆奔驰,唉,简机长又来了,今天我下班这么迟,肯定让他等得够呛。看着他走过来我苦笑道:“还有一天。” 

  他脸上泛起捉摸不定的神色道:“但你今天见过她。” 

  “在‘中国龙’茶馆。”我坦然道。 

  “你们聊过什么没有?” 

  “当然,我劝说她忘记过去。” 

  他语气森森道:“而且摸过她的手!”说罢一记左勾拳重重打在我的腮帮上,我措手不及被打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他俯下身揪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我请你劝你回心转意,不是让你勾引她!” 

  我紧紧闭着眼睛不答话,在他壮硕结实身体的压迫下毫无反抗机会,只感觉有血慢慢从嘴边沁出来,这家伙下手够狠。 

  “哑巴了?做个深情款款的样子让我看看,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相不相信我敢杀了你!”他低声咆哮道。 

  我还是不说话,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反而会引发他更大的怒火使我倒霉。 

  “说话呀!你听着,不管你们以前怎样谈过恋爱,你对她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既往不咎。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马上即将和我结成合法夫妻,她的一切都属于我,一根毫毛都不允许你碰!” 

  “睁开眼看我!”他见我仍闭着眼睛更加恼火,“否则我挖出你的眼睛!” 

  我慢慢睁眼道:“你说完了我再说。” 

  “我听你说。” 

  “我不习惯这样说话,请移开你的身体。” 

  “不行,你必须这样说!” 

  “那好,你继续打吧,除非你不想知道答案。”我又闭上眼。 

  他停顿了会儿用力推了我一把道:“哼!算你有种。” 

  从地上起来后我掸掸身上的泥土,寻量上次被打倒在地恐怕要追溯到高中。我称赞道:“你确实很有力气,就算不是偷袭我也打不过你。” 

  “别废话,你想说什么?”他的双拳仍然握得紧紧的,一付随时要冲过来的样子。 

  平心而论,在茶楼我对纪雨容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可以公布于众,我问心无愧对待她的态度。为了保护纪雨容我没有提她不想结婚的话,只是有选择性地将两人的对话说了一遍,我强调说我明确告诉过她,应该对简单负责。 

  “她说什么?”他不知不觉放松下来靠上前问,“是不是还约你见面?” 

  “她需要时间,更需要你的关心和体贴,不过我明确告诉你,”我斩钉截铁地说,“鉴于你不友好的态度和行为,我们之间的三天之约至此结束,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再见她,除了象今天这般巧合。”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他来不及计较我的言辞。 

  “你可以当场打电话给她核对,”我态度坚决,“我对我说的话负完全责任!” 

  他想了想,露出歉意道:“如果你说的全是真的,我倒错怪你了,是和她一起喝茶的朋友告诉我的,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只看见你所握了她的手……关心则乱嘛,请原谅我的冲动和无礼,要知道我这几天受到的折磨和煎熬前所未有。” 

  “握手是真的,”我坦率地说,“你知道她的手有过冻疮吗?” 

  他愣了一下:“现在没有,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细节,以后我会注意的。实在对不起,需不需要到医院看一下?”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下手太重了,幸亏只是握了她的手,”我冷冷道,“否则恐怕现在不能站着跟你说话。” 

  “我是有些头脑发热了,幸亏你头脑冷静,不然……真是对不起。”他一叠声打招呼。 

  “这件事到此结束,我们之间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我说,“希望以后下班不要看见你的奔驰车守在这儿,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有无效果我不负责,即使你们之间也闹出不愉快也不要找我,我马上就要搬家。” 

  他连连点头,转身上车。 

  在他一只脚跨入车内时,我上前问道:“明天需要上天吗?” 

  “不,我休息三天。” 

  我点点头:“这我就放心了。”说完抡起全身力道重重一脚揣在他腹部,将他从车外蹬到车内,全身缩成一团绻在座位上。 

  “两清了。”我对他说,拍拍手进入大厦。 

  第八章 烟缘天意 

  芮尧的办事效率确实高,半天工夫就完成搬家工作,下班回来后我下电梯时正好看到她在敲我的门。 

  “怎么才下班?咦,”她看着我的肿起脸,“这是被谁打的?嘴角还有血,要不要到医院看一下?” 

  我摇头道:“没事,碰到位同学,这是我们之间表示亲热的方式。” 

  她眼睛中分明写着不信二字:“这,这未免太亲热了,只碰到一个同学还好,一下子遇上四五位还不得都躺到病房里叙旧?” 

  “哈哈有意思,”我勉强笑了一下觉得腮帮疼得难受只得闭嘴,“都搬完了?” 

  “下午特意请了半天假,幸亏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搞定。现在洗手间有些问题需要修理一下,能不能寄些东西到你这儿?” 

  “乐意效劳。”我边说边开门。 

  在写字台拿起荆红花写的“浇水施肥须知”,找出需要在傍晚时分操作的项目,到阳台上照顾荆红花心爱的花花草草。忙完一大气后回到洗手间洗手,惊讶地发现镜台前放满了芮尧的化妆品,口红、唇膏、粉、眉笔、洗面奶花花绿绿一大堆。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芮尧也与荆红花一样是个爱美爱打扮的女孩子,而这种发现让我内心更加不安。 

  “笃笃笃”,芮尧敲门进来,穿着件浅蓝碎花便装施施然不施粉黛,素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 也放下来随便挽了个结,清丽而亲切。我从未看到过她这般素面朝天的模样,不觉一呆。 

  “今晚一起吃饭怎么样?庆贺一下。”她歪着头问我,全无平日的威严矜持。 

  我捂着脸道:“刚才说的那位做飞机机长的大学朋友,约好马上到西餐厅聚一下,对不起了,改天吧。” 

  “你们不会再打上一架吧?那样的话明天上班就影响形象了,”她踱进洗手间道,“不好意思占据了你的领地,荆红花回来会不会怪我?” 

  “她不会这样小气的,”我说,“何况我们平时各管各互不干涉。”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到阳台欣赏了一会儿花,说有点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我关好门倚在门背上呆呆出神,夕阳余晖懒洋洋洒在阳台的花草上,金黄色光晕映衬娇艳的花朵现出动人的光泽,绿叶们争相摇曳努力追逐秋日的温暖,我可以清楚地听到滋润后的泥土发出欢快的雀跃。 

  有花解语,花草是有灵性的,在它们身上投入多少人们就会得到多少,荆红花如是说。 

  我漫步来到阳台站在花草间,拨通荆红花的手机。 

  “终于想到我了吗?”手机中传来她温柔轻慢的声音,“我不在家这几天有没有骚扰其它女孩子让卓大爷捉到?” 

  她的记性力真不错,在热带风光玩了几天还没忘掉卓大爷。 

  “深圳好不好玩?逛了哪些地方?” 

  “以前来过这儿所以一处都没玩,倒是买了不少衣服,回去一件件穿给你看,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次培训的计划改变了,只要五天就可以结束,再有三天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果然是钟胖子暗中捣的鬼,我深深吸一口气道:“听我说花儿,我想等你回来后搬家。” 

  “搬家?”她很惊讶,“有什么麻烦吗?” 

  我支支吾吾将芮尧搬到1807的事说了一遍,反复强调我事先根本毫不知情,她是在准备签合同的时候才告诉我的。 

  出乎意料是的荆红花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反应,沉默了会儿说:“她过来住不是挺好吗?至少省得你每天上下班打车,为什么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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