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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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分手-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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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毕业前夕,男生向她表明心迹确定了他与她的恋爱关系。为此她还特地去了一所寺院求了签打了卦。算卦的沙弥问了她生辰八字,她无法作答。因为她从来都不知晓自己的诞生日,她懂事的时候起就在孤儿院了。因此她摇头以示对自己的出生日莫名。沙弥便将算卦形式转换为面相。沙弥忽而睁开双眸忽而将双眸眯成一道细线忽而又用一只眼单钓她的面相。    
      几分钟过后沙弥突然睁圆双眸说她面相不稳天庭不满地颌不圆此生必不圆满而且她面部肌肉横纹太多将来必有克夫之嫌。她没等沙弥叙述完毕向她丢了几元钱便气愤地跑开。尽管沙弥大声喊着施主留步,她还是头也没回地离开沙弥离开寺院。她并且于心中对那个年轻沙弥的卦辞产生莫大的蔑视。    
      很快她将此事遗忘掉,诸多不愉快也随风而逝。在临毕业前夕的一个寒假里那名男生返回自己的家探亲。临行前男生找到她向她辞行并向她保证一星期后返回校园与她共度一个漫长的寒假。她感动地流下了泪水,男生为她揩掉泪水还在她额面上留下一个珍贵的吻迹。她为此一连兴奋了数日。她在车站目送着他登上列车又一直站在站台上向他不断招手告别。    
    


第二部分第六章踏上不归路(3)

     列车缓缓启动了,她的心紧缩了一下。列车驶出她的眼线她仍久久地立在寒风中向男生与列车消失的地方凝望着……    
      一个星期很快在她的焦虑、思念中逝去。男生没有出现。又一个星期过去也不见男生的身影。直到寒假逝去仍不见男生出现。    
         
      寒假结束,新学期开始。快发疯了的她终于盼来了他的消息。一天自习课的时候,班主任低沉地宣布了那名男生的不幸消息。    
      原来,那名男生所乘的那列火车在抵达一座山洞的瞬间山洞上面的岩石忽然雪崩般地砸向车体。石块阻塞了铁轨导致列车的前半体翻车脱轨。那名男生恰在前几节车厢之列。他所在的列车车厢的车体摇晃几下便脱轨翻车,他的头部穿出车窗又被一块石头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听了这样不幸的消息,她简直发了疯。她不顾同学们惊异的眸光,带着铺天盖地的泪水冲出校园冲出街区来到一处无有人烟的郊外荒地。她扑在一棵古树上一边摇着树体的分枝一边嚎啕起来。直到人乏、泪枯、天黑,她才收住了自己情感的闸门。她无力地瘫倒在野地上,此时的她完全丧失了对郊外夜幕降临时的恐怖。春日的北方户外温度依然很低,冷风吹醒了她僵麻的理性。她坐在一堆树枝上愣愣地望着远方出神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沙弥的话来。她痛苦地闭上双眸。她很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那么不冷静以至于错过沙弥为自己驱灾避祸的机会。沙弥虽年轻但却有极准确的占卦术。这一点很令温莎叹服。    
      自从那名男生从她的生活中消逝以后她变得沉默寡言,她清楚自己很难再碰到那样如意的男生,所以爱情在她心里便沉沉地死掉。    
      现在机遇让她认识朴高这样的男人再次复苏了她心底隐藏了多年的爱情之火。虽说朴高比自己年长许多,那又怎样?她看他顺气、她看他就像当年看那名男生那样心跳脸热。她刚进这个家门之时并为有任何非分之念。是女主人苏麻与男主人朴高的冷漠关系促成了她的非分之念。    
      温莎在苏麻离开家门后陷入一场得意的兴奋之中。她没有按男主人朴高的吩咐前去阻止女主人苏麻的外出。温莎的目的便是要急速地破坏他们的和谐与永恒。她清楚女主人苏麻越是反其道而行之男主人朴高越会与之产生矛盾与磨擦。如此一来她的成功率就会大大增长,那么她的生活也就会一步步莅临幸福的彼岸。    
      温莎边做事边构想着自己的未来,此刻她又完全忘记了沙弥的告诫。    
      苏麻离开家后便乘车来到施子航司职的学校。这是一周的第一天也就是星期一。施子航在操场上与全体师生举行升旗仪式。苏麻立在校外栏杆处等待着升旗仪式的结束。在庄严嘹亮的国歌趋于尾音,施子航无意间看到了立在栏杆处的苏麻。待国歌结束升旗仪式宣布终结。施子航飞快地奔向校门外的苏麻。    
      施子航将苏麻带进宿舍,他发现苏麻的眼睛红肿着,但他没有挑明和询问苏麻为什么会这样,而是为苏麻打来一盆温水让苏麻洗浴一下脸部又给苏麻介绍几本书说他上完第一节课便返回宿舍找她。    
      苏麻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先去上课。施子航离去,苏麻斜倚在施子航的床榻上心绪烦躁地翻着施子航为她找来的几本杂志。新生代小说家的快捷语速和令人晕头转向的文字组合以及令人难以诠释的辞令使苏麻本就对杂志生厌的理由强大起来。时下,百分之二十的小说是靠精品荣登杂志的,而百分之八十的小说则是靠关系网络推出的。关于这一层苏麻早已领教过。苏麻甩掉它们随手打开了施子航新近购置的大屏幕彩电。画面CCTV呈出伊拉克战势。美英联军急速导弹的狂轰猛炸,伊拉克人民的哀嚎,中东地区的紧张局势以及叙利亚总统小阿萨德忧郁的目光……令苏麻的心更加抽搐着乱做一团。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人类自从诞生以来就战火弥漫生灵涂炭呢?为什么总会有以强凌弱的侵略者不断交替地复出呢?为什么恐龙会绝种?为什么天灾人祸履次袭击着人类社会?她现在有些茅塞顿开了。上帝为什么说人类充满着原罪?那是人一落生便有邪念私欲附体而人又不肯悔改和醒悟自己。即使自己满身过错人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人会乌鸦般只看到别人身上的黑点而觉察不到自己身上的全部黑暗。人类的虚伪、人类的自私导致了人类的争掠与刀光剑影。    
    


第二部分第六章踏上不归路(4)

     苏麻弄不明白为什么美英两个超级大国要让伊拉克那么弱小的国家承受哀鸿遍野的灾难?小布什啊你在做什么?苏麻切齿着,上唇紧咬着下唇。伊拉克那个舆论界公认的英雄新闻部长萨哈夫充满信心的演讲使苏麻拔出一口长气。然而萨达姆的失踪和美军已经占领巴格达又让苏麻重陷一片灰暗,萨达姆啊你在哪里?看啊,你的人民你的国家已被侵略者占领。如果你还活着你应该拿起武器和你的人民一起与侵略者拼个鱼死网破。    
         
      苏麻的神情被电视屏幕牢牢牵揪着,所以苏麻暂且忘却了许多烦恼暂且忘却了她欲极力摆脱掉的情感侵略者朴高。苏麻平生最恨的便是毫无人性、毫无道义的侵略者。因此苏麻很希望萨达姆还活着。不管他曾经犯下多少过错苏麻依然希望他活在某个角落。因为此时的萨达姆毕竟是落难者。苏麻的同情心是倾向弱者的。所以苏麻很牵情萨达姆的生死。对着屏幕苏麻于心底再次呼唤着:萨达姆,你在哪里?    
      苏麻的神经在错乱着:小布什的虎视眈眈,布莱尔的慷慨陈词,以著名的眼科医生出道政治舞台的小阿萨德目光的惊恐……硝烟、战场、鲜血、尸体、残垣、断壁、残片、污浊……    
      苏麻目光疼痛着,苏麻不忍再看这样的画面。苏麻换调娱乐台。一名男子微闭着双眸一副痛苦不堪状的演唱本就令苏麻起了烦心加之他如绵羊般的软气以及念经般的音序,苏麻厌恶至极。苏麻又调一台。一武打片古装电视剧呈现于画面。画面虚假的腾空方式又令苏麻厌倦。苏麻又调一台香港片《纵横天下》一剧出现屏幕上。刘松仁、谭耀文、陶大宇等精湛的演技吸引着她的视线。总之,他们比大陆的某些演员要技高一筹。苏麻不得不叹服香港影视业的发达。香港演员的活泛和技艺的高超令苏麻紧皱的眉宇舒展开来。譬如吻戏不做作、不牵强,不令人作呕又使观者心旷神怡。可是《纵横天下》一戏里的人物的繁杂纷乱使故事失去了它的主题性从而丧失了紧紧抓住观者视线的艺术手段。苏麻再次调台末流小品大扫苏麻兴致,苏麻又将台调回CCTV伊拉克战势。萨达姆的头像被曾经拥护过他的人民撕成碎片,另有铜像雕塑被美军坦克掀翻在地,萨达姆的一只胳臂断在雕塑台上。苏麻心里一惊:完了,萨达姆政权彻底覆灭了。苏麻在发出如此的感叹后竟自笑了一下,脸颊上立刻浮出美丽的酒窝。自己是否大脑机构出现了毛病抑或是精神大幅度错乱?不然自己干吗要那么牵情一个与自己、与自己国家毫无联系的萨达姆呢?    
      苏麻陷入困惑中。伤痕画面不堪入目,苏麻随手关掉电视机。苏麻关掉电视后方觉出施子航的荒唐来,仅有十六平米左右的房间居然放置一个大屏幕电视机。而电视柜中层的DVD却渺小得与之不成比例不成体统。那上面的灰尘又让苏麻察觉出他已经好久没有光顾这个可怜的小电器了。她拿了旁侧的一条不知是抹布还是依然充当毛巾的粉格旧毛巾将那上面的灰尘揩净。之后她又拉开放影碟的抽屉。她想找一个好听的歌碟,可是很是令她失望。她上下翻腾了一通有些上下求索钻天入地的意味。但是她很快大失所望。那一盘盘影碟除了二战期间的战斗片子就是一些似黄非黄的末流言情片。苏麻从它们的封面设计给它们下了肯定的定义。这定义则是恐怖、惊险、色情。苏麻关上抽屉关上它们重新将思维拉回。    
      苏麻侧倚在施子航的皱皱巴巴的床榻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她要独立生存离开朴高的包围圈不再忍受他的武断和独裁。苏麻受够了。苏麻要振开羽翼飞翔在自由的天空。那上面没有牵强、没有疼痛、没有碰撞、没有阻碍。    
      她正遐思着,施子航推门进来。时间接近十时。苏麻清楚施子航上完第一节课便匆匆赶回宿舍,关于这一点苏麻很是感动。    
      施子航的寝室与他本人西装革履的利落形成强大的反差。寝室杂乱无章,而他本人穿戴讲究且散出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道。苏麻打量了几眼施子航气派的穿着又扫视了几眼寝室的破烂形骸。她忽然想起了一句成语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施子航很是符合这句成语。    
    


第二部分第六章踏上不归路(5)

    大千世界像施子航这样的文本不符的人比比皆是。这些人很急功近利。对于别人很少看到或很少观之的事物总是不予认真对待和理睬。他们或她们往往注重事物的实效。施子航是不是这类的人姑且不说,单说他内外的不协调就会引人发笑发问发疑。干净利落本是一个人分里分外的事情,施子航却将它切割开来。以一种事物的假象迎合世人的眼。    
      施子航打断苏麻的眸光并且风趣地扬起眉宇:怎么爱上我了吗?    
         
      苏麻这才回过神来,苏麻从容地立起身离开床榻坐到床边的皮椅上。施子航一边脱着外衣一边将步履迈向苏麻。他低首凝望着苏麻,眼内射出令苏麻有些畏惧的光泽。苏麻向后挪移了一下皮椅。施子航大笑起来,笑声里有着青春的震撼和爽朗。与朴高的冷漠截然不同。这笑声使苏麻多少减轻了几分压抑。施子航脱掉高档的西服穿着很亮度的那种半袖港衫落座在苏麻的对面。眼睛一直在凝视着苏麻并且一只手搭在苏麻的肩膀上:说吧,有何吩咐?别躲闪,别拿开我的手,施子航不会是一只狮子顷刻间就会吞噬掉你。可怜的小麻雀,说吧。    
      苏麻还是挪开了施子航放在肩头上的那只手,她觉出它的汗湿又觉出某些重荷。因为施子航的确弄疼了她的肩膀。男人大概都有此通病,一遇到某个漂亮女人就总爱寻找机会触摸一下挑逗一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展示出来他们的男性特征。    
      施子航在苏麻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时,施子航又赶紧将简易铁床向苏麻身旁挪移了一下。苏麻无奈地摇摇头。    
      苏麻开始切入主题。苏麻说她要应聘一项工作要施子航帮她留意一下而且她要求租一间房屋面积不要太大但要干净利落的住宅区域。    
      施子航很惊异地问苏麻为什么还要求租一间房屋?苏麻低下头没有回答他。    
      施子航吸了一只烟沉思了片刻,他觉出苏麻的婚姻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倘使果真如此对他来讲却是获取苏麻的最佳时段。施子航一面在心里骂着自己卑鄙一面大肆地幻想着苏麻能够有一天与自己同室而眠同桌而餐。    
      一只烟很快覆没,施子航掐灭烟头随手扔进玻璃烟灰缸内。那里面堆积的烟头和烟灰成为一个小丘,施子航端起烟灰缸向苏麻诙谐地一笑然后将里面的小丘倒入垃圾袋中。    
      施子航从走廊返回室内一脸诙谐的笑已经消失。施子航拍了一下苏麻的头部很郑重地对苏麻说他可以辞掉这份工作,辞掉后由苏麻来接替他。苏麻疑惑地望着他,意思是说辞掉这份工作日后你当如何呢?    
      施子航明白了苏麻目光的用意,他告诉苏麻说自己早已厌弃这项工作正准备辞职。苏麻接替他恰是时候,不过得通过校方的应聘考试。苏麻点头表示同意。一个星期的时光苏麻通过了应聘考试。成为一名中学语文教师。苏麻接替了施子航的班级。施子航搬出了教师宿舍在一家外资企业应聘到部门经理一职。主要负责图书发行一事项。    
      由于温莎受野心的驱使因此没有阻拦苏麻的出行。苏麻只拎了一只大皮箱。里面装满自已的衣物其它物品苏麻什么也没带。很少的一部分款项已经足够她在发放薪水前的花销。她暂且住进了学校的女教师宿舍。    
      学校的未婚女教师和家居外地的女教师要比男教师多出几倍,因此苏麻的宿舍里除了苏麻外还有两名与苏麻年龄相仿的女教师。    
      尽管那两名女教师与朴高一样的冷漠傲慢,但她们毕竟与自己毫无干系。顶多少往来罢了。苏麻很是开心。她很感激施子航的慷慨相助。因此当她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时她给施子航挂了手机电话,她要请他吃顿饭以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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