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界当文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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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界当文豪的日子-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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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打结了,它也不太适合再版普通书啊!”古文镇国精品当课文行,当畅销书就呵呵了。
  程尘意味深长地望着萌哒哒的小胖,笑道:“放心,这次是本超级超级畅销书。嗯,至于是什么书——保密!”
  折小胖咬着手绢泪汪汪地跑了,安大师捻须叹息,少年,等毛长齐了才能看某些镇国奇文呐!
  折总行动特别迅速,回家第一时间就把安大师的嘱咐转告了老爹。
  “爹啊,亲爹啊!”折小胖嘿嘿嘿,挤眉又弄眼,曲线救国,“您和咱安大师谈好那个啥秘密,回头告诉我一声呗?镇国哎!秘密的镇国文会是啥文哟!”
  折冲前也嘿嘿一笑,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嘣,看着捂头抗议的傻儿子,他瞄瞄小胖腰部以下,说:“大师说的总是对的,小孩子不能看!”
  他意味深长地摸着下巴,自得其乐,小孩子不能看的镇国奇文还能有啥?前阵子听说越家在黄龙馆搞出了好大阵仗,收获颇丰啊!嗯,到时高价恭请安大师再来一次,晚意也该再添几个弟弟妹妹了。


第90章 野物
  折冲前果然没辜负他这壕气的名字; 冲钱冲得大师小心肝发颤,基于《桃花源记》这本镇国短篇的拍卖价又打上几个滚的8位数金额; 根本没让大师有“想拍卖”这种“异端”念头出现的机会。
  看着少年安大师两眼金光灿灿,被金钱巨大威力一击而倒的晕眩样子; 折冲前也暗自得意。砸钱也是有技术的; 要么不砸,一砸就要砸透。一点一点的加,苦苦哀求还价,不但落了下乘,更损伤彼此间的情谊。
  与镇国大师的情谊可比这点阿堵物珍贵多了!
  古人云:谈钱伤感情; 谈感情伤钱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那也是拨得哗哗作响。灵书是什么?是世界的基石; 人类的根本!一本镇国灵书本来就是国之瑰宝; 何况这本特殊的灵书不但题材是与国计民生紧紧相关联的; 效用如此之佳,还是绝妙的大长篇,出场人物繁多,首灵还剩不少。
  更不用说它写得这般肥美香艳,市俗如生; 偏偏还欲语还休,半遮半掩,送去文审评级最多N16(16周岁以下不得阅读、购买),广大人民群众那是绝对喜闻乐见。
  一般的不能启灵的“俗书”只要是这类题材的,又有点文笔,销量都是哗哗哗; 来日这本镇国级里程碑式灵书一上世,老折家的晚意就能捧着灵书睥睨四方,鼻子朝天地喊上一声:还有谁?!
  一下子拿出这么一笔现金,压力确实有点大,拆借抵押也费了些劲,用来换取大师的欣赏,值!相当值!收人手软,大师愿收,就不用担心“文汇集”上他不尽心为晚意出力了。
  刚过16周岁,险险不能阅读自己写的灵书的安大师,怀揣着银行卡,有点进入脚踩棉花的类梦游状态。
  没有一点点防备,怎么就突然如此之壕了?前几本一步一个台阶,欣喜之余更多的是各种烦杂事情纠缠,没顾得上细想荷包。可这一次老折的直拳重击,直接就把他的小荷包存款送上了9位数……好惊吓!
  要说这就成文豪了,自己都心虚。他一地球来客,也不过是踩在巨人们的肩膀上,作了点小小的改编和情感融入。但要说文壕,别说是华国,估计他在这异世界全球也能排上百来位的号了。
  拿着这张沉甸甸的银行卡,程尘越走越慢。有这庞大金钱的支撑,他的生活已经完全没有物质压力,何况他本来也不是很物质的人,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戴着面具游走在社会的技术宅。
  生活是什么?高老师说:不只是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因为穿越的金手指和投胎的幸运值,他在这个异世界可以说基本没承受过生活的“苟且”,哪怕是在初醒来时栖惶无依,没有亲人在身旁,越家也没亏待过他的物质生活。
  虽说一步步走来有艰险,有痛楚,但他在善意和爱的保护下闯了过来,前方等待的也许不只是诗和远方,可他无所畏惧。
  “当金钱到了一定的数量,它只是个数字。”这种不腰疼的话,以前向来是他弯腰屈膝听投资商和甲方们不经心地炫。等到如今,自己荷包里满满都要溢出时,程尘这才理解了这句话的真谛。
  想起林家小妹当日不能启灵的苦楚,林学弟手臂上满满的针孔,岔坎村躺在“桶里”无声无息的孩子们,站在宾馆门外只为能给孩子们蹭上点灵性的家长们,更多更多连人都称不上,只能被喊作“肉果”的孩子……
  程尘长长吁了口气,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独吓吓,不如众吓吓”,让何老师也惊吓一把,打个一半款到“青苗基金”吧!看何老师和那些书院义工们认真负责和热情关爱的态度,他对这基金也好感满满。更重要的是,呃,懒人想做好事,他也只会喊一声:“买单!”
  ※
  给书院的孩子们布置了满满的周末诵读和阅读理解作业,看着娃们痛不欲生的苦瓜脸,BOSS山长拉上黑脸的教导主任,愉快地、悄悄地私奔了。
  方向——武功山!
  怀惴着折小胖送来让大师揣摩的《崂山道士》残卷,少年大师对神秘的道教名山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和尚道士们向来会找风景,在地球种花家,凡是名山大川风光秀丽之处,必定可见寺庙、道观,前者数量上还略占上风。但国家繁荣强盛、人民生活渐渐富裕之后,带来的负面影响之一,就是那些大小景点一到节假日,满山遍野只看得到人头“挤挤”,完全看不到景。
  异时空华国人民九十年代的收入,看来还支撑不起节假日景点恐惧症,往武功山去的国道上,车辆并不多。程尘有点晕车,靠躺在某狼结实的大腿上,塞着耳机听着仙宝的靡靡之音,甜而不腻的声音带着软软的尾巴,一勾一勾的,像是勾在人的心上。
  仙宝是本时空大华国粤府的歌手,人美歌甜,雌雄莫辨,宣传上也神神密密的,推出第一张唱片到现在红遍全国,楞是没让吃瓜群众搞清他(她)是男是女。可惜出道以来一直唱的是“俗歌”,没能请到词坛大触给写上一曲“灵歌”。
  是的“灵歌”。
  程尘当初一听这词,脑瓜里立马就蹦出位放嗓扭扭的黑大妈,握着话筒唱赞诗。在这时空,灵歌当然不是指代某种特殊黑人音乐。
  对应于灵书,有少部分咏人歌情的歌词也能启灵抚灵,称之为灵歌。
  在字纸和工业不发达,纸书传播极为困难的久远古代,灵歌反而才是百姓启灵的主要手段。远的有氏族歌咏、诗经,稍近的有唐诗燕词,古老的曲调虽然未能传承下来,但那些优美的诗词本来就是为了歌而诵之,启灵民众。哪怕已经原文湮灭,现在读起来仍是节奏分明,口齿余香。
  如果有幸创作出灵歌的词作家能把首唱让给歌手,那歌咏之声比起一般的启灵,效果更是惊人。只可惜文字小说传承发扬的今日,歌词能引发灵性的极为稀少,灵歌咏唱反而渐渐没落,只余大多不能启灵的“俗歌”娱乐民众。
  比如仙宝正在唱的这首,曲调很缠绵,歌词也挺有意思,但无外乎小冤家爱我不爱我,让程尘听着很是怀念旧日夜魔都。
  夕阳西下,天色渐有些暗了。
  程尘有钱有时间,也不打算把行程安排得太累。计划着傍晚到山居旅馆,明日一大早再看日出,逛上半天吃一顿武功山道观十分有名的道观菜,再找上老蒋约的“高人”坐谈一阵,咨询一下道教知识,多么地丰盛完满……
  山路蜿蜒向上,易清高超的车技几乎没让程尘怎么感受到颠簸,就是略有些昏昏沉沉。
  “砰!”突如其来一声闷响,车辆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易清一脚刹车,吱一声尖利的急刹,车子停了下来。程尘一个不防,差点横着滚到脚垫上,幸好大狼身手敏捷,一把捞住自家的小肉包。
  “怎么了?!”程尘立时清醒过来,竖直身体。
  易清回过头,沉声说:“有个东西从侧边跃过,一时没躲开来,可能是什么野物。”
  “程尘你们呆在车上,我去看看。”老蒋拿出对讲机,说了一声什么。护卫的前车后车都早就停下,几个护卫分散围在主车四周,听到命令分了一半四下搜索。
  搞这么大个排场的旅游,安大师实在是不情不愿,但上次族祭闹出这么大的事,无论是文审局还是离州政府都吓得魂儿冒出了喉咙口。离州这穷乡僻壤,难得几百年才出这么个镇国的少年大师,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拼死拼活要护住的。
  原先大师出入还有家族护卫,现在么,离州的大佬们对大师断亲虽然表示十分遗憾,但未必心底没有一点窃喜。趁虚而入,夺取大师芳心和支持就方便多了么!
  没过多久,老蒋回到了车上,向大师汇报侦察结果。
  “……车身左侧给撞了个20厘米长,56厘米宽的浅凹,车上和附近地面都没有血,也没有明显的脚印。车轮上方的边角勾到了两根白色的短毛发,看这力道和速度,我推测应该是个白化的野物,大概是角麂、岩羊之类。他们在周围散开找了找,也没找到东西,应该没撞到要害,跑得倒挺快。”
  “噢!”程尘听说大概是野物,没伤人,心就放下了,打个哈欠又想睡了,“那赶紧走吧,早点到早点睡,听说明天看日出要4点多起床呢!”
  阿郎拍拍自己的腿,示意枕头准备好了,程尘笑嘻嘻懒洋洋地又躺下了。
  老蒋回到副驾坐好,给自己扣上安全带,和易清互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一丝忧色。什么样的野兽,能在60几码的“硬装甲”车下逃生?不但来去无踪,无声无息,还没留下半滴血。
  角麂、岩羊之类的要是能跑成这样,早就成精了!
  程朗轻轻抚着程尘柔软的细发,缓缓将眼神转向车外,凝视着路旁黄昏的密林,墨绿的眼珠闪着幽幽的光。
  真臭……


第91章 日出
  太阳的余晖没入山崖那一头时; 安大师一行三辆车十来个人抵达倚月山庄。
  山庄的名字带着仗剑江湖的侠气,庄主也是一位徐娘半老的“豪侠”之士。据老蒋趴大师耳朵根的八卦; 这位徐女士就是山上道观里某位的那位,而且还是女追男一举把老道给拿下; 而后结庐山间; 陪伴爱人。
  “……某位的那位?”程尘惊得刚入口的茶都喷出来了,不是吧,这些老道们这么奔放?
  “你这啥眼神?”老蒋鄙夷地说,“人家有红本本,还是‘红鸾天禧星君’证盟的。这山上的都是正一道; 可以成家立业的; 没听说过人家张天师子子孙孙传承至今吗?”
  那倒是; 程尘转念想想; 听到道士第一印象就是吃素念经,大概是金大侠文里全真教的痕迹,那些画符捉鬼降妖的天师们好像是有家小啊。
  晚餐在山庄里用的,都是份量十足的乡野农家菜,滋味浓郁; 很下饭,程尘胃口大开,连干两大碗。
  为了安全起见,大师和贴身保镖大狼住了一个套房,独幢二楼。推窗入目的便是一株高大的古银杏,金黄的扇叶在瑟瑟秋风中婆娑; 院子里的地灯照着,隐约能见到浅绿色的白果缀在其上。
  山路盘曲坎坷,坐半天的车,实在有些累,程尘洗了个澡,很快就倒头大睡。阿郎把睡迷糊的少年推进床内侧,自己睡在靠窗的外侧。
  月上树梢头,一室清冷的月光铺洒于地。
  一个小小的黑影极为敏捷地攀爬到银杏树上,又无声无息地爬到卧室窗口,悄悄往里张望。
  阿郎蓦地张开眼睛,猛然鱼跃而起飞扑过去,一声闷响,擒住了黑影的前肢。它的力气很大,被抓住了双手索性双脚一蹬,从窗口跃起狠狠踹在程朗胸口。
  砰!又是一声闷响,程朗反拧它的双手,将这东西死死压在了地上。
  “阿郎?怎么了!”程尘惊醒过来,打开了顶灯。
  只见程朗高大的身躯半跪在地板上,身下压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因为低伏着,看不清孩子的面目,只见到齐刘海下一双大大的黑眼睛,极黑,像是光线都被吸收,沉没在这双没有光泽的眼眸里。没有惊惧,害怕甚至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阿朗你先让孩子起来,他怎么回事?”
  “从窗户爬进来的。”
  程尘看看半开的窗户也有些不解,楼上楼下都住着护卫,这孩子是猴子派来的吗?居然从二楼窗户悄没声息的就爬进来,这么个七八岁大的孩子,难道是来偷东西的?
  程尘蹲下身,问:“你……”
  门被“咚!”地打开了,老蒋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护卫谨慎地东查西看。
  老蒋一步蹿前,隔着阿郎,上下打量程尘一番,这才安心地问:“没事吧?”
  程尘无语地站起身:“没事,你真不愧是政府出身。”警察叔叔总是最后赶到的那个。
  “真是万分对不住,程先生,这是我家的孩子,您多原谅,他……”跟在老蒋身后的正是半老“徐娘”,山庄的老板娘徐英华,半夜突然发现孩子不见,她四下寻找,这才找到了贵客屋头。
  她苦笑一声,轻轻拉起孩子,低声道:“他叫小图章,他……有孤独症。让您几位受惊吓了,我这房费餐费都打对折!放心,我会管好这孩子的,不会让他再来打扰几位贵客。”
  老板娘搂着孩子再三道歉,“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有这样的孩子,当父母的真是相当不容易。
  孩子一声不吭,小脸埋在妈妈的怀里,只露出乌沉沉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他妈妈说的话,程尘总觉得孩子的眼光有些怪异,死气沉沉的,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仿佛是个无法挣脱的漩涡,诱惑着无知的世人进入那个死寂的世界。
  程尘无端端地想起一句话:【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
  阿郎无声地站到程尘面前,隔开了幽深的目光。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很快就这么妥善解决了。
  蒋师成面目无光地和易清又再三检查了屋里屋外,喃喃:“特么怪事真多,这么个孩子能翻进屋,楼上楼下六个人守着都没发现,真该拜拜太上老君了。”
  清晨四点钟时,程朗把眼皮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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