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发邮件给我。我会在新年的时候,在香江请你的主子喝茶,你可以一起来。”
张尖木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年龄上讲,他今年五十五岁了。
比白昊的父亲张建国还大二十岁,与白昊师公李三炮的年龄相当。
可面对白昊这个算是孙子辈的,他能怎么样。
压着火,忍着。张尖木问道:“什么样的一扇门。”
白昊放肆的大笑着:“你也是漂亮国读完博士的人,你选的主子不至于没脑子。或是连什么门都不知道,你别玩了,和你的主子一起回家养老吧。行了,就这样了。话我已经代到了,怎么选看你们。”
“好吧。”张尖木只能应下。
放下电话,白昊看着围着自己坐了一圈的三个人。
“说点什么?”
张菊先开口:“用词,语气,最后那一笑,都不错。”
邬青道也说了两句:“虽然不错,你不能和街上随便拉一个人来比,你应该找点有份量的比,比如外事的那几位,改天让他们教你一点话术的技巧。”
白昊心说,你们也太难为我了。
那几位,出了夏国门,瞬间变身。
直接就是黑化了的兔子,我和他们比不了。
不过,邬青道也就说了这么两句,其内心还是期待白昊能够再提高。
邬青道接着说道:“根据你和老索雷斯的聊天备案来分析,老索雷斯在意的是他的钱,以及他代表的一群人能挣到的钱。夷弯在他眼中,不是一个肥沃的田地,你提出了反对意见,他嘴上说期待,但心里未必这么想。”
“对。”白昊承认这一点。
邬青道接着说:“那么,这扇门是什么,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诈一把,看夷弯主动放出来一点什么,咱们再作下一步分析,准备给他们开一道什么样的口子。我倒是认为,最近你若是有点空,认真读本书。”
邬青道连书都准备好了。
一这夏国红封皮,厚厚的书,封面上有张照片。白昊立即就回答:“我读过。”
邬青道却说道:“翻一遍叫看,读一遍只是知道有多少字,看的不是书,而是魂,是书中的精华。这么给你解释一句,在山林中,你认为弱小的野兽有资格去捕猎猛兽吗?不能,所以,首先要成为最顶尖的,才有资格去说谁是你的猎物。”
这话,白昊悟了。
一句话,‘虫’是不可能‘屠龙’的。想让未来称为东方大洲四小龙的四只被自己干掉,那么自己首先要成为……龙!
邬青道的建议让白昊有了新的领悟。
读书是一回事,让自己的思想境界更高,才是真正的目的。
正聊着呢,薛琳琳进来。
“厂长,农部想见您。”
“恩,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白昊心里想着,农部找我干什么,难道想要九厂新搞出来的收棉机,但这事管农机的八工部已经过问了。
没等白昊站起来,薛琳琳就说道:“他们来了,就在楼下。”
邬青道问:“知道什么事吗?”
“大概说了几句,是关于鸡的事,前段时间厂长在漂亮国,咱们九厂后一组,就是后勤一组,管食品的。整出一点大新闻,九厂的鸡泛滥了,在京兆到处送人。秦州农业厅就很想介入,现在农部来人。”
“还能怎么着,当然要见了。”白昊感觉人都楼下了,不能说不见。
张菊起身:“我回避一下。”
邬青道坐着没动。
于凤清原本还有许多话想问呢,此时,她感觉白昊现在作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商战。
此时,她却也不得不选择回避。
很快,客人到了。
来的人,领头的邬青道认识。
农部牧禽司的头。
杨漾。
接下来的人邬青道不认识,白昊更不认识。
然后是农部农产品检定总站的站长,牧禽兽医站、农科饲料研究所、农部科农研究院、农展览馆、农报……
这处套间会客厅的椅子都不够用了。
薛琳琳从旁边屋搬来了几把椅子,客人倒是不见外,自己跟着去找椅子,自己搬过来。
所有人坐下之后,白昊问:“为九厂一号白羽鸡来的吧。”
“是。”这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杨漾直接点了点头。
白昊摇了摇头:“这鸡不行。”
“不行,不是……”检定总站的人立即想说什么却被杨漾制止:“别打断白厂长说话。”
说话的人赶紧道歉。
第六四九节 打听一下,有种喂猪的
刚才在楼下,已经讨论过了。
白昊是科长,但你还别真把白昊当科长了。
白昊继续讲:“虽然已经申请了全球专利,但我们是有所保留的,因为我们作不到垄断,理由很简单,这鸡的祖代、曾祖代、曾曾祖代、六曾祖代,全部都是西方大洲的鸡。这么说吧,这是高卢国的技术,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被九厂得到。”
“我们现在最需要作的是,利用咱们夏国独有的鸡品种,不是家鸡,还是野生的,借用高卢国这套理论与技术,尽快的完成属于我们的独有品种。”
农部科农院的院长是第一个明白这其中道理的。
“这么说来,一但西方大洲的人发现这个问题,他们控制六曾祖代、五曾祖代的鸡出口,我们总有一天会将最初的一代鸡种消耗殆尽,也将会失去这种料肉比极高的鸡种。”
白昊回答:“就是这个意思,当曾祖代鸡的鸡种被控制之后,你有技术又如何,一样是给别人作嫁衣。这么说吧,一套祖代鸡假设值一美刀,可以使用三年。但他们涨价到五十美刀呢。我白昊不习惯受制于人。”
杨漾问:“不能推广吗?”
白昊没回答,笑看着农部科农院的院长。
这位院长想了想后回答:“可以,但需要包装一样,让人猜不到祖代鸡的品种,更猜不到往上五曾祖代。然后尽快根据这套理论搞出完全由夏国鸡种衍生的品种。”
白昊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恩,就我的知识所知,橙、柚、柑、橘等,应该是共祖的。所以,我个人以浅薄的知识猜测,鸡也是同理。”
这个道理,有专家。
杨漾说道:“是这样,原始野生柚与原始野生宽皮橘嫁接生成橙,野生柚与橙变成葡萄柚,橙与枸椽变成柠檬,然后……这个越来越多,所以原始三大始祖便是根源。”
白昊听着都笑了:“竟然,竟然这么多。”
“可能还更多,许多野生的品种还没有加入研究,咱们有专门的研究柑橘类的,还有专门研究西瓜的。”
说完这些,杨漾问:“白厂长,您要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京兆九厂吃的少长的快的四十五天小白鸡事件,已经引爆全国。呼声很高,希望推广这种新品种的鸡。现在我明白,这种鸡不具备成为种鸡的可能,这就是末代鸡。”
“对。”
“但,呼声很高,我们不能当看不到。”
“包装了。”
“怎么包装?”
白昊想了想:“小薛,帮我接厂里,我想和鲁教授聊聊。”
电话很快接通,白昊聊了几句后,让鲁教授和杨漾沟通一下。
怎么包装,鲁教授应该有路数。
正如白昊所说的,鲁教授真正的目的,也是借这套理论,创造曾曾祖代完全属于夏国品种的新肉鸡,或是蛋鸡品种。
很快,科农所的所长,牧禽的站长都加入讨论。
半个小时后,拿出一套理论。
只放出曾祖代品种,让农报发通讯文章,伪造出一套看似是真实的,其实只是暂时用来糊弄人的东西。
以夏国原本的品种为版本,借用高卢教授原有的学术理论,编了一套新理论出来。
就这一会功夫,一篇文章的草稿都写好了。
新计划也列出来了。
夏国建五个新型养鸡场,种鸡厂建在秦州的上畛子农场,研究室由九厂的山林地搬到上畛子农场去。
九厂,自己少养一点够吃就行。
接下来,由农部在全夏国寻找合适的鸡,所有能找到的各个品种的,无论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找到之后秘密的给送到上畛子农场去。
相信一定能够寻找出完全属于夏国的高产肉鸡与蛋鸡来。
毕竟,已经有了一套相对完整的理论知识,接下来就是找合适的曾祖代鸡了。
这事定下来之后,白昊问:“这个,农部找这些东西麻烦不?”
“不麻烦,咱们农部从上到下,到村子都有农科员的。”
“恩。”白昊突然有一个小念头。
杨漾问:“白厂长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我们能够办到的,一定办。”
“我想找一种东西。我听说在滇池省许多人拿这东西喂猪,似乎是叫猪拱,就是在土下树根长的一种菌类。或是叫块菌,黑色的,或是白色的,大概就是这样。”
“我见过。”杨漾问:“白厂长要这个干什么?”
“行,帮我一个忙,给我来上几吨,挑品相好的,用吸水纸包起来,然后再用我用绸子包上。一定要够漂亮,品相一定要好,包装越漂亮越好。”
杨漾很不理解:“白厂长,我能问一下,这东西能干什么?”
白昊回答:“这东西我吃过一次,感觉和西方大洲的黑松露、白松露一个味。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不是专家是尝不出来的,我要拿去送礼。就这些东西,反正比同样大小的银子值钱。”
“真,真的?”
“不知道,找专业的人研究一下,这东西专业的人说的清楚。”
“交给我。”
杨漾马这事包了。
不就是深山老林里的猪拱菌嘛,或是喂猪的地菌。
邬青道在旁说了一句:“也别让人白辛苦,一斤补点钱。”
“那,补五毛。”
“太少了,两块。品相好的。”邬青道知道白昊要干什么。
两块一斤,只要品相好的。
依邬青道对农部的作事风格,这玩意最终肯定是十斤里挑一斤,甚至只有几两,优中挑优,最终选出来的肯定都是极品。
话说。
滇池省的人爱吃蘑菇,却不爱吃这个。
真的用来喂猪的。
“交给我。”
杨漾办事,真是漂亮。
给钱,滇池省偏远村庄要钱也没用。
二百尺花布,或是棉布。五百斤猪拱菌,只要品相好的。
采的多,花布也给的多。
一口气发动了一百多个村子,花布这东西九厂有的是。不要花布,要其余的东西都可以商量,只要发动村民进山去挖地菌。
没几天时间,真的挖了许多。
薛琳琳给了一个建议:“厂长,要不找人试试?”
第六五零节 卖糕的,这是珍品
找个人试试?
白昊问:
“你的意思是?”
“总要测试一下,是不是真的让人感觉这就是松露。”
“也对。”白昊认可这个说法。
他没见过滇池的地菌,或叫猪拱菌的菌类。白昊肯定是测试不了的。
薛琳琳选择一个非常合适的对象。
正假借旅游之名,实则暗中去支持平江府超级商场的卢克加西亚和约翰麦克莱恩。
绝对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测试对象。
当天晚上,九厂原本拉着地菌去闽省准备包装起来,绕了一点,落在平江府的机场。
平江友谊饭店的经理和大厨,立即接到了办公大院的指示。
安排。
傍晚,刚刚和平江府的人开完会,就这种超级商场的建设,以及布局,还有管理方案作出建议。
卢克认为,要充分利用上平江府河道的优势,一定要建起漂亮的水上设施,最好可以跨河,甚至于考虑到十年后,河道上有着美丽的古建筑群落,而且有停靠非常漂亮乌篷船的小码头,以及店铺的小码头。
卢克个人建议,不要只考虑眼下,未来夏国也会有世界游客旅游的一个美丽的选择。
平江府的人只感觉,这投资不是加一点,是直接翻倍,甚至翻两倍。
沿河几公里长的仿古建筑群落。
这投资是天文数字。
但卢克的心思,平江府的人也猜到了。
没钱,无所谓。
我们投。
沃沃玛会投、全球电器也会投。
沃沃玛不怕没钱,白昊会整投行拉投资,他们也会,而且风险是漂亮国的投资机构在担,不是沃沃玛。
肥肉过手就粘油。
只要让你们愿意让投,钱,绝对不是问题。
开完会的卢克与约翰,回到酒店。
酒店经理就迎上来了:“白厂长派人送来礼物,他希望给二位贵宾一个惊喜,当然也愿意给你们所有的随员一个惊喜。”
“我喜欢惊喜。”卢克很爽快的接受了。
经理拿出一条彩色的丝带:“白厂长建议,盲品,他出十美刀,赌您品尝不出来。”
“那我赢定了。”卢克接过了丝带。
十分钟后,餐盘摆在卢克面前,有服务人员将刀叉摆好,送到卢西与约翰的手边。
这东西什么味呢。
白昊吃过。
白昊的感觉,每次吃似乎味道都不一样。
用凯瑟琳的话来形容,腐烂的树叶、一年没洗的床单。汽油里的泡着的蒜头和臭鸡蛋的味道。
放在嘴里,脆而微甜,有玉米加蜂蜜的味道。
餐厅上。
当第一片放在卢克加西亚嘴里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惊呼:“喔,卖糕的,这是来自高卢国北部森林的天然黑松露,竟然这么新鲜,如此的美味。”
说罢,立即拿起了蒙着眼睛的丝巾。
“喔,卖糕的。这太奢侈了。”
一般来说,在漂亮国高档餐厅,这东西用小刨子,给你薄薄的切几片。
可他面前,奶油松露就是一盘子。
不要太奢侈。
约翰夹克莱恩也是一头的雾水。
以他对白昊的了解,没必要整这种奢侈的东西。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可是再尝一口,似乎就是黑松露。
卢克加西亚示意请厨师过来,而且他要看这东西没加工之前的样子。
一块大约一斤重的黑松露给拿了过来。
而友谊饭店的经理,还拿过来一只放大镜。
这是白昊要求的。
卢克加西亚非常认真的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回到桌旁再次品尝了盘中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