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话不用说了,这个狗东西,最后我定会亲自折磨。”
“这样吧,就按以往的规矩办,你把我的佩刀带过去,直接把人拿了,等我喝完酒再回来一并解决,毕竟,像我这种千金难买一刻钟的尊贵人物,岂能他要我过去,我就乖乖过去?!”
秦龙一听,顿时浑身冰凉,目光瞥向桌上那把徐昌平拿着砍过不知道多少脑袋的雕花佩刀,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鸡皮疙瘩,这他妈,认认真真说了半天,结果就让他带着这把刀过去?
他若真这么干了,也不知道,最后到底砍的是谁的脑袋啊?!
深深呼吸,深深喘气,秦龙刚想直言不讳,点明那位要他过去的就是沈瑜之际,徐昌平略带愤慨的指示,再度传来,“对了,你把刀带过去的同时,再捎句话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砸种,见刀如见我徐昌平,既然刀来了,就先老老实实把刀供起来,再跪在前面,焚香祭拜,直到我本尊来了,再另当别论。”
“让他记住,我徐昌平在东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呼来喝去的小角色,不乖乖照做的话,我徐昌平大驾光临之际,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一番霸气外露的隔空指示,言简意赅,并且一字一句之间,尽显上位者的狂傲姿态。
第一,他徐昌平不是什么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喽啰,小角色。
所以,对方要他亲自到场的要求,恕难从命。
第二,见刀如见人,此刻要秦龙带过去的佩刀,在一定意义上,就代表了他徐昌平本人。
若是对方想要继续在东海混下去的话,不说别的,先将其当作祖宗牌位供起来,并且跪在下面,直到他本人莅临现场,再作定论。
“大人,这”
秦龙顿时开始浑身冒汗,吓得一个劲的哆嗦了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
面对来自于当世第一战神的最高指令,本应该立马屁颠屁颠,连滚带爬的亲自赶过去跪下求饶的徐昌平,居然非但置之不理,直接当作了耳旁风,甚至此时此刻,反倒还主动招惹上了对方?!
这他妈,是在自寻死路吧?!
“大人,能不能换种方式,我,我怕啊”
………………………………
第47章:我的面子,他敢接吗?
“你小子说什么?怕?!”
电话那头的徐昌平,顿时气到有点语塞。
他是谁?
虽不说独步东海,但放之本土,也是位几近只手遮天的存在。
东海市三教九流,叫得上名字的人物,平日里谁见着了他徐昌平,不得客客气气地道声好?
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往往只要以个人名义放句风去,对面再胆大包天的货色,都得乖乖地主动选择息事宁人,何曾需要像今天这样,还得请出他的佩刀用以镇场?!
说的难听点,能让他徐昌平这回如此重视,已经是对方莫大的福分了。
可怎么这回,向来熟谙自己做事风格的心腹手下,却无端像是被自己逼着送死去一样?!
“你小子今天是不是魔怔了?都说了有老子给你撑腰,你还怕个鸟?!”
徐昌平强行压抑住额头上乱跳的青筋,语气沉重,像是块坚硬而冰冷的钢铁。
十几年手握兵权,又是位真正见过血的枭雄人物,如今突然平白无故遇到这么一桩,胆敢屡次冒犯他威严的破事,的确很令人感到火大。
“小秦,你是不是翅膀硬啦?我徐昌平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徐昌平的语气陡然转冷,仿佛深入骨髓。
秦龙头皮发麻,忙欲哭无泪的道,“属下哪儿敢!”
“既然如此,那还罗里吧嗦的干什么,赶紧拿刀过去,按我说的办!”
徐昌平有种骂娘的冲动,平日里这个秦龙做事也还算乖巧,可今天,却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大人,夫人和公子,现在都在那个人的手里”秦龙弱弱提了一句。
徐昌平,“”
沉默,长达数秒钟的沉默。
在这诡异的沉默当中,电话那头的徐昌平,从最初的有恃无恐,到现在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就说,对面这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鼠辈,在知道他本人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绑票绑到他徐某人的头上来了!
酒醒大半的徐昌平,当即仔细询问过后,明确指示兵分两路,让秦龙先过去送刀镇一镇场子,而他本人则随后就到,并且郑重表态,今天非得亲手持刀,将那狗胆包天之徒,剁成肉酱不可!
秦龙哪敢耽搁,急忙揣上桌上那把平虏刀,当即原路返回。
等他再度返回到那间形同魔窟的办公室门口时,丝毫不敢造次,依旧是像出来时一样,四肢伏地,然后才以爬行姿态,战战兢兢的敲门而入,然后直接爬到沈瑜的跟前,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徐昌平吩咐他带来的战刀。
“噢,这是何意?”
悠然坐在躺椅上的沈瑜目光扫来,对伏在地上的秦龙并不感到讶异,好奇的却是此刻他手里捧起的这柄挂满绶带的战刀,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家大人随后就到,他吩咐我先”秦龙硬着头皮禀报了一句。
沈瑜饶有兴趣地拿起战刀,双目微眯,仔细端详。
刀身大气古朴,雕虎画豹,其间环绕的各式绶带,更是极度吸人眼球,及至沈瑜推刀出鞘,映入眼帘的,便是镌刻在刀身上的两大龙飞凤舞的楷字,“平虏”!
“平虏这是把战刀啊。”
沈瑜喃喃自语的同时,笑容玩味,看来这徐昌平,是把他也当作了兴风作浪的贼子?
“徐徐大人说,见刀如见他本人,还请您能看在他,也是位功勋卓著的掌兵之人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他一个面子”
秦龙可不敢把刚才徐昌平的话原封不动的拿过来引用,那种让沈瑜见到刀之后,则需要看作祖宗牌位一样立刻磕头跪拜的话,在这种场合提及,跟自掘坟墓有什么两样?!
一番搜肠挂肚,目前也仅能含糊其辞,作以应付。
然而,沈瑜的回复,却是让一整个本就如堕冰窖的现场,像是直接变成了九泉幽冥般可怖,纵然是跟在徐昌平身后,也见过了不少大风大浪的秦龙,都是浑身冷汗暴发。
“我北境领主的面子,就算是乐意给他,他敢接吗?!”
沈瑜噌得站起,仅仅是手指一道暗劲。
这柄被徐昌平视以身份和地位象征的平虏战刀,当即被凌空震为一团齑粉!
秦龙,“”
众人,“”
“轰隆隆!”
同一时刻,沉寂许久的金华学院大楼之下,突兀传来一阵刹车之声。
沈瑜浅笑,饶有兴趣一步跨过地上的秦龙,垂眸一看。
一股如同潮水般涌聚的迷彩服人马,顷刻之间,布满视野。
压抑。
沉重。
仿佛一股浓厚的肃杀之意,从他们出现的那刹那开始,便是随之而来!
“徐某当任本土防务长官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个敢绑我家人的畜生玩意,他妈的,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踏!
本尊正是东海本土徐昌平的制服男子,凶神恶煞,酒气冲天,待一步迈下车之后,继而动作浮夸的背负起双手,一边大踏步麦兜脚下皮靴,一边威风凛凛的引人直接上楼,目标直取沈瑜等人所在的办公室。
杀气腾腾的人群,一路引发剧烈关注。
轰!
一名在前开道的副手,脚步极快,率先抵达现场的同时,一脚踹开房门,满目诧异的同时,也是在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向了最当中的沈瑜身上。
沈瑜双手负后,温和一笑。
“徐大人本尊莅临,还敢站着?!不想死的,赶紧跪下来认罪!”
怒气腾腾的副手,一步迈出,当即冷喝。
酒意正浓的徐昌平随后而至,第一眼倒是没注意这些,反倒是那碎了一地的铁屑,让他当即暴跳如雷,“好家伙,我徐某人的功勋战刀,你也敢废?当真是没想活了?!”
只不过,话音才刚落。
等沈瑜五指漫不经心捻动起身上的那件苍龙帅袍,囊括徐昌平在内,里里外外几十号人,悉数被这件映入眼帘的这件衣袍,生生摄去三魂六魄。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失魂落魄之下,以至于进门时还威风凛凛的徐昌平,这时候,酒劲都被吓醒了大半。
四爪苍龙,举世无双,问国境之内,谁敢加身!?
唯有百将之首沈瑜。
一人而已!
………………………………
第48章:先斩后奏,国权特许!
嘶嘶!
数秒钟之前还在口出狂言,放话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无知小丑,也敢在他这尊太岁头上动土的徐昌平。
此时此刻,仿佛眼前这套加于沈瑜之身的苍龙帅袍,生生刺穿灵魂,一瞬间,满脸煞白,浑身战栗,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是开始成片渗出。
这件缝绣有四爪金色苍龙的帅袍,在深层所象征的含义到底有多恐怖,身为掌兵之人的徐昌平,比任何人都明了。
它散发着一种威严。
它代表着一段传奇。
它承载着一种信仰!
当世第一战神,北境至尊领主沈瑜,就是它唯一的主人!
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敢率部横渡大漠,打得塞外蛮族王庭崩摧,一溃千里的无双战神,再被赐予这么一件可见王不跪的绝代帅袍,问今时今地,谁见着不心底发慌?!
呼呼!
心惊肉跳的徐昌平,茫然的呼出几大口凉气,虽然极力压抑心头的惶恐和不安,但额头上早已绽放开来的青筋,仍是止不住的上下窜动。
他在东海的交际圈里,也算是一尊灰白通吃的人物,但何曾料想的到,竟会在今日遇到有史以来空降本土的最高级别存在!
“东海三星防务长官徐昌平,参见领主大人!”
不敢拖延,猛然反应过来的徐昌平迅速上前两步,身体前躬,同时主动伸出右手,示以礼节。
没有反应。
一整个现场,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徐昌平眉头紧锁青筋暴跳,但就是不敢抬起眼眸看向自己身前,那个身穿苍龙帅袍的年轻男子,就只能这么躬着身子,呼吸沉重的静候下文。
然而,整整数分钟的时间,依旧是毫无反应。
以至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躬身姿势的徐昌平,整张后背,都已经被淋漓渗出的冷汗所浸湿。
“东海三星防务长官徐昌平,参见领主大人!”
无奈之下,徐昌平只能硬着头皮调整心绪,咬着牙,再度请示了一遍。
然而,依旧是毫无反应,偌大的现场,静的仿佛落针可闻!
徐昌平,“”
众人,“”
这是要闹那样?
不就是想简简单单和对方握个手,以示尊重,怎么接连两次主动伸手,都是直接被对方抛掷脑后,置之不理?
他徐昌平可好歹也是镇守一方的实权人物,就这么没有牌面?
正当心头暗火攒动的徐昌平,想要抬起头查看一二之际,双手捧物的赵信,自顾自的从门外走进,路过徐昌平身边的同时,笑容玩味地提点了一句,
“你这条老狗,这辈子哪来的脸面,能与我家领主这般的人物有直接接触?”
“和你握手,那是脏了他的手!”
徐昌平,“”
本土堂堂三星防务长官,竟然连握手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你又是谁!?我徐某人向沈帅请安,何须你这个狗东西来指手”
一句话暴露原形,心头本就烦躁的徐昌平,刚直起身子想要再呵斥几句,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那幕,却是让他登时为之语塞,胆寒,心乱如麻!
唰!
身穿四爪苍龙袍的沈瑜,就这么在徐昌平眼皮子底下,接过了赵信捧来的那把雕有四爪游龙的长柄物体!
众人急抬眼过去,目光所及之处。
一柄青锋长剑,熠熠生辉,绽放耀眼光画!
这是
尚方龙剑!
“呼呼。”
眨眼间。
一眼瞥过的徐昌平,瞳孔炸裂,连灵魂都差点被那份涌入头颅里的震惶刺穿,等好不容易喘息一口气凉气,他瞪起难以置信的眸子,硬着头皮,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不得不用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和冷汗来证明,这就是那把,举国闻名的尚方龙剑!
这把剑,乃本国一号人物用以嘉奖战功卓著人物的功勋象征品!
当初,是由大国工匠公输先生,采用泰山陨铁特制而成,举国之内,有且仅有两把!
一把,至今依然束之高阁,无人可领!
而另外一把,传闻当年被一介少年英豪,以开疆拓土之功,破例取走!
那一天,举国哗然,也自始至终没人知道,取走那把国之重器的年少天骄到底是谁。
可今时今地,徐昌平却突然好像明白,那家伙是谁了
下一秒,不待众人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之声响起。
嗞啷!
沈瑜拇指捻动,鞘身滑动,剑出三寸。
他的动作,轻柔写意,却让此时此刻剑身散发出来的寒光。
每一寸每一缕,无不令人心惊肉跳!
蹬蹬蹬!
如此情景之下,徐昌平连带身后一帮尾随而来的拥簇,俱是被吓得集体倒退好几大步,只因那股子笼盖在他们头顶上的杀意,实在太过骇人!
“领,领主大人,之前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徐昌平迅速垂落脑袋,急声辩解。
“无妨。”
沈瑜探过剑身,轻轻搭于他的肩膀之上,旋即,话锋一转,平静道,
“先跟我解释下,你先才令人持刀而来,是想砍谁的脑袋?”
徐昌平,“……”
“领主,领主,都是误会,误会啊,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徐昌平双手抱拳,连连拱手,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然而,全程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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