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蛋,这哪个傻x查的?
缓解个屁,明显是你对那个朋友有意思呗。
我们公司竟然还有这种傻子?
我缓缓从椅子。上坐起来,扭了扭脖子。哎呦,真累。
不如下午就去陈总那一趟吧,我可以直接要和他聊聊新方案。
陈总的秘书是个男的,个子不高;戴眼镜,文质彬彬的。
“杨先生,今早会议延迟了,陈总还在会议室。您先坐这儿等会,抱歉。”
“没事儿,我刚到。”我朝他笑。
“您先喝杯茶吧。”
“谢谢你啊,李秘书。”
“对了,杨先生,任总明天的行程已经订好了。他平时在吃住上有没有什么需求?”
我茫然地看向他,毫无头绪地问:“什么行程?”
李秘书笑了,“ 任总没和您说吗? 明天陈总和任总要去一趟航城。”
“他……还没说。”
“我们会在航城住一晚再回来。”
我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洒在我的手上。
“杨先生!”茶水有些烫;李秘书连忙抽了张纸巾,细心擦着我的手。
我喃喃自语:“还要在外面住一晚啊……”
任泷在外面住很危险的。
此时休息室的大门被打开,两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两个人同时盯着我和李秘书。
我低头一看,哎呀!李秘书正捧着我的手帮我擦手呢。
这姿势太过亲密,我连忙推开了李秘书。
站在门口的陈总先笑了,“ 这么巧,小杨也在?你们任总刚和我聊完新方案。”
就这样,我和陈总身后的任泷在休息室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看他那模样,显然没猜到我会直接找陈总聊新方案。
我也没猜到他也这么想。
哎哟,我俩可真是心有灵犀。
车窗微微开着,我坐在驾驶位上把着方向盘,心里因为泷哥出差的事发愁。太愁人了。
此时车载音乐适逢其会地放着毛不易的那首歌:消愁。
我挠了挠头发,小心翼翼地说:“泷哥,明天我也想去航城。”
“别抽风。”
“?我真的挺想去,我好久没出差”
可能是碍于我在开车,他没打我;只是瞪了我一眼,“?以前让你出差,次次都偷懒,躺在酒店的床上就和没骨头似的。这么大个人了,除了会躺着,你还会别的吗?我之前就说过你……”
“……反正你这次就给我安静地留在公司。”
他像个机关枪似的,凡是遇到能骂我的时机,我泷哥必定是妙语连珠。
“泷哥,我真想和你去航城,你就让我去吧。”我把声音放低。
他瞥了我一眼,舌头抵在腮帮子那儿,侧面看过去很是性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清了清嗓子,用娇性到令人发软的声音说:“?哥哥,求你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求求你了”
“你给我闭嘴!”
他捏了下眉心,“?晚上回家收拾行李,明天和我走。”
yeah。
“泷哥你真好。”
任泷帮我关上了车窗,语气冷冷的说:“今天,?你又撒谎了。”
我撇撇嘴,“?您别冤枉我,六月飞雪咯。”
“?不是不想和同性近距离接触吗? ”
我挠了挠头发,“不是,刚刚那个是意外,茶水洒了,李秘书都帮我擦一下。”
他瞪我一眼,“?拿个茶杯都拿不好,你这四肢有什么用?不如借给草履虫;至少草履虫比你脑子好。大三那年帮别人搬道具,还把自己的脚给砸了,我说过你很多次……”
就这样,这一路他都在教训我。
晚上回家后,我开始收拾行李。我算了下日子,按照周期,任泷的sexomnia应该快犯了。任泷睡着的时候,会做的很凶,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情况非常不妙,那次我甚至去了医院。
所以我必须带上安全套和rush;我把它们装在小黑袋子里,打了个结,悄悄塞进了行李箱。
房间的门“嘎吱”一声,任泷手握着门把手,身子靠在门框那。
我吓得猛地合上了行李箱。
“做贼呢? ”
我抿了下嘴唇,笑呵呵地站起来;“没,泷哥,装底裤呢。”
他冷笑了下,“?都见过那么多回了,你还会害臊这个? ”
我眨巴着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哥,我这条是粉红色的,你没见”
任泷用手掌拍了下我的脑袋,“?闭嘴,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有用的? ”
“泷哥,你要看看不?你喜欢我就给你买条一样的啊。”
他抬起手,伸向我的耳朵,目光凶狠,好像要扯掉它们。
我吓得护住双耳,“?泷哥,我错啦。”
他踢了我一脚,凶巴巴地说:“把你行李拿过来,就住一晚,带我的箱子就够了。”
我捧着行李,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摆件少,很整洁,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交合。
我坐在地上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这时他忽然将魔爪,指了一下我的小黑袋子,“?这什么?”
一级戒备!一级戒备!
我抓着小黑袋子,心脏即将跳出身体,跳出亚洲,跳出宇宙。
这时,我庆幸自己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我感谢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我吸了一口气,面不改色地笑着。“泷哥;这是洗护发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航城的生活节奏慢,要处理的事情并不多。
晚上我在坐在酒店二楼的阳台竹编椅子上,吹着湿湿的晚风,看着远处月色如水,喝着手里的冰牛奶。
如今快节奏的生活包围着我们这群年轻人,我很少能有像这样享受生活的惬意时候。
李秘书端着一杯柠檬水坐在我身边,笑着向我打招呼。
“李秘书,还没去休息吗? ”
“我在等陈总。”他说到陈总的时候,脸颊有些红。“?杨先生还不回去吗?我看任总已经回房间了。”
我吸一口牛奶,舔了下唇,“?那我也马上回去了。”
李秘书垂下了脑袋,有些苦涩地说:“?真羡慕您呢。”
我明白他在说什么。
旁观者清,谁爱慕着谁,都是藏不住的,别人一眼就能识破。
“李秘书生得这么俊俏,我觉得陈总必然是一见倾心的”
李秘书捧着手里的柠檬水,“我和他上过床,很多次。”
我愣了,我不知道他和陈总已经发展的这么快了。
他笑了笑,明明在笑着,却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他继续说:“?是没有名分的。”
“我日他三姨夫。”
他听我这么骂,又笑了,“?杨先生不打算和任总坦白吗? ”
“哎呦,我这事也不能强求。对了,陈总到底什么意思? ”
他看了眼天上高高挂着的月亮,小声地说:“?我不知道,我看不懂。”
我把竹编椅子拉倒他旁边,“?要不试试吧?就这样吧,可以适当地采取一些手段的。”我思索了一会,提议道:“我试着亲近你,看他吃不吃醋就行了。”
李秘书停一会,“?怎么算吃醋? ”
我挠挠头发,这可难住我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和平时不一样,诶诶!等会儿,你看——那个是不是陈总! ”
李秘书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往下一看,一楼有个西装挺拔的身影。他一脸惊喜;连忙点了点头。
“要不要试试我那招?”我拽着李秘书的衣服袖子。
他盯着楼下看了一会儿,坚定地说:“嗯,来吧! ”
“陈总要往这看了!李秘书,你别动,我亲你一口。”
楼下的男人往上抬眼的那一刻,我把嘴唇贴近了李秘书的脸颊,没挨上。李秘书也伸出双臂假意搂住了我的腰,也没挨。
余光中,陈总的视线定格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但我清楚,无论是我还是李秘书,都不知道他这个眼神是不是吃醋。
我俩在感情里都是半吊子。
很久之后,我轻轻推开了李秘书;凑在他耳边,雄赳赳、气昂昂地说:“?你的成败就在今晚! ”
说完我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竹编椅子,随手把奶瓶投进了垃圾桶,还是个三分球,特别帅。
此时——
我望见酒店二楼阳台玻璃门那儿;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任泷踩着酒店的拖鞋,穿着家具短裤,腿上肌肉的线条一览无余。
他手里握着一瓶牛奶,握得很用力,手臂的肌肉喷薄着,牛奶瓶也变了形。他站得笔直,背对着酒店的水晶灯,以至于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日老天爷他三姨夫。
泷哥不会看到了吧?
我挠了挠头发,小心翼翼地朝他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费劲地扯出个笑容;“泷哥,走啊,回去睡觉。”
他猛地抓紧我的手腕,咬着牙关凑到我耳边,“?回去给我解释清楚,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他说完后甩开我的手臂,大步朝房间走去。我被他这凶巴巴地样子吓得身子一颤。
他_上次这么凶还是我被女客户非礼的那次。
糟糕,他肯定看到了。
我抓了抓头发。
哎哟哎哟,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就趁这次机会,告诉他我喜欢男的吧?性向这事,瞒了他太久了,我心里也怪难受。
让他撞见了,实在是有点尴尬啊。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就在这一尴尬的秒钟。
我四肢僵硬地站在酒店房间里。任泷抱着手臂靠在桌子。上,眼睛随意盯着墙上的画。但是他的手指尖却有节奏地摩擦着他的腕表,像是行刑前的倒计时。
桌子上孤零零的小黑袋子羞答答地躺在桌上,里面的rush昂首挺胸地屹立着;连旁边躺尸的套套也看起来格外神气,上面那“超薄”两个字像是招摇着它主人的无耻。
我看着桌上的狼藉,吞了一下口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房间安静的只有空气的声音,过了大约一分钟,我慢慢开了口,“?泷哥;我应该。。。。。。先解释哪个啊? ”
他迈开长腿,往前走了几步,带起了一阵风。我吓得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平静地问:“你和李秘书什么关系? ”
我抓了抓头发;正在思索如何解释这场闹剧。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
“杨阳,我问你,之前你身上的吻痕,是他留下的?你这黑袋子包着的东西;是准备和他用的?拒绝和男人近距离接触、这次非要来航城出差也是为了他? ”
他把指尖轻轻点在我耳朵上;我明白这是他的威胁。我不能再说谎。
我也往前迈了一小步;离他很近。我尽量用诚恳的语气和他说话:“不是的,?泷哥。我如果说,我俩真的没有半点关系,你信吗? ”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言不发。
我也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炯炯;坚定地说:“?是真的。”
“我信你。”
听他说完这句后,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做了一个深呼吸。
“泷哥,我和李秘书没有关系;但是我确实喜欢男人。”
我捏了捏自己的衣角,继续说:“这黑戴子里的东西吧……是个意外。我呢,上次那个吻痕,不是和女孩做,是和一个男孩做的。抱歉,泷哥;我骗你了。”
搭在我耳朵上的指尖轻轻放下了;他把身子靠在桌子上;盯着手腕上精致的手表。
“杨阳,?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
我挠了挠头,“很早以前了,?泷哥,我没和你说,是怕你觉得我太出格了。”
他笑了下,把头转到了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此时他的声音轻轻的:“这事是挺出格的。”
我怕这个钢铁直男一时接受不了;心里特别慌,连忙跑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就连这张伶俐的嘴都变得口齿不清。
“泷哥,对不起,我该早点和你说。你是不是特烦这种出格事?你骂我吧。你就骂我吧,求你了。但是泷哥;你应该知道,我真不是你讨厌的那种娘娘腔;我就是——
“杨阳,和你睡觉那个男的;和你什么关系? ”
我愣了一下,?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以为他会数落我的。
他拿后脑勺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后面的头发被剃的短短的,让人很想摸一下。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他的头;抚摸着他短短的头发茬。
他竟没有躲开。
现在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我笑呵呵地说:“?没有关系的,哈哈,就是身体上的关系呗,像你和你的炮友们一样。”
他过回头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样看上去好性感。
他拍了下我的脑袋,“行了,?我知道了,滚去洗澡吧。”
我咧开了嘴角,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向浴室。
哈哈,这个钢铁直男接受我的性向啦,他屈服啦!
晚_上关灯后。
我依然睁着眼睛。
手机被我偷偷移到被窝里,我猫在被窝里偷看着时间。
12点15分啦,他肯定睡着啦。
枕头里面藏着润滑油和安全套;我抱着我的枕头;小心翼翼地走到另一张床;轻轻坐在他的床边。
他的sexomnia要犯啦。这时候,只要等他睁开眼睛,我们就可以翻云覆雨;?一夜三次,大战到天亮啦。
黑暗中,他好像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蹑手蹑脚的爬向了他的床,用气音小声问:“?泷哥;你睡了吗?”
他突然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把我抱在了怀里。
要开始了!安全套润滑油各就各位!
这时,耳边一道懒懒的声音低沉地向起:?“你又害怕了?住一个房间都不敢自己睡。行了,睡吧。”
他醒着。
这么晚了竟然还没睡啊?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他的手臂垫住了我的脖子。手腕上那块表没有被摘下,传来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我又想起他刚刚问的问题,我和那个和我睡觉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这很复杂的。
说得动听点,那个男人啊,是我在这喧嚣的人群里仰望着的烟火。
他的温柔让我星河长明,他的关照让我晴暖如春,他的牵挂让我步步从容。
我希望我和他能相守至老;余生能每日在他这个老头子碎碎念的训话中度过。
倘若我真的没什么可能和他成为爱人关系,我也一定要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