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年岁也不小了,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哪能任由张婆子那么闹,闹得他们全部没脸见人?
最后儿子儿媳就劝张婆子放宽心,别计较了,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儿。
徐老头再软弱,也是个男子,一生就这么一次,算了。
再说孩子孙子都那么大了,他们年纪也不小了,还能和离还是咋地?
还不是得凑合过?
何必闹得都没脸做人?
在儿子儿媳这一番劝说下,张婆子只能偃旗息鼓,却又觉得不甘。
“可我那儿子儿媳说的对,我都这把岁数了,儿孙都有了,总不能与那死老头子和离。”
张婆子想起这事儿,心里就难受,眼里哗哗的。
看到老姐妹这样,方婆子也难受的紧,赶紧递了一方帕子过去。
“已然这样了,你还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谢欢很不明白张婆子来找她求助的目的。
张婆子喃喃地道“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又能如何?就像你说的,这把岁数了,还能和离吗?”谢欢斜眼看她。
张婆子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谢欢见状,直接道“要和离,其实也能和离,岁数不是问题,主要是你心中并没有想和离。所以,你这么来问一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想法子,弄死肖三娘吗?”
张婆子一听,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我,我是想过这个的……只要肖三娘死了,那死老头子不也就断了念想吗?”
“我很不明白你这说法。”谢欢冷声道“与人私通这事儿,没有任何一方是无辜的,你要害死肖三娘,就为了断你丈夫的念想?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了肖三娘,你丈夫这个性格模样,还有李三娘赵三娘。所以我觉得,如果你是为了以除后患,还不如回去把你丈夫打死算了,没了他才算没了真正的祸根。”
张婆子听出谢欢这话里带着讽刺,只觉得站立不稳,她也知道自己想岔了,却偏偏咽不下这口气。
现下闻言,她红了红脸,道“姑娘莫要生气,我……我就是一时气急,胡言乱语。”
“哦。”谢欢淡淡地道“我也只是提个意见,你愿意采纳就采纳。”
对于出轨这事儿,谢欢一直不能理解,被出轨那一方的作为。
在华夏的时候就是。
有不少富豪夫人,发现了老公出轨,过来找她,就是为了弄死小三。
这种事的祸根,不是在自身老公身上吗?
弄死了一个小三,还有千千万万的小四小五,不从根源断流,难不成要来一个杀一个?
要是谢欢来处理,这种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直接离婚好吧。
杀人,浪费那功夫,还要自己背业障,何苦来哉。
张婆子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看了看方婆子。
方婆子忙帮腔道“姑娘您真别生气,我这老姐妹她就是口无遮拦,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你别看她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实际上她连只鸡都不敢杀的。”
“我知道。”谢欢看得出来,张婆子手上没染过鲜血,才愿意开口多说两句。
若换做其他人为这事找上门来,她早就轰出去了。
“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姑娘,若非姑娘昨日的话,我也不会想着回家看那死老头子,更抓不到他和肖三娘来往,谁知再过些日子,那死老头子会不会找个由头要休了我?到时候,我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张婆子说着,塞了个红包给谢欢。
“我听老槐大哥说了,求姑娘泄露天机这种事儿,得给酬金替姑娘消灾,这钱就算是姑娘昨日替我批八字的酬金,姑娘收着吧。”
“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谢欢没收。
张婆子闻言一愣,心里顿时不好了,“姑,姑娘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
“没什么,就如同方才我跟你说的,没了肖三娘,还有其他人,你丈夫命里桃花多,与你夫妻感情淡薄,如今因为你闹了一场,肖三娘要进庵堂过完余下的日子,以后只要他想起这件事,对你的不满就会增加一层。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胆小如鼠,也不会做出什么更加过激的事情来,顶多日后会比较喜欢吃花酒。”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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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再遇王司马
第241章 再遇王司马
谢欢把可能性都分析给张婆子听了。
张婆子一听,差点一脚滑下去“怎么会这样……他都这把岁数了,还能这样折腾几年?”
“所以我说让你留着钱啊,这个年岁,确实折腾不起,等他折腾两年,身体就败光了,你留着钱财给他买药吧。”
谢欢说的一脸平静,其余人听得却是嘴角抽搐。
方才谢欢说,让张婆子留着钱以后多得是用的地方,就是这个意思?
那徐老头也太不要脸了吧!
吃花酒,折腾坏了身体,回家让原配累死累活照顾着……
那张婆子岂不是要怄死了?
其实,张婆子现在就要怄死了。
她现在可不敢不信谢欢的话,只是儿孙都大了,她这把年纪,若为此事去和离,下辈子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张婆子就高声哭了起来。
方婆子扶着她,看的揪心,便问“姑娘,可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没有,解决的法子,在她自己心里,旁人帮不了忙。”谢欢摊手,无能为力。
袁夫人等人都知道,谢欢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外乎是让张婆子自己打定主意和离罢了。
对于这法子,袁夫人等人,没法说赞同,也没法反对。
谢欢也不说话。
这是这个时代的问题,谁也管不了。
张婆子哭喊着,犹犹豫豫,始终狠不下心和离,只能哭着离开。
看到这一幕,袁夫人狠狠叹了一口气,“她不愿意和离,我是能理解的,毕竟若是和离了,她下半辈子孤苦无依,也是可怜。”
“和不和离,是她的选择。但你这话有一点错了,她不和离,可怜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谢欢接过话茬。
袁夫人一听,只能叹气。
谢欢见状,耸了耸肩,没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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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没把所有悲惨结局告诉张婆子,就是因为,这时代对女子偏见太深。
哪怕和离,这个年岁的张婆子,无法回娘家,只能自立门户,苦不说,还要遭人白眼。
那样的生活,未必是她自己想看到的。
但守着徐老头过下去的结果就是,家里钱财为了徐老头的身体,全部花光,她还得日夜伺候徐老头,以泪洗面,过的苦不堪言。
再之后,子孙怕他们俩拖累,一个个离了心,她最后还是得孤老一生。
谢欢没说这些之前,话已经说到那份上,张婆子都不想和离,可见她的观念根深蒂固。
哪怕谢欢把后续全都说了,张婆子也未必想和离。
倒不如不说,免得她现在提心吊胆,日夜不安,又气又没办法出。
“罢了,咱们还是先用早饭吧。”
袁长兴叹息一声,就让下人去准备早饭。
一大早的,看了这么一出家庭伦理大戏,大家都觉得胃里有些不适,刚好喝些白粥养一养。
吃完了饭,谢欢便跟袁夫人打了声招呼,拿着自己早就画好的符纸,去了天命堂。
……
“大师,我就要一张护身符,一张就行,也不成吗?”
谢欢刚到天命堂的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来。
“王司马,这不是我不给你符纸,实在是我手上也没有了呀。”明惠道人的声音,紧接着想起,满是无奈,“你是知道的,我这符纸都是我师父,我祖师奶奶画的,我哪有本事画出那么好的符箓啊?可现如今,我师父之前留给我的一批符纸都卖光了,新的还没到,你就是出了天价,我也拿不出来一张了。”
王司马?
谢欢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想起王司马那肥头大耳的样子。
“大师,要不你跟我去一趟也行?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啊,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请你去救救我妹妹吧!”
“这……我哪有这本事……”明惠道人赶紧着摇头推辞。
王司马一咬牙,伸出一根手指,道“只要大师你跟我去一趟,保住我妹妹这条命,我给你一千两!一千两白银,如何?”
明惠道人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
可是王司马出钱越爽快,他越是不敢答应,谁知道去了会碰上什么事儿?
他可没祖师奶奶那能力。
“王司马真是越来越阔气了。”
明惠道人正要拒绝,就听见一道熟悉的清丽嗓音,从门口传来。
明惠道人听到这声音,眼睛顿时亮了,他忙抬起头去看,就看见谢欢站在门口,飞快地起身朝谢欢迎过去。
“我的祖师奶奶哟,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徒弟我都招架不住了!”
明惠道人见到谢欢,简直比见到亲爹亲娘还亲上三分。
恨不得把谢欢供在天命堂里。
天知道,没有谢欢的符箓这些日子,他怎么过来的?
多少送到眼前的钱,都打了水漂。
想一想,明惠道人就觉得心痛。
“前几天有事,耽搁了。”谢欢略对明惠道人点点头,解释了一声。
明惠道人也没放在心上,巴巴地道“那祖师奶奶,您这回来,带符纸来了没?”
“带了,但先解决他的事儿。”谢欢下巴朝王司马努了一下。
正在努力减少存在感的王司马“……”
看到谢欢,王司马就想起那天晚上,这小姑娘抓鬼的模样,还坑了自己一把,他就觉得难受。
那件事之后,第四天,杜刺史腾出手来,真去调查他受贿的事儿。
王司马手脚本就不干净,就让杜刺史调查出来,他确实受贿不少,把他的升迁就折腾没了。
原本他是要被罚流行的,幸好家底丰厚,又有人脉,舍了许多银子,将受贿的坑填平,才保住了现在的职位,但短时间内升迁无望了。
想到这些,王司马忍不住心里一把辛酸泪。
“对对对,我把这事都忘了!”
明惠道人闻言,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活人,他一拍大腿立即转头,拉住王司马的胳膊。
他笑呵呵地道“王司马,这位就是我师父,你是见过她本事的,有她在,你妹妹绝对不会有事的。”
“是,是啊……”
王司马一脸苦笑地点头,心里恨不得没出现在这里。
谁知道,这姑娘会不会再坑他一把?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谢欢忽略掉王司马脸上的苦笑,扬声问道。
“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司马支支吾吾的。
瞧见他这样,明惠道人忍不住捅了他一下,“你刚才不是还说人命关天吗?现在怎么又说不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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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王家出事了
第242章 王家出事了
“王司马是怕我不尽心?还是怕我害你?”
谢欢闻言,好整以暇地望着王司马,一双清澈的眸子,将他看得透透的。
明惠道人一听,立即想起谢欢上回害得王司马被调查的事儿,忙道“我说王司马,你可别再这件事犯拧!我师父,她菩萨心肠,说话做事向来一码归一码,你别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者说,你这事儿,别说偌大的金州府,哪怕到京中去,除了我师父,恐怕也没第二个人,能帮你顺利解决的。”
王司马是有些犹豫的,但他没怀疑过谢欢的能力,毕竟上次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又听着明惠道人这么说,王司马拍了一下双掌,下定决心似的,道“那好吧,我就把事情与大师说一说,大师看看能有什么法子,帮我妹妹解决此事。”
语罢,王司马就把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王司马有个妹妹,叫王玉罗,是他最小的同胞妹妹,今年才16,待嫁未出阁。
平时的王玉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名声在外,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
但从半个月前开始,王玉罗每天早上就开始哭,总说半夜有人爬上了她的床。
王司马的母亲,王大夫人闻言大吃一惊,替王玉罗检查了一下身体,就发现王玉罗身上有很多暗红色的痕迹。
那些痕迹,遍布王玉罗的前胸与脖颈,王大夫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正经的碰伤,而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若非王大夫人,整日与王玉罗在一起,知道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性格羞涩,绝做不出这种未婚妻前与人苟且的事,她都要以为,女儿在外有了情郎,厮混在出了这样的痕迹。
王大夫人气愤吃惊之余,便询问王玉罗,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玉罗却说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前一晚半夜,有人上了她的床,她想要睁开眼,想要喊人,可身子却像是被人压着,眼睛睁不开,也喊不出声来,之后的事情她模模糊糊,记不大清楚。
但第二天醒来,她就看到自己身上的模样,这才吓得直哭。
王大夫人最是疼爱这小女儿,自然相信她,可王司马的父亲却不信,他就认为是女儿,败坏了自家门风,胡乱找的借口,为此还差点逼着王玉罗自杀,以证清白。
最后王玉罗是没死成,但王司马将她锁在了屋里,又让两名婆子和小厮守着门,不让任何人出入。
可即便这样,第二天王玉罗身上,还是出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王大夫人抱着女儿直哭,王老爷这才相信,这件事有蹊跷。
老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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