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第二天王玉罗身上,还是出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王大夫人抱着女儿直哭,王老爷这才相信,这件事有蹊跷。
老两口当天晚上,就一直守在王玉罗的房间外,到了半夜就听见房间里有动静。
王大夫人进去一看,就发现王玉罗,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整个人昏迷着,身上突然多了一块又一块的痕迹,像是有人在与她缠绵。
王大夫人吓得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女儿。
听见动静,王老爷也进去了,那时王大夫人已经用被褥抱住女儿的身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这一幕,王老爷就知道出事了!
王老爷和王大夫人这才相信,真有鬼怪一事,若不然,怎么可能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毁她女儿清白?
王玉罗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模样,差点自杀,却被王大夫人救了回来。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又是害怕又是伤心,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件事就传到了王司马耳朵里。
王司马当时就想起了,谢欢抓鬼的事儿,他平时也最疼爱自己这唯一的亲妹妹,当下就去寻杜刺史,请他帮忙。
杜刺史却说,谢欢早就离开了金州府,不过他若是有事的话,可以去天命堂找明惠道人。
明惠道人如今是谢欢的门下。
王司马这才寻到了明惠道人这儿,因为谢欢不在,他只好先从明惠道人这,买去了两张护身符,给王玉罗佩戴上。
在佩戴上护身符的当晚,王玉罗终于睡了个好觉,再无奇怪的事情发生。
但在第二天晚上,王玉罗就惊醒了。
她说,有人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怪她戴了邪物,不让他碰……
王玉罗吓得直哭,都快发疯了。
后来才发现,那张护身符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她赶紧把另外一张拿在手里,那声音就消失了。
难得过了两天清静日子,王玉罗还没恢复到正常生活中,就发现身上又出现了之前的那些痕迹。
她急忙翻开装符纸的荷包一看,符纸已经烧成了黑灰。
不仅如此,那个声音还在她耳边说,她是逃不掉的……
王玉罗当场吓晕了过去。
王司马没办法,这才重新找上明惠道人,可他一连来了三天,明惠道人都说手上没有符纸。
而这三天里,王玉罗日渐消瘦,几乎就剩下一口气吊着,精神也涣散了,眼看着是不好。
他今天才又来天命堂求符纸。
谁知道,碰见了谢欢来送符纸。
“你怎么看?”谢欢听完这些事儿,沉吟片刻,反问向明惠道人。
明惠道人愣了一下,挠挠头“我,我也不知道,但听着像是被人配了阴婚?因为只有阴婚的另一方,才能说王小姐是逃不掉的。”
毕竟,是在阴间的册子上,过了名录,登记造册的,那就是合法的一对儿。
便是阎王,也无权干涉。
但……
明惠道人又觉得不对,“之前我就这样怀疑过,问了王司马,王小姐近些日子,有没有得到过什么怪异的玩偶或者是红纸八字,他回去问了都说没有。”
“是啊,我妹妹平常都不会出门,这些日子因为我的事儿,更是连绣楼都没下过,绝对不会碰上这种什么阴婚不阴婚的。”
王司马闻言,也果断摇头。
明惠道人继续道“若无阴媒与媒证,那就不是阴婚了吧?”
“不是阴婚,还有一种。”谢欢沉声。
明惠道人一愣,“还有一种?”
“桃花煞。”
王司马茫然“桃花煞,这是什么?”
“桃花煞,居然是桃花煞吗?”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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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桃花煞
第243章 桃花煞
王司马不知道桃花煞是什么,明惠道人却是知道的。
他赶紧给王司马解释了一下,这算是另外一种阴婚,但没有通过阴间明证。
只需有人,将一方的贴身物件,交给死去的那一方,或者是用死去那一方的血,混合朱砂,在另一方额头上点下,这桃花煞就形成了。
“桃花煞虽然没有过明路,但它更为阴邪,若不解除,那是要跟着被中桃花煞的一方生生世世的。”
明惠道人说着,立即恍然。
“怪道那人总说,王小姐是逃不掉的。”
如果是桃花煞,若种煞的一方不主动解除,那可真要纠缠一世又一世,真正的逃不掉呀。
王司马没想到还有这种阴狠的玩意儿,腿一软,险些摔倒。
幸好明惠道人在一旁,及时扶了他一把。
王司马勉强站稳了身体,急急忙忙看向谢欢,哀求道“大师可有法子解了这桃花煞?”
“是不是桃花煞,还有待两说,或许是你妹妹接了其他阴婚的证物,自己给忘了也说不定。当然,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桃花煞,也得找到下煞的媒介。”
这种东西,没有媒介,是无法建立的。
换句话说,王玉罗一定是得了什么东西,或丢了什么东西,但她自己不知道。
闻言,王司马连连给谢欢作揖,“那还请大师跟我走一趟,只要能救了我妹妹,莫说一千两,便是三千两五千两也使得的。”
“看来王司马家果然底蕴深厚啊。”谢欢挑眉。
王司马面上有些尴尬,但这些在王玉罗一条人命前,都算不得什么,他催促道“只求大师帮忙!”
“罢了,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谢欢摆摆手,看向明惠道人“你也去。”
明惠道人知道谢欢是让他多积累实战经验,连忙点头。
王司马见谢欢答应,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让随从驾车过来,迎着谢欢上了马车。
……
王家祖上曾任过一品大员,曾经也是桃李满天下,现如今一代不如一代,回到了金州府,但家底丰厚,在朝中人脉也不错,所以在金州府内,过得比杜刺史还要风光。
王家宅邸的所在地,恰好就在杜刺史府邸对面,两家门对门。
谢欢到达王家的时候,刚从马车上下来,赶巧了,碰见对面的杜刺史从府衙回来。
“谢姑娘?你什么时候来了金州府,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杜文云看到谢欢,赶紧往这边走了两步。
谢欢笑道“昨日晚间刚到,就没惊动旁人,但杜刺史与我是有缘的,这不就撞见了?”
“是呢是呢。”杜文云哈哈一笑,看到谢欢,真的是很开心了。
看着谢欢跟着王司马一块下来的,他立即明了,“姑娘是为王家小姐而来?”
“正是。”谢欢微微点头。
对上杜文云,王司马的表情,有一些微妙,似乎不大愿意见到杜文云。
杜文云也不理会他,只道“有姑娘在,那王家小姐的事儿,定然不成问题。到底是个清白姑娘,正当妙龄,着实得好好处理。”
谢欢颔首“是这个理。”
“那姑娘去忙吧?明日,明日我请姑娘过府一叙,还请姑娘赏脸。”杜文云拱拱手。
谢欢有些不好意思,“若事情顺利,我今晚就要归家,可能没时间。”
“这样啊……”杜文云一脸遗憾,“姑娘才来金州府,就着急回去吗?多呆一天都不行?”
“再看吧,若有时间的话,我定来叨扰刺史。”谢欢福了一礼。
杜文云赶紧回礼,笑道“那我就在里备上好茶,扫径相待。”
“杜刺史客气了。”谢欢微微一笑,“那我等就先去王家看看。”
“姑娘请。”杜文云抬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毕竟人命关天,他可不敢耽误谢欢的时间。
谢欢便跟着王司马和明惠道人,一块进了王家大门。
要说王家曾经烈火烹油,风光一时,从王家宅院,就看得出来,这话不假。
区区一个司马的家,看似与杜刺史家对门,实则比杜刺史家的宅邸,还要大上一倍,里面摆设建筑,处处精心,连花花草草都是细心挑选过的名品。
但谢欢进来就瞧见,王家内的下人,一个个低着头,匆匆走来走去,连大气也不敢喘,似乎很是害怕什么事儿。
王司马见她望着那些下人,解释道“大师莫要见怪,日前有丫环和婆子嘴碎,在背后议论我妹妹,恰好被我母亲知道了,就下令打死了……”所以现在才有些人心惶惶。
最后一句,王司马没说,谢欢在心里却替他补全了。
谢欢嗯了一声,“王大夫人着实威严。”
王司马听得出谢欢这不是真的夸奖,只能呵呵一笑,装傻充愣。
他总不能,附和谢欢。
谢欢也明白,对这些人来说,下人的命,就如同草芥,主人说折就折了。
王大夫人是护女心切,毕竟这是古代,王玉罗的情况若是传出去,谁还愿意娶她?背后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王玉罗。
那两个下人也是嘴碎,但罪不至死。
不过该是谁的业障,将来如何偿还,那都是阎王的事儿,与她无关。
她只是顺嘴说一句罢了。
见王司马装傻充愣不搭腔,谢欢懒得再吭声,在他的带引下,就进了王家的内院。
王玉罗所住的绣楼,在内院南角,一动两层小楼,仿的京中时兴的模样。
可见王家对这唯一幼女的疼爱。
谢欢和明惠道人,跟在王司马的身后,刚踏进绣楼,就听见楼上有低低高高的哭声传出来。
不是一个人的。
这下不用王司马说,谢欢也能猜出来,大约是王玉罗与那位王大夫人正抱头痛哭呢。
王司马对这情况,见怪不怪了,解释了一句道“大约是我母亲来看望玉罗……想来昨晚又发生了那件事。”
“嗯,进去看看。”谢欢略一点头,跟王司马一前一后踏进绣楼。
绣楼的一层,是王玉罗绣花、练琴的地方,用挽帘隔开,里面有一处楼梯,通往二楼,正是王玉罗的寝房。
在王玉罗寝房外,站着好几个虎背熊腰的婆子,一个个沉着脸,就跟那四大天王似的。
“我母亲怕玉罗出意外,特意教人日夜看护着她。”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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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王玉罗
第244章 王玉罗
看到那几个人,王司马小声地跟谢欢解释。
谢欢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但实际上,女子为阴,聚集多了,阴气就会加重,反而起不到什么看护的效果。
若真有煞气,兴许更喜欢这种情况。
这样的看护,只对普通人,有心里安慰,实际上的作用,压根没有。
毕竟犯事的又不是人,而是煞或鬼。
活人,尤其是女子,再多看护,那都是只能起副作用。
但眼下谢欢已经到了这里,就不必再说这些,左右今天是要解决这些事情的。
王司马走到门口,抬起手敲响房门。
屋里立即响起一道妇人沙哑的声音。
“谁啊?”
“娘,是我。”
王司马轻轻回了一声,就听见屋里有人快速朝门口走近,很快就打开了房门。
是一个有些年纪的妇人,面色微黄憔悴,一双眼睛因哭泣过多,红肿起来,但天圆地方额头与下巴都很饱满,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怎么样,大师的符纸请来了吗?”
看到王司马,王大夫人就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询问。
直接忽略掉了站在一旁的谢欢和明惠道人。
“符纸没有,但我把大师带回来了。”王司马赶紧拽了一下王大夫人的手,将谢欢和明惠道人介绍给她,“这位是天命堂的明惠道人,这位是他的师父,谢姑娘。”
王大夫人愣愣地望着谢欢和明惠道人,“师,师父?”
显然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居然是明惠道人的师父。
从外表上来看,明惠道人若是成亲早,都可以做谢欢爷爷辈的了。
就算俩人是师徒关系,也应该谢欢是徒弟吧?
王大夫人下意识地以为王司马说错了,便和明惠道人说起话来“多谢大师百忙中跑这一趟,还请大师替小女看看,救她一命啊。”
看到她忽略掉谢欢,王司马都觉得有些尴尬。
他偷偷拽了拽王大夫人的袖子,道“娘,这位是明惠道人的师父,我特意请她来给玉罗看看的。”
“您……真的是他师父?”王大夫人看着王司马那认真的模样,傻了眼。
明惠道人闻言,赶紧地道“没错,她就是我师父,我家祖师奶奶,之前王司马来请的符纸,就是我师父亲手所绘。”
“不是师父吗?怎么又成了祖师奶奶……”王大夫人懵然。
明惠道人解释道“我师父实力远在我之上,我便尊称她一句祖师奶奶,实际上是师徒名分。”
“好了好了,先进屋吧。”王司马瞧见话题越扯越远,便阻止了话头,转而询问王大夫人“娘,玉罗在屋里吗?”
“在的在的,大师请。”
王大夫人想到自己女儿的情况,也顾不得再去怀疑什么,赶紧迎着谢欢和明惠道人进了屋。
屋子不小,里头各种绯色帷幔和绣架摆设,一看就是女子闺房。
绕过一处桃夭屏风,进去就是内室的床铺。
一进去,谢欢就看见床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将自己包在被子里,从外面看着好似一个蚕蛹,浑身微微轻颤着,仔细听还有小声啜泣。
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看到女儿这样,王大夫人捏着帕子,擦了擦双眼,凑到床边道“玉罗啊,你大哥去天命堂把大师请回来了,这回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闻言,被子下的人,停了一下抖动,片刻后却猛烈地摇着头,不愿意出来。
王大夫人扶着她,怕谢欢介意,解释道“大师,我这女儿被吓坏了,这连日来的事情,已经折腾的她神情恍惚,您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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