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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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直男-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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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昀感觉肩膀麻麻的,跟着走了几步,见贺征表情愉悦,问:征哥喜欢松鼠吗?

    喜欢。贺征说。

    那羊羔呢?也不见你抱。江昀说。

    贺征带着他到后院,太阳渐渐把雾晒没了,他提刀打算劈竹子,回答道:我都挺喜欢的,没见外面羊圈是我钉的吗。

    还真是。贺征表达喜爱的方式如此与众不同。

    他脱了外套扔在一旁,踩着架高的竹竿,牵动肌肉,重重一砍刀劈下去。太阳晒在他健壮的身体上,鲜活生动,江昀看得有点呆。

    贺征回头看他一眼,忽然笑了笑:给松鼠做个笼子,省得你们到处找。

    江昀反应过来,想了想:要不算了吧,它要跑就跑好了

    观众会想看。贺征一句话堵回去,江昀没得说了。

    对不起了捧捧。

    江昀心里默默想,节目还要拍大半个月,我一定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让你养出一身肥膘回林子里过大年。

    ***

    松鼠笼做好,他俩去了耳房。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人鼠运动,江昀终于钻进在架子底摁住了捧捧。

    捧捧叽叽惨叫,江昀也想跟着惨叫贺征他妈的骑在他身上!

    别动!贺征吼,手里抬着个箱子,半身被压在架子第二格里,动弹不得。

    贺征真不是故意的。

    捧捧钻进架子里,在各种箱子之间钻来钻去。箱子里多是他们这些天做东西用的材料,还有些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杂物,或轻或重,外表看不出来。

    江昀钻进架子底抓捧捧,差一点就能够到的时候,松鼠呲溜躲到某箱子后面。

    说时迟那时快,贺征半蹲在他后面,情急之下一扑,把箱子抬了起来。

    这番配合堪称默契,捧捧失去了遮挡物,被江昀一把抓住。偏偏它头顶悬了个箱子,出乎意料的重,贺征没处借力,几乎是摔在江昀身上的。

    他还不能松手,否则捧捧就要被压扁了。

    贺征动不了,江昀也动不了,江昀不动,贺征就不敢动。

    江昀绝望地被压,大喊:它在叫!

    你别松手!贺征:不好抓!

    你起来!

    我起了我起了。

    贺征以一个非常不好发力的别扭姿势,使劲儿把箱子搬到旁边放下,他下盘一用力,江昀就快吐血了,忍不住痛苦地啊了一声。

    他趴下来的时候衣服卷了上去,后腰露在外面,被贺征的裤子摩擦着,只觉得羞耻得快炸了,耳朵里轰轰响。

    贺征总算爬起来,扶着江昀的腰把他往外拉,然后抢过松鼠塞进大笼子里。

    捧捧总算不叫了。

    江昀拿手撑地,想起来,手一软,又摔回去。

    怎么了?受伤了?贺征声音紧绷。

    没。江昀不敢看他,咬牙说:拉我一把。

    他都不敢想刚刚摄像小哥拍到了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拽了拽衣服下摆,借口上厕所匆匆跑出去。留下贺征原地迷茫。

    江昀锁上厕所门,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红得要滴血。

    草。

    去特么的贺征。

    去特么的直男。

    老子都有反应了。

    我是直男啊,我怎么能有反应?直男太难做了草,快不想干了。

    都怪贺征,江昀想,贺征为什么是男的,还偏偏要对他好。多对他说几次恶心,什么事儿都没了,保准心如止水,再石更者贱。

    江昀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洗过脸。

    好不容易平静了,才回到耳房。

    贺直男什么烦恼也没有,正在逗捧捧玩。

    他拿了根手指饼干,在笼子左边敲敲,捧捧跑过去。他迅速收回手,伸到右边,捧捧再跑回来。

    江昀:

    回来了?贺征笑了声:还挺害羞的。

    江昀咬牙,血气又开始上涌:你说谁呢?

    你要玩吗。贺征没听见似的,把饼干盒递给他:挺好玩的。



    第16章

    江昀终于看出贺征喜欢小动物了。

    笼子里的捧捧追着那根饼干,从笼子的左上角跑到右下角,再转着圈跑回去,循环往复,气得直叫。

    贺征嘴上挂着兴致勃勃的弧度,越听还越起劲儿了。

    就说之前对着小羊羔亲亲抱抱摸摸的人员里没有他,原来是这么个喜欢。

    看了一会儿,江昀都受不了了,怒道:你逗它干什么!

    多可爱啊。贺征说。

    行了快给它,你再这样我打你。

    贺征一愣,笑出声:行。然后把饼干扔笼子里,站起来拍拍手。

    他看松鼠吃完一根饼干,就失去了兴趣,让江昀慢慢玩儿,先走了。

    江昀生了一会儿气,变本加厉地喂了捧捧十根饼干。

    什么人啊。

    他懂个屁的可爱。

    捧捧吃东西才是最可爱。

    ***

    三姐妹是晚上十点包车来到静水客栈的。

    对方的司机认识路,没要他们去接,送到客栈门口,直达。

    一下车,看到摄像机和五个光鲜亮丽的美女帅哥,三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惊呆了。

    瑞瑞瑞瑞秋!!天哪是瑞秋!!!啊啊啊啊还有贺征!陈恋恋!!哇羽茜!!江昀!!!

    一通鸡飞狗跳以后,三人同意了节目组的摄像要求,在餐桌上展开了签名大会。

    瑞秋春风得意,感觉这才是粉丝见到他时正确的打开方式。

    之前两组客人态度都太不热情了。

    小女生三人组,都还在上大学。细问才知道,她们不是同学,竟然是网友。

    成为网友自然是有共同爱好。

    爱好着瑞秋出身那个选秀节目里一个男偶像。

    瑞秋春风得意的笑容渐渐僵住,露出苦涩颓丧疲惫的表情。

    三个女生,各不相同。

    叫糖糖的,短发,微胖,戴黑框眼镜。很活泼,能说会道,小嘴儿叭叭的,基本上是小团体官方代言人。

    第二个叫阿黄,头发染成黄毛,扎了个马尾,戴蓝绿色美瞳,很会打扮。两条细竹竿似的长腿,跟着糖糖转,不停的是啊对啊没错!。

    一个捧哏。江昀判断。

    最后一个叫云菲。黑长直,发尾微蜷,化淡妆。

    她是三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却显得最紧张,直直坐着,捏紧双手,一双漂亮的眼睛不时看她的小姐妹,像个不安的小动物。

    瑞秋和糖糖聊得正开心,江昀注意到云菲不自在,刚想说点什么,却听贺征先发话了。

    我们养了小羊和松鼠,要去看看吗?他说。

    真的啊!?三人惊喜地看他。

    女生大多喜欢这些毛绒绒的活物,听到有羊还有松鼠,瑞秋的吸引力都几近于无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去看动物,江昀坠在最后面,心里叹了口气。

    早就知道贺征很会照顾人,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时间不早了,去看过松鼠和羊羔,羽茜提议先回房休息。

    三人组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到底年龄还小,都乖乖听话了。

    江昀还不困,没急着回房,坐在客厅弹了会儿琴。

    工作人员还在收拾东西,包包头最后一个走,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琴,一曲结束,才和江昀道晚安。

    走廊灯要关吗?她问。

    关吧。江昀说:留我这儿一盏就好。一会儿我也睡了。

    那江昀老师早点休息。包包头弯起眼睛笑,上楼去了。

    江昀又弹了几遍demo,修改了一些地方,在本子上划来划去。

    他很少写民谣,习惯性地往里掺些不合适的声部,一旦发觉就删去,重新来。他不怕改,能改说明不够好,改了也许就进步了。

    写了二十分钟,他觉得差不多了。最后弹了一遍,还挺满意的。

    不过这是暂时的,明天再听,或许就不满意了。

    也没关系,再改。

    江昀刚把本子合上,忽然听到有人在近处说话。

    那个江昀哥。

    江昀吓了一跳,见三姐妹组里最漂亮那个,叫云菲的,正站在旁边。

    她很紧张,双手绞在一起,颤声说:对不起

    什么事?江昀缓了缓,尽量放轻声音。

    那个我找不到人我房间的热水器,好像坏了她说。

    云菲怯生生的,可以看得出是真胆小,也不知道怎么有勇气跟网友到这山里来玩的,还住了这么个可疑的新客栈。

    江昀跟她非亲非故,加强安全意识的教育从嘴里绕了一圈,又咽回去,跟着她上楼看。

    客房是他们亲手布置的,云菲住了今天才弄好的新房间,没有之前的客人验证,确实可能出问题。

    客房卫生间是节目组收拾的,但格局都差不多。

    热水器是电热的,插头好好插着,灯却没亮。江昀拉了个椅子过来,踩上去检查,没发现问题,又四处转了转。

    云菲担心地问:要不要找一下导演

    江昀没应声,原地想了想,最后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

    找到了,水闸没打开。江昀松了口气。

    啊云菲脸红了,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先入为主的错误:我以为只是热水出不来

    没事。

    江昀又看热水器,这次代表工作的红灯亮了。

    大概烧二十分钟到半小时,就可以洗了。灯会灭。他说。

    好的,太谢谢江昀哥了,你真厉害。云菲笑起来,非常讨喜的一个小姑娘,有点像家里那只奶兮兮的小羊羔,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江昀心软一瞬,摆摆手离开。

    想想琴也写完了,索性回房打算睡觉。

    半小时后,江昀躺在床上,一边想着今天也好想换掉这个枕头一边想,刚刚他是不是没盖琴盖?

    盖了吗?没盖吗?

    那可是施坦威啊虽然一晚上不至于落灰,但是

    那是贺征的施坦威啊。

    所以他到底盖了吗!?

    如果不是云菲突然喊他,他绝对盖上了,这是他的习惯。关键刚刚有人打了个岔,他就不确定了。

    躺下就不想起的懒性最终被这个疑问打败,江昀认命地坐起来,披了件外套打算下楼。

    纠结来纠结去的,不就是个琴盖,看一眼,不就安心了吗。

    然而,本该安静的一楼有声音。

    江昀的第一反应是灯也忘关了,可之后的对话,让他完全顾不上想灯的事。

    很疼吗?贺征说。

    呜对不起,我真的只是逗逗它云菲带着哭腔。

    口子浅,消了毒估计问题不大。今晚先这样对付吧,明天不行再上医院。贺征语气不太好,说的话却并不严厉。

    他停了停,头疼地说:下次别这样了,不知轻重的。

    江昀回过神,出声问:怎么了?

    你怎么下来了?贺征看清他,眉头立刻拧起来:拉链拉好,大晚上的不冷吗?

    等江昀乖乖拉上,贺征才缓和语气说:我下来拿打火机,看到小姑娘逗松鼠被咬了,吓了我一跳。

    不是让你们回去睡觉吗?江昀转向云菲,有些僵硬。

    对不起。云菲咬着唇,眼眶还是红的:我等热水洗澡,有点无聊,又想起来楼下灯好像没关就下来找捧捧玩了一会儿。多亏了哥哥下来

    江昀听着那声哥哥,莫名有点刺耳。

    贺征说:下次别这样了。你知道野生动物身上多少病毒?看这一口没咬实,我才敢浇点双氧水。要是再深一点,只能叫大家起来连夜送你上医院。

    云菲被训得一抖一抖,沮丧地点头。

    好了,贺征站起来,把医药箱合上,放进边柜里:都去睡吧,不早了。

    说罢才想起来,又拧起眉头,看江昀:你下来干嘛的?

    啊?啊江昀看向钢琴。

    琴盖开着。

    这两人就在琴旁边闹了这半天,谁都没注意到琴盖它开着。

    这明明是贺征的琴。

    不是他江昀的琴。

    但贺征好像也不怎么在意。

    江昀忽然感到非常的不爽。

    我下来盖琴盖。他平静地说,越过贺征,轻轻把琴盖盖上了。

    咚的一声,像叩在心上,有点疼。

    第22章

    翌日早饭桌上; 大家商量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考虑到三个女孩体力不好; 不想在外面跑一整天; 羽茜提议; 上午由她来教三人插花; 下午在一起逛逛叠溪镇。

    方案全票通过。

    羽茜和陈恋恋熟门熟路地采花去了; 贺征就带糖糖她们去了后院,让她们现场看竹子做家具。

    云菲的房间还少了个放东西的架子; 昨天时间紧; 只完成了一半,半成品横在水泥地上。

    贺征让她们站远一点,自己提着刀,熟练地锯竹子劈竹子,拿水平尺拉线量尺寸。

    除了一开始瑞秋参与了,之后这工作基本都是贺征在做。

    到底不是白做的; 他现在动作熟练利落; 要不是过分英俊的眉眼和长年受人瞩目的明星气质,说是个木工也没人不信了。

    三个女生都看呆了。

    糖糖问:为什么要点火盆啊?为什么要烤啊?为什么要挖这一块啊?为什么不用钉子钉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贺征统一答:师傅这么教的,回头我问问。

    他说这话时; 额角正落下一滴汗。刺刺的短发稍微长长了一点,看不见青茬了,他抬手; 肌肉紧实的小臂抹过额头的汗珠。

    江昀就在这时过来了; 手上提着茶壶。

    贺征是真的帅; 他在心里暗暗想。

    贺征哥好帅啊云菲跟糖糖说悄悄话。

    糖糖大嘴巴立刻嚷嚷出来:贺大帅哥; 云菲说你好帅啊!你是不是在故意散发魅力!

    小吹:贺大帅哥散发魅力还需要故意吗!?

    云菲红着脸推了一下糖糖,不小心和贺征对上视线,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而后跟姐妹们一齐笑起来。

    渴了吗。江昀打断他们,把茶壶放下,示意她们自己倒。

    然后把单独一个竹筒递给贺征。

    竹筒里是刚泡的绿茶,贺征一直喜欢这个,他拿到手抿了抿,确认不烫以后咕嘟咕嘟灌下半筒。

    江昀看着他喝完,没什么表情地收回竹筒,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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